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耳憨厚的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聽您說,您是一個擅長陣法和煉丹的高手嘛,我就想著,您是不是能幫幫我大哥……”
“這個家夥,也沒有表面那麽傻嘛,竟然懂得以權謀私,將自己三人拉攏幫忙……”陸燦笑了笑,陸燦在意的是能不能盡快趕去迷城,對於是在部落還是幫助某個人,對陸燦來說並不重要。
“說吧……什麽事情?”陸燦眯著眼睛,享受著這裡的陽光,似乎越想裡面走,陽光愈是暖和,照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
扎木耳一喜,連忙說道:“我大哥準備參加下任族長的選拔,但是現在我大哥的實力還沒有達到當族長的程度,所以我想您是不是可以……”
提升實力,這等事情,在陸燦看來,再簡單不過,雖然不知道這些原住民實力的表現方式,但是陸燦有大把的丹藥,而且有無敵藥水在,讓他奪取一個族長的地位,應該不是問題。
見到陸燦臉上淡漠的表情,扎木耳以為陸燦不想幫忙,咬著牙,從懷裡掏出一個黑幽幽的圓球,說道:“如果您答應幫忙,我就將這個送給你!”
看扎木耳的模樣,這黑球似乎很珍貴,陸燦問道:“不知這東西有什麽用呢……”
扎木耳得意的笑了笑說道:“這個對你們天使來說,可是難得的寶貝,相信你也聽說過迷城周圍地霧朧輕紗吧……這個東西。 就是唯一能在霧朧輕紗中生存的地魂獸的晶核!這東西可是寶貴的很,所有的上使中,這東西不超過六個!”
能夠在霧朧輕紗中生存,而且聽這扎木耳的意思,這個黑球對霧朧輕紗顯然有著壓製的作用,這倒是一個寶物,不過陸燦也相信。 靠這個東西,絕對是到不了迷城。 不然現在已經有人取到迷城地寶物了。
“扎木耳,這等寶物,你是怎麽得到的?”陸燦沒有接下這東西,反口問道。
扎木耳臉一紅,有些難堪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二十幾個同族,方才訥訥的說道:“當年不知掉為什麽有一個地魂獸死在了霧朧輕紗的外面,正好被我撿到了……”
“這樣也行?哈哈哈!”陸燦大笑。 這不知道是不是傻人有傻福。
“怎麽樣?天使大人,您答不答應……”扎木耳有些焦急的問道。
“淳樸的人,都不會待價而沽……”陸燦歎息一聲,問道:“你確定這個東西有用,要知道據我所知,這迷城中的寶物,可從來沒有流出過……”
“嘿嘿,那是他們貪心……”扎木耳笑了笑。 說道:“在迷城外面,有一個傳送陣,可以直接傳動到外面,但是他們既然千辛萬苦地到了迷城,又怎麽會輕易離開?自然是進入了迷城,進入迷城之後。 就沒有人可以從迷城中出來了……”
陸燦笑了笑,能夠達到迷城,這也算一個寶物了,手一晃,便將扎木耳手中的黑球放入了自己的納戒中,這才說道:“我答應了,等到了部落,我就去找你的哥哥談談……”
這句話說完,等了半天,扎木耳竟是沒有反應。 過了很久。 知道陸燦將目光投到這個大漢的身上,扎木耳方才臉紅脖子粗的指著陸燦的納戒喊道:“那個。 你那個納戒還可以用?!”
陸燦翻了翻白眼,廢話,這納戒當然……
“嗯?!”陸燦心中咯噔一下子,陡然想起,納戒是需要神識和仙靈之氣配合才可以開啟的,一個凡人是沒有辦法使用納戒地,但是自己來到這地方之後,雖然幾乎成為凡人,但是這納戒卻可以使用。
如果沒有扎木耳的話,陸燦一直沒有發現這個問題,這是陸燦才發現問題的特殊性。
“雪兒,顧愚,你們兩個的納戒能不能用!?”陸燦急聲問道。
顧愚和陸雪兒一愣,旋即臉色一變,對著陸燦搖搖頭,先前他們見到陸燦可以使用納戒,以為這裡雖然壓製修為但是對納戒沒有限制,所以也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他們的納戒竟然用不了了。
“為什麽我這個納戒可以用呢?”陸燦端詳著手中的納戒,果然發現了問題,因為在陸燦地記憶中,根本沒有這枚納戒的存在,但是這枚納戒,卻是陸燦以赤眉的身份蘇醒後就帶到身上的。
仔細想想,非但如此,這納戒中的丹藥幾乎是無可計數,讓陸燦很是揮霍了幾次,現在想想,這些丹藥似乎也是來歷不明。
陸燦不由得額頭冒汗,自己身上如此多的問題,竟然從來沒有注意到過。
“四千年……在我失去的那四千年的記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陸燦凝視著手中的納戒,靜默不語。
以為自己說錯話,得罪了陸燦,扎木耳也嚇得不敢說話,從陸燦和扎木耳這兩個首領開始,氣氛漸漸的壓抑起來,到了最後,遲鈍地陸雪兒也發現不對勁地地方。
“父親,您怎麽了?”陸雪兒問道。
陸燦眼睛一亮,問道:“雪兒,我和你說過的那四千年失去記憶地時間中,除了水雲山那個假冒的陸燦之外,你有沒有聽到過我的消息?”
“沒有哎……”陸雪兒皺著小赤眉,有些辛苦的回想著,讓她這麽一個沒心肝的回想幾千年前的事情,實在是有些難為她了。
“沒有嗎……”陸燦歎息一聲,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陸叔叔……”一直不能在兩父女間插話的顧愚忽然開口道:“雖然沒有聽到過陸叔叔地消息,但是有一個消息和陸叔叔有點關系……”
“哦?什麽事情!你快說!”陸燦連聲催促。
顧愚醞釀了一會。 說道:“是關於陸叔叔的師父的……”
“我師父?!”陸燦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的問道,荒謬,他陸某人根本沒師父嘛。
“是啊……”顧愚很是認真的點點頭,回憶著說道:“最先傳出消息的是商陽家地人,他們又一個嫡系子弟說,他好像看見商陽君的回過一趟商陽家……”
“你知道地商陽君他是第一個被太古驅逐的族人。 所以關於他的問題,很多人關心。 也有很多商陽君的支持支持者一直相信商陽君並沒有死,所以這個嫡系子弟的話,也沒有多少人當真……”
“但是過了不多久,又有人傳來消息說,商陽君去過連家堡……”
陸燦凝神聽著顧愚的話,現在他才明白,現在太古人已經把陸燦當成了商陽君的弟子了。 也難怪,會小輪回訣,持有輪回法寶,不是弟子還能是什麽。
知道了關於商陽君地消息之後,原本陸燦就放棄了希望,因為商陽君與陸燦其實沒有多少合集,但是顧愚後面的話,卻讓陸燦心中莫名一顫。 商陽家也就罷了,連家堡,與商陽君基本上屬於仇敵,這個商陽君就是由傳言也不會如此荒唐,到連家堡招搖,這不是找死嘛。
如此以來。 這兩個看似荒唐的傳言似乎有一些真實性了,但是陸燦卻萬分確信商陽君已經是是必死無疑,混沌之地的折磨,就是莫離仙帝那樣的老牌高手都無法抵禦,商陽君當時不過是一個羅天上仙,除了混沌,幾乎就是一個等死的過程。
那麽,關於商陽君的這兩個詭異傳言,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在陸燦地迷茫中,一行人來到了扎木耳口中的部落。 果然是部落。 這裡到處都是連綿起伏的帳篷,幾乎看不到邊際。
四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不過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孩童,如扎木耳這樣的青年男人少之又少。
似乎是看到了陸燦的疑惑,扎木耳笑著說道:“家族地男人現在都在外面捕獵呢,要到晚上才會回來……走,天使大人,我帶你見見我的哥哥……”
“你哥哥不用出去捕獵嗎?”陸燦笑了笑,順著扎木耳的方向走去。
“幾個有資格爭奪族長位置的人都沒有離開部落,現在他們在為爭奪戰做最後的準備呢……拉沫兒別鬧!”
後面一句話,卻是對一個十一二歲外表的小姑娘說道,這小姑娘雖然年紀很小的模樣,但是一身男人的裝扮,手裡拎著一柄長刀,帶著十七八個小姑娘,竟然是將扎木耳和陸燦這二十幾個人包圍住了。
“扎木耳!”叫做拉沫兒的小姑娘高喊一聲:“這些是天使吧, 你不帶他們到金帳去,你這是往哪裡走?!”
聽到自己的事情被曝光,扎木耳一怒,瞪著眼睛喊道:“拉沫兒!是不是又沒有揍你了!?這天使要去哪裡,我能管得了?!”
陸燦翻了翻白眼,這扎木耳是將責任推給自己了。
拉沫兒卻是不吃這套:“扎木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哥哥要想當咱麽部落地族長,你這是假公濟私……%¥#@*※………”到了最後這小姑娘罵道激憤,不說外界地通用語,用他們自己的話亂罵起來。
“扎木耳……如果你連一個小姑娘都擺不平,那就是你哥哥當了族長,你也別想有多大出息!”陸燦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
果然,陸燦一句話,扎木耳這個火藥桶就爆炸了,倉啷一聲,將腰間的長刀扯出,對著手下那二十幾個人喊道:“姓馬魯的現在管起我們古倫古家的事情了,兄弟們,我們怎麽說?”
“殺!殺!%¥……%¥”二十幾個大漢扯出腰刀齊聲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