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趁機穿好衣服,輕輕擁著明煙,努力使她在自己的懷中安心安定下來。不管怎麽說,她在這件事中,何其無辜。
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在這樣的情況下,給予她安慰。
而她在這樣的相擁之下,確實也安靜下來。這一安靜,由於剛才二人的瘋狂消耗體力而造成的虛脫和疲憊如山一般襲來,她竟然輕閉上眼睛,偎依著假寐起來。
手中的天羅劍,也咣的一聲,掉落地上。
苦笑著輕樓著她的纖腰,看著床榻上幾朵鮮豔的紅梅之漬,剛才的情況,恍若一夢般湧上心頭。
這事,竟然是真的發生了。也真難為她了。
“對不起。”他輕拍著她的肩膀,輕聲地說道。
“對不起是什麽意思?”明煙模模糊糊地問,連眼睛也沒睜開一下,似乎到現在,阮尊已經成為了她乍逢此事後,唯一可依靠的人。
“對不起的意思,就是我,對你不住,很抱歉。”阮尊說,“但事情已經做成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娶你。”
“嗯。”明煙依舊是輕閉雙目,朦朦朧朧地回答,事實上,經歷了最初的六神無主後,又得到這樣的承諾,她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心裡面,從原來的悲憤,羞赧,而變得有些甜意了。
“身體,痛,痛嗎?”阮尊小心地問道。
明煙的臉上掠過一陣暈紅,不置可否地再度嗯的一聲,突然感覺到肩上的傷處一陣陣麻癢難當,急忙褪下肩膀的衣服去看,只見那傷處原來結痂的部位,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一塊塊的裂疤慢慢地脫落著。
“怎麽回事,傷處的愈合之速,加快了十倍不止!”
二人都很是奇怪,雖然她服用了不少靈藥,可那些畢竟是藥,不是仙丹,藥效再強,也不致於如此。
突然,阮尊敏銳地發現,在她的傷處,結痂部位上隱隱流動著一絲絲的黑色氣息。這黑色的氣息中,隱隱還有些許紅芒流轉。
“不會吧!”他不由脫口而出,面色大異。
“嗯?”明煙眉頭一擰。
“這是,這是魔氣的氣息,怎麽,怎麽會出現在你身上?”阮尊心中忐忑,自己的血脈中是含有強烈的魔氣氣息的,能夠幫助靈士或魔獸提升修為,出現異化。而明煙是正道巨擎之一的天道教中人,身上怎麽也會出現魔氣氣息?
難道是自己與她做了那事之後,精元留在她體內導致?
一想到此處,心中更加愧然。
“是不是那頭魔野豬的攻擊導致的?”明煙猜測著說。
“我再看看。”阮尊也拿不準,為看仔細,輕輕將她肩胛處的衣服向下一拉,一片潔白的皮膚顯露出來。後者臉色一紅,卻並未製止。
“你的眼睛......”傷處沒有太多的異樣,恢復得很好,血痂脫落的地方皮膚光潔如初,而在一晃神之間,阮尊猛地微發現,她的瞳仁中,本是棕黑色的美瞳,內中卻突然多了一層淡薄的血色。
淡薄的血色,淡淡的邪異。
“你別動,我用靈力與少許魔氣,在你身上查探一下。”阮尊說道。
明煙點頭。此時,她仍是半偎依在阮尊懷裡,頭斜靠在他的肩上,渾身嬌惜無力,慵懶柔弱,人完全還未從之前的瘋狂中緩過身來。
靈力與魔氣被阮尊催動,緩緩進入明煙的血脈之中。手也緩緩從她身上遊動探查,從腕脈直抵心肺脾髒,及至丹田臍下。事關重大,這個時候也避不了什麽嫌了。
沒錯,確實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熟悉的魔氣之力,盤踞在她的小腹之底,還很小,縮做一團,混沌不清。即使以自己的力量,到了此時,也難以準確查探其到底是什麽來頭。
這時的他,掌心抵在明煙的小腹之處,掌心溫熱,讓她呼吸再度急促起來。那催情之藥還有些余力未消,而她又處於剛剛瘋狂之後的虛弱期,抵抗之力更弱,眼神竟然再度迷茫起來。
“你體內......”阮尊剛說了三個字,就覺明煙一雙玉臂輕輕纏上了自己的頸間,然後她的香唇,帶著些香甜而**的美妙氣息,輕輕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靈識中轟的一聲,灼熱之感再度襲來。其實阮尊體內的藥毒也還未清除乾淨,只是被那枚戒指和自己靈識中的力量給壓製住了。此時,由於與明煙說清楚了應變做法,答應要娶他,這些壓製的力量,不經意間就撤消了。再經此一誘,少年男子初嘗禁果,那種誘惑的滋味讓他實在難以控制......
所以,這個時候,他也坦然地接受著這種美妙的誘惑,將她壓在了身下......
食髓知味,這一回的滋味比之前的更加銷魂。二人神智總體清醒,不像之前時毫無意識,而且也更有經驗......
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從這再次的瘋狂當中清醒過來。沒有著急去穿衣服,而是互相相擁在被窩之中,身體摩挲,春意盎然。
“我一動也不想動了。”明煙臉上暈紅尤未散去,眼神慵懶,臉埋在阮尊壯實的胸前,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味。
阮尊輕輕吻吻她的頭髮,眼望頭頂淡白的紗帳,還有紗帳之上的屋頂,眼神中有一種事後的空虛,深深的事後的空虛。
如果有煙的話,他很想抽枝事後煙。
“對了,之前,我,我好像感覺,有人開了我房間的門,往裡面,往裡面瞟了一眼......明煙低低地說道。
“哦。”阮尊說道,“那必定是靈芷了,這丫頭,回頭我就收拾她去。早就知道,李俊把她安排在我身邊,沒安好心。”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可想,即使說出“收拾”二字的時候, 他也似乎提不起決心。
“別收拾她了。”明煙說道,“這事,別鬧得太大。不對,不是她,我那時,迷迷糊糊的,仿佛聽見,有個女的的哭聲,她既然給我們下了藥了,那還哭什麽啊。”
阮尊呆了,“不,不是靈芷,那麽,那麽就是......”
是誰顯而易見。知道這處靈聞分社所在的女子,一共就只有她們三個人,明煙,靈芷,慕容芊芊。如果不是靈芷的話,那麽......
阮尊頓時覺得一個頭有十個大。
原來以為,悄悄地就找個由頭,離開青州,離開慕容芊芊就算了。自己與明煙這事做得隱秘,也不必對誰公開。可是,如果是慕容芊芊親眼見到了自己二人在這裡的顛鸞倒鳳......
天緣谷如此,在這裡,又是如此。
泥妹啊,自己在做些糗事的時候,為什麽總會有美女在旁邊,能看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