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內的牽絲毒已經很久沒有發作了,即便是發作,我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它壓製下去,隨著龍靈之力的不斷複蘇,牽絲毒對我身體帶來的影響也越發小了,去古羅梅爾那個家夥那裡我也少了許多。
當我大搖大擺的來到古羅梅爾庭院中時,很遠就聽見古羅梅爾的哀嚎,再看看那些帶路仆人們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我就估摸著這位脾氣怪異的家夥大概是被什麽人捉弄了。
“阿狄婭娜,你在幹什麽?這是什麽鬼東西,你怎麽可以在我的藥圃中培養這種東西?!噢,諸神,你是在懲罰我麽?怎麽會讓阿狄婭娜來我這裡?!”淒厲的悲鳴聲差一點就要讓我他遭到了輪奸,我三步並著兩步衝進園子裡,卻見得老家夥捶胸頓足的叫嚷著,一個短發少年背對著我們自顧自的在苗圃裡尋找著什麽。
“叔叔,我不是告訴過你麽?我是在培養蝕魂魔藤,它需要天蠶藤作為母本,另外還要輔之以蝕骨花和腐化草作為雜交本,可是我找遍了帝京,只有叔叔你這裡才最齊全,所以我只能全靠叔叔你了。”少年頭倒也不抬,倒是聲音十分清脆。
“噢,阿狄婭娜,天蠶藤我也只有三本,那可是我花了三年才培植出來的,我許多藥物都要靠它來配,蝕骨花和腐化草你可以拿去,可是天蠶藤你不能
“可是叔叔,我已經把它們采摘下來,放在藥簍裡了啊。”短發少年站起身來轉過頭,臉上露出燦爛若陽光一般的清冽笑容。咦,原來是一個女孩子,只是如此短發便是男子中也很少見,這個女孩子卻真有些獨特。
“啊?你不是剛來麽?”古羅梅爾眼珠子都差一點凸了出來。“你從哪裡
“叔叔,我一早就來了,我已經勞動了兩個多小時了,只不過我剛才才向你報道罷了。”短發少女臉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你,你。你的?啊。是誰?我要剝了他地皮!”氣急敗壞的古羅梅爾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一般倏地跳了起來,張牙舞爪的叫嚷起來,“是誰乾地好事?”
“叔叔,沒有誰,我只是把你的隨身印記交給他們,告訴他們我是來幫你栽培藥物的而已。”短發少女嘻嘻笑了起來,滿足的抖落抖落了一下腰間藥簍,“好了,叔叔,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吧。”
“今天就到此為止?嗬。你還真打算賴在我這裡了啊。我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馬上離開。”暴跳如雷的古羅梅爾怒吼起來,“每一年你來我這裡都沒有好事,今年你休想!我地印記怎麽會落在你手中?”
“嘻嘻,叔叔,我昨天發現你放在書房案桌上挺好看的,就順手揣在懷裡了。”短發少女絲毫沒有被古羅梅爾地話語所激怒。一臉笑意。
“噢。夠了,夠了。阿狄婭娜,告訴我,你怎麽才離開我這裡?什麽條件我都可以滿足你。”古羅梅爾痛苦無比的撫住自己的額頭,顯然他對這個少女毫無辦法。
“嗯,叔叔,你真的希望我離開?”
“說吧,什麽條件?”古羅梅爾氣哼哼的道,“只要我做得到。”
“嗯,那就請叔叔幫我找一個可以讓我一展所長的地方吧,其實我很中意神聖教會的神聖修士院,聽說他們在運用神聖法術與植物治療相結合上很有見樹;或者叔叔能不能把我引薦到奇蕾芭門下?她對土系魔法與木系魔法混合運用聽說也很擅長,我在南方都就聽說過她的大名。”
“哼,你叔叔可沒那本事,神聖修士院可是修道士與修女們的隱修的地方,他們從不接受外人;至於奇蕾芭那個瘋婦,早就不在帝京了,誰知道她跑哪裡去遊歷了?就算她在,我也不敢讓你跟著她,那你變成一個和她一樣地瘋女人,你父母還不得與我拚命?”古羅梅爾一臉鬱悶地道。
眼見得兩人似乎拉起了家常,我不得不打斷二人:“古羅梅爾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
了,我是來應診的,不知道你現在方便不方便
“噢,你來了,看來你氣色不錯啊,真不知道你這個怪胎身體是怎麽一回事。”古羅梅爾有些不好意思的迎上來,“這麽久都沒有來,真的痊愈了?”
“不,我出去了一趟,有任務。”我淡淡一笑。
“噢,你們鷹羆衛整天再忙些啥?聽說南邊那些獸人越來越猖獗了,卡拉曼都已經完蛋了,難道帝國還沒有作出像樣的反應麽?”古羅梅爾嘟囔著,“若是南邊都被獸人給霸佔住了,我尋找藥草母本不又少了一塊地方?”
“嘿嘿,古羅梅爾先生看來也對時局很關心啊,不過很遺憾,我沒有去南邊。”
“叔叔, 你說這個家夥是鷹羆衛的?”短發少女好奇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他好像很年輕啊。”
“哼,人家年輕也懂事,誰像你整天就知道搞些稀奇古怪地東西?”古羅梅爾沒好氣地道。
“嗯,叔叔,聽說鷹羆衛也很需要人才,不知道眨巴眼睛。
“鷹羆衛當然需要人才,你少女眼睛眨個不停,這才明白過來,立時收住嘴:“嘿,漢密爾頓,聽說你們很需要魔法師是麽?我這個侄女可是魔法天才,木系魔法與土系魔法家學淵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邀請她加入你們?”
看見我搖頭,古羅梅爾立時急了,“嗨,漢密爾頓,你不要小看她,真的,要不你可是試一試她,薪水不薪水都不要緊,呃,只要能給她一個為帝國效命地機會,對不對?”
我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少女顯得很坦然大方,笑吟吟的目光中純淨無暇,沒有半點陰霾。我感覺得到對方身上那濃鬱的元素魔力氣息,不錯,這個女孩子木系和土系元素魔力已經有了相當基礎。
“古羅梅爾,你真希望我們鷹羆衛來幫你管教磨礪一下你這個侄女?這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們得談談條件,鷹羆衛可不是隨意幫什麽人培訓調教惹禍精的,更不是垃圾堆,你說是不是?”望著古羅梅爾皺在一起的眉頭,我心情愉悅的道:“我相信你絕對讚同我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