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何人,膽敢招惹老夫。”
王千幾乎壓抑著快要吃人的心思,對著墨非白低低怒吼到,方才這鐵鍋太過於詭異了。明明還要半刻時間才能飛到,可是瞬間便已經扣在自己頭上。
在場眾人都已被這突來的變化驚呆了,好像看向怪物的看向墨非白,唯一好一點的卻是此時臉色還是蒼白,毫無血色的王醒。在墨非白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王醒便知道也許今天的事情遠遠沒有自家老祖想的那樣簡單。
所以最先反應過來的也是王醒,疾走幾步來到王千面前,小心翼翼的取下好像一個頭盔帶在王千頭上的鐵鍋,只是不動還好,一取下來就發現王千頭上有一堆粥堆積而成的小山。看那形狀怎麽看都與那拉出來之物有些相似。
“你是不是傻?我現在這樣不是難道像故意招惹你的?”
越過人群,來到王千的面前。“沒錯,我就是在搞事情。”墨非白看著王千頭上的那一堆粥,越發滿意自己的創造力,‘破費!’心裡自己給自己點了個讚。
噗嗤一聲,跟在墨非白身後的步雲終是再也忍不住,破功笑了出來。連忙躲在墨非白身後,只是那一直不斷微微抖動的秀肩無情出賣了她。
就連冰塊蘇泊也是難得嘴角上浮現出一絲狹促。而步天更是張大嘴巴一張一合,卻是呐呐說不出一句話來,本是儒雅的步文,連連用手中折扇快速煽動,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如果把折扇打開在扇,墨非白覺得會更好一點。
“好了,不要轉移話題。不要以為這樣,便可以不陪我的早餐。”
正當王千要再說話時,墨非白卻一臉認真的打斷道。
“小子,今日老夫便讓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以為憑借一些小手段便可肆無忌憚。武尊強者的強大豈是爾等可以理解。”
幾乎是咬著牙說完的王千,隨即一股狂暴的氣息驀然降臨,比之方才王千的氣勢更要雄渾一絲。
“小子?老子只是長的年輕帥氣罷了。真論起歲月,你這老頭不過是小娃娃罷了。真是一點美感都沒有,難怪實力那麽差。”
望著那幾乎遮天的元氣暴動,墨非白不鹹不淡的認真吐槽到。
說完,不知道何時方才被扔出去又被王醒取下來的鐵鍋又出現墨非白手中。
“小心暗器!”
墨非白好心的提醒一下已然快神志不清的王千老頭,當然這個好心只是墨非白自己認為而已。
於是下一刻,帶著把的鐵鍋還不時滴落幾滴殘粥就這樣第二次朝著王千飛了過去。
後來已然在天武界名聲遠揚的步雲如此回憶打這一場不能稱之為戰鬥的戰鬥。“哪一天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暗器’可以這樣使用,鐵鍋也能成為暗器。而‘暗器’的最高境界卻是‘明器’。”當眾人以為這名滿大陸的步雲仙子真是如此認為之時,卻是不見步雲那靈動雙眼中的一抹狹促。
“又想偷襲老夫,老夫豈是……啊,老夫與你不共戴天!”
只見鐵鍋再一次砸到王千身上,只是這一次卻是平行飛行的鐵鍋不再是扣在王千腦門上了,而是直接猶如一個直飛而來的巴掌,直直呼在王千那張充滿褶皺的老臉之上。
‘你以為你是聖鬥士嗎?還不會被同樣的招數第二次打敗。老子便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小強。’
墨非白的身子忽然在原地慢慢淡去,隨著微風一吹,殘留的影子也化作點點光影飄散而去。
雖然這一次王千嘴上並不認輸,可是再也沒有身體上的行動,第二次在自己全神防守之下,依舊被一鐵鍋砸臉。暴怒中的王千猶如被潑了一桶冰水,瞬間把他戰鬥的欲望降至零點以下。
現在的狀態就是,反正打不過,可是場面話得說,王千就是這個心態。猶如兩個小孩子打架,一個打不過了就開始怎呼說,“你小子別走,我只是沒吃飽,待我吃飽了你便打不過我一般。”
只是王千在墨非白面前猶如嬰兒,雖然這個嬰兒是長的著急了一點,醜了一點。但是本質上沒變,可是墨非白不是小孩啊,認真說來,就算王千是嬰兒,墨非白也是超人那個等級。
於是就看到眼前這一幕,在王千自以為雙方放幾句狠話便可以逃得遠遠的,至於後面來找這個白衣殺神報仇?你腦子瓦特了吧!如果有人問王千,王千肯定這樣罵道。
然後現實的場面是這樣的,一手持鐵鍋,一手猶如提著小雞仔一般的提著王千,然後一鐵鍋就砸在王千臉上。
“讓你說場面話,讓你裝比,讓你不好好賠我的早餐。讓你裝小強……”
一聲聲重擊響起,也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當然那個冰塊除外。每敲一下,墨非白還勿自小聲念叨一句。
也許是墨非白打累了,或許是找不到打的原因了,最後一擊重重的扣在王千臉上,墨非白輕輕拍拍手,慢悠悠的走回剛才的位置。
好吧,這一次還是王醒最先反應過來,待得墨非白回到方才站立的位置時,王醒連忙幾步走到王千身邊,二話不說用力拔下已然印在王千臉上的鐵鍋。
當鐵鍋終於取下來之時,王醒看著猶如面部模具的鐵鍋,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驚恐。
不說這平常的鐵鍋,就是所謂的寶劍利器,用力戳在自己身上也只會劍斷,而自己沒有絲毫影響,更何況自家老祖,一位武尊大能。
終於是從耳鳴眼花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的王千,看得眼前的墨非白隨即一個顫抖,第一反應就是要逃走,‘這個殺千刀的!’王千隻敢心中這樣罵道。
“等等。”
清朗的聲音剛一響起,只見本來已經跑到門口的王千身子一定,慢慢轉過頭來,滿臉的褶子笑得如同菊花一般,“前輩有何吩咐?”
“別跟我套近乎,再說你離我那麽遠幹嘛?難道我像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聽到此話,步文手中的折扇終是一下沒有拿穩,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