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梁丘哲全東京第一的風波席卷了全校,走在路上,即使不被人認識,都會有人談論著諸如:
“誒?你聽說了那個叫良守哲的學長嗎?真厲害!考三個年級的試卷竟然能拿那麽高分!”
“便當怪獸還真厲害,我們這些努力學習的,卻是比不過他啊!”
“哈!你們還真差勁,連一個便當怪獸都比不過!”
...
今天,梁丘哲還是如同往常一般,按時回家了,至於納什一支郎的承諾,說是晚上才會兌現,梁丘哲也不怕他跑了,而在下課的時候,秋蟬知空還想著和梁丘哲一起去劍道部的,不過被梁丘哲殘忍的拒絕了,秋蟬知空這麽高富帥的男生,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最後還是被秋蟬稚鳴拉出了教室。
下班之後,梁丘哲回到了道場,不出所料,野原燕姿和良守嫵奈正在汗如雨下的揮劍。
於是梁丘哲就走了過去,兩個少女見到梁丘哲走了過來,都是停下了動作。
“阿哲,開飯了嗎?”良守嫵奈好奇的問道。
“沒!晚上出去吃怎麽樣?有個同學要請冷飲,所以乾脆吃完飯去蹭他的冷飲。”梁丘哲劍簡單的說道。
“哦…真是遺憾呢!沒能吃上阿哲做的晚飯,不過,到外面去吃東西也是蠻不錯的,是吧?燕姿醬?”良守嫵奈考慮了一秒鍾,立即的就有了決斷。
“都可以,其實到外面去走走也是不錯的,雖然舍不得哲同學的飯…”野原燕姿看了看良守嫵奈,又是看了看梁丘哲,最後小心說道。
“那好了!阿哲,你等我們一下,我們要先洗澡了去了。”
良守嫵奈交代了一句,拉著野原燕姿就小跑著進了屋裡,梁丘哲看著他們的這副模樣,不禁搖了搖頭,確實也是,自己重生以來,就沒怎麽往外面跑過,似乎是錯過了很多的紅塵體驗了呢。
梁丘哲洗澡倒是簡單,一張符籙便可以搞定了,在自己的雜物房裡,梁丘哲換了身新的休閑衣服,一條七分褲,一件T恤,將他整個人的宅氣盡數驅散,消瘦的面龐,頎長的身軀,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清秀!
穿了一雙人字拖,聳了聳肩,便是走出了雜物間。
而稍稍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鍾,良守嫵奈和野原燕姿也都是走了出來,兩人卻都是一身傳統浴衣打扮,烏黑的長發挽起,各自提著一個彩色的小包包,讓得兩人宛如嬌俏的姐妹花!
“我說,你們不用那麽正正式吧?”梁丘哲眼皮跳了跳,看著兩個新鮮出爐的美少女說道。
“哼!我們漂亮也是我們的事情,阿哲你還是管好自己吧!”良守嫵奈笑嘻嘻的說道。
“是的!管好自己。”野原燕姿也是默默的補了一刀。
梁丘哲那她們沒辦法了,於是問道:“今晚的晚餐想吃些什麽?”
“當然是吃壽司啦!”兩個少女都是不約而同地說道。
說完了之後,兩個少女難得的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咯咯的笑了開來。
梁丘哲,也真是沒辦法了,不過壽司梁丘哲還真沒吃過,能去嘗嘗,好好觀察,學習學習,也是不錯的,以後自己又多了一個捏壽司的技藝或許說不定呢!
這麽想著,梁丘哲一揮手,招呼著兩個女生就是走出了道場。
晚上的新宿,糜爛、瘋狂、腐朽都在不斷的上演著,這麽兩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浴服“小花”,自然是引起了不少騷動的男人的注意的,只是有一個不長眼的男人,
想要死皮賴臉佔良守嫵奈的便宜,被良守嫵奈一腳踹飛之後,就是省卻了很多不長眼睛的人前來騷擾。 三人到了壽司店,一個橢圓的大轉盤就是呈現在了三人的面前,店裡主打壽司大轉盤,良守嫵奈和野原燕姿臉上都是閃著興奮勁,顯然,這樣的地方他們來的還是比較少的。
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之後,良守嫵奈和野原燕姿都是挨在了一塊兒,看著慢悠悠轉動的壽司碟子,魚生、魚子、海苔、蟹黃、芥末…
都是一些非常新鮮、且鮮豔的、剛做好的壽司,白晶晶的米胎,更是讓人不禁要以十二萬分的饞涎對待之才行。
兩個少女一碟子一碟子的挑著,專挑好看的就拿下,果然是女人天性!
挑完之後,二人便是有說有笑的夾著吃了起來。
梁丘哲則是偷空的瞧著壽司製作師的認真而專注的動作。
壽司製作師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細心、用心,每做出幾碟,便是小憩一會兒,看看客人們吃得心滿意足的樣子。
梁丘哲看著,忽然有了些感悟,那就是用心的做一件事情、或者對待一個人,那麽他最終都會無限的靠近自己的期望的…
摸清了壽司的製作方法,梁丘哲也是取下了一碟海苔壽司。
纏著壽司的海苔,焙烘的翠***滴,宛如綴滿了爬山虎的圍牆一般,纏上了晶瑩剔白的米胎,米胎之中每一粒的米飯都是那麽的完整,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整個壽司,都成了一件藝術品了,這也足以瞧得出老板的用心。
不做多想,梁丘哲便是夾起,輕輕撕了一口,脆脆的海苔,並沒有太多的腥氣,反而是脆香濃鬱,略微有些酸酸的米粒,嚼動間,頓時口中的世界便是如此這般的豐富了起來,脆香翻騰、酸甜可口!
就這麽一道簡單的壽司,卻是顯出了製作人極為不簡單的技藝!
梁丘哲感覺到了老板的誠意,也是一碟一碟的拿著吃了起來,到了最後付帳的時候,他們三人就整整吃了一萬日元,這…
梁丘哲簡直有躲到壽司店牆角,一腳轟了這壽司店的心思了。
開玩笑,這東西不頂飽,還貴的要死,天見可憐,梁丘哲幾天的打工錢就嘩啦啦的出去了,他在尋思著,以後少來這種掉層皮的店裡來吃東西了。
可是,他卻完全忘記了,人家的壽司是貨真價實的了。
打定了主意不來吃壽司的梁丘哲,就是帶著良守嫵奈和野原燕姿,繞了一會兒街道,終於是到了和納什一支郎的約見地點。
不過,當梁丘哲看了一下奶茶咖啡店牆上掛的時鍾,他此刻已經遲到了十來分鍾了,也不知到納什一支郎這家夥毀約了沒有。
“阿哲,你剛才不是花了很多的錢嗎?怎麽又來這麽高檔的咖啡店?”良守嫵奈好奇的問道。
“嫵奈姐,哲同學有說過的,他的朋友請他喝茶,估計就是在這裡了。”野原燕姿將目光看向了梁丘哲說道。
“是的,野原學姐說得沒錯,嫵奈姐,你的記性得好好的增加一下啊!”梁丘哲隨口說道。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
良守嫵奈當然不會給梁丘哲什麽好臉色,自顧自的開始打量起了茶廳。
梁丘哲也是拿這個便宜姐姐沒辦法,到了前台,詢問納什有沒有來這裡消費的記錄。
而後,那個前台小姐就是領著梁丘哲三人到了一個隔間…
到了隔間,梁丘哲和良守嫵奈都是愣了一下!
怎麽回事?
這裡…
“喲!哲君,過來姐姐這裡坐,來晚了,坐姐姐腿上,自罰三杯!”岩山玉置一見到梁丘哲,便是打起了招呼來。
“岩山玉置!你!住口!你們!部、部長!你們怎麽回來這裡的?!”
“阿哲!你終於來了!你遲到了你知道嗎?讓這麽多人等你!哼哼!”秋蟬稚鳴活潑的站了起來說道。
“稚鳴,注意點形象!這裡是公眾場合啊…”
在一邊秋蟬知空則是對著梁丘哲微笑點了點頭,一隻手就把彈簧般繃直身體的秋蟬稚鳴摁回了座位。
坐在最中間的則是山櫻棋落,她正在慢悠悠的用杓子攪拌著奶茶,不時的抿起小嘴,喝上一口,並不關注幾人的喧鬧。
而哲野一支郎和納什一支郎都是縮到了角落,兩個人十指交叉,額頭和眼睛都是有淤青,一副受驚兔子的樣子,有些瑟瑟發抖的掃視著一邊的山櫻棋落和岩山玉置兩位大美女,見到梁丘哲,納什一支郎聲音突然有些乾澀的道:“哲、哲同學!救、救命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梁丘哲都還沒反應過來,消化不了這麽多的信息,就隻覺得自己的手被人拉上了,而循著拉他手的人看去,那正是一身緊身衣服,包裹不住完美身材的岩山玉置,岩山玉置此時正在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顆虎牙咬著嘴唇,一副期盼梁丘哲坐到他身邊的樣子…
這副樣子,讓平常的男生見到,一定會沒了魂一般的蹭了過去了,梁丘哲還是有些定力的,不為所動,正想問話,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也是被人拉住了, 有些好笑的是,拉他手的人正是良守嫵奈,良守嫵奈也是咬著嘴唇,瞪著岩山玉置,兩人就著梁丘哲展開了拉鋸戰。
梁丘哲被弄的煩不勝煩,雙手一抖,便如遊魚一般的脫離了兩個女生的掌控,看著山櫻棋落問道:“部長,有何見教?”
山櫻棋落依舊專心的喝著奶茶,仿佛不知道有人在問她似的。
這時,倒是一邊的秋蟬知空不好意思的說了出來,道:“十分的抱歉,哲同學,我今天去參加劍道部活動的時候,嘴欠,說多了幾句,結果被部長聽見了,就要來我們的這個聚會。還有,納什同學,十分的抱歉了!我沒想到會多出這麽多人來…”
秋蟬知空說完之後,又是不好意思的衝著納什一支郎那邊道歉。
梁丘哲聽了這家夥說了一番之後,將目光轉向了山櫻棋落,身上陡然一股氣勢爆發而起,卻又在片刻間消散,而山櫻棋落正在搖晃著的奶茶杯子不禁一晃,一些奶茶濺了出來,灑在了桌面上,山櫻棋落這時才抬頭看著梁丘哲,還是一如初見時的淡漠靜美,眼中還掠過了一絲詫異。
“部長,隨便穿插別人的聚會是很不禮貌的,而且,特別是這場聚會與你無關的!”梁丘哲也是淡漠的說道。
“有關!”山櫻棋落淡淡的說了一句,接著又是攪動了一下奶茶杯說道:“我們劍道部的參戰名額已經定下來了,一共是五個人,你、我、玉置、嫵奈、秋蟬知空!我來此,是特別告訴你,讓你做好挺進全國大賽的準備,明白了嗎?因為你不參加社團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