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下去京城已經封閉再想出去,可就是難如登天,京城雖大總有查完的那一刻,就如同把水抽乾,魚兒必然浮出一樣這種方法雖然笨卻很實用至少對於桑椹先生與拓枝公主來說妳用計他還真不怎麽怕妳用這種笨方法卻逼得他們無法可想。
有的時候越笨的方法反而越管用。而就在一炷香的時間之前他們終於忍不住了知道這樣下去遲早總有搜出來的那一天到時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束手就縛一條路了依他們的性子,自然不會甘心落入南唐禁軍之手,於是向通政坊這邊摸來只是禁衛軍畢竟不是笨蛋雖然開始被他們巧妙的躲過了,但是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他們的蹤跡,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不往城門闖反而往通政坊而來,但禁衛軍還是很快接到命令包圍通政坊,全軍集結慢慢的一步一步的縮小包圍圈就不信他們還能逃得了天去。
這個方法果然惡毒隨著包圍圈的一步步縮小那桑椹先生與拓枝公主就插著翅膀也難飛了朱林說到這裡一臉的得意似乎這個命令是他下的一般蔣婉卻猜到這一定是李沉魚的主意那個女人太可怕了仿佛南唐所有的靈氣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任憑揮霍毫不顧忌。
當然朱林的身份還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秘密的蔣婉也來不及再細細多問就算問,他也答不出什麽來救人如救火。遲到一刻便有可能後悔不及,因此直奔最核心的問題問道:“晉王在哪裡?現在裡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朱林一楞。苦著臉道:“中散大人下官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左都使負責地也只是外圍的警戒工作命令是不準任何人接近通政坊一步晉王殿下在哪裡屬下又怎麽敢問。裡面的情況也不會傳到我們耳中這些大地行動。都是直接由禁衛軍裡面最精銳的鐵血衛負責的不過據小的猜想。那幾個人拚命接近通政坊必然有他們的目的。他們裡面有幾個武功高得嚇人的高手,一路殺進去估計這個時候,已經告近了通政坊的中心了吧!不過、包圍圈越來越小了。最多再有一柱香地時間他們就再無地可逃了。”
聽到這裡。蔣婉與老丈的面色都是一變一柱香地時間。希望能來得及喝道:“快帶我們過去!
那朱林面露難色道:“大人下官沒接到命今是不能隨便進的而且……”
他吞吞吐吐然而面對蔣婉剩下地兩句話竟是說不出口
蔣婉面色一寒,冷冷的道:“晉王下今所有人不得進出,否則殺勿論是吧!可是負責此事的是本官皇上禦筆親點,就算是晉王也無權干涉我的任何行事,現在我命令妳,立即帶我進去否則遲了片刻妳就等著自己摘掉頭頂的烏紗吧!”
朱林身子一顫,這才想起面前這個少年地身份雖然不過一小小的正五品比他也大不了多少,可是……此事地全權負責人,卻還是他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行動如此倒是晉王的不是只是晉王又拿到了兵符若不是皇上地授意,又怎麽能拿到兵符?
此刻,朱林夾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想了一想,終於咬一咬牙,這李四是此事的負責人就算自己把他帶進去,出了事也不會怪到自己頭上,而且他也有權參與此事這樣無論哪方面都是錯,自己都兩不得罪,沒必要為此事觸怒了這個中散大人,到時候估計就算自己阻攔他進入其中掉烏紗帽的卻是自己!誰人會在乎他個小小的左都使,何苦來哉?
當下對身邊的一個傳令兵吩咐了兩句,便帶著蔣婉老丈五人,往通政坊中央而來,越是往中兵力越是密集,警戒也森嚴許多,只不過有蔣婉的令符與朱林的帶路他可是一個老油條了,在禁衛宮中認識的多一路通行無阻。
忽然前面大聲的“喧嘩”了起來,劍鋒刮過骨頭的聲音鐵甲倒塵土飛揚,一個個禁衛軍士兵發出慘叫之後,栽倒在地……
“放箭!”一聲斷喝,老丈抬目看去,只見一群群禁衛軍士兵人群之中層層圍裹著一個銀甲的青年遠遠的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那些士兵對他的緊張模樣便知必是朱林口中的那個神冊皇帝十四子晉王李恨水了。
而遠處,一隊士兵中間,圍著六個人三個黑衣的將士手中的金刀之上,已經是斑斑的血跡,以老丈的眼力,遠遠的便可以見到上面清晰的缺口,顯然已經不知道是經過多少的浴血之戰這才造成了如此的後果。 而他們依然悍不畏死的將四周如同潮水一般湧上的禁衛軍士兵擊退,每一刀揮出都會發出“嗚嗚”的厲嘯之聲其內力之渾厚,刀法之純練,堪稱驚世。難怪能抵檔如許多的禁衛軍士兵進攻。
而在三人中間包圍著的三人顯然是他們拚死保護的對像一個青衣清絕的老者、一個彩衣如畫的少女,還有一個全身都被包圍在層層的黑幕之中的一個女子手中提著一柄軟劍,其清如霜雪其冷若幽月光芒竟然在劍身之上,浮動起來。
這三個人那老者肯定便是文宗桑椹先生、而那彩衣少女必然是鳩摩拓枚公主,只有那黑袍的少女竟然連老丈都不認識她到底是誰?
她的武功顯然要比那三個黑衣死士高上十倍不止雖然她在中間,可是一旦有禁衛軍士兵試圖進入便只見到一道鬼魅般的影子一閃而過那禁衛軍士兵連人影都沒看到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一道細細的紅線漸漸擴散開來,慢慢的指間鮮血潺潺湧出,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個個不敢相信的“啊啊……”叫了兩聲便即寂然不動。
這是什麽樣的武功?劍出無影身苦幽魅每一個閃動,似乎她一直都在原地沒有動,可是已經又有一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