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是醉步,就是醉步,如果大俠你要我可以立馬把秘籍給你!”男子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年紀比昊元大上許多這件事情,天生膽小的心性令他在第一時間做出了他所認為最為正確的舉動。 斷尾求生在絕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一招不錯的保命手段,而且對於他們兄弟三個來說,雖然醉步的殘篇可以說是改變他們命運的一本秘籍,但是那幾頁薄薄的紙片上所記載的信息早就被他們幾乎全部學下,雖然因為是殘篇的關系最終究竟能夠吸收多少對於三人的天賦而言還只是個未知數,但是這醉步的殘篇也就只能淪落為幾頁的紙片。
一邊是完全可以放棄的幾頁紙,而另外一邊則可能是自己的性命,這個選擇題一點都不難。
他的兄弟兩人總算是從牆壁上滑落了下來,砸到在地發出彭彭兩聲悶響,然後沉悶的**無法抑製地從兩人口中傳出,男子並沒有從昊元手中掙扎著逃脫去查看自己兩位弟兄的狀況,但是顯然心底有一塊石頭落地,昊元至少不是個弑殺的人。雖然看著一拳將兩人直接打進了牆壁,但是卻並沒有危及兩人的生命,當然被打得骨折的那一隻手是必然需要找醫生了的。
男子再一次慶幸起這裡是蒂亞城而不是他們三兄弟出生的那個冰冷而黑暗的城市,雙手高舉過頭頂,擺出配合的態勢,然後一絲能量悄然流進空間戒指當中,隨後,一本由三張泛黃的紙片組成的勉強稱之為書的東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男子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將這本薄薄的‘書’朝著昊元的方向指了指,示意昊元拿去。昊元也是有些微微愣住了,這群出來搶劫的強盜居然會這麽的配合,甚至應該說他這已經算得上配合過度了,就像是他滿心想要把這本東西塞給昊元似的。
昊元當然不知道這三人出生的那個城市的狀況,能感的粒子圍繞著這三張紙張轉了一圈又一圈,在希瓦第四次得出沒有陷阱的答案之後,昊元才在男子緊張的手中將紙片拿走,同時松開了抓住男子頸部的手掌。
男子並沒有一放松就轉頭爆發,也沒有直接拔腿就跑,頭顱低著,擺出一副諂媚的態勢,強行仰視著昊元弓著身子慢慢地朝著自己兩位兄弟的身旁退去,兩人的手臂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但是完全腫起的胳膊卻是顯示出手臂中的骨骼已經完全被打斷。雖然對於這個神奇的世界來說,這並算不上是什麽麻煩的傷勢,但是這一段時間裡如果還想進行他們的老本行的話,恐怕還是有些困難的。
包括手臂被廢的兩人在內,三人都沒有造成太大的聲響,或許應該說三人都沒有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對於還沒有被人抓到過的三人來說,他們腦海中的被擒之後的印象完全停留在他們還在那個常年飄雪、黑暗而陰冷的城市。童年的陰影像是夢魘一樣揮之不去,而他們曾經輕言見過無數過僅僅為了一片麵包而付出生命的可憐蟲們究竟是如何躺在雪地裡被純潔的純白奪取最後一絲熱量的。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大陸的殘酷,而此刻,昊元只是站在原地安靜地翻閱著那三張紙片的動作應該算得上是非常地‘仁慈’。三人並沒有直接離去,因為在速度的絕對差距之下這可能會引起對方的反感,反感會不可抑製地激發暴力的情緒,有可能會引得現在還算溫和的昊元突然暴走,甚至痛下下手。
如果昊元能夠像是迪蘭一樣讀出他人的想法的話,他一定會無奈的苦笑著搖頭,這三人的想法當真有些奇葩,只不過昊元現在這幅模樣真的算得上非常有威懾力,原本應該呆呆憨憨的模樣在暴露出了部分的實力之後變得突然間有些威嚴了起來,至少在三人眼中是如此一副模樣。而昊元只是單純地沉醉在醉步這門精妙的步法當中。
到手的三張紙頁上記載的是部分醉步以及部分醉步的高階使用技巧,要知道昊元之前得到的只是一些步法,而這三頁上的內容已經很淺地涉及到了配合能量之後的使用方式。就比如剛才那個男子躲閃的時候做出的那種無數朝著四周躲避的幻影就是其中一個技巧,而且根據紙頁上的形容,這一招使用時候出現的並不是單純的幻影。如果使用者的能量足夠地充沛的話,這些幻影則完全可以看做是一個短時間的實體鏡像術,不僅僅是迷惑進攻者的視線,更是可以在短時間內對對手造成多重的打擊。
相比之下,之前那個戒律隊少年的風之手簡直要比這醉步弱了無數倍,而且有了這門醉步的進階篇章,一直以來因為戰鬥風格不符合而被昊元丟棄在一邊的醉步總算可以被重新撿起來了。昊元完全沉醉在醉步的精妙當中,當回過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悄然流逝好幾分鍾。
三人依然呆在原地,有一絲顏色深沉的汙血沿著手臂滴落,疼痛的感覺開始刺激著他們的神經,但是三人依然是一聲不吭,冷汗低落,緊咬著牙冠,但是三人仍然強裝出了那副諂媚的姿態,生怕引得昊元一個不爽出手再把他們秒一次。
當然這個還是他們想多了,在看到他們的樣子之後,昊元也是微微愣了一愣,原本以為自己不管他們他們就走了,結果他們居然還呆在這裡。
“話說,這個東西你們從哪裡得來的?”昊元晃了晃手中的三張紙頁,既然他們三人沒有走,昊元正好有些問題想要詢問。
“這個,是以前我們用一壇酒和一個醉鬼換來的。”在場唯一一個沒怎麽受傷的男子立馬回答道,完全一副生怕回答慢了昊元再發飆的樣子。
“在哪裡?”昊元再一次仔細查看了一下,紙頁毛糙但還算平整的邊緣,以及那條微微傾斜的弧線,就像是被人隨手撕下,昊元有一種不切實際但忍不住想要相信的猜想,這幾張紙是李長白撕下來的,而用這種步法的秘籍換幾杯酒也正符合希瓦對於李長白放浪不羈的形容。
而昊元這個問題卻讓一直以來非常配合的男子突然變了臉色,嘴唇嚅囁著仿佛說不出話來,最終還是在昊元逐漸陰沉下來的臉色(三人視角)的威脅下才痛苦的吐露出了兩個字。
“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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