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道場的梁丘哲,又是回到了他的日常,上課、打工、修煉,平淡,卻又不失愜意。
只不過,梁丘哲的中午不能安靜的享受了…
一到中午的時候,山櫻棋落就會將他們這幾個準備參加劍道大賽的人集中起來,分享著各個學校一些在劍道上比較厲害的人的資料和信息,雖然不能說岩山玉置收集得百分之百準確,但是有一個參考,在面對對手的時候,總不會至於那麽手忙腳亂的。
今天,梁丘哲剛下課,一旁的納什一支郎便開口問道:“哲同學,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哲野一支郎也是杵在了納什一支郎的身後,看著梁丘哲,他們有好長的一段時間就沒有見到梁丘哲了,當初的教室三學渣,現在就只剩他們倆學渣了,問梁丘哲同進午餐,也只是想要恢復往日的“榮光”…
兩隻郎兄弟倆剛問完,岩山玉置就是風風火火的來到梁丘哲的教室,一進教室,看到正在收拾書桌的梁丘哲,眼睛一亮,就是走了過來,直接就是伸手到了梁丘哲的背包裡,拿出了一份便當,道:“哈哈哈!哲君,終於被我偷襲到了!”
“岩山學姐,來得好早啊!”這時,秋蟬知空也是玩著手機走了過來打招呼道。
兩隻郎兄弟倆一見到岩山玉置過來了,便是悄悄的縮了回去,不再敢搶岩山玉置的人了。
而梁丘哲對於岩山玉置拿了他的便當倒是沒什麽所謂,再次從包裡面取出一個便當,理都不理岩山玉置,一個人徑自走出了教室了…
只剩下來呆愣的秋蟬知空和岩山玉置兩人…
而秋蟬稚鳴則是在一邊瞧得真切,頓時雙目放光的盯著梁丘哲掛在書桌上的背包,仿佛是盯著哆啦夢的神奇口袋,唰的便將手伸了進去,然後雙眼都是眯成了月牙狀,因為,她的手中已經多出來了一份便當!
反應過來的岩山玉置對著梁丘哲的背影喊道:“喂!你知道你這樣是很不禮貌的嗎?”
“那你又知不知道,不經別人同意取別人的東西也是很不禮貌?”剛走到教室門口的梁丘哲回身問道。
梁丘哲這話秋蟬稚鳴也是聽見了,掂量掂量了自己手中的便當盒,眼珠一溜,趕緊的就將便當盒放到了自己的雙腿上,裝作若無其事起來…
“稚鳴,哲同學可是說了喲!”
秋蟬知空倒是看到了秋蟬稚鳴的小動作,一隻手便是搭在了秋蟬稚鳴的頭上,言語之中帶著教訓的意味說道。
“哼!要你管!誰叫你的廚藝沒有阿哲好,而且阿哲的背包裡都是便當,顯然就是防著我和岩山學姐來偷襲的,這就可以說是阿哲給我的,有什麽意見嗎?”秋蟬稚鳴一把扒開了秋蟬知空的手,不滿的說道。
秋蟬知空只能搖搖頭,這個妹子的性子被寵得…
不過秋蟬知空也是回到座位,提起了自己的便當盒,來到岩山玉置的跟前問道:“岩山學姐,今天又有什麽情報嗎?”
正小心翼翼的揭開著便當盒的岩山玉置,聞到了一絲便當裡面散發出來的香氣,頓時是露出了一個微笑,顯得是賺到了一般,說道:“知空同學,走吧,去部長那裡邊吃邊說。”
“好!”秋蟬知空也是知道了這幾天的慣例的,直接應道。
說完,二人便是朝著劍道部的劍道場館那邊走去了。
當然,梁丘哲也是到劍道部場館那邊去的,由於梁丘哲下午不能來劍道部,所以,山櫻棋落要他中午偶爾來一下劍道部。
加上這段時間,大家都在忙活劍道大賽的事情,梁丘哲的不想被良守嫵奈煩,也只能自覺的來劍道部露露臉了。
梁丘哲一到劍道場館外圍,劍道場館的外圍環境還算不錯的,樹木成蔭,屋簷瓦楞,都是為學生們提供了不少的歇息地方的。
梁丘哲在落滿黃葉的石條長椅上坐下,不一會兒,長椅的一頭,一個劍道服的少女也是坐下,正是山櫻棋落。梁丘哲瞥了一眼,打開了便當盒的蓋子,道了一聲:“午安!部長!”
而那邊的山櫻棋落也是捋了一下發絲,點點頭“嗯”了一聲,也是動手將自己的便當打開。
“山櫻醬!哲君欺負我!我要告發他!”梁丘哲才扒拉了幾口飯,岩山玉置的聲音便是響起。
“哲同學,今天為什麽那麽反常啊?準備了那麽多的便當?”一邊,秋蟬知空也是在梁丘哲的身邊坐下,出聲問道。
“我可以說早有預算嗎?”
秋蟬知空苦笑了一聲,然後打趣道:“那為什麽不多準備幾份便當呢?唉…我的便當和你的便當一比,自己都不敢拿出來吃了…”
梁丘哲繼續吃著,無視了秋蟬知空的感歎了。
不一會兒,良守嫵奈也是過來了。
跟著過來的還有野原燕姿,野原燕姿肩上掛著風紀部的臂章,又恢復了以前英氣的俏臉,見到大家都在,微微點頭致意,而良守嫵奈卻是開口問道:“部長,又有什麽要分享的嗎?”
“哼!遲到鬼!還好意思問!”岩山玉置頓時擠兌了幾句,又是美滋滋的吃起了便當。
“岩山玉置,你的便當盒是我們家的!吃人家的東西,你不覺得應該嘴軟嗎?”良守嫵奈一下就抓住了岩山玉置的把柄,有些生氣的反擊道。
“哼!這是我搶來的,與你無關!”岩山玉置強詞奪理道。
“嫵奈姐,別爭了,大家都好奇的看著呢…”一旁的野原燕姿好心的提醒著道。
“哼!膽小鬼,做了卻不敢承認!”
良守嫵奈也是掃了一下周圍,周圍正在享受午餐的同學聽到爭吵的聲音,都是開始注意起這邊來,只能恨恨的收了聲音,靠近梁丘哲這邊坐了下來。
等到眾人都是吃完了飯之後,山櫻棋落便是起身,面對著大家說道:“抽簽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們的對手是合落中學校。大家做好準備,我們是客場作戰,作戰時間是這周的金曜日(星期五)下午兩點半到五點半。”
“誒?山櫻醬,是剛得到的信息嗎?”岩山玉置問道。
“是的,選拔賽以五比五的方式進行,拿下三場,便可以晉級下一輪的區賽,一個區最終只能有一個隊伍出線,去參加全國劍道大賽的半決賽。”山櫻棋落鄭重的說道。
梁丘哲倒是知道,如果分區的話,那RB大致能分為十一個區,北海道、東北區、關東區、北陸區、DS區東海區、近畿區、中央區、四國區、九州區和衝繩區,這樣子算的話,大概就會有十一支隊伍了。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也都不大可能每個區都會有那麽重的學習劍道的風氣吧?
以梁丘哲的態度,他也是分不清這個所謂的劍道大賽是要如何搞的,乾脆就懶得管了,等自己上場再說。
“那部長安排誰先出場啊?”秋蟬知空問道。
“暫時是這樣的,哲是作為我們學校的秘密武器,遇到我們都不可力敵的對手時才會出場,而平常的出場,我相信以你、玉置、嫵奈的實力,應該都能壓住場面了,你們之中若有輸的,我則會頂上,進行第四場交鋒!”山櫻棋落道。
“是!”在場的幾人都是應和了一聲。
“那麽,接下來,我便給大家重新講一下合落中學的劍道實力情況…”
岩山玉置見到比賽已經定下來了,便是再給大家說了一通合落中學的劍道發展情況,梁丘哲稍微用了點心聽了一下,發覺也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便是索然無味的想著其他事情了。
這頓午餐加開會,一共花了半個多小時才算結束,結束之後,梁丘哲便是回到了教室。
“阿哲,給你,謝謝你的款待!”回到教室,秋蟬稚鳴便是將已經洗好了的便當盒交給了梁丘哲說道。
“哦!”梁丘哲淡淡的應了一聲。
“阿哲,今晚有空嗎?”秋蟬稚鳴問道。
“沒空!”梁丘哲想都不想的回答了。
“…”
秋蟬稚鳴一陣無語,不過還是鼓起勇氣問道:“阿哲,我的父親想見見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秋蟬稚鳴一問完之後,臉色騰地就紅了起來…
“是的,哲同學,有空來我家坐坐吧。”秋蟬知空此時也是回來了,接著秋蟬稚鳴的話尾邀請道。
聽了秋蟬知空的邀請,梁丘哲頓時明白了,應該是秋蟬知空晉入了魂境、秋蟬稚鳴晉入了勢境,讓得秋蟬知空和稚鳴的父親對自己起了興趣,想要探探自己的情況了。
秋蟬家能培育出這麽優秀的一對子女,雖然看得不像家族,但是也足以見得秋蟬知空的父親也一定是一個厲害的人物了,梁丘哲對於這樣的事情,也不算排斥。
相對來說,山櫻棋落家可能就有點複雜的關系了,估計去山櫻家,梁丘哲就隻覺得自己會陷入一些麻煩之中,而去秋蟬知空家的話,應該就只是平常的做客,因為梁丘哲與秋蟬兄妹倆沒有太多的利益牽涉,這樣倒是可以先去秋蟬家做客…
於是考慮了一番之後,梁丘哲便開口道:“好…但是那得等到土曜日才會有空,到時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