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夜色之,只見兩條人影一前一後,相互追逐,猶如鬼魅一般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便追逐到了梁山北邊的金沙灘,而就在此時,黑衣人瞬間加力,朝著左邊電射出去,瞬間便一頭扎入水泊之,不見了蹤影
跟在後面的玉湖看到目標消失,心懊惱不已:“真是比兔還溜得快”
玉湖左右瞧瞧,確認沒了黑衣人道的蹤影之後,這才轉身打算返回,可是就是這一轉頭,卻發現了金沙灘附近的藏船點
按理說,這藏船點應該是官軍的絕密,因為這些漁船可是與數千官軍的性命聯系在一起的,沒了漁船,便也就是沒了退路,是沒了活路
可是令玉湖疑惑不解的是,如此重要的地方怎麽會沒有人看守呢?她左右看看,除了眼前被帆布遮蓋著的幾十艘漁船,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守衛都睡著了?還是壓根就沒有派人把守?”
玉湖小心翼翼的向前探去,長鞭也緊握手,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由於這裡地勢偏低,月光大部分被山壁遮擋,所以這一帶比附近暗淡了許多,再往前走的話,是一片漆黑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官軍才會把漁船藏在這裡
突然間,玉湖腳下一絆,當下便向前栽去,還好她身活,才能收住腳步,避免摔倒在地
“奇怪,剛才我好像不是被石頭絆到,而是一種軟綿綿的東西”
玉湖心生疑,掏出火折,點燃之後,這才約莫看清剛才絆自己的東西,可是當她的目光飄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竟然愣在當場,這是具屍體,冰冷的屍體
玉湖心一凜趕緊四處查看在附近不遠地地方共查到八具屍體而且屍身都已經冷了好久可見這些人已經死了有些時辰
“我說這裡怎麽沒有人把守原來此處地守衛都被殺死了到底會是誰呢?會不會是那個黑衣人”
玉湖思索片刻但是事情錯綜複雜根本無處查找頭緒於是她又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擱置漁船地地方
玉湖輕輕掀起帆布地一角便露出了漁船可是這卻令玉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敵人乾掉守衛漁船地士兵不外乎是為了破壞這裡地漁船以斷官軍地後路可是人死了漁船卻安然無恙這是唱地哪門戲玉湖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咦?不對我手上怎麽感覺粘粘地好像不是水”
玉湖把火折湊到跟前仔細一瞧原來自己手上沾得是烏黑地火焦油當下便腦通明:“原來他們是想燒船”須馬上通知蔡攸
想到這裡,玉湖馬上將火折熄滅,起腳欲走,可是就在此時不遠處突然閃現兩點火光,而後便只聽得一聲呼嘯火光便直直向玉湖飛來
“是火箭”
玉湖穩住身形,向後一翻,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這兩隻呼嘯而來的火箭,可是就在玉湖落地的時候,她卻才醒悟這兩隻火箭地目標根本不是她,而是她身後的漁船
可是現在為時已晚火箭已然射到了帆布上,只是一瞬間那兩點火光一躍成為衝天大火,原本漆黑的夜晚頓時被火光照亮了大片
而幾乎在同時間,只聽得有人大呼一聲“著火了”,只見數百軍士舉著火把,拿著刀槍,頃刻間就圍了過來,來得正可謂真是恰到好處
先趕過來的是魯智深,魯智深一見漁船上正燃著熊熊大火,便急聲喊道:“快些去救火啊這些漁船可是咱們的命根”說罷,便脫去上衣,揮舞著衝了上去
而趕來的軍士自是知道漁船的輕重,也紛紛響應,衝了上去竟然把呆在一旁的玉湖給忽略了過去
但是這些人忽略,可不見所有人都把玉湖忽略掉,武松臉色不善的盯著玉湖,說道:“玉湖姑娘,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時卻是啞口無言的確如此,在此時此地,她能說什麽呢?說是剛剛在與一名黑衣人激戰,這才偶然到了這裡,而且還偶然目睹了漁船著火嗎?如果玉湖不是親身經歷,她也不會相信這些解釋的,所以玉湖也就索性閉口不言
“怎麽了,玉湖姑娘?你一項不是能言善辯嗎?怎麽現在卻不說話了”武松的雙手已經握得咯咯直響了
玉湖眉頭皺起,說道:“我說的話,你能相信嗎?”
“不信”武松冷冷回答道
玉湖哼道:“既然這樣,我何必再白費口舌呢”
武松說道:“那你是承認麽?”
玉湖自嘲得笑笑,她此刻終於明白那黑衣人為何深夜來找她麻煩了,原來這從一開始便是一個圈套,黑衣人先是想方設法引她來到官軍藏船的地方,而後便趁她不注意暗施火箭,點燃漁船,同時又提前通知官軍前來,這樣一來,便造成了現在的局面,不僅火燒了漁船,達到了切斷官軍後路的目的,而且還成功的嫁禍給了玉湖,讓玉湖百口莫辯,真可謂是天衣無縫
此計一箭雙雕,不可謂不是一個毒計
而此時,除了柳士明一人田秋柏、丁鵬、朱定、丁浩等人也盡數趕到,當看見玉湖臉色發白地立在當場之後,蔡攸的眉頭便擰在了一起
看見蔡攸前來,武松上前說道:“大人,現在人贓並獲,這下您該相信了就算玉湖不是聖火娘娘,也是個聖火教派來地奸細”
蔡攸現在最關心的並不是誰是奸細,而是漁船怎麽樣了,當下便問道:“武都頭,漁船的火勢怎麽樣了?”
武松先是一楞,隨即說道:“大人,魯大師已經率領眾軍士上前救火了,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蔡攸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什麽都沒有說,當看到那隻增不減地火勢時,蔡攸就已經知道漁船多半已經是凶多吉少,至於能留下多少,那就得看老天爺了
“蔡攸,你相信這些事我乾的嗎?”玉湖眼波流轉,低聲說道
蔡攸深吸一口氣,直直地盯著玉湖,此時他心也是心亂如麻,所以一時之間根本做不出判斷當時蔡攸正在房思慮楚奇所提出的建議,卻不想發生了這般事故,真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
“大人切不可再聽這妖女胡言亂語”武松定定說道
玉湖平心靜氣說道:“這一切都不是我做地蔡攸,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害你的”,真是個天大的笑話這裡只有你一人,不是你還能有誰?”武松冷冷說道
玉湖反駁道:“武都頭,你又不曾看見我點燃漁船,怎麽能下如此定論呢?”
丁鵬借著火光,查看著躺在地上的守衛屍體,不禁搖頭說道:“蔡大人,這些守衛是被一種利器擊後腦,才死亡的,可以肯定的是並不是鞭傷”
武松冷笑道:“玉湖武功甚高,自然不用長鞭也可以殺人”
看著武松一步也不讓,當下氣道:“武都頭,你一定要置我於死地才甘心嘍”
武松不屑哼道:“事實既是如此”
“真是不可理喻蔡攸手下有你這般不明是非的手下,怎能成得大事”玉湖暗哼一聲,扭頭不再看他
“你”武松正欲發難,卻被朱定按住:“武都頭,先消消氣,一切大人自有定論”
而就在此時,魯智深走了過來,原本乾淨的僧褲已經汙黑一片,手上的僧袍也被燒了兩個大窟窿,臉上、脖頸、上身盡是一些木炭灰,就連左眼的眉毛都被燒掉一小塊,真可謂是狼狽不堪
蔡攸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當下問道:“魯大哥,漁船怎麽樣了?”
魯智深搖搖頭, 說道:“蔡兄弟,灑家和弟兄們已經盡最大努力了隻拖出了一艘,其余的都已經無法再用然只剩下了三艘”
蔡攸閉上眼睛,深深出了一口氣,這下可真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當初剛上梁山時,蔡攸就命令要找一處比較隱秘的地方擱置漁船,以備日後不時之需,可是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丁鵬搖搖頭,苦笑道:“現在可好,就算外面沒有聖火教,我們也打不成魚了”
打魚還算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現在這數千官軍已經被牢牢控制在梁山之上,想跑都沒有可能蔡攸苦惱的說道:“都是我的失誤我的失誤
玉湖倒是絲毫不給蔡攸面,直言說道:“的確是你的失誤,明知軍潛藏有奸細,還不趕快查出,這才導致今日如此嚴重的後果”
現在玉湖在武松眼便是聖火教的奸細,哪裡容得她出言頂撞蔡攸,當下便喝道:“妖女,閉嘴這些話是你可以說的麽”
蔡攸卻是不以為意,說道:“既然如此,你就說說你如何在深夜到了這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