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知道怎麽邁入武道魂境?!”青田禱告都不顧自己是被壓在梁丘哲屁股下,有些失聲的叫道。
梁丘哲點點頭,又接著說道:“青田先生知道你為什麽總是差一步就進入了魂境了,卻又是進不了魂境嗎?還有你們師兄弟兩個,難道不想追求更強大的力量嗎?”
力量,誰人不想!
但是,這是要有方法的,青田禱告家是一個落魄的武士家族,家族自然是傳承下來了一些武技的,而在他父親的時候,家族就漸漸沒落了,當然,這情況是有些複雜的,簡而言之就是社會在進步,吃力不討好的武士漸漸的被大眾所拋棄了,家族裡面,唯獨就只有少年的青田禱告對武技感興趣,他父親就找了個會空手道的人教習他,三個月之後,他將空手道的教習放倒了...
於是又轉去學習合氣道,合氣道的教習也沒能讓青田禱告學上多久。
最後,青田禱告迷惘了,然後就分心了,因為有了喜歡的人,最後發現自己還是很喜歡戰鬥的,自己創立了黑田組,打遍了東新宿地區都沒有一個能頂住他幾招的,於是心灰意冷,玩女人去了。由於高手寂寞,無心管理,青田禱告組建的黑田組也就慢慢的沒落下來。
雖然青田禱告在練著兩套拳法,練得無比純熟,就一直都是在勢的巔峰徘徊,他也一直曾想探究勢之後的境界,那是他的一個對手對他說的,雖然知道後面的境界,但是知道歸知道,卻是一直不得要領,邁不出那一步!
為此,青田禱告物色一些小孩,收了兩個徒弟,如今大徒弟龜山雄二已經差不多跟上自己的腳步了,而栗山竹二也是達到了勢的境界,但是青田禱告知道,他們兩個離魂境還有很遠的路…
此刻,聽到了梁丘哲談論到自己一直都在煩惱的問題,當然是是心生喜悅之意的。
“老師…”
龜山雄二聽到了梁丘哲的話,驚疑不定的用目光來回的在青田禱告和梁丘哲的身上掃來掃去,其實,龜山雄二也是一個武癡,從他是黑田組的第一打手就可以看出來了,平時組內沒事的時候,他都是去鍛煉自己的,而組內的事務,也大多都交給了自己的師弟栗山竹二管理。
“是的,只要你們不再騷擾我,我可以教你們這些東西,你們學會了這些東西,自然也就會得到的越多!”梁丘哲繼續道。
聽到梁丘哲說得到更多,在後面的栗山竹二眼中都是閃過了一絲熾熱的神采!
得到更多?!
那不就意味著權勢和利益?!
“你們好好想想,其實讓我入駐黑田組,你們也不會有什麽損失,你們有解決的不了的事情可以找我,而我最多的,就是我有事情的時候,你們幫我做點事情就可以了,簡單明了!”梁丘哲繼續說道。
事情都已經很明了了,青田禱告也是心中暗自歎了一口氣,自己還是輕敵了,但是,就算不輕敵,對方也有足夠的手段扭轉局面,而坐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小鬼雖然年輕,但是卻有著打敗他的本錢,甚至吞並他們這夥人的本錢!
所以,這場圍堵,自己這方無論如何都是失敗了的。
在日本,對於強者,認強者為尊,那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反而是知錯能改,讓自己變得更強的一種生存方式。
青田禱告看了自己大弟子龜山雄二,眼中閃過的激動之色,還有而弟子栗山竹二眼中閃過的異彩,便是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弟子,
都已經是被梁丘哲所畫的大餅勾起了足夠的食欲了… 青田禱告咬了咬牙,說道:“好,我認輸了,請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這樣才對嘛!”梁丘哲聽到對方服軟了,頓時拍拍屁股站了起來,順手就收起了貼在青田禱告身上的幾張符籙道。
梁丘哲站起來之後,一把將這個小老頭也給拉了起來,否則被別人說虐待老人就不好了。
青田禱告被拉起來,忽然,一拳朝著梁丘哲的面龐祭出!
可是,梁丘哲面色不變,微微笑著迎接拳頭的靠近,而拳頭一瞬之間,便是打在了自己鼻端前的兩三厘米處——停止了…
一陣拳風拂起了梁丘哲的頭髮,讓得梁丘哲微微眯了眯眼。
“哈哈哈哈!果然夠膽量!”青田禱告大聲笑道,收起了拳頭。
“既然已經約定了,我就不怕青田先生反悔。”梁丘哲收起笑容,淡淡的說道,很是篤定。
“對了,我可以多問一句嗎?為何黑田組會選擇我們良守家的道場下手?”梁丘哲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麽東西,問道。
“其實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那就因為錢。而其次就是良守家經過我們的觀察,只是一個破落的道場,威逼利誘之下就可以收入手中了,良守家的道場佔地還算可以,我們整改一下,未必就不能成為我們地盤上一個生財的利器。組織的壯大,是需要足夠的資金的。”青田禱告穿上龜山雄二遞過來的唐裝,背著雙手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梁丘哲也是恍然大悟的道。
不過聲音了面怎麽都透著意思的不信,他不相信對方會這麽乾脆,從晴天禱告最後揮來的那拳就可以知道,對方還是有著一絲不甘的。
“呵呵,其實還是有一個原因的…那就是我孫女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的蹂躪蹂躪你,然後將你殺掉分屍沉到海裡喂魚…當然,這個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良守家的道場,我以前聽過我的一個教習說,這裡有進入魂境的方法!”
“哦?是這樣的嗎?敢問…”聽到青田禱告的回道,倒是勾起了梁丘哲的一絲好奇,猶豫著要不要刨根問底。
“其實,就是聽說這裡有一個隱世的大師授徒,所以才會打這裡的主意。我孫女不說的話,其實我也會來這裡。所以還請你原諒我那不自量力的孫女。”青田禱告直接打斷了梁丘哲說道。
聽到對方這麽回答,梁丘哲一下子就全都明白了,原來在便利店的時候,青子說的話還真是不錯的,或者該叫她青田青子,她確實能讓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因為她有一個半隻腳踏進魂境的強者爺爺,而且還有一個黑田組作為使喚,她有對自己叫囂的資格。
“嗯,好了,我也不會計較那麽多的事情,今晚到此為止吧。”梁丘哲解決完了這些事情,自己也是一身的輕松,舒了口氣。
“喂!你們!過來見過一下良守供奉!”青田禱告卻是呼叫起了在場的二十來個人道。
那些先前還有些囂張,想要圍堵梁丘哲的人,紛紛都是有些木訥的看著在場的四人,著實是因為剛才的戰鬥太超乎他們的想象了,那真是人能做到的嗎?
他們的副組長是這樣,他們的組長也是這樣,而他們的供奉…
他們今晚都是看了些什麽啊?
聽到了青田禱告的話,這些黑衣人之中有機靈的人,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拉著平時跟自己玩得好的人,趕緊就過來了梁丘哲這邊,點頭哈腰的向著梁丘哲示好,而還在愣神的黑衣人也都是驚醒了過來,都是走了過來向著梁丘哲打招呼。
梁丘哲也沒有意識到青田禱告會來這麽一出,微微有些愣神,旋即就向著這些過來跟他說著恭喜混臉熟的人,不住的點著頭示意著,好不容易才將這些人過了一遍。
總算把事情搞定了,梁丘哲就對著青田禱告說道:“青田先生,我要先回家去了,家裡等著我做晚飯呢,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還有,明天我會去你們酒吧一趟,順便兌現今晚我所說的部分承諾,相信青田先生不會拒絕我的吧?”
青田禱告先是愣了一下,他心裡還是有些小算盤,想要今晚就搞明白進入魂境的方法,可是梁丘哲說明天再跟他們談,青田禱告也是沒了脾氣,道:“嗯,明天歡迎良守君的到來,竹二,將名片交給良守君!那麽,我們就先撤了,打擾了!”
青田禱告說著呵斥了一句栗山竹二,栗山竹二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本來今晚他是想一雪前恥的,卻不料會發生今晚這樣滑稽的反轉,走過來時,看著梁丘哲的眼神都不禁帶有一些不甘的意味。
沒錯,他就是不服,為什麽一個國中生,一個之前連自己都對付不了的國中生,一下子就竄到了自己的頭上,這讓得栗山竹二頗為不爽,但是,栗山竹二還是審時度勢,在接近梁丘哲,抬起頭的時刻,表情變得淡然了,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梁丘哲,然後退下。
梁丘哲將名片接在手中,目光巡視了一圈周圍, 找到了自己從便利店帶回來的東西,直接就是駝到了背上,衝著青田禱告師徒三人一張手說道:“好了,明見!”
“明見!”青田禱告背著雙手,看著梁丘哲走遠說道。
此時,龜山雄二扶著栗山竹二走到了青田禱告的身後...目送著梁丘哲消失...
“老師,就這麽的放走他了嗎?好不甘心,明明他那麽弱,為什麽老師不將他擊敗?”栗山竹二盯著遠去的梁丘哲身影而狠狠的問道。
“竹二,你知道我們這一趟的目的嗎?你知道對方有多厲害嗎?竹二,你的嫉妒心有些強了…”青田禱告淡淡的說道。
聽著青山禱告的說教,栗山竹二不由一愣,但是,更大的火氣卻是在他的心中冒起,在他看來,除了自己,這裡一個兩個的都是縮頭烏龜,明明有實力將對方擊倒,狠狠的虐死對方,卻是憋屈的要選擇合作?
這時,龜山雄二上前來,拍了拍栗山竹二的肩膀,道:“師弟,良守家的這個小子手段很多,也很強,雖然不是用拳頭打贏的你,但是你確實沒有辦法奈何他,我們兄弟兩個都是因為疏忽大意著了他的道,但是老師不一樣,老師的戰鬥中並沒有放什麽水,老師是在真心實意的用自己的力量去碾壓對方的,失敗了,那也就只能證明老師、你、我的修煉還不到家,還可以被人打敗,我們應該吸取這一次次的教訓,強大自己!”
“雄二說得沒錯,竹二,不要貪圖於享受,雖然將會所交給了你打理,但是,武道的修煉是不能落下的,落下就要挨打!”青田禱告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