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關注,求支持)
歐鵬費了老大的勁,才證明了自己的身份,進入了石碣村,也見到了阮尊。筆&趣&閣ww.iue.no見面的時候,他的小臉上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我以為,你已經離開了。”阮尊驚訝地說道。
“你是我的少主,我是你的靈奴,我為什麽要離開。”歐鵬近乎是咬著牙說道。坐在桌邊,毫不客氣地抓起桌上的食物和酒大吃大喝。看來這三四天間,他就沒怎麽吃喝過東西。
“你看啊,我又未曾與你簽訂什麽血誓契約,也沒有在你的靈識中留下印記,這就是說,你完全是自由的。”阮尊說道,“你想去哪裡,都是可以的,不必非得要等我。自由自在的多好,何必非得給人當下人隨從。”
“你忘了,我可是價值兩千兩黃金的。我走了,你相當於丟了兩千兩黃金。”歐鵬對於阮尊這種不在意的口吻非常憤怒。
“金子,你不是已經給我賺回來了麽。”阮尊說道,“而且,還有多。”
“我不想走!”歐鵬大聲說道,臉上非常委屈,眼眶中甚至有淚花閃動。
“我去京師參加少年營,身邊不需要人陪侍著。”阮尊說道,“我也沒那個架子,沒那個習慣。你走吧,你真的是自由的,想去哪,就去哪,去找你的親人,朋友,去找適合自己生活的地方吧。”他其實是真不想這個年紀比自己還小幾歲的孩子,跟在自己身邊,天天以奴仆隨從自稱。
他確實,沒有那種習慣。在風雲棧中,他是老板,那些人都是夥計。即使是靈芷,他也從未將之當作仆婢看待。他,確實是不習慣於旁邊有人侍候的。
“我真的不想走!”歐鵬大聲說道。他確定了,阮尊是真的不想自己跟在身邊。而自己也確實不願離開。
“為什麽啊?”阮尊確實不明白了,“你得了自由,還不願意?別的不說,光是以你那對摩雲金翅,加以修煉,都會大有作為。跟在我身邊,能有什麽好處?說不定,哪一天,就死得莫名其妙了。”
“因為,因為你尊重我!肯定我!”歐鵬大聲說道,說這話的時候,真正地已經淚流滿面了。
阮尊默然,整個小店裡的人也全部默然了。
阮尊倒了兩大碗酒,一碗給歐鵬,與他碰了一下,然後仰頭喝乾。歐鵬同樣仰頭喝了個乾淨,哭得卻更大聲了。畢竟,他才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這幾天等在石碣村口,沒吃沒喝,風吹日曬,睡在野地裡,算是很委屈了。
阮小七拍拍歐鵬的肩膀,向阮尊說道:“二哥,他如此誠心誠意地跟著你,你就留下他吧。”
阮小五也幫忙求情。就連小土狗豆子,也在旁邊嗥嗥叫著助陣。
仔細想了一會,阮尊還是決定了將歐鵬留下來。後者高興得連翻了幾個跟鬥,心情大好,放開肚皮吃喝起來。
“小五,小七。”阮尊向二人招呼著。二人靠攏來,阮尊說道:“我之前說過,要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們成為靈士,可以為家人報仇,為自己立命安身。說實話,這件事情,只需要購買一些生靈丹就可以辦到。一枚不行,就購買兩枚,兩枚不行,就購買三枚。”
二人心中激動,手中酒杯中的酒水也晃蕩出來。
“但是。”阮尊說道,“你們今年都有十三四歲了吧。一般人都是六歲生靈,或吞服生靈丹而產生靈力。越往後拖延,即使生靈成功,產生的靈力資質越差。在信州風雲棧內有一個名為安道康的名醫,可以煉製品質較高的生靈丹,使你們生靈成功後的靈力品質更高。所以,歐鵬和你們先回信州,在那裡生靈成功,然後加以修煉基礎靈力和靈技。”
“少主,我們又要分開?”歐鵬問道。
“我參加少年營,確實不便跟你們同行。”阮尊說道,又將一枚納物戒遞給他,“這裡面有一千六百兩金子,回風雲棧後,交給棧內管事的慕容姑娘,讓她用於店內用度以及為我這兩位兄弟購買生靈丹材料。”
“是,少主。”看阮尊決心已定,歐鵬只有聽從了。
“你們這一路上,穿州過府,隻走大道,官道。晚上要住在當地的大店,不要貪快而趕路錯過宿頭。財不要露白......”阮尊囑咐了一路上的注意事項,最後想了一下,將自己的鎮魔殿中旗令牌掏了出來,讓歐鵬帶在身上,“如果遇上麻煩,就去找當地的鎮魔分殿。我另外再寫一封書信,算作路引,當地鎮魔殿殿見了這信,就會給你們提供必要幫助。畢竟,你們的二哥我,現在也算是在官方系統內,名聲鵲起了。”
事情就這麽定了。
阮尊在故鄉再度盤桓了兩天,向宋江告辭,準備啟程往東北青州而去。同時,歐鵬和阮小五、阮小七也收拾停當,準備出發了。
“這就要分別了,做哥哥的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送給你。”宋江說道,取出了一面不知道由什麽材質所做的古色古香的陣盤,“這是哥哥我平日裡的一件收藏,說是唐時一名陣法大師的東西,你的未來泰山大人,精於陣法一道,想必會喜歡。”
“大哥,不必了。”阮尊推辭。
“上門拜見泰山大人,沒點趁人心意的東西怎麽成。”宋江說道,“所謂送禮嘛,要讓人歡喜,就必須投其所好。我敢擔保,你身上所有的東西拿出來,你的泰山大人,也沒一件上眼的。而這件東西則不同。”
“他,真會喜歡這樣的東西?”阮尊懷疑。
“放心,必會喜歡。”宋江信心滿滿。
“那就多謝大哥了。 ”阮尊說道,又想起一事,“我不能白要大哥的東西,而且,送慕容知府的東西,是別人相送的,也不太好。這樣吧。”他從納物戒中將得自李立的那枚判官令拿了出來,“這樣吧,大哥,這枚判官令,是我得自一名大盜,叫什麽催命判官李立之手的,材質奇特,當作我們互換吧。”
宋江哈哈一笑,“你這點小心思。”看也不看,爽快地收下了。
他將阮尊拉到僻靜之處,又叮囑道:“你此次青州之行,我估計會受些冷遇。慕容彥達是心氣高傲之輩,像你現時的身份,低微的靈力修為,根本難以入他的法眼。但是,他又不得不認可你,若非如此,難以塞天下人悠悠之口。畢竟,連端王都上門去拜訪過你這個姐夫了。”
“所以,你這此行就是要化解與慕容大人之間的隔閡。”宋江說道,“姿態越低,越謙恭,他脾氣發得越猛,就越好。他要打,要罵,你都忍著。出了這口氣,他對你的成見,也就不會那麽深了。畢竟,做為女婿,實力不濟的話,能受氣,也算是一種本事。”
阮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