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我召喚靈石薨,而是它,在等待著一個能夠與之融合的靈魂,我的靈魂帶上了通天藤內萬物的氣息,成為了它的需要……”
靈獸薨的體內,傳出了方碩的氣息,它高聳的雙眼,赫然在此刻睜了開來,兩道衝天藍光,從它雙眼中爆發,下一刻,通天藤如流沙般消散,它,則是身體舒展,驀然從聖樹之巔,一躍而下。
司夜祖劃破虛空,不到十息便來到了山谷之外的戰場中,正在廝殺的,無論是主族還是六族之人,全部被黑狼王轟開了一條道路,人人死無全屍。
眨眼之間,司夜祖已然出現在了小荷身旁,他獰笑著掃了小荷一眼,徒然一手探出,采住了小荷的脖頸,便要一捏而下。
“老夫說過,主族,必亡!”
司夜祖滿意的笑著,手掌徒然用力,而小荷,已然閉上了雙眼,兩滴清淚,從她的眼角滑下,落地無聲。
“還是,沒能等到那一刻……”
她的內內,忽然間空了,感受著脖頸處漸漸傳來的大力,露出了一抹從容。
然而便是此刻,一聲驚歎呼嘯傳來,司夜祖猛然轉身之下,只看到一頭數十丈長的異獸凌空躍下,瞬間撞向了自己的胸口。
“靈獸,薨?”
一聲驚呼從司夜祖口中傳出,下一刻,一聲沉悶的悶響傳開,他的身體被遠遠撞飛了出去,落到地上時,面色潮紅。
“啊,是靈獸薨,難道方碩竟然召喚了它,那,他去哪了?”
“這這這,我在靈獸薨內感受到了他的氣息,此子,在靈獸薨體內,他,他是怎麽做到的……”
六族之人驚呼,就連分散在六方的六大族長,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而主族之人,才看到靈獸薨的一刻,忽然歡呼了起來,似乎他們等待的希望,終於出現了。
“族婿!”
“族婿!”
“族婿!”
一聲聲呼吼從他們口中傳出,而呼吼之間,他們身上,都是泛起了淡淡的光澤,因為靈獸薨身上,爆發出的無盡生機,竟然對他們,開始了滋養。
小荷被摔在一旁,顫抖中淚水再度落下,不過這一次的淚水,是熱的,充滿了溫暖。
“小荷,上來!”
靈獸薨忽然張口,發出的,是方碩的聲音。小荷一愣之後,連連點頭中,一下躍上了靈獸薨的後背。
瞬息之後,靈獸薨徒然飛起,朝著十萬六族之人橫掃而去,慘烈的嘶吼聲,忽然從一個個六族人士中響起。
“方碩,你以為靈魂與靈獸薨融合,便可阻止我的計劃了?”
司夜祖一翻而起,踏在黑狼王之上,呼嘯著追了上去,不過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六族之人,已然死亡三千之多。
一路而過,又是三千多六族之人慘死,當離山谷已有數裡之遙時,掌控著靈獸薨的方碩才是將小荷放了下來。
而後,他再飛出。
“不好,他朝我們這邊殺來了!”
烏赤部族頓時有人驚叫了起來,龐大的靈獸薨,帶著無盡殺意,已然衝入了烏赤部族之中。
族長烏赤陵一聲怒喝,帶著族中長老瞬間迎了上去,不過只是照面,幾名長老便已在薨的長尾之下身亡。
烏赤陵同樣被長尾擊到,只不過在幾名長老的拚死庇護下,沒有重傷。
“烏赤陵麽,你本是司夜族人,卻行這般自相殘殺的逆天之舉,你的代價,是死亡!”
靈獸薨口中,
方碩略帶冰冷的聲音傳出,幾乎同時,靈獸薨口中碰觸道道烈火,眨眼間將烏赤陵包裹! 烏赤陵的異獸群甚至還未來得及召出,他的身體已被焚成了灰燼。
身為族長,瞬間隕落!
一時之間,烏赤部族騷亂了起來,也是這時,司夜祖帶著滔天怒火感到,不過靈獸薨根本沒有停留,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衝入了烏達部族之中。
“攔住他,快攔住他!”
烏達鳴天不斷退後,在他語無倫次的驚呼中,一名名族人衝出,以卵擊石般去阻擋。只不過,靈獸薨勢如破竹,速速絲毫不減,轉瞬便隻離烏達鳴天百丈之遙。
顫抖中,烏達鳴天八千黑狼全部召喚而出,但在烈火焚燒下,一頭頭黑狼,在他眼前成為了灰燼。
“方碩,我烏達部族出手,也是無奈,求……”
見此情形,烏達鳴天徒然跪倒在地,不過他話還沒完,熊熊烈火已然噴到,他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便如烏赤陵一樣,永遠地消失而去。
“小雜碎,你敢不敢與老夫正面一戰?”
這一擊過後,靈獸薨的速度慢了不少,不過滾滾而來的司夜祖依舊慢了半分, 在無數人騷亂中,烏洛部族烏洛海,隕落。
擊殺三名族長,時間不到百息,但在擊殺了烏洛海後,靈獸薨已然無法瞬間穿梭,被司夜祖追趕而上,黑狼王咆哮間,赫然撕咬而來。
轟轟轟轟!
靈獸薨口中火焰如雲般濃烈而出,令得黑狼王連連退避,不過一聲歎息,也是從薨口中傳了出來。
“想不到靈獸薨,施展其實只有百息時間……”
出聲之間,司夜祖一拳轟擊而來,重重地擊在了薨碩大的頭顱之上,數萬異獸群同時蜂擁而上,將它牢牢困住。
轟!
又是一拳,靈獸薨直接倒飛了出去,落地之時,身軀開始扭曲變化,最終成為了方碩的樣子。
“噗……”
方碩胸口急速起伏著,三大口鮮血接連噴出,一臉的無奈。
“為何靈獸薨開始攻擊後,我便感知其才有百息攻擊時間,但原因,是什麽?”
方碩內心急速起伏,雖然一擊受傷,但這次與靈獸薨融合,自己的靈魂得到了一次升華,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從司夜族或者出去。
“靈獸薨,乃是司夜族聖物,但你以為,它便是無敵的麽,百息最強戰力,你擊殺了三名族長,但此刻,你還有什麽憑仗?”
司夜祖玩味的搖了搖頭,一步步朝方碩走來,在他看來,此刻的方碩,已是困獸之鬥,擊殺於他,猶如探囊取物。
“我的憑仗,便是,自己!”
就在司夜祖離自己只有十丈之際,方碩忽然動了,抬手之間,一點寒芒,在他身後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