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逵那一副無賴樣,蔡攸真是哭笑不得:“你這黑廝,只會雞蛋裡挑石頭,派發給你的明明是重要的任務,你卻偏偏不信!”
楚奇也在一旁幫襯道:“是啊,李逵!糧食之事關乎全軍性命,怎能不是大事呢?你小真是無理取鬧,蔡大人一番好心卻讓你當做了驢肝肺!”
“嗯,想想也對!恩公怎麽會忘記俺鐵牛呢?呵呵!”
李逵摸摸腦袋,對著蔡攸和楚奇傻笑一聲,趕緊屁顛屁顛得去督促運糧。
“真是個傻小!”
看著李逵遠去的身影,蔡攸無奈笑笑,而後說道:“楚先生,說到糧食,我還真得多上一嘴,咱們的糧食還夠用多長時間。”
楚奇先是一歎,而後鄭重說道:“不瞞大人,我們所帶的糧食只夠食用三天!”
“什麽?三天!”
蔡攸眉頭頓時擰在一起,真是破屋更遭連夜雨,倒霉事都擠到一塊了,蔡攸思考片刻,說道:“楚先生,這絕對不行!要不將夥食通通減半成,這樣一來,我們還能支持天!”
楚奇說道:“此法只能解決燃眉之急,只有解決了聖火教謀逆之事,才能算是釜底抽薪,一勞永逸!”
“哎,楚先生,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談何容易啊?”蔡攸搖搖頭,苦笑一聲,不禁咱們成了草寇,逃居於梁山,而聖火邪教倒可以大張旗鼓,招搖過市,楚先生,你說,這是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楚奇說道:“大人。\///\\這件事情的確非常棘手,我等還須從長計議,雖說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但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更何況自古便是邪不壓正,想那聖火教也作惡不了多長時間了。”
還好身邊有一個楚奇,不然憋在心的話豈不是沒了去處。蔡攸心這才稍稍有點平複。微微笑道:“楚先生,咱們走吧!”
接下來,除少數軍士被安排在梁山腳下安營扎寨,其余士兵均在山上休整。各部首領則被安排在梁山主寨。
把一些具體瑣事處理過後,蔡攸命令全軍早些休息,而自己也一股腦得鑽進房。蔡攸所住的房間乃是原先梁山之首白衣秀士王倫的房,雖不能稱得上奢華。\//\但也算是乾淨舒適。
這一天著實把蔡攸累的夠嗆,蔡攸屁股剛坐到床上。一股強烈的疲憊感瞬間籠罩過來,而全身上下酥軟得像面條一般。於是便一頭栽到了床時,剛才的睡意卻清醒了不少。這也地確在情理當,目前官軍的狀況可以說是糟透了,雖然此時有了一席蝸居之而且還要時刻防備聖火教的偷襲,想想這些,蔡攸地頭便仿佛大了一圈。
“從東石谷一戰可以看出,聖火教的戰鬥力雖然不強,但是人數眾多,有三四萬之多,足足是現在我軍的十倍。相當於我軍的一個士兵要面對十個敵人,這樣地勝算微乎其微,所以決不可硬拚,只能智取!但是怎樣智取
蔡攸的兩隻眼看著床頭的輕紗,嘴喃喃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最為頭疼的事情,那便是如何挖出潛伏在我軍當地奸細,如果不把奸細挖出來,接下來的所有行動都會暴露在聖火教的眼皮底下,根本毫無秘密可言!”
蔡攸打了個哈欠,而後長長得吐了一口氣,之前剛剛有所清醒地大腦立刻被睡意攻陷,蔡攸知道今天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破敵之法,也索性不想了,當下把眼皮一合,就進入了夢鄉。\\\
梁山,聚義堂。
偌大的聚義廳座無虛席,各位首領齊齊分自坐在兩旁,而蔡攸則坐在廳主位,左右分別是柳士明與楚奇,可以看得出,經過昨夜地休息,大家臉上的疲憊已經一掃而光,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但也是八不離十了。
蔡攸虎目一掃,首先說道:“諸位!這是我軍駐扎梁山地第二天,按理說應該讓大家好好觀賞一下梁山四處的美,但是想必我軍地情形大家也知道,聖火教咄咄逼人,想方設法要把我們消滅掉,以圖獨霸東平府!我們的前面乃是一座獨木橋,後面是萬丈深淵,可以這麽說,我們已經沒了退路,只能拚死一搏!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只要我軍上下同心,反敗為勝也是不無可能。但是前提是,我們必須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說罷,蔡攸稍一停頓,向楚奇暗使眼色,楚奇當下會意,接過話茬:“蔡大人所言極是!我們地境況確實不妙,至於萬全之策,還要仰仗諸位集思廣益,以定大計!”
李逵一拍桌,說道:“叫俺來說,就與那幫狗賊真刀實槍的乾,那才痛快!”
楚奇說道:“李逵,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如果按你那樣的話,我等何必要逃到梁山上來,在東石谷大可與聖火教死戰到底,那豈不是更痛快!”
武松也點頭說道:“是啊,聖火教人數眾多,乃是我軍數倍,因此決不可硬拚,不然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李逵乾乾笑道:“呃,哈哈,就當俺剛才放了個屁,哈哈!”
蔡攸真是拿李逵沒有一點辦法,說道:“好了,現在咱們好好討論一下如何應對聖火教,這才是重之重!想那聖火教此時已經知道我軍現在的動向!”
話音剛落,魯智深搶聲說:“蔡兄弟,不會這麽快把!聖火教的狗鼻能有這麽靈!”
蔡攸輕哼一聲,淡淡說道:“聖火教可是手眼通天,官軍的一舉一動都難以逃過他們的眼睛!”
說罷,蔡攸偷眼四下掃了一眼,懷疑的重點自然是在山東結識的這些人,可是蔡攸看了半天,這些人的臉上都沒有絲毫變化,看來這人隱藏的很深,簡直是滴水不漏,但是蔡攸也可以肯定,這個奸細就潛伏在自己的身邊,不然是不可能窺得官軍的秘密的。\\
丁鵬搖搖扇,拱手說道:“蔡大人,小可倒有一個辦法,不知是否可行?”
蔡攸心一喜,笑答道:“丁都尉有話請講,不必拘禮!”
丁鵬說道:“小可以為,我們一面把聖火教牽製在梁山一帶,一面可以向朝廷求助,把這裡的情況具表皇上,讓朝廷派兵救援,這樣一來,我們便可以內外夾擊,一舉將聖火教殲滅!”
蔡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嗯,此計甚好!可是這樣一來還面臨另一個問題,那便是糧食!此刻我也不便隱瞞,咱們的糧食滿打滿算,僅僅夠支撐天,但是從這裡到東京,快馬要三天行程,援軍到這裡,也得五天,再算上其耽誤的時日,最少也得十天時間,這樣一來,還是行不通啊!除非我們能弄到多余的糧食!”提議道:“蔡兄弟,灑家以為可以多派些人到附近的漁村去買糧食,這樣便可幫助我等渡過難關。”
楚奇搖搖頭,說道:“魯大師,這恐怕有所不妥。”
“不妥?”魯智深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道:“楚先生,我們既然能從漁民手買得漁船,為何不能買糧食呢?”
楚奇說道:“漁船自是不能與糧食相提並論,而且漁民手的糧食原本就少,他們一般就是靠賣魚換來銀錢,才去買糧食,但是由於前些日瘟疫橫行,糧源短缺,想必他們手的余糧還不夠糊口,怎麽會賣給我們呢!”
蔡攸附和道:“不錯,楚先生說的的確是實情!我們還是得想些其他辦法。”
就在這時,李逵突然哇哢哢大叫一聲,著實把眾人嚇了一跳,只見李逵手舞足蹈的說道:“恩公,俺鐵牛有辦法了!俺先前上山查探時,在北山坡附近發現一片林,裡面果樹居多,而且果多半已經成熟,老遠就可以聞到陣陣濃香呢!解決咱們一兩天夥食應該不成問題!”
蔡攸原本對李逵的說辭也沒報多大希望,這下一聽卻是驚喜莫名:“好啊,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此時,田秋柏也笑嘻嘻說道:“蔡大人,這八百裡水泊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一眼,說道:“田大人,此話怎講?”
田秋柏說道:“此時正是魚長膘肥的好時候,只要我們每日派人下水撈魚,那就足以供應我們渡過眼前難關。”
蔡攸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哎呦!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這原本便是簡單的問題讓我弄得如此複雜,怨我,著實怨我呐!”
柳士明點點頭,捏須而道:“俗話說得好啊,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只要大家一門心思,什麽難題也可以解決的。”
蔡攸說道:“那好,既然糧食問題已經解決,那麽就按照丁都尉想出的辦法,向朝廷求援!諸位以為如何?”
堂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偶爾小聲議論一會,但是最終沒有人提出質疑,也就是默認了這個辦法。
“好!”
蔡攸哈哈一笑:“既然大家都沒意見,就按此計行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