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哲翻了一下兩個麻袋,取出幾張紙,沒辦法,就是這麽簡陋.
你說在日本,現在自己去哪兒找朱砂毛筆和黃紙啊?
也就隻能將就著用了。
其實掌握了核心,黃志丹砂這些東西也都隻是外物,隻是有一些增強威力效果,沒有的話也無所謂了。
梁丘哲在路燈照明下,開始閉目冥神起來,不消片刻,梁丘哲的眼睛豁然睜開,迅速咬破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在一張白紙上完成了一張符!然後紙張翻飛,又是下一張,梁丘哲一口氣一連畫完十張符!
畫完之後,梁丘哲一手扶著牆,差點沒暈眩過去,身體一陣的酸軟。
重生以來,這副身體雖說體力還可以,但是精神力不行,要不然良守哲也不會被良守狂崎一刀劈死了,估計這虛弱感就是良守狂崎的日常折磨所致的。
稍微緩了一下,梁丘哲才恢復過來,隻是臉色有些蒼白,額頭的青筋還在一突一突的跳著。符的筆畫是以人的意志,溝通天地間自然之力所畫出的軌跡,所以極為的損耗精神。
要是修為還在,梁丘哲可以快速的以心法恢復精神力,可現在就是凡胎一枚,那就好傷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符,梁丘哲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一共是兩張穩住傷勢的祝由符,兩張煙霧符,一張爆炸符,五張閃光符,這下應該夠了吧?這十張符,可是梁丘哲自己現在的極限了。
數好,梁丘哲目光微微一閃,還是覺得腦子有些欲裂般的痛,歎了口氣,便是找了地方,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練起來…
此時,道場裡,此時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栗山竹二,就是這個小妞?你打不過她?”此時在道場的訓練場中,良守嫵奈護著良守狂崎,兩人已經被十幾個黑西服團團圍住,而一個身材健碩且高大的光頭男子,對著矮自己一頭的栗色長發青年問道。
“是的,龜山師兄!那個小妞其實並不是我的對手…”說著,栗山竹二掃了一眼包圍圈。
“不是你的對手?那你為什麽失敗了?”光頭高大男子嗤笑道。
“其實,我忌憚的是那個一臉衰樣的小子,就是他昨天的那一點,讓我受了一晚上的罪!後來經組內醫生檢查,說這是中國的古武――點穴法!幸好醫生也會一點,要不然我可能就要掛了…”栗山竹二眼中閃過一抹後怕道。
“點穴法?”光頭龜山舔了舔舌頭喃喃道,眼中卻是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接著問道:“那人呢?”
栗山竹二搖了搖頭,道:“沒見著…按照收集來的資料,這個良守哲現在應該打工回來了…”
“那,就先收拾這父女倆,讓他出來!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麽時候!”
良守嫵奈聽著這二人一問一答,倒是驚得瞪大了美麗的眼睛,她雙手緊緊的握著木刀,微風拂著她的發絲撩在她眼前,她都沒去理,因為這二人所說的話,有些顛覆了良守嫵奈對良守哲一貫的了解了!
而在她身後,還有些爛醉的良守狂崎惺忪的眼中,聽到這消息是,則是眼中閃過了一絲危險的光芒!
“竹二,你先上去收拾她!”掃了一圈道場的龜山對著竹二說了一句,便是踱開了步子,意思明顯是想要在這個道場裡面巡視一圈!
栗山竹二聽到了師兄的吩咐,撇了撇嘴,不過又是笑嘻嘻的道:“嘿嘿,小妞,今天你們家的那個小子沒在家,今晚,
你就沒能有這麽幸運了!你是打不過我的,趕緊認輸,這樣還好商量,若是…” “哼!我不信,而且,阿哲也不會什麽武術,你這樣說,隻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罷了,不要錢騙我的智商!”良守嫵奈眉毛一抬道。
其實,她能感覺得到,自己和這個叫栗山竹二的武力是差不多的,隻是對戰的經驗少得可憐,所以反應和招數也就沒有對方用得深,吃了大虧!
不過,即使這樣,良守嫵奈眼中閃過了一絲柔和,心中暗道:還好,阿哲不在…
收起了短暫的失神,而對方的攻擊卻已經在蓄勢待發了!
栗山竹二是知道的,對面的這個,穿著白山黑褲道服的漂亮女生,實力並不比自己差,隻是自己戰鬥經驗豐富,勢比對方運用的更加純熟罷了。
是以也沒有輕視對方,一上來,栗山竹二便用上了自己的勢,力使自己每招每式都帶有自己的勢,即使,他還不能完全做到!
於是,栗山竹二腳下一蹬!
一拳轟出!
如同一列列車,氣勢洶洶的衝著良守嫵奈衝了過來!
良守嫵奈隻覺一股窒息般的氣勢向自己衝了過來,銀牙暗咬,額前左右分開的秀發先後飄飛,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壓力的!
此時,良守嫵奈知道對方來勢衝衝,雙手握著木刀,將著木刀,緩緩的平放於胸前,一股堅韌的氣勢也是幽幽而生!
兩股氣勢,一下子就接觸到了一起!
“嘭!”
一股氣浪,將著周圍的十幾個黑衣人都是逼退了幾步,而良守嫵奈也被這氣勢推得搖晃!
十來米的距離。栗山竹二一下子就拉近了!
於是他一躍而起,全部的力量都凝聚到了拳頭之上,一拳直取良守嫵奈面門!
拳刀相接!兩
人都是“哈伊”的一聲喝出!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交手了起來,瞬息之間二人就鬥了七八招,然而,這七八招之中,良守嫵奈守勢居多,而栗山竹二卻是越攻越猛,步步為營!
一邊慢慢踱步的龜山雄二,看著節節敗退的良守嫵奈,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微笑,他知道這場比鬥,自己這方勝利將是毫無懸念的了,於是,抬腳便要登上樓梯…
隻是,當他一腳踏在樓梯上時,另一隻腳,就怎麽再也提不上去了…
龜山雄二皺眉了,看著自己的腳下,只見一個醉漢,一隻手摟著自己的腳脖子,一隻手還抓著酒瓶,這人頭枕在自己的腳背上,手一揚,酒從酒瓶拋出了一道晶亮醇香的弧線,落入了這醉漢恰好張開的口中...
醉漢喝到酒,還咂巴了幾下嘴巴,不錯,此人正是被大家都忽視了的良守狂崎!
“哈哈哈哈!我倒是忽略了!我應該改變我的想法,這裡最為厲害的竟然是道場的主持先生…呵呵!”這龜山雄二醒悟過來之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因為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這麽的滑稽…
一陣捧腹哄笑之後,也是引起了周圍黑衣人的注意力,瞧到酒鬼良守狂崎,一下子反應過來,圍了上去!
“嗯!”龜山雄二雖然在看著良守狂崎,卻是鼻哼一聲,伸手製止了要過來的幾個黑西服,現在看來,這個酒鬼和他的交手,這些人來了也是白搭。
“怎麽樣?道場主持先生,你是想拖我時間呢?還是想拖她時間呢?”龜山雄二也不抽出被抱住的腳,淡淡的瞥了一眼那邊節節敗退的良守嫵奈,然後又是收回視線,意味深長的對著良守狂崎哂笑。
酒鬼良守狂崎被這龜山雄二這麽一說,心中一驚,頓時睜開了惺忪的雙眼,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狠戾,於是將手酒瓶揚起,一道酒水劃過一道弧線,進入了良守狂崎的口中,可這舉在半空的酒瓶!
卻是猛然便往著龜山雄二的腳背砸去!
這手勢,宛若流星撞地球一般!
那赫然也是勢!
一股猛烈的氣勢!
龜山雄二一直就在防備著了,可見著良守狂崎這門一砸,眼眉微蹙,顯然他是想不到,良守狂崎竟然會以這麽一種小孩子打架,砸腳指頭的手段起手...
他還以為良守狂崎會抱住他的小腿,會突然間使用蠻力,將自己扳倒。
千算萬算,不如別人算計,所以,龜山雄二的防禦重點根本就沒放在腳背上!
啊啊啊!
結果,不出所料,這酒瓶自然就是砸在了龜山雄二的腳趾之上,雖然龜山雄二反應慢了,但是出於一個武者的本能反應,一下子就在腳背上升騰起一股勢, 反而將良守狂崎砸在他腳背的酒瓶頂偏了一些,以至於砸到了腳趾之上,不可謂不夠巧了,十指連心,腳趾也是一樣,痛得要死,算得是自作自受,端的引人發笑。
“很好,你這個老酒鬼,你成功激怒了我,這是你自找的!你可以去死了!”
說罷,龜山雄二一腳便是對著還躺在地上的良守狂崎,憤憤踢出!
一股呼嘯的氣勢陡然而起,就朝著躺在地上的良守狂崎的腦袋踢去!
龜山雄二憤怒的咆哮,眼中的卻是帶著快意,仿佛能下一刻,就能見到良守狂崎的腦袋像西瓜一般的被踢爆!
腳尖臨近,躺在地上的良守狂崎卻是未動半分,看在龜山雄二的眼裡,就是這老東西躲避不及了!
龜山雄二獰笑著,這可惡的老酒鬼腦袋將會在下一刻被踢爆!
可是在龜山雄二的腳尖,即將要踢到良守狂崎的太陽穴上時,一隻晶瑩的玻璃瓶子,便是擋在了龜山雄二的腳尖之前,而握著酒瓶的卻也是良守狂崎的雙手!
紓
玻璃碎裂!
嘶!
酒瓶被龜山雄二踢碎,化作了星星點點的玻璃渣,而良守狂崎也是雙手擋下了龜山雄二的一腳,倒飛了出去!
而那嘶聲,卻是踢完一腳之後,龜山雄二卻是踢出的右腿微微有些顫抖,嘴中痛嘶著。
一個酒瓶子,兩次都招呼在了自己的右腳尖之上,量誰也不能泰然處之…
一旁在看著黑西服們也是下意識的瞧了一眼自己的腳尖,他們又是看著龜山雄二,看看都覺得腳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