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久太久了呀。也是時間久到已經讓你們忘記本君了呢,以至於這樣挑釁與我。”
白色帝袍男子突然抬起頭來,黑暗之中隱約看到一張掛著邪意笑容的嘴角,“你們說呢?本君的六道輪回逆天者。”對著王座之下剩余幾人說到。
“真是無聊。”
為首一人背負長劍,卻是一身尊貴的紫色華袍,言畢頭也不會走出宮殿。
“莫邪卻是難得明白一次。”
一位光頭青年咧嘴一笑,笑容之中滿是陽光,一口潔白的牙齒即便在黑暗之中也是閃閃發光。隨即也是走出殿去。
“哦,會議開完了嗎?也許是人老了,瞌睡比較多呀,那麽黑暗的君王呀,修羅我便回去睡覺了。”
從地上爬起一邋遢的男子,打了個哈欠略帶著困意說到。
看著三人陸續離開,王座之上的白色帝袍男子也不惱怒,反而是輕笑一聲,略顯有趣的看向場中唯一一位面帶微笑的中年道人,“那麽六道輪回逆天者的地獄道執掌者奈落你呢?”
“黑暗的君主大人,你應該知道奈落我可是臣服於君主大人你的呀。”
一臉諂媚笑容的中年道人抬了抬手中的佛塵低下頭去高聲回到。
“本君主說過,你們各自有三次對本君主出手的機會,白千年之前用去一次,那黑色印記不過是一點紀念罷了。”
“不過那又如何呢?要知道本君主可是將要帶給三界新的秩序,這將是絕對完美的秩序呀,不過在新的世界降臨之前,舊的一切都該被毀滅啊。”
“本君主將會給三界帶來一場革命,那麽革命就得流血!”
黑暗中的白色帝袍男子聲音中驀然流露出一抹狂熱,“革命,奈落你知道嗎?”
隨即自己搖搖頭,“你等怎麽會明白吾之心願,吾之理念!”聲音慢慢沉寂下去。
過了半刻,中年道人慢慢抬起頭來,依舊是一臉諂媚的笑容,“君主大人的革命我奈落卻是不曾明白,只是你黑暗君主,幽冥帝君是個狂妄到極致的瘋子,這一點我奈落還是明白的。”
“恩,還是一個力量強大到極點的瘋子。”
想了想,滿臉諂媚笑容的中年道人喃喃說道,隨即中年道人也是從殿門離開。黑暗的大殿又回歸死寂一片,仿佛這黑暗的大殿本該如此。
在奈落離去之後,王座之上再一次出現白色帝袍男子,望了望大殿門口的方向,“六道輪回的六大逆天執掌者,天道帝釋天,人道莫邪,阿修羅道修羅,地獄道奈落,畜生道白以及餓鬼道黃泉。”
“你們不曾理解本君主的革命之理念,本君主卻是未曾有一點意外,你們的作用便是攪亂這天地大劫,然後本君主才好一把革命之火燒盡這世間的汙濁,還這三界一片光明,本君主將會給三界帶來全新的紀元。”
低低的咆哮之聲在黑暗之中響起,最後歸於虛無。
……
……
輕輕一握那千年之後再一次恢復力量的雙掌,看著眼前猶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墨非白,“你便如此肯定我不會殺你嗎?”
“嘿嘿,就算以老子此時狀態,你便能吃定我了?”
已經躺在地上不想爬起來的墨非白咧嘴一笑,微微眯起眼睛來。只是這話有幾分真實,只有墨非白本人知道了。
白卻是盯著此時猶如死狗一般的墨非白看了許久,最後抬起腳來,一腳踢在墨非白腿上。“喂,過去一點。
” 隨即白也是輕輕躺在墨非白旁邊,多久之前自己便沒有如此放任自己了?也許是一千年,又或者是幾千年,亦或者是更久,久到自己已然忘記了吧!
也許在老師隕落的那個雨夜,自己便變成了只知道修煉的機器了吧,也是從那之後自己帶上了白色面具,變成了畜生之道的執掌者。本以為從那以後,自己這一生便在殺戮中度過,也許某一天便死在幽冥君主的手中,或許自己也如老師在擁有一位自己滿意的弟子之後自殺而死吧。
那一個雨夜自己流盡了自己以為自己這一輩子所有的淚水,那麽現在眼睛為何又微微濕潤起來呢?也許是要下雨了吧。白輕輕閉上眼睛。
“還說自己沒有龍陽之癖,這香味卻是與碧霄相似,我可警告你,別想打我的主意。我可是家有嬌妻的。”
墨非白嗅了嗅鼻子,賤賤的話語再一次想起。
也不見白出手,墨非白一聲慘叫便滾了幾丈之遠,一拍身上灰塵,看著此時躺在地上的白,“你不要以為你帶著傷我便不打你啊!”
墨非白指著白大聲嚷道。
“哦。 ”
白輕聲回到,只是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不願使用。
瞧得如此,墨非白只能嘀咕幾句便再一次隨意躺下。
面具下的嘴角輕微上浮,略顯僵硬。“這便是所謂的朋友?不過還真是不錯呢。那麽,墨非白,你是我白的朋友!”
一個淡淡的聲音在白的心底響起。
過了半個時辰,墨非白懶散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喂,外面大概差不多已經戰鬥完畢了吧。”
卻是這一戰終究還是欠缺了一點,沒有讓自己找到突破正式跨入法身五轉的契機,最重要的是,雖然不過短短十來日,自己已然開始想碧霄了,非常非常想!所以自己要去找她!
白輕輕站了起來,看了墨非白一眼,手掌一揮,那遮天的白布便再一次回到白的手上,再一次纏裹住白的雙手。
看的墨非白與白的再一次出現,場中幾人也是慢慢挺了下來,這兩人卻是場中幾人沒有信心可以力敵之人。也許文殊拚盡全力能敵住墨非白,只是文殊顯然不可能如此來做。是以兩人的勝負幾乎便是這一場戰鬥的勝負。
“看戲呀,看什麽看。”
瞧得幾乎所有目光都聚集了過來,方才被白一腳踹中屁股的腳印清晰猶在,渾身潔白的長袍也在剛才的翻滾之中滿是灰塵,墨非白清秀的臉微微一紅,對著場中幾人呵斥到。
隨即完全不理其他之人的目光,轉頭往外飛走,墨非白只知道,自己現在很想見到碧霄,非常想。
以至於一刻也不能多等,直接離開長安城便往麒麟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