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邊吃邊說的晚餐,一直吃到了凌晨的一點半,才算是各自回去休息。
而今天,青田禱告也是順利的回歸了山櫻家族,至於回歸會做什麽,梁丘哲就不清楚了,也不大想了解這些事情,反正梁丘哲就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怪怪的,怎麽一個猥瑣的老頭好端端的就成了山櫻家的家臣,而且還是湊上去的,這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梁丘哲也沒有興趣去研究什麽日本人心裡、什麽武士道精神,他所在的這次合宿,只要自己做好自己的廚師本份就可以了,其他的與他一概無關。
倒是第二天的早上,青田禱告敲響了梁丘哲的門,梁丘哲打開門一看,是青田禱告,只是微微一愕,然後就這麽的開著門,也不說話,靜待青田禱告的下文。
而青田禱告見到了梁丘哲之後,卻是深深的對著梁丘哲鞠著躬,道歉道:“十分的抱歉,哲君,引敵前來是我的失誤,差點讓哲君因此而喪命,我表示非常的抱歉!”
說完之後,青田禱告這才直起了腰,嘴唇挪挪了半晌,這才說道:“那個哲君,非常的不好意思,我們青田家現在加入了山櫻家了,而我們青田家的產業,也是要跟著附屬到山櫻家旗下的,至於我們簽署的合同,還需要山櫻家的定奪,很有可能會撤銷掉,還請哲君見諒,到時候我一定會給哲君一個滿意的答覆的,抱歉了!”
“嗯?”梁丘哲皺了一下眉頭,有些疑惑。
“是這樣的,我們青田家在成立的時候,是受到家主財務的幫助的,當時兵荒馬亂,主公家將家財分給我們三個家族,讓我們各謀出路,所以,我們家族成立的根基是源於山櫻家的。而我們現在所有的財產也應該歸於山櫻家。”青田禱告倒是很痛快的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這難道就是日本人根性之中的服從強者、膜拜嗎?
想來,這個山櫻家族定然在日本是一個極其厲害的家族了...
不過想想也是,能培養出一個這麽年輕的魂境強者的家族,這都可以媲美自己前世的一些宗派了。
梁丘哲聽得發了會兒呆,不過,梁丘哲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那真是太感謝哲君理解了,我會盡量爭取哲君的利益的,因為這場戰鬥,是哲君將敵人打垮的。”青田禱告再次鞠躬,說完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梁丘哲則是洗簌了一番,去準備早餐了。
今天的天氣終於是好多了,梁丘哲一個人坐在餐桌吃早餐,看著窗外的景象,心中暗自算著,估計下午之後,這台風就去禍害別的地方了,不過應該還會下點雨的,下雨天,卻是對自己的訓練沒有影響了。
“喂!哲君?這麽早啊!”此時一個聲音打斷了梁丘哲的漫想。
梁丘哲轉頭看著來人,是岩山玉置,之後還跟著一臉淡漠的山櫻棋落,正在走下著樓梯。
“早上好!”梁丘哲對著兩個少女點頭說道。
“阿哲!你不好好休息,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你不知道自己受了多重的傷嗎?”
此時又是一個聲音在樓道上響了起來,不用想,那肯定是良守嫵奈了。
良守嫵奈看見了梁丘哲靜靜的坐在餐桌前喝著粥,噔噔噔的下了樓梯,後面跟著野原燕姿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豔羨,不過還是按著自己的節奏下樓梯。
“嗯!哥,好困啊!肚子也好餓!”
樓道裡又是傳來了秋蟬稚鳴的抱怨聲,抱怨聲中帶著一股的倦意,
估計是昨晚休息晚了的緣故… “稚鳴,你不會多睡會兒嗎?是不是肚子裡的饞蟲發作了呢?哲同學的廚藝還真是不錯啊!啊咧?好像哲同學…不知道早上還能不能…”
秋蟬知空一邊調侃著自己的妹妹,一邊像是反應過來了些什麽。
“哥!好香的味道!肯定是阿哲起來了,哼!不許你說阿哲的壞話!”
說著,樓道口傳來噔噔噔的急促腳步聲,那是秋蟬稚鳴下來了。
而先前的一撥人,也都是自覺的進了廚房,每人都是盛出了一碗的海鮮粥,坐到了餐桌上吃得不亦樂乎。
就這樣,一整個早上都是鮮活了起來…
山櫻棋落一杓一杓的舀著粥喝著,坐在梁丘哲的對面,喝了小半碗之後,這才捋了一下發絲,抬起頭來,看著梁丘哲。
梁丘哲被看了一秒鍾之後,感覺到山櫻棋落的目光,收回了看著窗外的目光,喝了口粥之後,道:“部長,有什麽事情嗎?”
“青田禱告和我說了你的事情,你的收入不變。”山櫻棋落淡淡的說道。
“哦!”梁丘哲應了一聲,又繼續對付起碗裡的粥來。
“那個…”
山櫻棋落頓了一下杓子,忽然出聲…
“哦,想要從我這裡學習劍道嗎?”梁丘哲倒是反應得快,接口就道。
“…”
山櫻棋落一時間竟是不知道怎麽開口了,怔怔的看著梁丘哲,神情有些呆萌。
“部長,是不是覺得太聰明的人和自己說話很省事啊?”梁丘哲頓時打趣道。
其實,對於一個大家族的少女來說,她整天都是一身劍道服示人,那她的追求就不難猜出來了,一個不缺錢,愛劍道的少女,那麽她問梁丘哲的事情當然也是跟劍到有關了。
梁丘哲腦筋稍微流轉,聯系這些天發生過的事情,自然也就是知道山櫻棋落問題了。
“哼!”
山櫻棋落看到了梁丘哲上揚的嘴角,萬年不變的神情也是出現了一絲的慍怒。
“其實部長你只要叫我一聲老師,我就可以將我所知道劍道告訴你了,怎麽樣?”梁丘哲繼續調侃道。
“我父親、我祖父的劍道都比你厲害多了…”
山櫻棋落聲音小小的說道,顯然她自己說出來的話,自己也都不怎麽相信的。而山櫻棋落當掃視了一眼,坐在餐桌擠在一塊兒吃早餐的眾人,吃著早餐的眾人,頓時都是收了姿勢,一本正經的吃起了早餐來。
顯然,這些家夥看見了山櫻棋落居然主動搭訕梁丘哲,早就覺得有些不正常了,在山櫻棋落沒有注意的時候,都是瞪大著眼睛,豎起耳朵,聽著二人的說話的,被山櫻棋落的目光掃過,又變成了乖孩子的。
而梁丘哲倒是耳尖,他聽著山櫻棋落的聲音之中雖也有些誇大其詞的嫌疑,但是,山櫻棋落能這麽說,想來她的父親和祖父也不會是什麽簡單的角色了。
於是,梁丘哲問道:“你的父親和祖父都是突破了魂境的勢境高手嗎?”
“啊?”
山櫻棋落再次一呆,反應過來梁丘哲話中的意思,臉上頓時就是悄悄的爬上了一絲紅暈,可愛極了,宛若櫻花盛開的富士山!
梁丘哲倒是沒覺得,自己的一個發問,竟然會引起這麽奇妙的一個化學反應,一時間也是看得有些呆了,部長這副樣子,眾人也都是有些招架不了啊!
“看什麽看!我說的也是差不多了!”
山櫻棋落忽然聲音一變,像是有些惱羞成怒,卻又是恢復了淡淡的聲線,又回歸了冰封的富士山的模樣。
“部長,那你何必讓我教你呢?你自己家裡不是有兩個比你厲害的人了嗎?”梁丘哲也是恢復了淡然的模樣道。
“願不願意?”山櫻棋落話不多說,直截了當問道。
梁丘哲也是無可奈何了,自己還想著逗一下這個冰山美少女的,不過,他還是歎了口氣說道:“這個我可以教大家,能學多少就看你們了。而且有些東西是靠自己領悟的,我說了我的,或許就會對你們的進步產生了影響的,或許,你的信心足夠強大,那麽我將這些東西傳達給你,那也不是不可以的,本來這次的合宿,就是衝著提升大家劍道水平而去的,這也算是我為了學校的劍道大賽貢獻一些自己的力量了。”
“真的嗎?哲君?你真是太有愛了!胸懷太博大了!”一邊還在喝著粥的岩山玉置, 一時便是放下了碗,雙手交叉,拱在胸前,似乎就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胸懷博大的…
“太好了!哥,我也要學,那天我都看到了,阿哲的劍道很厲害呢!”秋蟬稚鳴自然是惟恐天下不亂的,湊起了熱鬧來。
“哲同學,這樣真的可以嗎?你的東西,可以傳授給我們嗎?不會有什麽忌諱吧?”秋蟬知空倒是明理,一下子就想到了梁丘哲的劍道,會不會是得自於某些家族或者宗流傳承的?所以出聲就首先是問清楚,看梁丘哲傳授劍道,會不會存在著這些顧慮的。
“大家放心吧,我的劍道隻屬於我自己,算是我一個人的獨自感悟了,與任何人都沒有任何的瓜葛和聯系。”梁丘哲一句話,就是打掉了秋蟬知空和山櫻棋落心中的那些顧慮。
剛才山櫻棋落是有些衝動的,也是有些後悔魯莽的問出了要學習梁丘哲劍道的問題,現在聽到了梁丘哲說這個劍道是他自己感悟出來的,那也就不存在和宗流家族有聯系了,自己也是放下心來。
在山櫻棋落放下心的同時,又不得不高看了梁丘哲一眼,山櫻棋落沒想到,梁丘哲這個以前在學校默默無聞的家夥,似乎是一下子就冒起的人物,從接觸他開始,到今天,看他的劍道領悟,那也是極其妖孽的了,初見和到現在這才幾個月,就是從勢境突破到了魂境,而昨天的一場戰鬥,一隻腳卻是已經踏入了勢境的門檻,這得有多麽妖孽啊!
聽到梁丘哲要給大家解析劍道,大家的興致都是被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