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上的這場封賞的大餐會令無數人眼紅。卻也無可奈何。董卓的封賞全憑軍功。沒有一絲一毫的水分。
那些新近侯爺們。得到的封賞也大多是並州等實地。而不是現在朝堂上的一些列侯。只有虛的。封邑或在河北。或在中原。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去收稅。
日子過的緊巴巴的。董卓帳下將軍們殷實的封賞也讓他們動了心思。或許可以求求丞相。挪挪地方。司隸他們不敢要。但長安、並州可是還有大片大片的郡縣。改成他們的封邑還不是丞相的一句話嘛。
眼瞅著朝會終於散了。他們眼巴巴的大殿門口等著。卻沒見董卓出來。莫非是找小皇帝算帳去了?這些列侯們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點好奇心。能位列朝堂。還能保住封邑的自然不會是忠心漢室的主。
等了小會後。這才壓下心思。走出南宮。但這樣的心思豈可輕易壓下。已經有人瞅著董家飛上那個位置也只是時間問題了。思慮著明天是不是該去丞相府送送禮。拉拉關系。
身邊緊跟著身上還有虎賁中郎將職位的李肅。董卓踏著木板。走過石階。繁華的南宮在他眼裡也並不是太美輪美奐。頂多是莊嚴肅重而已。
來到小皇帝往常研讀書文的書房。董卓直接對房內站著的宮女道:“陛下往日所讀的是哪些東西?你給本相找出來。”
“是。”宮女見突然闖入男人忽然一驚。見到董卓後才緩了緩氣。拍了拍飽滿的胸脯。替董卓找出小皇帝往日常常研習的竹簡。遞給董卓。
只是遞上地同時。蔥翠雪白的玉指不著痕跡劃過董卓的手背。柔柔的似滴出水來的媚眼緊緊的盯著董卓地面上看。見到董卓眉頭一皺時。心中的芳心急劇的跳動著。似要跳出她柔柔的胸膛一樣。
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宮中的女子。不願在此默默死去的女人多的是。特別是那些美貌的。
但現在皇帝是什麽樣子。這些人心中最清楚。而反過來。攀上枝頭的宜姬卻是她們的目標。
連董卓也不會想到在他與姬妾們顛鸞倒鳳地時候。宮中有無數的寂寞女子是想著他而入睡地。
讓宮女失望的是。董卓也只是眉頭一皺而已。緊緊地盯著手中的竹簡不放。
這宮女的眼神裡隱含著什麽意思。董卓自然知道。但他女人已經夠多了。
這個宮女聽說是宜姬的好友。很得宜姬的信任。這才被派到了小皇帝的身邊當了這宮中實際上地主管。她不識字。但人很機靈。每天都跟在小皇帝身邊。小皇帝看的一些竹簡。也都是她整理的。一些事她自然記在心裡。
望著手中宮女取出的竹簡。董卓卻是笑了。呂氏春秋。史記中的始皇本紀與呂不韋傳。
這一聲相父恐怕就是出自始皇帝喊呂不韋的那一聲仲父。而始皇帝的時期。自然是皇帝勝出。
想當始皇帝嗎?心到是挺高地。董卓卻是笑了。幾個月以來。這個時代地上層一些鬥爭他見的多了。小皇帝根本就沒有始皇帝那時地形勢。而他董卓也絕不會是呂不韋。
不是外通大臣就好辦太多了。
“陛下也有年紀漸大。弄些美貌的宮女來。天天伺候著。等陛下大了…………懂嗎?”手中的竹簡輕輕的放在案上。董卓笑著對眼前這位頗為成熟的宮女道。
臉上羞紅。但宮女卻勇敢的看著董卓。眼中透著明白。
董卓哈哈一笑。伸手摟住宮女就像她有些豐腴的腰肢。捏了捏衣服下的軟肉。
再輕輕的在她的紅唇上琢了一下。後放聲大笑道:“要是宮中哪位見紅。就是你入相府之時。”說著董卓轉身走出房外。這宮女的那點小心思。董卓一眼就透。這宮女的地位也算蠻重要的。為了讓她能賣力的乾事。誘惑一下。給府中繼續弄個花瓶也無妨。
“奴婢必讓陛下早日懷上龍子。”宮女在董卓的背後。略微激動道。
“是縱欲。就算是用上催情的藥。也要讓他懂得女人的好處。”董卓面背著宮女提醒道。
但宮女卻覺得渾身冷。倒不是董卓的語氣。語氣很正。甚至有點柔。似乎這點柔是對著她來的。
但這個男人卻是要毒害皇帝啊。就這麽輕描淡寫間。就能毀掉一個皇帝。是藥三分毒。催情的藥更是毒上毒。要是從小吃。再加上縱欲。
老實說這宮女膽子不算太小。但她卻越想越是冷。連牙齒都微微打著顫。主謀是董卓。她就是幫凶。這要是以後丞相……。不不。丞相一定不會倒的。
實力不濟卻要做這樣的蠢事。這小皇帝聰明到是有。經驗未免少了點。
既然冒頭了。就一棍子打下。千萬不能出現歷史上衣袋詔那樣的事情。他董卓可不是曹操。他對漢室壓根就沒有半點感激之心。甚至有點痛恨。一切的刀光劍影、造反起義都是漢靈帝無能啊。
這樣好像還不夠。這小皇帝好像能活到近五十歲來著。心中不免有些惡毒的想著。董卓跨出房門。抬頭掃了眼四周。李肅這小子卻也乖巧。以為董卓來后宮是會會舊情人的。就把為了護衛董卓而特意帶入內宮的一些西涼兵調的遠遠的。自己也站在遠處過道上守著。
有這麽個心思是因為打死他也不相信董卓在宮中沒嘗過腥。相府中的宜夫人就是典范。
漢靈帝奢華。這宮中的女人不僅美貌。而且多如過江魚。自從董卓搬出皇宮之後。宮中的宿衛們也都呆在了南宮的外圍。與宮女歌姬們呆的地方隔著很遠。
雖然這些女人名義上的皇帝的女人。但實際上。能行駛這個權利的卻是董卓。李肅相信自己能見色不起意。但他卻不相信充作宿衛的西涼兵。
“以後記得要常常的教習一下陛下騎射。不要累的趴下。但也要讓他減少讀書的時間。”董卓走了幾十步。才來到李肅的身邊。深意道。
“諾。”盡管有些詫異董卓怎麽這麽快就……………但李肅面上不顯。恭敬的答道。
董卓心裡掛念著府裡。抬腳就想出宮。卻被李肅的一句話給生生的拉了回來。“丞相。這弘農王太后到底怎麽處理?”
李儒只是讓李肅關押著等丞相來處理。現在董卓就在。他也想董卓早早的處理了這個麻煩。
弘農王太后?李肅的提醒。讓董卓驟然想起了那個讓他四面作戰。讓他在匈奴人鐵騎下差點就亡命曲陽的毒婦。放她一條生路卻不識好歹的毒婦。
董卓本來用刻意忽略而強壓下的怒火。出蹭蹭蹭的就往上竄了出來。這樣的恨。如何才能消啊。
“走。去看看這位弘農王太后。尊貴的王太后。”董卓緊捏著拳頭。心中怒火滔天。臉上卻是收斂了下來。控制自己的情緒董卓還不算太好。但面皮上的功夫。董卓也算入門了。
李肅點頭。在前面帶路。
董卓剛踏出一步卻是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已經接黃昏了。“你去相府裡交代一下。就說本相要稍遲一會才到。讓她們先行用飯。”董卓對身後的一個西涼兵仔細的叮囑道。
直到那個西涼兵點頭而去的時候。這才起身接著走。李肅會心一笑。相府裡添了喜事。他們這些嫡系沒一個是不歡喜的。董氏有後。才有他們的未來啊。
要是出個趙侯世子。人心大定是免不了的。
走了很久。繞了很多彎。董卓這才來到位於北宮。囚禁何氏的地方。
門上的紅漆已經落的不成樣子。門上還掛著一個碩大的銅鎖。完全的禁閉了內外的世界。
這地方是漢光武帝以來。歷代的漢帝囚禁犯事兒了的妃子所在。
因為名字不祥。早已被人遺忘。
李肅親自為董卓開啟了外面鎖。隨著卡擦一聲。有些沉重的門被緩緩的推開。
董卓眉頭一皺。迎面而來的空氣中雖然透著濃鬱的香味。卻擋不住陳腐的氣息。聞著不是太舒適。
“丞相。這座宮殿沉寂的太久了。怎麽打掃也掃不開這些氣味。”見董卓皺眉。李肅解釋道。
董卓點頭踏入。 李肅則帶著西涼兵們在外面守著。
“董丞相。”董卓剛剛走入不久。一個穿著素色衣服的女人就迎了上來。清淡的對董卓道。但身子卻向董卓福了福。
董卓被她的動作弄的一愣。繼而打量了下這個女人。與當初那個尊貴豔麗的皇太后完全不同。滿臉的素顏透著清雅。多日來的囚禁並未讓她憔悴。反而身子有些豐腴了起來。
配上一身素色衣衫。有種異樣的美感。
“啪。”本來恭敬著。想為兒子討一線生機的何氏迎來的卻是一聲響亮的巴掌。她隻感覺臉上一疼。整個腦袋就天旋地轉了起來。整個人跌出了一米有余。
幸好這地上還有一層木板。即使是摔了也不會太疼。但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即使何氏已經能做到處事淡然。卻也感到羞辱。
皇后、皇太后、王太后的這些尊貴的身份能夠遺忘。卻是不能完全消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