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一更
想到曾偉那家夥,當然,在阿全看來,他叫丹尼。
誰知道呢,姓名是個符號而已。
聽到他操作失敗的消息,阿全很開心。 那麽人模狗樣的卻辦不成事情,當時神神道道的瞞著自己,到現在還支支唔唔的把自己蒙了鼓裡,都不知道具體去搞的什麽。 結果呢?卻失敗了,現在走路了要求到自己了?
翻著手上的短信。 阿全冷笑著。 身邊是一個白人,諾曼。
“丹尼說很快在大馬和我聯系,換卡後,確定方位然後會和。 ”阿全很客氣的看著諾曼,白人的世界自然白人做主。 他跟著何家那麽多年,知道作為一個江湖人,要拿的起放的下。
可憐的官僚還以為諾曼相信的是他?
阿全笑眯眯的看著同樣笑的賤滑的八零後少林方丈打盡為好。 成事不足的家夥。 浪費了這麽多人力物力。 結果卻連誰泄密地都不知道。 ”諾曼的話代表著,他要終結了曾偉的生命的意思。
只是。 雙方現在都蒙在鼓裡。
“諾曼先生,你不是懷疑我吧。 ”
“你連計劃都不知道,怎麽會報信?畢竟你是何家出來的人,當然,我知道你是沒有退路了,不過丹尼說他很了解你們中國人。 怎麽說的,懷舊?是這個意思麽。 所以他建議你不要參合,不要給你透露。 ”說到這裡。 諾曼聳聳肩,手攤開一笑。
責任全推了“死人”的頭上去了。
阿全自當配合地咬牙切齒著:“諾曼先生,你放心,這次我親自出手,一定了結了他。 ”
“和我的老朋友們配合好就行。 加油吧。 ”拍了下阿全地肩膀,諾曼站了起來,製止了他要送自己出去的意思:“你再想想計劃。 有什麽需要。 就直接和這裡的主人提。 他會滿足你的。 我現在就走了。 多倫多見。 ”
“好,等我的好消息吧,諾曼先生。 ”
“我相信你。 ”諾曼很有風度的微笑著,轉身消失在了門外。
坐下去的阿全仔細地琢磨了起來。 手邊是一隻手機,他在等著曾偉的消息。
而此時。
諾曼卻已經坐到了莊園主人的會客室內。
他的對面,是一個肥頭大耳的矮胖子,癱在碩大的沙發裡,正用白毛巾在抹著汗水。 如果沈澄在這裡。 他會撲上去的。
因為諾曼在微笑著:“達圖先生開始鍛煉了?”
“是啊,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每天這個時候都會遊個泳。 可是一出水,這汗還是停不住啊。 哦,諾曼先生,該準備的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放心。 大馬這邊就是我地地盤。 要辦幾個人,神不知鬼不覺得,對我來說舉手之勞。 ”
“我相信。 赫赫有名的賭王的能力。 作為朋友,我當然會有更好的回報。 ”諾曼允諾。
達圖笑道:“我也相信諾曼先生的誠意。 怎麽樣,諾曼先生是在這裡等結果,還是?依我看,就在這邊散幾天心好了。 ”
“不了,我那邊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下月底,我會再來大馬地,到時候要住一段時間。 那就麻煩你了。 ”
達圖哈哈一笑。 很豪爽的一揮手:“你看上什麽直接說。 這樣,這座莊園我就送給你了。 以後當你的臨時落腳點吧。 ”
“謝謝你的好意。 我這樣的人,還是投靠朋友實在的多。 太招搖了,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諾曼笑眯眯的點點頭,卻堅決的回去了達圖的慷慨。
很體諒地為著對方考慮,說完這番話後,諾曼是真地站起來告辭了。
“我送送你。 諾曼先生真是一個很會為朋友著想的人。 ”達圖很熱心,因為是諾曼。
“呵呵。 我們都是一樣地。 也好。 路上再和你商議點事情。 ”諾曼沒有拒絕。 達圖立即吩咐道:“告訴那邊的阿全,我送諾曼先生離開大馬,他有什麽需要,等我回來立即幫他辦。 ”
諾曼含笑的看著達圖的細致表現。
他知道一切是做給自己的看的。 而自己嘛。
諾曼再次致謝:“達圖先生,感謝了。 ”
夜色籠罩下,車遠去了。
莊園裡,已經沉寂了下來。 阿全還一如之前那樣坐著,默默的等著電話。
“時間差不多了吧?”沈澄看看時間,詢問的著。
二個組合都點點頭。
沈澄撥了個電話給梁軍;“現在是夜裡二點了,開始吧。 ”
“好的。 你和那邊聯系,一切小心。 ”梁軍吩咐道。
“我知道。 ”沈澄放下了電話,把大馬地那隻手機拿了出來,發了個短信:“明天下午…,到檳榔嶼舊關仔角會和。 ”
然後關機。
打出了另外一個電話:“喂。 我是雷子。 ”
“你好。 軍哥說要我等你的消息。 ”
“明天下午…,檳榔嶼舊關仔碼頭附近,到那邊。 你們安排好,然後給我消息。 你們看來得及麽。 來不及我換到附近渡輪碼頭那邊。 ”
“我們現在就出發,檳榔嶼靠霹靂州這邊。 總會在他前面吧。 ”
“好的,辛苦了,另外請小心,防止對方要滅曾偉的口。 ”沈澄提醒道。
那邊答應了一聲,車發動的聲音就已經傳來了。 電話就此斷了。
沈澄擺了下手機:“我們等吧。 明天下午再聯系對方。 這也像曾偉的風格,人模狗樣的。 ”說完笑了笑:“他自己在言語裡。 雖然很婉轉了,卻說出了對阿全並不客氣。 呵,叛徒看不起叛徒,這算個什麽事情。 ”
“那阿飛呢?”熟悉了沈澄地性格,何先生手下的一個兄弟隨口問道。
沈澄笑笑:“檳榔嶼啊。 我們等就是了。 ”
“不過去了?”
“過去,船老大已經在安排了,他在檳榔嶼那邊地兄弟也在準備,過去路上。 據說是何先生安排好了。 我們馬上就動身,路上睡覺就是。 ”正說著,船老大已經走了進來:“雷哥。 ”
“海盜做過了做路霸啊,呵呵。 謝謝你了。 ”
船老大憨厚的一笑,沈澄他們上了岸,看到碼頭上二輛馬來西亞軍車已經停了那裡。 沈澄都一愣。 然後才上車,坐了後面感慨著:“明白了,地方上不能完全相信,不過對方還不至於手伸到軍方基層來。 ”
說完這句話,車已經開動了。
船老大坐在沈澄身邊點頭:“是啊,防止有什麽花招,風吹草動的,一傳就在道上傳開了。 兄弟,去檳榔嶼。 不要急,明天中午到就行。 ”
“好。 ”說話的居然是說的國語。
沈澄倒是意外了。
“百分之二十的華人。 軍方怎麽會沒有點小能力?”船老大解釋著。 沈澄看著開車的那位,那張和中國人沒有任何區別地臉。 微笑著:“同文同種嘛。 ”
“呵呵。 ”
司機一笑,點點頭繼續開車:“我們這邊有點亂,長官說了,你們是他的親戚,這次到馬來旅遊的。 一切程序已經備好。 包括事發後不在場的證明。 ”
“有心了。 ”
“說是長官,其實是我哥哥。 何先生對我們父輩有大恩。 自當效力。 ”司機說完這一句表明心跡的話後,不再說話了,認真的開車。 坐在副駕駛室上的年輕人也轉回了頭去,閉起了眼睛,等著換班。
就在幾乎在同一時間。
霹靂州首府怡保,四五輛車也開了出來,向著檳榔方向。
車上,坐著阿全,還有幾個人。
達圖在檳榔的人已經得到了消息,在等著對方,同時開始對舊關布控。
也就在差不多時間。
霹靂州金寶方向,三輛車飛快地衝了出來,向著同樣的目標而去。
然後。
半個小時後,阿飛打了個電話給沈澄:“雷子,幽默了,對方好像有人在動。 ”
“恩?什麽意思。 ”沈澄驚喜的問道。
這次幾套方案布置下來,除了沈澄,其他人都不知道誰是誰,最多就知道一個阿飛而已,結果還真的有收獲了?
“是的,我兄弟說,舊關那邊進了幾輛車,然後又出來了。 附近也開始有人。 ”
“看來還真的下狠手了?我立即通知軍哥那邊地兄弟小心。 到了那邊不要撞車了,換地方就是。 特麽的,主動權在我們,搞沒搞錯。 ”
“就是。 ”阿飛拉長了嗓子:“也不看看和我們兄弟搞,能有什麽好下場。 我說亂槍打死那狗日的算了,別神神叨叨的。 ”
“飛哥,我知道,但是我一直在想,何先生的人,還是何先生自己處理合適啊。 我,再怎麽也是過客。 ”
阿飛沉默了一下:“隨便你吧。 我沒覺得你是過客,把勞資都拐到大陸去了。 ”
“呵。 ”心裡暖暖的,沈澄不談這個了,他問道:“你那邊的朋友怎麽看。 ”
“他隨便我啊, **嘛,勞資以一年給他拉皮條都拉幾百次的。 *子是不值錢,可是積少成多也是人情啊。 ”阿飛在電話裡大笑著,身邊有個聲音在罵著什麽土著話。
“哦,他說事情辦好了,要和鼎鼎大名的雷哥比比床上功夫。 老小子這次不知道從哪裡搞的點藥,吃地給我接風地那娘們……恩,有人來了。 我等會聯系你。 ”阿飛說完,放了電話。
沈澄莫名其妙的看看電話。
搞什麽啊?聽地正激動呢,你快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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