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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性》一十九卷14 如何的相處
ps:第一更

 

 說是找姑娘,人又不是鐵打的。

 在手藝精湛的專業按摩師(性別:女)的捏拿下,很快的,沈澄居然進入了夢鄉,迷糊的想著赤.裸特工裡的那一幕,警痞覺得脊椎有點發麻。 然後還是睡去了。

 知道他是累了。 她知趣的悄悄推了出去。

 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名動港澳的年輕人,那說不上英俊卻極具個性的臉,居然能像個孩子似的,輕微的嘟嘴。 按摩師的眼睛不知道怎麽的,微微有了點紅。

 一點點心疼的感覺在心裡酸酸的。

 然後她還是帶上了門。 沈澄平日裡跟著的兄弟在外邊低聲問道:“雷哥?”

 “他需要休息。 ”

 “恩。 ”那個兄弟點點頭,掏出了小費,遞給她。 女人微微的搖頭,欠了欠身,走了。

 “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土匪摸著腦袋想著。 把錢又收了起來。 土匪也是人,看的出她眼睛有點紅。 還有剛剛在門口向內凝望地“深情”。

 莫菲是雷哥的野馬?

 只能得出這個解釋,他繼續老實的站了那裡守護著,守護著裡面那個,守護著澳門的人。

 天再次的亮起。

 沈澄睜開了眼睛。 懶洋洋的動了動身子,衝洗了一番走了出來。 看他出來,值班的兄弟連忙站了起來,沈澄擺擺手:“今天休息。 你們自由活動。 ”

 說完走到了過道那邊地房間。 很特色的踹了一腳。

 崩牙駒地嚎叫響了起來。

 沈澄玩命的拍著:“警察,查房。 ”

 “大早上的。 幹嘛。 ”

 “哦,醒了啊,沒事情。 ”沈澄轉身就走,把他丟了那裡差地沒氣昏了。 沒事情你拍我門幹嘛?那邊一腳已經踹了阿彪門上了:“沒事啊。 ”

 扯著嗓子,沈澄在叫:“我就鍛煉鍛煉,你繼續睡。 ”

 然後拳頭對著門玩命的一頓捶。 進電梯了。

 阿彪惱火的拽開門,看著對面一樣惱火的阿駒:“他人呢?”

 “下地獄去了吧。 今天沒事情。 睡覺睡覺,狗日的精神這麽大?”

 “這還睡個屁啊。 ”

 “那起來幹嘛?”崩牙駒無奈著:“發動機也有保養地時候吧,今天還有啥事情?”

 “鬼知道啊,他搞的這樣,估計又出什麽點子了吧,等會下去看看吧。 我先洗澡。 ”

 “那行,一會下去吧。 ”

 半天后,兩個家夥穿好了。 後面轟轟的一群小弟,拉風的下來了,走電梯的走電梯,滑樓梯的滑樓梯。 下面卻沒人。

 阿彪奇怪著:“你們雷哥呢?”

 下面的兄弟面面相覷。 沒見他下來啊。

 “……難道上去的?”交換了下眼神。 電話響了。

 裡面是女人嘻嘻哈哈地聲音,還有那個混球的懶洋洋的聲音;“起了吧,等我穿褲子。 我下去,一起去軍哥那裡,就我們去好了。 路上和你們說事情。 ”

 還是有事?

 吩咐著手下,招呼著車來,兩個人翻著眼睛。 看他終於出現了。 壓著心裡的疑惑,一直到上車了沒外人了。 阿彪問道:“什麽事?”

 “阿全在緬甸。 上面要我過去一次。 先走香港調人,何先生也派精乾馬仔陪我。 ”沈澄接過了香煙,然後繼續道:“這次就不動你們了。 不過水房那邊留下的玩意,和你們去分分,昨夜兄弟們立這麽大功勞。 我帶你們去好開口啊。 ”

 一句話說的崩牙駒欣喜起來。 之前有這個意向。 但是一直沒有上到議程。

 今天這麽快就開始了?

 看著沈澄,他真地很開心:“雷子。 謝謝。 ”

 “客氣啥。 給別人不如給你嘛。 我們是兄弟。 再說你現在又不賣了,不是從良了麽?”沈澄嬉皮笑臉的:“阿彪雖然是何先生的人,可是人在世上要吃飯,現在暫時是配合我做事,駒哥,你看是不是也分點好處給同生共死的兄弟?”

 阿彪一直是何家一部分人馬的總頭目,但是沒有個人勢力身份。

 平時過手的好處上,沈澄對他不薄,但是這樣性質的長遠利益,可是真正落個人頭上的恩情。 他從來沒想過,正因為如此,才更驚訝。

 直愣愣的看著沈澄,他都說不出話來了。

 崩牙駒已經大笑起來:“三分三。 我一份,你一份,阿彪一份,正如你說的,大家同生共死地,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過場子多點,找個熱鬧,你看行不?”

 “各百分之三十吧,還有百分之十。 給你們鋪路。 需要我幫地我幫,自己能找的自己上。 圖個做事順心就是。 阿彪你看呢?”沈澄詢問道。

 阿彪哪裡有不同意地,天上掉下來的好處,他自然開心。

 “水房家現在有五家場子。 我爭取給你們拿三家下來。 經營管理我不問,投資啥的我也不問啊。 說前面。 ”

 和這些人說話。 沈澄喜歡直接。 聳聳肩:“還有二家,何先生那邊要應付應付,一是幫阿彪做人,另外嘛。 駒哥你也知道,何先生將來。 對吧。 ”

 “我反正全聽你地,我還不相信你麽,我這大老粗眼睛一閉。 就認你啦。 ”崩牙駒哈哈一笑,手一拍。 坐定分贓協議就此達成。

 反而是沈澄在不屑:“江湖裡,真正的大老粗早就死光了。 ”

 噎的崩牙駒不知道回什麽好。

 阿彪在一邊笑:“雷子,你不會為難吧。 ”

 “你看,你看,他就不說這個話,生怕我找到借口反悔。 哎,阿彪。 你和駒哥道行上還是有差距啊。 境界問題。 ”一邊損著崩牙駒,一邊樂不可支的在那裡得瑟著。

 看他那樣子,哪裡有昨天晚上的一絲英明神武?

 索性不搭理他了。 崩牙駒自己埋頭抽煙,阿彪隻好乾笑:“我和駒哥本來就有差距。 ”

 “算了,本來想扶著你一把,把他乾掉當老大的。 ”沈澄看他這麽說,沒轍了。

 崩牙駒聽著他的“意圖”繼續不動如山。 心都不多跳一下。

 沈澄不由讚歎:“大哥就是大哥,你看。 勞資要做了他,他居然還能吐個泡泡。 ”

 “你才吐泡泡,這是煙圈。 ”

 “特麽地,那麽刺激你,你不在意,說你吐泡泡你倒急了。 更年期到了?算算歲數也差不多哦。 駒哥,要護墊不?”

 前面開車的是崩牙駒貼心地兄弟,在那裡偷笑不敢吱聲。

 聽著後面隨即嘭嘭嘭的打了起來。 還有阿彪在那裡勸著的聲音,怎麽聽也是在放火。

 駒哥好多年沒這樣了吧?

 他想著,也就是和雷哥在一起,才這樣的。

 偷看了一眼,崩牙駒壓著沈澄,沈澄壓著阿彪,正在那裡大呼小叫:“變.態啊,你特麽的和勞資打架。 下面怎麽硬了?”

 

 “你們幹嘛的?”

 梁軍不解的看著衣冠不整地三個人。 搖搖頭:“也都響當當的一方大佬,怎麽還。 還。 算了。 一定又是你。 ”指著沈澄的鼻子。

 沈澄甩手把他爪子拍掉,整著衣服:“你準備出來接我們的?”

 “臭美吧,我正好要去你劉叔那邊。 你幹嘛?”

 “哦,和你要地盤啊,昨天兄弟們那麽累,水房的場子上次說過的,你給不給?”沈澄拽著他不讓他走,梁軍哭笑不得:“你放開,我這先去有事情,回來和你說。 ”

 “你給不給,先給個定心丸。 ”沈澄不放。

 梁軍眼睛掃過了一邊期待著的崩牙駒,和乾笑的阿彪,只有點頭,怎麽也要給他把面子豎起來,不然以後不好帶人。 梁軍一副無可奈何地樣子:“你嚴肅點,邊上還有人。 你準備怎麽接手?”

 非常明確的,隻問沈澄,你怎麽辦。

 沈澄心裡一笑:“哦,我想一家給何先生,一家給我們打開支。 另外三家給阿駒阿彪,阿彪這邊你也知道啦,給點好處人家。 投資上,要什麽程序,你直接說就是。 ”

 梁軍看著崩牙駒。

 崩牙駒笑道:“軍哥,人員上我和阿彪來處理,每月結帳,你看行不?”

 “組裡資金緊張,再說刀頭過活的,兄弟們日後萬一遇到點麻煩,國家補貼的哪裡趕的上物價漲?你看我顏叔下海之前在廠裡,那時候工資就一月三十八塊五毛三,現在找個妞台費都特麽的三百八了。 那可是兄弟們一輩子地事情。 幾十年呢。 有幾個產業這邊,兄弟們乾活也沒後顧之憂。 對吧。 ”沈澄道。

 狗日地就堂而皇之的。 在梁軍那些圍觀過來的手下們面前開口了。

 梁軍鼻子都歪了,看著自己人馬看來的那個熱切。 自己不幫忙,好像都要動手起義了?

 瞪著沈澄,卻不知道罵什麽。

 崩牙駒忽然的靈機一動,突然開口了:“軍哥,雷子,我也再出一個場子吧。 大家為我們澳門出死入生的,我們起碼也該有點回報。 ”說著他哈哈一笑:“反正我已經從良了。 回歸後也過正經日子,沒什麽要讓你們為難的地方。 只是純感謝。 軍哥你就別回絕了兄弟這份意思了。 ”

 “是啊,軍哥,你看呢。 ”阿彪也連忙幫道。

 二個人這麽一說,倒讓梁軍組裡地兄弟不好說話了。

 “我去請示,行吧。 ”梁軍投降了。 然後對著沈澄:“你自己也去你劉叔面前打打滾,不行再去蹭蹭何先生。 反正你現在在澳門面子比天大。 哼。 ”

 說完,一甩手走了。 後面一陣竊笑,沈澄得意洋洋的對著四周地師兄們拱手,正要胡說八道,梁軍卻猛地轉了身來。 看著他猴子似的兩隻手不倫不類地聳在前面,又好氣又好笑:“你不要亂來啊。 ”

 “哦。 ”警痞有氣無力的答應道。

 周圍的笑聲終於哄堂。

 梁軍太了解這家夥了,大家也了解,他跑來。 十有**要活動活動的,昨天抓地二個靶子關在這裡呢。

 “阿駒,阿彪,你們也在這裡坐會吧,反正今天沒什麽事情。 我回來,給你們準確答覆。 說真的,這段時間感謝你們幫忙了。 我一定盡力。 ”梁軍認認真真的道。

 “謝謝軍哥了。 ”

 “不客氣,大家兄弟交心嘛,不講那些俗套。 這些場子給別人,他也搞不來,面子上過得去就行,我先過去,你,說你呢,別亂搞啊。 今天黃歷上說不宜殺人。 你收斂點。 ”

 說完梁軍真走了。

 沈澄拽著兩個人:“算了。 我們坐著等等吧。 今天不辦其他事情。 我就把這事情先督下來,我去香港的時候。 你們趕緊上馬。 早一天開早一天進錢啊。 ”

 “那個家夥在大陸就和你有仇?”崩牙駒忽然問道。

 曾偉看沈澄的眼神,絕對是舊日有過節的樣子。

 昨天晚上隻字片言裡,他也得到了點證明,今天想起來了,於是就問道。

 沈澄搖頭:“他沒得罪過我,在大陸,他叔叔是高乾,當他是親生兒子,狗日的亂搞錢,然後被軍哥帶我端了窩,不過在地道裡跑了,這個家夥心很狠啊。 ”

 “是啊,居然來乾這種事情。 ”比起沈澄,當地人對這種行為,已經他可能造成的後果,更憤怒。

 阿彪惡狠狠地罵道:“一定要千刀萬剮。 ”

 “那是自然。 ”沈澄冷冰冰的道:“我們坐會,馬上我去和他談談。 ”

 “軍哥要你別亂來,雷子,你還是別忙,別壞了他事情。 ”崩牙駒知道這牲口上手的話,落個殘廢是輕的了,勸告道。

 沈澄笑了:“對不值得我談的人,我**打擊,對這種有才無心的人,我要精神打擊。 放心好了,我盡量不動手。 ”

 “我一直想問你,你怎麽想地到的。 ”

 面對這個問題,沈澄回答的很直接:“多想,就想到了,換位思考。 比如和你們相處,我也常常換位思考。 我假如是你們,擔心什麽,在意什麽,想什麽要什麽。 ”

 雖然,他很年輕,可是兩個年長的多的人全沉默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突然說這個話什麽意思。

 但是看他的眼神裡,甚至有點感激。

 “有時候做事不是書本上的道理就行的,人是非對錯,一言難盡,你們過去又不是他這種大惡。 接觸下來,反而比這些家夥,心懷坦蕩多了。 寧可和你們相處。 我們都是一種人,要什麽就說出來,不能碰的,也擺出來。 不過曾偉此次,還有那個阿全所為,已經觸犯了做人地底線了。 ”

 沈澄森森地磨著牙:“那麽也就別怪我禽獸不如。 ”

 聽著他果然暗含著敲打的話,崩牙駒和阿彪默默地點點頭。

 的確,人這一輩子,有很多東西,是不能碰的。

 “虧得上船早啊,不然和你為敵,呵呵。 ”拍了拍沈澄的肩膀,濠江的大佬不再說後面的話了,心跡表露出來就行。

 “我們是兄弟,不一樣的。 駒哥,我隻勸你一句話。 面對別人,戒心是要有的,這世上哪裡可能人人是知人知面的兄弟?不過,面對太強大的,比如國家,這種戒心卻是取禍之源。 不是你每次都能遇到,軍哥和我這樣的性格的。 將來空降下來的,難免有不識五谷的。 一個不小心,他扛著大帽子整你,人不可能一點錯不犯,到時候怎麽辦?你放心上就是。 ”

 想到另外一個時空中,奸人堅做鬼,白得安忽悠,然後他得到的下場,憑心而論,沈澄覺得就單此事的處理上,他很委屈,可是這就是命。 誰叫你不識時務的?

 但是現在,軍哥在前自己在後,他已經過來了,算半個編外手下,還出這樣的事情,就是陪他一起丟人了,沈澄自然要提醒一番。

 而且,選擇了梁軍辦公室這樣的環境,並且在才給他好處之後。 相信他能聽的下去的。

 沈澄可沒狂妄到自己年紀輕輕,在這些真正的老江湖面前,就令出如山。

 不過和人相處,無非情義和利益再加威脅。 費心的做到能給對方這三樣後,沈澄才把早就想認真說的告誡,說了出來。

 因為,那個“記憶”裡“遙遠”的五月就要到了。

 他想的很遠,不過,誰知道?

 “..................我知道了。 ”崩牙駒發自內心的知道,這是沈澄對他未來的好意提醒。

 “當然,一般情況下,也不會發生,不過小心點好。 有空在我老家那邊參合參合吧,阿飛已經過去打個點了。 ”沈澄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膀。

 在他的老家,自然是他的能力所及,沈澄話裡的意思,不說自明。

 崩牙駒重重點頭:“求之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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