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素手輕輕摩擦著墨非白慘白的臉頰,碧霄琉璃般的眸子湧出一抹深深的疼惜。
“碧霄仙子這是何意。此妖卻是我佛門要請之人,望仙子自行離去。”雙掌合十,文殊菩薩又恢復了一臉的和善,仿若剛才那招招斃命之人是旁人一般。
輕輕咳嗽幾聲,扶著碧霄的身子努力站起,如非沒有一點能力,墨非白可不習慣躺著別人懷裡,況且還是自己要守護的女子懷中。
若是真有這樣一天,那便是自己隕落之時。大男子主義的墨非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狂。
那怕此時渾身血汙,銀發也在空中狂亂飛舞,甚至就算半倚靠著碧霄柔軟的嬌軀也是搖搖晃晃。
但是不得不承認就算如此,墨非白也是別有一番魅力。
“非白乃我之夫君,文殊你說我會離去?還有將我夫君傷成如此,難道便打算就此離去?”悅耳的女聲傳來,只是聲音中寒意逼人,碧霄一臉煞氣。
眉頭不自覺的皺起,若光是碧霄當可不怕,只是那瓊霄仙子卻是招惹不得,況且還有那被鎮壓於麒麟崖下的雲霄娘娘,說不得哪天便可脫困而出,要知道在現在這個聖人都已離去的天地,雲霄娘娘若是想殺自己沒有幾個大能能護住自己,相信有能力的那幾位存在也不會因為自己而惡了雲霄娘娘。文殊菩薩暗自思量。
只是此事已然同這墨非白你死我活,而且按照此子的天賦追上自己並且超越也是指日可待,想到此處恨恨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定光歡喜佛,要不是這廢物自己如何會落得如此進退兩難。
看的文殊菩薩那怨毒的目光,定光歡喜佛神色一凜,眼神微轉露出一抹猙獰,隨即傳音到:“文殊尊者,此事卻是本佛之過。不過此事之後,本佛那爐鼎隨尊者你選一位可好。而如今的之計,便是徹底讓墨非白與碧霄隕落。這樣一來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尊者你說是麽?”
文殊聽得此話旋即一怔,冷冷看了定光歡喜佛一眼,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半晌之後輕輕點頭。
隨即滿臉笑容的看向碧霄,一模光頭大聲笑道:“此事本座卻是不知,卻是本座之過。”仿佛是想起什麽一般,從袈裟中掏出一粒蓮子。
蓮子普一掏出便清香四溢,那怕是此時的墨非白聞得此香也是神色好上些許。
一臉頭疼表情的文殊菩薩仿佛要割舍掉什麽寶貴之物一般,輕輕將蓮子扔向碧霄說到:“那這顆十二品金蓮的蓮子便作為貧僧的賠禮之物吧。”
接過蓮子,碧霄臉色微微好轉,畢竟若是文殊菩薩執意為難,自己與非白二人今日卻是不好逃脫。而且這關於蓮子,文殊菩薩卻是沒有說謊。
“來,非白。吃下去吧。”轉身將蓮子遞到墨非白嘴角,碧霄一臉柔情。
看的佳人如此,墨非白輕輕咬起那芊芊素手之上的蓮子,順勢輕輕牽起另外一隻小手。
碧霄小臉驀然藤上一朵紅雲,可愛的小腦袋深深低下。
此時本是一臉笑意的文殊菩薩悄悄停下不斷撥動的念珠。
左手輕輕一扔,念珠便無聲的向碧霄後背飛去。
本是輕輕一捋碧霄耳間秀發的墨非白瞧得飛來的念珠,驚的呲牙欲裂。
沒有任何言語,輕輕將碧霄柔軟的身體往懷中一抱,隨即轉身。
當碧霄發現不對抬起頭來之時,只看得墨非白臉色閃過無限柔情,輕輕拂過自己耳間的右手驀然一怔,旋即七竅旋即爆出一團血霧。
本是紅暈朵朵的絕美小臉,下一秒驀然變得驚慌失措,眼中彌漫出一陣水霧。
下一刻,文殊菩薩的第二道攻擊便又降臨,這一次文殊沒有任何留手,法身四轉之境的強橫法力全部爆發。
定光歡喜佛也是從另一個方向坐著蓮台狠狠殺來。
一擊必殺,以免夜長夢多。
兩股遮天蔽日的法力卷起層層風暴,仿若這世界都會就此毀滅。
並且不斷有空間被這兩股法力撕裂,形成一條條或深或淺的空間裂縫。
一股龐大的氣勢從碧霄身上爆發而出,旋即一個隻屬於冰雪的潔白世界便隨即降臨。
法身四轉之境,這便是碧霄如今的境界。在上一次花果山之別後,碧霄便在瓊霄的幫助下閉關,到此次出關也是成功法身四轉!
只是法力比起文殊菩薩明顯略顯虛浮。
文殊菩薩的金色的巨掌與定光佛的金色佛影下一刻便從不同的方位攻擊到冰雪的世界。
只見那冰雪的世界迅速開始融化,碧霄的小臉旋即蒼白一片。
仿佛決定了什麽,碧霄溫柔無限輕輕擦拭墨非白臉上的血汙。手上法決連連變動。
終是到這一股的法力快要溢出之時,碧霄的小手狠狠往虛空一按。
旋即一個一丈大小的空間裂縫隨即出現,不同於仙界平和的氣息旋即從裂縫中襲來。
一咬銀牙,碧霄抱著墨非白輕身一躍便跳進裂縫之中。
“哪裡走!”瞧得此狀的文殊菩薩一聲大喝,一掌便拍出。
一聲悶哼旋即從裂縫中傳來。
文殊菩薩飛身來到裂縫之前,感受著那空間裂縫之中狂暴的亂流,臉色臉變最終還是冷哼一聲,不敢追入空間亂流之中。
即便是上古時期,到達法身七轉的蚩尤尊者,在被放逐進空間亂流之中都不曾回歸,也許已經身隕,剛剛四轉還身受重傷的四轉進入肯定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無生!
微微一瞟旁邊的定光歡喜佛,冷聲說到:“爐鼎本座要十個。”說完不理會臉色陰狠的定光歡喜佛,文殊菩薩淡漠的自顧自飛走。
再看一眼那漸漸合上的空間裂縫,定光歡喜佛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睛,輕哼一聲也是極速飛走。
一個時辰之後,幾道流光劃過,出現幾個身影。
“非白師弟的氣息就在此處便消失了。”清風閉眼半晌,輕聲說到。
一把拉住一臉殺意的魔王,清風厲聲說到:“非白不僅是你的師兄,也是我的師弟。再說,從古至今,我們五莊觀何時吃過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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