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鎮元子師叔掩蓋光芒千萬年來的絕世陣道天才這一刻終於是要向三界展現出他那足以天地為棋盤,眾生為棋子的絕世天賦。
天空之中那輪明月淡淡灑下輕輕淺淺等我銀色月光,照射在清風那略顯消瘦的身影之上,仿佛為清風披上一層泛著銀色光芒的薄衣。
這一刻月光下的清風渾身泛著淡淡的銀色光芒,與天空之中的明月交相呼應,就連群星就顯得黯然失色。
手拿日月摘星辰,便是說的此時的清風。
輕聲一笑,清風消瘦的身影慢慢往屋內走去,墨非白確是發現,此時天空中的明月與星辰隨著清風的移動,那最亮的光束也是跟隨著清風移動過去。
在這星辰大陣之中,清風便是唯一的主角,這一刻墨非白相信,此時的清風再無敵手,哪怕對手是那西方靈山之主多寶如來。
隨著清風的身影漸漸進入屋內,那整片天空之中的星辰又開始圍繞明月以一種玄之又玄的軌跡慢慢旋轉起來。
用手將已經震驚的快要脫臼的下巴合上,魔王等著銅鈴一般大小的眼睛:“勿自喃喃到,非白,我方才沒有聽錯的話,清風師兄是威震三界周天星辰大陣的創始者。而且,就算號稱聖人之下無敵的幾大強者也不願與之為敵。”
苦笑一聲,墨非白眉頭一挑:“我原本猜想清風師兄應該是藏拙了,只是未曾料到清風師兄的絕世才華竟到如此地步。”
幾人相視一眼,只有碧霄略微從容,畢竟方才在萬壽山降下雲頭之時便有一些心裡準備。只是當自己真正面對這一位連自己老師都稱讚不已的三界陣法第一人,依舊心潮澎湃。
待得墨非白幾人都已坐好。
清風消瘦的臉龐輕輕一笑,:“如何,不認得師兄我了?”
“哪能如此,只是今日方才得知師兄你居然如此了得。”
撓了撓頭,魔王嘿嘿笑道。
“你們只需記得,當紅雲師伯收你們進門之時,我等便是五莊觀一脈,雖然我們這一脈從上古至今不過聊聊數人,可是且去問問,就算當初如日中天的截教也不敢小覷於我們一脈!”
略微沙啞的聲音淡淡響起,一旁碧霄卻是苦笑著點點頭。
“本座這一脈卻是強盛無比,就連太清、原始兩位師兄的道統都相差太多。只是你等卻需緊記,那五莊觀紅雲、鎮元子一脈你等還是不要招惹為妙。”當時處於三界之巔的截教教主大人卻如此對自己的弟子們言道。
當時截教四大親傳弟子哪個不是天驕之才,還有傲氣無雙的孔宣。當時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雖然嘴上不說,可是碧霄確是明白,這些才比天高的師兄姐們都不會如此便罷。
果然,數年之後,雲霄姐姐破關而出,布下九曲黃河陣靜待清風師兄,一日之後,清風師兄至,半月之後清風師兄破陣而出。
“陣法三界第一,當屬清風。”扔下這一句話,雲霄便又閉關而去。
而消失數年不見的孔宣卻在月余之後回歸金鼇島,只是那位‘漂亮’的男子,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血染衣衫。眉宇間一股煞氣久久不曾化去。沒人得知這一次孔宣戰果如何,只是看那模樣想必就算勝得了五莊觀另一位門徒,只怕也是慘勝。或者孔宣根本就沒有勝……
“這一場大劫也是大機緣,因為天地間再無一位聖人,也就是說有太多的人想要在這一場大劫中證道成聖。這也是為兄的機緣,但是為兄卻是不善布局,
可以說我們五莊觀一脈,一直以來都沒人善於布局。因為之前不需要。” 頓了頓,清風繼續說到:“那麽此次便讓非白師弟費心了。”
“善。”好看的眉頭微微一挑,深深呼吸一口氣,墨非白輕聲應到。
隨即微微讓出身來,“此次回來,第一是讓師兄與魔王放心,不過卻是不見六耳。”
言及六耳,墨非白也是露出一抹笑意,之前在天庭便從瓊霄處得知,如今六耳也是如了單日離開花果山之願,成為西牛賀州一方威名蓋世的妖王,號稱六耳妖王。
“這第二件便是帶師弟的妻子回師門,讓碧霄與師兄與魔王相認。”
墨非白一手牽起此時幾乎要變成鴕鳥的碧霄,對著面前幾人說到。
“這便是極好的,以後碧霄便是我五莊觀一脈。”
清風突然看著碧霄說到。
墨非白聞言眉頭一皺,剛欲說話。
“日後碧霄便是五莊觀一脈。 ”
碧霄卻是抬起頭來,看著清風神色肅然說到。
清風嘴角浮現一抹滿意之色,輕輕點頭到:“如此便好。”
魔王哈哈大笑:“當初在花果山之時,某家便想到有如今一日,非白你可得好好待碧霄。”
“墨非白今日立誓,不負五莊不負卿!”
墨非白雙手緊握碧霄纖細的玉手,一雙眸子定定看著碧霄說到。
輕聲一咳嗽,清風輕笑到:“那非白師弟可有之後的布局?”
碧霄小臉通紅,只是也沒有把手從墨非白手中抽回。
“這一劫既然會從大唐開始,那麽師弟我便欲往這長安走上一朝。”
旋即沉默半刻,“只是到如今我卻有一事不明,身為這一劫的開啟者,那隻猴子怎麽可能按照靈山那一位的意思西行。”
“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隻猴子啊。”
墨非白低低歎道。
“是啊,那隻猴子怎麽可能會僅僅因為被壓五百年便去那什麽西行取經。真是可笑的緊,要某家說,那隻猴子不揮著鐵棍戰個天翻地覆那才不正常。”
魔王也是沉聲說到。
“所以,我到要去看看到底是何種原因會讓這隻猴子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墨非白接著說到,“那麽我需要一個人先我一步前去長安布置一些東西,因為我也不知道這一次會耽擱多久。”
‘希望不是自己猜測的那個原因,不然自己可能會忍不住出手,這可與自己的布局初衷不符啊。’墨非白此時心中卻是暗自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