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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對阮尊的任命之外,還有一個任命,是對欒廷玉的。阮尊接任中旗旗主之後,欒廷玉接他的班,任小旗旗主。欒廷玉此前就由小旗旗主一路升為上旗旗主,現在經歷波折之後,任小旗旗主,也是順理成章。
他對阮尊感激不盡。若非這個少年人,自已恐怕還在分殿的牢營中做苦力呢,更別說一身靈力修為還恢復得七七八八,這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所以他也下定了決心,不惜一切也要報答相救之恩,要更加盡心盡力地為阮尊辦事。
正事述完,留莊欣妍在風雲棧的包廂裡吃飯,吃的都是些精美難得的佳肴。
為了五兩金子的飯錢,與上司討價還價,確實挺丟份。在莊欣妍走後,阮尊就忍不住給了自己的手背上一巴掌,“這斤斤計較佔小便宜的小市民心態,怎麽就改不了呢!”
多了十名下屬,沒關系,反正地方大很得,一並住在那木樓裡就好。
費了幾天時間,把這些人安頓好,理順了工作關系,又與信州府城的護衛們接觸,確定了巡邏片區和路線,然後就按計劃,組織下屬們輪流展開夜間巡邏,他自己也參身其中,每隔兩天參與一次夜巡。
戴宗再度及時帶來了天緣谷的消息。契丹人和飛魚幫人等似乎都無功而返,神態憤懣。
他們必定會懷疑自己,可是,自己不過是一名高級靈士而已,他們就算懷疑,也有限度吧。阮尊有些忐忑地想。
不過還好,兩方面的人並沒有再來找自己。或者是他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得了這大便宜吧。
“少主!”一名護衛匆匆來到議事廳,似是有事要稟報。
“什麽事?”阮尊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問。
“外面有人求見,自稱是江州無為城城主之子、江州府通判黃文炳黃大人。”護衛稟道。
黃文炳?他來做什麽?尋思著,還是說道:“請他進來吧。”
護衛去了。稍頃,臉色瘦黃的黃文炳打著哈哈,皮笑肉不笑地進來了,一見阮尊,便故作熟絡地說道:“哈哈,阮老弟,果然好手筆,幾天不見,這風雲棧的地盤可是擴大了不少,那可是幾百畝的地方啊!”
“慚愧,慚愧。”阮尊請他坐下,叫人上茶,“地方是大了,吃飯的人也多了。別的不說,光是那五百多名孤兒的吃飯看病,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文炳老兄此來,莫非是有意幫小弟解決一下這方面的開支?”
“呃......”黃文炳的笑容登時噎住,好容易才又打了個哈哈,“阮老弟真會開玩笑。小弟只是個吃公家飯的府城通判,一個月的俸祿不過數兩銀子,如何有能力幫助老弟你做這樣大的事情。小弟囊中這點黃白之物,還不夠老弟你塞牙縫的。”
“哦。”阮尊做出失望之狀。
黃文炳喝了口茶,說道:“上次潯陽樓之事,實在是對不住。老弟你別見怪。”
“這事文炳老兄上次不是已經說過了嘛,而且還請我們去逛了萬花樓。那事過去了,過去了。”阮尊說。
“可老兄我心裡還是過意不去。”黃文炳說道,“所以,做兄弟的想了個彌補的辦法。”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交子,“這是一千兩黃金的交子銀票,權當是我賠禮之用,老弟你一定要收下。”
不對啊,隔了這麽久,特地從江州跑到信州來,還來個賠償這一出,數目還不小。阮尊看著對方臉上肉疼的表情,疑道:“你,是不是遇上什麽難事了?”
“沒!沒有!”黃文炳慌忙擺手,“我家是什麽出身?是城主!雖然城不大,可也是城主!會遇上什麽難事!”
阮尊幽幽地歎了口氣,“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真沒事!”黃文炳一副無事模樣。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此別過。我是真有事,剛剛升任中旗旗主,很多情況還沒理順。昨天還巡了夜,困死我了。”阮尊說著,還故意打了個呵欠,伸個懶腰,做出要回去補覺的樣子。
“別走,我有事,有事。”黃文炳賠著笑臉,起身把他拉坐下。
“這就對了嘛,有事說事。看在你曾經請我逛青樓的份上,只要我還通幫的上忙的,絕不會坐視不管。”官場上的互相幫助,是團結人脈的重要方式。如果能夠順手幫對方一個忙,阮尊並不會相拒。畢竟,黃文炳這江州府通判是從五品官員,而且是府君的身邊人。自己升了官後,也不過是個從八品,差著好幾級呢。
聽了阮尊這話,黃文炳明顯松了口氣,神態大定。再度喝了口茶,說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不怕開口了。我聽說,你升官了,當了護衛隊中旗旗主?”
“啊。跟以前差不多,還是個芝麻綠豆大小的官。”阮尊不在意地說。
“老弟這你就錯了。官在不在,在於有權有勢。”黃文炳語重心長的地說道,“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現在名義上各地州府縣各級官員管治百姓,可實際上,大家都知道,在一個以武為尊的靈士大陸,誰掌握了靈士的力量,誰才是主宰。”
黃文炳這副見地當真不錯,阮尊向他伸出大姆指:“文炳老兄說得好。 ”
黃文炳略有得色,又說道:“兄弟我,雖然名義上是個從四品的官,在整個江州府,也隻屈居少數幾個人之下,知府大人,也不過是四品而已。可是,官銜再大,也不過是管理凡人百姓的官。我本身身為靈士,要管,就要管靈士界的事。”
“所以,我想加入鎮魔殿。”他看似堅定地說。
泥妹啊,掏出一千兩黃金,只為了加入鎮魔殿。人傻錢多啊。
“黃兄啊。”阮尊說道,“想加入鎮魔殿,去江州分殿就好。以令尊的關系,加上你在江州素來的政治威望,這總不成問題罷,何苦來找我一個螻蟻般的小人物?”
“江州?不成!不成!”黃文炳搖頭,“江州人都知道,無為城主是我父親。之前文副殿主到過江州,家父也曾委婉地提出過此類要求,想要給為兄在江州分殿謀求一小旗職位。你知道,這類帶官位的任命,必須是要總殿同意的。可是當時,這事就被文副殿主給否定了,還把蔡九知府和我父親大罵了一通,說是官官相衛,任人唯親!此後,這類的話,家父是提也不敢提了。”
“沒辦法,為兄的,就只有到信州來找路子了。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看在黃金和青樓的份上,你就提攜兄弟則個?”黃文炳一臉渴望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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