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守嫵奈的聲音有些淒厲,卻又充滿了對自己的痛恨與無可奈何…
梁丘哲微微一笑,感到了一股暖意,有人關心自己的感覺其實也是挺不錯的。
戰場的情況,有時候瞬息萬變,連著梁丘哲都是有些詫異,這個栗色長發青年的機敏,發現了場間最弱的人是他,可是...
真的是這樣嗎?
梁丘哲嘴角微微一翹,看來還是得讓自己出手了,不過自己的這副身體很差勁,除了苦熬出來的強壯之外,並沒有什麽出眾的地方...
而且,陣法現在是指望不上的,因為基礎的陣法還差一些材料沒有收集起來...
這些想法,隻是在梁丘哲腦海中一閃而過。
看來還是得靠拳腳了,點穴是個不錯的選擇,好在這幅身體足夠強壯,能擔得起點穴的要求!
接下來,就要看時機了!
見著栗色長發青年想自己襲來,梁丘哲再稍微算了一下時間,此時晚上八點多,於是一下子便認準了對方關元、石門、神闕、水分、上脘等穴位,這些穴位都是人身非常容易暴露的穴位,隻要對方一旦露出破綻,自己或許就能一招製敵了!
此時的良守嫵奈還未落地,而良守狂崎擋著栗色長發青年的攻擊的動作還在進行,恰是有些遮住了良守嫵奈的視線…
栗色長發青年瞬息已至梁丘哲的跟前,獰笑已然浮於臉上,手刀直取梁丘哲咽喉!
而梁丘哲周圍的幾個黑西服也是快速的圍攏過來,情況到了千鈞一發之際,眼看梁丘哲就要危險了!
一切看是緩慢,因為那是單獨的看每個人的反應和動作,實則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面對栗色長發青年的餓虎撲食,梁丘哲不僅也有些緊張,在栗色長發青年理他隻有半米之遙時,梁丘哲已然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可是忽然聽到了良守嫵奈的一聲嬌喝:“結!”
旋即,梁丘哲似乎感受到了些什麽!
那邊的良守嫵奈也是軟軟的坐落下來,跪攤在地板上…
未來得及細想,衝過來的栗色長發青年先是獰笑,然後就是在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
天!
這到底是怎麽了!
不過,栗色長發青年的變化,卻是讓梁丘哲知道機會來了!
不管是因為對方發生了什麽,但機會就是機會!
錯過了那麽就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於是,梁丘哲一個滾身,靠近了栗色長發青年,食指中指並作劍指,狠狠地就往栗色長發青年的水分穴一點!
栗色長發青年一聲痛呼,白眼一翻,險些暈了過去,不過卻是撲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上掛滿了冷汗!
也就是在栗色青年撲過來的一瞬間,梁丘哲似乎聽到了一絲玻璃碎開的”鈴鈴“聲,很清脆,很細微,在栗色長發青年臥倒的時候,隨著他的臥倒,梁丘哲看到了一些零零星星的微弱綠光…
那綠光!
梁丘哲死死的盯著那些綠光,瞪大著眼睛,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因為這綠光之中有著絲絲令他熟悉的味道――陣法的味道!
難道…
剛才…
誰用了陣法嗎?!
為了確信自己猜的沒錯,在配合良守嫵奈解決掉了幾個圍過來的黑西服之後,梁丘哲將那長發青年翻過身來,在栗色長發青年的驚嚇中,扒開了他的衣服,一下即發現,這栗色長發青年腹部底下的神闕穴一片暗紅!
這…
可不是自己剛才點的穴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且,
剛才那熟悉的”零光“,便是在這個地方灑落開來的! 為什麽這些零光有著陣法的味道呢?
這已經不是良守家一直傳承下來的劍道了!而是另外一種東西了!
“阿哲!阿哲!你沒事吧?擔心死姐姐!好在姐姐還會結界術…”
“嫵奈!!!住嘴!”沒等良守嫵奈說完,一邊酒醒了的良守狂崎便是吼道。
“結界術?難道那東西是結界術嗎?”梁丘哲心中喃喃,但卻開口,淡漠的道:“嫵奈姐,我沒事…”
“唔!你沒事就好!嚇死姐姐了!”聽著梁丘哲說完,良守嫵奈一把抱住了梁丘哲,哭聲說道。
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一下子就悶住了梁丘哲,聞到少女身上的香氣,梁丘哲睜大著眼睛,卻是眼前一片柔軟幽香,不由的臉一下子漲紅了起來,不知道是被悶紅的還是害羞出來的…
梁丘哲不得不用手掙扎起來,可卻是摸到了兩團柔軟,這下他可是觸電般的收了回來了。
“咯咯!阿哲長大了,也知道害羞了。”良守嫵奈輕笑道,放開了一臉窘相的梁丘哲說道。
“呃…嫵奈姐,這些人怎麽處理?”梁丘哲可沒那麽多時間,在這裡跟嫵奈開玩笑了,提出了當下應該解決的事情,因為他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自己去熟悉呢!
“對哦!這些人該怎麽處理…”良守嫵奈說著,便是將目光投向了良守狂崎,因為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引來的。
但是此時的良守狂崎卻是已經倒在了地板上,變成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了…
看著良守狂崎的樣子,讓梁丘哲不禁想起了剛才良守狂崎對良守嫵奈喊了那句住口,這之間定然是和那”零光“有關系了…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自己呼吸急促,似乎是想起來了些什麽,雖然很快被打斷,但是現在,自己已經覺察到了其中的不對!
那急促,仿佛是靈魂的本能一般,仿佛就是自己尋求已久的答案呼之欲出的感覺!
“喂!阿哲,我們將這些人扔到待門外去吧,讓他們自生自滅算了。”良守嫵奈打斷了梁丘哲的思緒。
良守哲隻能無奈的點點頭,於是二人將這些被揍得慘不忍睹,各個豬頭的黑西服扔到了門外的垃圾桶邊。
忙了好半晌,二人才有些氣喘籲籲的回到了客廳。
看著客廳的模樣,梁丘哲心中有些哀歎,這個縫縫補補的活兒一直就是他乾的,看來又有得忙了,沒想到自己這麽一重生,事情多的令人頭疼!
這麽多的事情,也就隻能睡覺的時候琢磨了。
而良守嫵奈做完這些事情之後,直接就是仰躺在地板上,擦了頭上的一把汗,微微喘著氣,道:“阿哲,姐姐肚子餓了…”
“…”梁丘哲真的無話可說了。
“嫵奈姐,我再去做點吧,你將就著吃。”
言罷,梁丘哲又鑽進了廚房,很快便是弄出了三碗炒飯,還有三杯清水,這可以算得上良守家最為簡陋的一頓晚餐了。
良守狂崎聞到吃的,便又是醒了過來,將飯吃完之後,又變成了醉漢,梁丘哲都不知道這醉漢怎麽想的,膽小、懦弱是一面...
但是,剛才他又見到良守狂崎那為了守護良守嫵奈,拚了老命的那一幕...
或許,這就是良守狂崎的一種生活方式吧。
在祖國的時候,以前就有聽說過,日本人有些會因為某種壓力,性格和心理會變得極度扭曲的,這良守狂崎可能就是其中患者之一。
而…按梁丘哲的想法,心理扭曲的人哪裡都有,造成這種扭曲的心理,與環境和壓力都是息息相關的,而日本現在的尊卑環境…加之日本人極愛面子,或許以後自己會遇到更多變態也說不定…
吃完飯之後,就是一天最為放松的沐浴時刻了。
良守嫵奈在洗澡的時候,還挑dou著的問梁丘哲要不要一起洗,然後對著梁丘哲,兩手從挺翹的胸一直滑倒渾圓的臀部,那模樣誘ren至極!而作為一個幾乎沒有接觸過女性的修道者,梁丘哲看了趕緊落荒而逃了。
到了晚上,其實也是挺好的,而良守家,按良守哲的記憶,晚上想做什麽做什麽,至少沒有人嘮嘮叨叨,良守狂崎平常主要是監督梁丘哲的家務,做不好,或者稍微有點懈怠會是又打又罵的,其余倒不對良守哲有太多的約束,醉了就睡覺,可沒空管教家裡面的兩個孩子。而除了良守嫵奈有時候會對良守哲搗點鬼,會開下玩笑之外,晚上的許多時間都是自由的。如果隻是做好家務的話,那對於自己恢復實力,找到師兄復仇是沒太大影響的。
到了晚上十一點,一切都打點完了,洗完澡之後,梁丘哲就近了雜物間,這才體會到良守哲所受到的待遇是真的,雜物間的木板有些潮濕,估計是建房子的時候,木板底下是掏空類型的”一戶建“,加之風吹日曬雨淋的,底下也就積了不少的水,水化開了,泥土會變成很多的淤泥,這個可是更難乾的東西了。
料想到這些,梁丘哲隻能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幸福需要自己來爭取啊!
可問題是現在自己一無所有…
呃…隻能從最簡單的做起了…
為了今晚能睡個好覺,梁丘哲在雜物間裡搜出了一些木棍木條之類的東西,然後再蓋上一些木板,將就一晚上。
他今天剛重生,已經沒有心情做太多的事情了,加上這副身體隻是健康,不是有什麽修煉天賦的身體,所以也不用妄想今晚修煉就能一口吃成死胖子的…
梁丘哲雙手枕著頭,被子和枕頭是良守嫵奈帶過來的,今天曬了太陽的,有著一股暖意,很舒服…
躺下來都會讓人全身心的沉陷…
梁丘哲在黑暗中眨著眼睛,在這種輕松的狀態下,再次回憶起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他的一生,像是做夢一般夢幻。
回味著,想到了良守嫵奈的那一聲“結”,想到這的時候,再結合良守狂崎的反應,梁丘哲就覺察出了良守家的傳承有些不對!
良守家…
傳承的應該不是劍道!
而是這一聲能發出“結”,並導致栗色長發青年神闕穴被點的道法!
想到這裡,梁丘哲驀然一陣,腦中閃過了一道亮光,一下子坐了起來,許多的事情漸漸的有些明白過來――那”零光“…很可能就是自己陣法師傳承所缺失的那一部分!
想到這裡,梁丘哲幾乎激動的睡不著覺!
對了!
梁丘哲忽然想起來,在祖國先秦時期,秦王嬴政可是派過徐福一支隊伍前往東瀛的!而且也是在那時期,嬴政做過那焚書坑儒的事情,連帶的,許多的諸子大家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封殺!
攤上這麽一個集權欲強烈的皇帝,那些諸子大家為了保留火種,將其傳承傳承參入徐福的隊伍之中,轉移到日本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呢?!
而這傳承之中,也就很可能包括了自己這陣法師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