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司督和妮娜離開,仙貝兒都沒有任何說話的機會。
在走出草地踏上堅硬的大理石地板時,司督有意無意地回過頭,看到仙貝兒吃人的目光後,輕輕甩了甩頭,微笑著問:“妮娜,皇宮好玩嗎?”
“不好。”妮娜搖頭說,“太大了,走路很累。不過蘇菲亞姐姐是好人,米蒂奇和芙米婭也是好人,嗯,皇帝爺爺也是好人。”
得,妮娜被籠絡過去了。聽著妮娜口中亂七八糟的稱呼,司督無奈地扯著嘴角,拍了拍妮娜的背脊,說:“走吧,回家去。”第三卷第三卷結束語及某些問題的解答
黑龍小說網更新時間:2011-2-140:27:29本章字數:857
與前兩卷不一樣,這一卷並不是以華麗的魔法作為結束。本來我曾打算整個第三卷以一個事件的結束做終結,如以此為準,第三卷或許有五六十章甚至翻倍,但昨天突然現,現在結束第三卷是個不錯的選擇。
第一卷可以當成是前篇,第二卷可以命名為《路上》,那麽,第三卷則能命名成《造勢》。
有書友提到第三卷關於勾心鬥角的場面太多,看著累,在此解釋一下吧。
先,在《禁咒法師》落筆寫下第一個字的時候,故事就被定性為魔法、陰謀和陽謀的描述。其中魔法為重,因為如果沒有魔法,陰謀和陽謀不可能圍繞司督展開。但是相對於這三者,我更想描述的是人心(不是人性),比如司督的成長、艾米麗的“欲進還退”、羽羅的“著迷於角色扮演”、卡爾的“早已注定的結局和懦弱”……
其次,之所以第三卷可以命名為《造勢》,是因為司督被各種勢力合力推到了風口處,為了面對那些勢力,司督就必須學會某些東西,其中勾心鬥角少不了,否則,他只能繼續淪為棋子。與大魔導師的對決是司督改變被動局面的第一個機會,而向皇帝效忠則是決定立場的機會。而今,司督已經可以說是開始拿到了主動權,所以,第三卷在此結束剛好。
最主要的是:司督的“軍師集團”基本建立了,出謀劃策有了專人負責;該對付的人也真正認識到了他的威力,鬥智,將會逐漸改被動為主動。
因此,第四卷開始將以較為輕松的方式進行(當然鬥智是少不了的),比如傳說中的老處男會否有春天……
第三卷第四卷第一章特權(上)
黑龍小說網更新時間:2011-2-140:27:30本章字數:7364
一特權
“皇室專用馬車啊!得,司督,現在你已經是皇帝的人了,進入馬車那一刻開始就是了。管你怎麽想,但所有人都會這麽認為。魔法學院的老師?願陛下長壽多福,國家有這麽英明神武的皇帝,絕對是民眾的福氣啊!一句話就把你推到只能應對光明神殿的地步,高手啊!”莫恩這兩天經常往司督這邊跑,在得知與皇帝見面的具體情況後,做出了總結。
司督對莫恩口中冒出的感歎助詞“啊”全無半點反應,反正他已經決定了,以後要費腦子的事交給莫恩和羽羅就成了。
而且,無論怎麽看,莫恩都不像他自己說的是桫欏逼出來的,他的理由也決不僅僅是“幾個大魔導師共同實驗室的遺址”。給司督的感覺就是:他莫恩純粹是想大鬧一場。憋的?或許,這麽多年的低調生活也足夠把他憋壞了,因為他就不像個喜歡平淡生活的人。
既然莫恩喜歡,羽羅又迷上“軍師角色”,
那麽,讓他們鬧騰去不是更好?這是司督現在的想法。
帝國歷六百六十八年六月二十日,天空無雲,陽光毒辣,偶有微風,四處看去,所有東西都白晃晃的極為刺眼,鼻端呼出的氣息也都是滾燙的。
“我們該走了。”司督拍了拍妮娜和埃尼的肩膀,“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嗯。”妮娜整理著身上的衣服,“我好了。”
“老師。我真地可以麽?”埃尼卻看不出多少自信,疑惑地問。
“有哥哥在,為什麽不可以?”妮娜當即反駁,看著司督討好地說,“哥哥,你說是不是?”
司督回了個微笑,加重了放在兩個小家夥肩膀上的雙手力量:“走吧。”
大廳那邊。半吊子軍師跑了出來。為了壓下莫恩的“囂張氣焰”,最近他幾乎把全部精力放在已知的情報上。人才剛跑出大廳。他就揚著手上的列表說:“我想到對策了!逼!逼他們!絕對正確的對策……”
“羽羅,你去跟莫恩說吧。”司督轉頭看向草地中央,空氣漣漪般散開,兩個身影閃了幾下,逐漸清晰起來,“莫恩,羽羅就交給你了。”
“不錯。有進步啊!”莫恩大笑著說,“終於能察覺到空間波動了?”
“爺爺,琳姐姐,你們好。”妮娜甜甜地打了個招呼。
“妮娜好。”莫恩擼著白須,說,“你們現在準備去魔法學院?”
“是的。”司督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該走了,看了琳一眼,又對羽羅說。“我建議你出去走走,你看,能跟你溝通地人也有了。”司督將“溝通”咬得很重,沒給羽羅反擊的機會,拉著妮娜和埃尼鑽進已在門口停留許久地馬車。
魔法學院位於帝都的另一邊,臨近城牆。當初建造魔法學院的時候。就是考慮到魔法實驗需要極大的場地,也具有很大強破壞力,便將它建在遠離帝都中心的近郊區。
它是與帝都一起建立起來的,六百多年的歷史中,它是帝都唯一一個沒生過血光之災地地方。悠長的歷史也讓它成為帝都除皇宮圈外另一個中心地帶。通往魔法學院的大道上,離魔法學院越近,就越顯繁華,舉目望去,尤以旅館和酒館以及娛樂場所居多。
“哥哥,那就是法師塔嗎?”妮娜湊到車窗邊。指著一棟高大的建築。越來越近的青山映襯下。那棟建築猶如將青山破開為兩半的利劍,直指晴空。
“沒錯。”司督也湊了過去。視線中,黝黑的法師塔慢慢清晰起來,能隱約看出鑲著玻璃的狹窄窗戶,“那就是大6上最高地法師塔。真正說來,法師塔一般都不會建這麽高,它的作用僅僅是提供一個交流的地方給魔法師。”
好像想到一個有趣的事,司督轉過頭問,“還記得我說過的‘魔法師有兩個基本派別’嗎?”
“神賜派。”妮娜舉手回答,看著埃尼示意他接下去。
“共鳴派。”埃尼如妮娜所願說出了下一個答案。
“這座法師塔有個很有意思的名字……”司督笑了起來,“……‘通天塔’。據說是位院長定下地名字,當時法師塔還沒建立,但裡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想通過這座法師塔反駁‘神賜派’的觀點。對了,那位院長的名字叫巴赫。”
說完,司督拉開車簾,左邊最遠處是一座不算高的山,依稀能辨認出山上有一座純白的建築,與魔法學院的法師塔遙遙相對。
車廂中,兩個小家夥討論起巴赫該是什麽形象,很快他們得出統一的結論:巴赫應該是一個老頭,滿頭白,眉毛和胡子也是白色的,而且應該很長。以妮娜的比喻來看,她心目中地巴赫眉毛快垂到鼻底,胡子更是長到肚臍地位置。
根本就是將大魔導師的形象再加以誇張麽!司督呵呵一笑,摸了摸妮娜地頭。
很快,掛著火鳥徽章的馬車駛近魔法學院范圍,用大理石做成的高大校門已經在眾人頭頂。
“好高啊!”好奇的妮娜乾脆把上半身探出車窗,頭隨著馬車的前進轉動著,“哥哥,你看,上面有一顆好大的寶石!埃尼,你看你看,像不像兩隻手捧著寶石?”
足有十來米高的大門向上延伸著,畫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正如妮娜所說,大門頂端就像是將手心朝上接觸到一起的手掌,一顆頭顱大小的水晶球停在並未合攏地“中指”中間。總有一種隨時要掉下來的錯覺。當陽光通過水晶球的時候,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那個水晶球是用來警示的。”司督解釋說,“當水晶球出白光的時候,代表某個了不得的魔法師去世了;出紅光地時候,就是代表魔法學院很危險。”
“有這麽大的寶石嗎?”妮娜縮回身體,好奇地問。
“那是整個藍海大6最大地水晶球。”說著,司督調笑了妮娜一句。“等妮娜出嫁的時候,哥哥找一顆更大的水晶球送給妮娜好麽?”
“哥哥!”妮娜紅著小臉蛋小聲抗議。
“老師。你以前來過?”埃尼問。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些都是我的老師告訴我的。”司督說著,眼中透出一絲眷戀。
“哥哥的老師是什麽樣子啊?”妮娜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眨巴著大眼睛問。
“一個老好人。”司督呵呵一笑,“有人找他幫忙,他都會熱心地幫人家,哪怕事後對方一句感謝也沒有。”隨後。他結束了這個話題,“好了,我們到了,下車吧。”
魔法學院有著絲毫不比皇宮遜色地廣場,至少在面積上就與皇宮前的廣場相當,走動著的那百來個人就成了白紙上的黑點,絲毫看不出擁擠,反而讓廣場看著更加空曠。
廣場中央擺著二十多個雕像。都是曾在魔法學院任過職的大魔導師,唯一的例外就是中間的雕像,那是任校長巴赫,他的級別只是大魔法師。每座真人大小地雕像都高高聳立在一人高的高台上,栩栩如生地擺出各式姿態,或站或坐讓人感覺他們都在思考著深奧的問題。
最kao近大門的雕像是阿爾方斯的。他曾在十年前任職於魔法學院。
紅色和黑色是建築的基調,一棟棟整齊地建築覆蓋著深深的紅,如同那紅是經過千百年沉澱下來;黑色只是點綴,印證著魔法學院的歷史,讓那層肅穆毫無保留地凸顯出來。
廣場盡頭是以紅灰兩色修飾的建築,比教學用的建築活潑些許;中間的道路直接通向一片樹林,再遠些是看著比後面的山還要高的法師塔。
一個中年胖子快從主建築走過來,他一直緊緊盯著大門,在那輛掛著火鳥徽章的馬車出現時立刻迎上前。他的時間算得很好,剛巧司督三人走下馬車時。就走到馬車前。臉上掛著微笑。他微微施禮說:“日安,伯爵閣下。”
“日安。”司督知道來人是來迎接自己地。微笑著回了個禮。
“我是負責教務安排地。”中年胖子說,“斯普林.馮.布萊特,閣下可以稱呼我為斯普林。”
“好的。”司督點了點頭,初見斯普林,總給司督一種似曾相識地感覺。
“格萊德院長臨時有事,閣下的教學就由我安排了。”斯普林引著司督走向主建築,雖然對司督身邊過了兩個小家夥有些好奇,但他並沒冒失地問出口。
“格萊德?”司督對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想了好久才問,“仙貝兒的父親?”
“是的。”斯普林回答,“閣下與仙貝兒小姐認識?剛巧仙貝兒小姐今天沒來上課。”說著,斯普林臉上的笑容曖昧起來。
兩父女同在魔法學院任職?而且都這麽“巧合”,今天來不了?司督選擇性地忽略了斯普林的笑容,聽著斯普林介紹著魔法學院的情況。
主建築內來往的人很少,時不時有人向斯普林打著招呼,也沒人問司督的情況。四人在一個房間前停下,斯普林開門之際,司督突然問:“你認識一個叫瑞恩.瓦拉的人嗎?”
斯普林怔了一會,回憶了許久,搖頭說:“不曾聽聞。”
“他是我的朋友。”司督笑著說,“你跟他很像。”
“我們也會是很好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