哲宗皇帝的話深具感染力,一句句話,就像一記記重錘,重重地敲擊在每一名少年學生的心坎上,讓他們大受震動。
“外患倒也罷了。”哲宗皇帝語氣一緩,顯得語重而心長,“關鍵是內憂不斷,各方盜匪,割據一方,在他國勢力的扶植下,為禍作亂。各大修靈宗門,不思救國救民,貪為一已之私,爭名奪利。更兼有近期天降魔氣,各散四方,使得人心惶惶,別有用心者,趁機作亂。朝廷雖然組建了鎮魔殿,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各路妖魔鬼怪借機生事。朕聽說,光是一個什麽叫天道教的,數月之間,就攪得大江南北,不得安寧。”
“內憂而外患,天災而人禍!”哲宗皇帝說道,“我大宋朝民生之多艱!所以,祈盼在座諸位少年靈士,奮發而有為,奮發而圖強,以其來日,為我大宋王朝,掃蕩內外之敵,靖清寰宇,揚威四海。”
“少年強,則國強!”
哲宗皇帝趙煦結束了他的演講,幾句話說,已經使得整座訓練場上的少年們心情激蕩,熱血沸騰,仿佛一下子,將保國為民的重擔全擔在了肩上一般。
皇帝陛下說完,輪到陸九淵說了。前面皇帝陛下講過了大道理,陸九淵就不好再講大道理,於是說的便是此次大比的獎勵及規則。
此次大比共有六十一參加,設大比狀元一名,獎勵青級靈晶五枚,白級靈晶五十枚,獎勵靈師層次使用的上品沉鐵武器一把,靈師層次青級上品靈技一門,靈師層次上品護甲一件,靈師層次上品法寶一件,可使靈士順利晉階靈師的晉師丹一枚。
設大比榜眼一名,獎勵青級靈晶三枚,白級靈晶三十枚,獎勵靈師層次使用的上品沉鐵武器一把,靈師層次青級上品靈技一門,靈師層次上品護甲一件,靈師層次上品法寶一件,可使靈士順利晉階靈師的晉師丹一枚。
設大比榜眼一名,獎勵青級靈晶一枚,白級靈晶十枚,獎勵靈師層次使用的上品沉鐵武器一把,靈師層次青級上品靈技一門,靈師層次上品護甲一件,靈師層次上品法寶一件,可使靈士順利晉階靈師的晉師丹一枚。
除了這三人之外,另設優勝者七人,各獎勵白級靈晶五枚,靈師層次的武器、護甲、法寶或晉師丹中任選一件。
而皇帝陛下身邊的侍從武官也表示,皇室為了彰顯對此次大比的重視,拿出三件寶物,獎勵頭三名。至於是什麽寶物,暫未公布。
大比的頭三名,將代表靈院參加後面的四大靈院的比試。而在四大靈院之戰中獲勝的,無論靈院還是皇家,另有重賞。
就已知的獎勵來說,並不算特別豐厚。靈院原來的本部生,多出身於世家大族,所獲的各類修煉資源異常豐富,對這些獎勵並不如何看重。他們所看重的是榮譽,尤其是在陛下面前獲勝,有可能在禦駕前留下深刻印象,從而使家族得益。他們之中,很多人很早之前就得到了家族的授意,要不惜一切在此次大比中拿出最佳的競技狀態,很多人在賽前也得到了家族的全力支持強化。
比如說翁晴心,其家族得知皇帝陛下要來觀戰後,早早就派人帶了大量的修煉資源,不惜一切地對她進行全面強化、增強。趙志釗等人身後的家族也都是如此。
而對於許多新擴招進來的學生而言,背後的支持力量盡管一般,也均是全力以赴,日夜苦修。說不定,哪一招,哪一式入了皇帝陛下的龍眼中,自此之後便青雲直上,畢業後便可直入朝廷為臣呢。
大比的規則並不複雜。首先,六十一名參賽者按抽簽,捉對上台對戰。首輪一人輪空,產生三十一名勝者,進入第二輪。然後進行第二輪對戰,=一人輪空,加上十五名勝者,共十六人進入十六強。這是第一天的對戰。
十六強對戰放在第二天。產生八強。落敗的八人,由陸九淵等根據對戰時的表現,評選出第九名、第十名。獲勝的八強對戰再產生四強、再進行半決賽、決賽。
對戰中的規則,不限制使用武器、暗器、靈技。但一方若已經認輸,就不得繼續下手。擂台四周有靈院的強者教授,在發現對戰者可能有生命危險時,會出手相救。認輸的方式,一是對擂台邊的裁判示意認輸,二是被擊落擂台,三是未示意認輸也未落台但出現生命危險。
另外,所使用的武器、暗器,不得淬毒;無論何種情況下,不得攻擊對方的****、眼睛、心臟、後腦等要害部位。如遇生命危險,不得已采取這類攻擊方法,雖然保住性命,事後也將取消繼續參賽資格。
陸九淵說完大比規則,然後是副院長雷東城主持抽簽。簽上全是數字,按規則一號對戰二號、三號對戰四號,以此類推,只有一張簽上寫著“輪空”二字。
所有的簽放在擂台前桌子上一個大箱子中,參加大比的學生,整齊地排著隊, 一個個地上前抽簽。阮尊也排在隊伍中,一邊移動,一邊感覺李師師的一雙妙目似乎始終盯在自己身上。而讓他不自在的是,似乎,他發現,皇帝陛下的眼光,也盯在自己身上。
沒有什麽比皇帝盯著自己更難受了的吧。
阮尊故作扭頭,不去管這種不自在的眼光。望向另一邊,小胖子魏定國正在觀眾中向自己致意。而在前方,翁晴心抽了一個五十一的號,正在向趙志釗得意地展示著。
趙志釗抽到了八號,也向阮尊展示。
鍾秀抽到了二十九號。
每一個人抽完號,就由靈院的教授檢查他們的號碼,然後對著左側一處大石牌下的一名教授說出這個人的姓名及所抽得的號碼。然後那名教授就拿過一個寫有這個人名字的玉牌,在名字下刻下數字,掛在石牌之上。與之對戰者的名字玉牌,則置於其旁。
阮尊隨意地抽了一個號碼,打開一看,是四十三號。
那名教授便將他的名字玉牌刻上四十三這幾個字,掛在大石牌上。在那裡,他的旁邊,四十四號已經產生,是一個名為單廷圭的學生。按規則,他們將按次序在二號擂台對戰。
阮尊對於這個單廷圭沒什麽特別印象,雖然認識,交流不多,感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高靈部學生,平時也很低調,沒什麽特長的地方。那是一個略顯瘦削的少年,年紀與阮尊差不多,不愛說話。
抽簽完畢,阮尊回到待命區域,這裡魏定國皺著眉頭來找他,似乎有點憂心忡忡,“第一戰竟然遇上了他,小子,這下,你的麻煩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