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巨響,伴隨著兩朵巨大的煙塵之花,綻放在章指揮使等人身後,彈片彈丸橫飛,與拱門上爆炸的跳雷互相輝映,相映成趣。更新最快按阮尊與凌振的設計,也受限於火藥純度的局限,無論是忘憂花還是解憂果,最大殺傷只是達到殺傷運起了護體靈力的靈士層次。而對於靈師、靈尊級別,是無法破防的。
當然,這個無法破防的前提,是靈師、靈尊已經運起了靈力,在體表形成了一層近乎無形的靈力護罩。而如果沒有這層靈力護罩,不管是靈師、靈尊,甚至至更高層次的人,防禦力也只是普通人水平。
畢竟都還是血肉之軀嘛。
所以,阮尊在極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隻來得及在這拱門上裝上一枚解憂果,就是防止讓對方有了太高的警惕。如果事發突然,身上的靈力沒有及時凝聚,對於解憂果爆炸後的破防,是很有益的。
果然,雖然對方四人,都是高級靈師以上的修為,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一摸進門來,就遇上了如此霸道的火器,而且這些火器的效能完全超出了他們對於這個世界上火器效能的認知。
阮尊要的,就是他們這一愕然間的時間差。
就算不能對對方造成致命傷命,也至少要在一定程度上削減對方的戰鬥力。
對方看來對自己的行蹤早就加以詳細查探。尤其是自己當了桃林鎮鎮長之後,對方再也忍耐不住了。
少年軍正在兵困二龍山,準備尋找天空異象之源。而這時候,殺了少年軍軍法士的人,安然托庇於數十裡之外的桃花山,而且成為了桃花山的二頭領兼桃林鎮鎮長。
這對於少年軍來,是打臉啊,赤果果的打臉。
阮尊不除,少年軍軍心心氣難平。別什麽圍攻二龍山了。
阮尊潛入桃花山的真實目的,文彥博清楚,可其他的人,並不清楚。他們正好要借這一時機,一舉置他於死地。
而對方要置自己於死地,自己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對方是誰派來的,什麽路數,也大致能夠猜得出來。
一瞬之間,雙方的心頭,無數畫面閃動。
一枚忘憂花加兩枚解憂果,讓兩名高級靈士渾身浴血,瞬間喪失了戰鬥力,躺在地上痛苦痙攣。兩名初級靈尊,章指揮使及石振泰,雖然身上也多處被擊傷,可是多是表皮皮肉之傷,並無大礙。
倒是巨大的響起,使得整個桃林苑和四下鄰裡的燈火很快就亮了起來,人聲漸囂,很多人已經開始向這邊張望、喧囂、聚集。
桃林鎮,醒了。
“怎麽辦?”章指揮使沒了主意,向石振泰問道。
連阮尊的面都沒見到,先被對方整了一個大下馬威。石振泰心中這個憋氣啊。他想起那子確實曾經以火器傷過青州府的將領的事,不知道阮尊還在這院內是否繼續布有此類火器,躊躇了一下,還是道:“這子早有準備,防著我們哪。這裡是桃花山的地盤,若把他們都驚起了,只怕桃花山絕不肯善罷乾休。”
“還是撤吧。”章指揮使道,“趁我們的身份還沒暴露,先撤為妙。”
“只是他們......”石振泰瞟向兩名受傷的高級靈師,“帶著他們撤,未免太不方便。”著,眼中露出一抹凶光,“可若是放任他們被桃花山的人捉了去,得知我們的身份,那更不好辦。”
兩名受傷的高級靈師心中一凜,猜到他要打什麽主意,急忙哀求道,“兩位大人,帶我們走吧,可不能丟下我們!”
石振泰望望桃林苑內已經亮起燈光的護衛廂房,心下一橫,道:“帶著你們,是累贅,留下你們,就給了桃花山人口實。兩位兄弟,對不住了!”
右手揚起,手中刀光凜然。
那二人身受重傷,大駭,叫道:“石振泰,你這是什麽意思,是要殺人滅口麽!我們可是你第十都內的心腹!”
“心腹個屁!”石振泰現在只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引起桃花山與少年軍的兩線作戰,導致文彥博知曉此事後責怪,哪裡顧得了那麽多,手起刀落!
可是,手剛揚起的時候,突然心中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感覺,頓時毛骨悚然!
“當!”章指揮使一劍擋在他側方,費力地擊開一道突如其來的紫芒,然後拉著他的左手,“來不及了,快撤!這子有些鬼門道!”
一邊著,一邊向拱門內的暗處連連擊出幾道靈力掌風,喝道:“快走!地上的,顧不得了,由他們自生自滅吧!”
“可是他們若是漏了口風......”石振泰道。
“是死是活,少年軍,青州府都有辦法把他們換出來!現在要緊的是,你我若不走,一會未必就走得了了!”章指揮使鬱悶地叫道。
拱門另一側,聽到他們的叫喊,阮尊的身形漸漸地顯了出來,三枚無憂,圍繞著他的身體上下,緩緩浮動。土狗豆子,在他的腳邊,衝著章指揮使等人,虎視眈眈。
阮尊右手掂著一枚忘憂花,望向他們:“阮某人年紀輕輕,何德何能,勞煩幾位夤夜來訪。招呼不周,實在抱歉。”
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讓對面的四人心中更慌。
石振泰暗中咬了咬牙, 還好自己蒙著面呢,這子不一定能夠猜出自己是誰。微一轉頭,向章指揮使再度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趕緊離開。
丟人哪。章指揮使心中鬱悶,自己兩名初級靈尊,兩名高級靈師,來暗殺一名高級靈師的少年,結果一個照面,在對方的詭異火器下,肝膽俱喪,要匆忙撇下隊友撤退?
“少年軍的人,是吧?”阮尊淡淡地道,“讓我猜猜,是誰這麽看得起來,這麽大費周章。石都指揮使,是你嗎?你不是一樣看我不順眼的,這回也來了吧。”
石振泰被他直接出名字,狼狽不堪,可是礙於面子,哪裡肯回應。
“看靈力,你們應該是兩名靈尊吧,我只是個的靈師,你們怎麽不上前來動手?”阮尊一副非常詫異的語氣,“少年軍應該恨透我了吧,只要你們殺了我,回去,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走!”阮尊越是鎮定自若,章指揮使心中越是慌張,急急地向石振泰喊了一個走字,然後就自顧飛速退入了黑暗,迅速遠去。
見他如此模樣,石振泰恨恨地盯了一眼地上兩名重傷的高級靈師,也隻得飛身離去了。
“泥妹的,初級靈尊,一來就是兩個,而且是少年軍裡的初級靈尊,不是那些繡花枕頭。”望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黑夜裡,阮尊抹抹額頭上的汗水。
“還好勞資對三國諸葛先生的空城計領會頗深,嘿,不信誆不走你們這幫王八蛋,在我的地盤上,還能讓你們得逞不成.......”
一邊著,一邊有些腿軟地坐倒在地,看著滿目狼藉的院落,長長地籲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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