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傳言
唐羽搖頭道:“你還是在此護持好吧!我取了馬就來,一會都能見識到主公的馬!看你挺機靈的,不妨告訴你個消息,紅雲馬前幾天可把呂布的赤兔馬給踢翻了,那真是——嘖嘖——不多說了,主公還等著,我去取了來。 ”
說到這,唐羽急步去了,心中不由想起赤兔馬來,那日將呂布殺了之後,赤兔馬就一直沒有起來,華雄並沒有就那麽放著不管,畢竟看上去赤兔馬受傷不輕,可誰知道治好後會不會又生龍活虎。
曹『操』和袁紹本來倒是想處理下的,赤兔馬送人可是一個大好的禮物,籠絡武將必備禮品,只可惜呂布畢竟不是他們殺的。
華雄讓人做了個很結實的大擔架把赤兔馬送進宛城治療去了,絕了曹『操』袁紹的一番心思,華雄當時就想著自己效法一下曹『操』,待關羽來給自己當官時就把赤兔馬一送,加上自己的人格魅力比曹『操』強點,又小小地破壞了一下劉關張的兄弟情,應該不會是倒便宜劉備的買賣。
那士兵聽了唐羽的話,面『露』詫異之『色』,稍稍呢喃道:“紅雲馬踢翻了赤兔馬!紅雲馬踢翻了赤兔馬!”
喃喃的念叨中,士兵眼前仿佛浮現紅雲馬一個後踢踢中赤兔馬的情景,頓時興奮地叫了起來:“太厲害了!赤兔馬啊!主公的紅雲馬踢翻了赤兔馬!這實在是太厲害了!”
當時的情形外人是無法知道的,盡管當時的人都清楚,紅雲馬固然是難得的汗血寶馬,但赤兔馬也絕對是絕世良駒,之所以會出現那樣的情形,主要還是赤兔馬的主人去勢太盡,不然要在平時,縱是紅雲馬跳得起來,以赤兔馬的矯健也能逃開。
不過傳言中是不會管這些細節的,這個士兵的叫聲頓時在『騷』動的人群裡引起新的『騷』動。
“什麽?赤兔馬?什麽東西?”
“笨,這都不知道,沒聽過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嗎?呂布是天下第一武將,赤兔馬也是天下第一寶馬,好厲害,龍將大人不禁人厲害,馬也厲害啊!”
“紅雲馬是龍將大人的馬?踢翻了赤兔馬?這實在——讓人該怎麽說才好呢?”
“不愧是龍將大人,呂布算什麽,赤兔馬算什麽,龍將大人可是龍將,其馬名紅雲,什麽是雲,那是在天上飛的,赤兔是什麽?不就是地上跑的嘛!地上跑的,天上飛的,誰厲害一下就知道了!”
“這麽厲害的馬,待會可一定要見識見識!”
“記錄記錄,快點記錄下來,龍將大人又一事跡,親自來看女華佗華三夫人,他的紅雲馬將天下第一寶馬赤兔馬踢翻,喂喂,有沒人知道是怎麽踢翻的?就是後腿踢嗎?馬打撅還是什麽?”
“爹爹,馬也會打架嗎?馬打撅是什麽?”
“那是土話方言,說的是馬提後腿朝後踢出去,一般就是馬意識到後面有敵人時才會那樣的。”
“那沒什麽啊!紅雲馬踢中了赤兔馬就很厲害嗎?不就是馬打架嗎?為什麽大家都這麽吃驚的樣子——爹爹,他們好凶,孩兒怕!”
小孩的一句話頓時惹來一大票人群的怒目而視,嚇得那小孩差點哭將出來,連忙把他爹爹的大腿抱住。
誰想他爹爹一把拍了他屁股一下,輕聲罵道:“瞎說什麽!這紅雲馬可是龍將大人的坐騎,赤兔馬是天下第一惡人呂布的坐騎,紅雲馬把赤兔馬踢翻,就表示咱們龍將大人說不定和呂布較量了一翻,還打贏了!當然值得高興啊!那可是天下第一的啊!”
小孩眼淚都被打出來,正要哭泣,聽到他爹爹的解釋,這才停下了要哭泣的舉動問道:“那是不是說,龍將大人已經天下第一了!”
這句話頓時惹來一眾百姓們的笑臉,不少人『摸』著小孩的頭說道:“這孩子真乖,瞧這孩子真會說話!對,沒錯,咱們龍將大人就是天下第一,來,給你糖葫蘆吃,天上人間出來的哦!”
小孩子含著嘴裡的糖葫蘆,終於破涕為笑,心中暗暗記下了一個事實:“讚頌龍將大人是大家都喜歡的!還能換來好吃的。”
“對了,那個唐指揮好象是去取紅雲馬了,走,大夥跟去瞧瞧,看看天下第一寶馬的英姿!聽說還是一匹汗血寶馬呢!”
有人振臂一呼,當即有人響應,嚷嚷著要跟著唐羽去看馬,消息傳遞的速度比唐羽走得快,唐羽甚至還沒走出長龍一般的人群,就發覺不少人要跟著自己去取馬,當下就在眾人的追隨下順著長安街走向他和華雄停馬的地方。
待他牽著紅雲馬出來時,圍觀的人群登時發出一片讚歎之聲,而紅雲馬面對兩邊夾道圍觀的人群,更是有些趾高氣揚的噴出鼻息,自眾人中間穿梭而行。
不少人見到這情形,紛紛說此馬似通人『性』,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大家讚揚紅雲馬的還好說,一旦有誰懷疑『性』地說起紅雲馬,紅雲馬登時衝著那人的方向嘶叫起來,仿佛對自己被人置疑能力感到很生氣。
有些大膽的人甚至直接問唐羽:“唐指揮,這紅雲馬是如何踢翻赤兔馬的?唐指揮能不能給咱們講講?”
本來這種給華雄造勢的事是越多越好,不過此事牽涉到呂布的死,在宛城那邊知實情的人不少,不過這邊還不清楚,是否公布還不能由唐羽做主。
唐羽隻好說道:“是飛踢的!馬兒躍起,前蹄踏空飛踢!”
與眾人的推測完全不同的答案,頓時又引起一片嘩然之聲,大家開始想象紅雲馬飛踢赤兔馬的情景,許多人都面『露』興奮和羨慕之『色』,暗暗可惜自己怎麽就沒能看見那驚世駭俗的一幕。
及至紅雲馬到了醫館前,似乎明白它的主人就在醫館裡,頓時嘶叫了起來。
華雄和士孫月聞言相攜而出,輕紗蒙面並戴著墨鏡的士孫月透『露』出更多的神秘感,人群頓時一片抽氣聲,興奮無比地看著他們愛戴的龍將大人及女華佗華三夫人。
隨即有些人跪了下來說道:“草民等見過龍將大人!”
這麽一來,緊接著所有人都跪了下來,紛紛拜見華雄,情形就像是見到皇帝一樣。
華雄見此情形,連忙說道:“大家這是做什麽?都起來都起來!”
眾百姓這才起身,一旁士孫月輕輕撫摩著紅雲馬的頭,那紅雲馬倒算機靈,似乎知道士孫月是華雄親近之人,素來認生的它竟對士孫月的撫摩很享受似的,讓華雄差點有個錯覺,那就是這該死的紅雲馬不會也是個『色』鬼吧!
待百姓全都起身,華雄才和士孫月上馬,二人一騎地穿越長安街,向天安門廣場行去,一眾百姓直送到離內城門不遠,這才逐漸散去,倒是讓華雄很是自我陶醉了一番。
華雄和士孫月在一群親兵的護衛下回了華府,內城中的士兵們在華雄的吩咐下也沒驚動華府內的任何人,華雄便和士孫月直奔蔡文姬所在的練功房。
二人還未接近練功房就聽見裡面的嬌叱聲,華雄急忙揮退其他人,和士孫月湊近練功房窺視蔡文姬練功。
在有王越之前,蔡文姬的武功多數都是華雄張遼等人教授,後來華雄有了王越這個專業的武術教練,便將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交給了王越,只不過王越為了避嫌,每天午後才來教一個時辰,那還是在府內丫鬟很多的情況下教的。
是以現在這個時間,練功房裡只有蔡文姬獨自一人練著,從她那堅毅的眼神,渾身淋漓的汗水隨著身體的動作飛出,可以看出她的努力。
華雄粗略地看了一看, 便確定蔡文姬著實下了一番苦功,因為練功不久的她已經有了一個普通三流武將的水準,要是在軍中按武力分配,那也是一個小將領了。
看了一會後,華雄便對士孫月說道:“把你的紗巾拿來,我蒙上臉去試試她的招,嚇她一嚇。”
士孫月點點頭,將紗巾遞給華雄。
華雄當即用紗巾蒙上面,再戴上一隻黃金手套,這才輕輕推開窗子。
誰知道窗子剛一推開少許,蔡文姬就已驚覺,嬌喝一聲就衝將過來,單刀直劈向窗口華雄的手:“什麽人鬼鬼祟祟的?”
華雄心中暗暗一驚,不過早有準備的他迅速地起腳翻窗而入,同時在鋪著地毯的地上翻滾一下,躲過蔡文姬一刀的同時也拉開了雙方距離。
“小姑娘,一個人在這裡練功多辛苦啊,不如咱家來陪陪你怎麽樣?”華雄捏著腔調怪聲怪氣地調侃。
蔡文姬轉過身來,一時未及細看,隻覺來人身形有些熟悉,而且身手利落,向來是潛進府的刺客,又聽到華雄這明顯帶有調戲,立刻就舉刀再度劈來,喝道:“大膽刺客,竟敢出言不遜!還不束手就擒!來人有刺客!”
面對蔡文姬的進攻和喊叫,華雄泰然自若,輕輕地一邊躲一邊說道:“這附近已經沒有人了!你不用白費力氣『亂』叫,不如乖乖地讓我陪你練練功好不好?小姑娘長得這麽漂亮,真是讓人嘴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