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一更
五有良民覺得自己真的很荒唐。
尤其是看著空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幾個娘們嘀嘀咕咕的取笑著,女孩子之間那種調侃是因為自己,沈澄不是自我感覺良好,他就是知道。
被取笑的就是自己性幻想過的對象。
航空公司有過這樣的先例,為了追姑娘,就跟著人家的班次來回飛,然後,飛呀飛呀,飛到床上去了。
誰能知道沈澄這模樣的,到底什麽正經身份?男不壞女不愛。 看他把飛機當的士,來去還是香港澳門,候機大廳的同事八卦,還說這個家夥好像是**?
還有那次電話去香港就滅了人家的惡棍事件。
所以,大家定性了,這個家夥就是個紈絝。
紈絝能幹啥好事情?他總不見得是來回飛機,做倒爺的吧?香港又不是俄羅斯。 九八年的大陸,長江三角商業圈已經初具規模。 上海已經是大上海,所以這個推測不成立。
除非是做國家生意,手上大把批條文件,去香港換好處?正好順便泡泡妞?
壞就壞吧,誰叫人家條件好呢?
女人是不能被慫恿地,假如假設的對象不是很差勁,假如那個混蛋還偶爾發發春。 難免大家會有誤會。
商務艙,姑娘幫沈澄遞上咖啡。 然後強忍著臉紅的衝動。 禮貌的問候幾句,就再次落荒而逃了。 換來的,自然又是那些同事的竊笑。
沈澄都特麽冤枉死了。
他哪裡有心情泡妞?才要在澳門混吃等死,後院就失火了。 離開了何先生那裡,然後鄭暉就氣急敗壞的打了個電話說了一大把事。 沈澄只有趕著回去。
心裡盤算地這些,沈澄頭大。
自己高估了鄭暉老馬的控制能力。 千裡地大堤已經出現了蟻穴。 自己該做出選擇了。
正盤算著呢,幾個臭娘們媚眼就拋死了。
坐了那裡。 沈澄苦著臉,一副純潔的樣子,商務艙其他的客人看看他,全轉了頭去。 聰明人知道,這樣頭角猙獰的家夥還是少囉嗦為好。 雖然大家不認識他,不過一看他就不是個好東西。 飛機上搞得小痞子在酒吧似的,能是什麽好鳥?
酸溜溜的大叔們刻意忽略了,好像還真不是沈澄在發春。
三萬英尺的高空。 彌漫著一群老男人對青春流逝地悲傷,和對後輩的嫉妒,以及防范。 整個商務艙氣氛詭異的很。 沈澄渾身不自在。
**,啥眼神?丟啥背影后腦杓給我啊?勞資長的像劫機的?
氣歸氣發不出。
事件在送餐的時候終於達到了**。 這一組另外一個空姐的竊笑讓那個姑娘手一抖,然後沈澄被燙了。 牛奶滿胸,還有隻漢堡落了二腿之間。
攤開手。 沈澄急了,道歉有毛用。 瞪著人家。 小姑娘已經羞地手足無措了:“怎麽辦啊?”
周圍老頭在心裡長歎,還能怎麽辦?下了飛機被人家攪拌去吧。
“我問你呢。 怎辦。 ”沈澄無語。 勞資和你沒一腿,你撒嬌幹嘛?真要被勞資騎?那你先說好了,騎了之後別纏著我,那麽我不騎你,我就你養的。
“我,我陪。 ”還是識得貨的,沈澄身上不顯示不露水的簡約,卻不簡單。 價格該不低。 而且看著趨勢好像內褲也濕了,還好漢堡不是很h。
不過沈澄一直沒想得起來這一點。 他都懵了。 警痞就這麽夾著個漢堡,他看著人家,人家看著他,膽怯的指了指那裡,隨即又一臉紅:“對不起,對不起。 ”
沈澄低頭看看,尷尬的把漢堡拿起,拍了餐車上:“我去洗。 我x。 ”
“你去吧。 我招呼就行了。 ”另外一個姐妹發話了,說地怪怪的。
沈澄橫了她一眼:“謝謝啊。 ”
“不客氣先生。 ”八婆欠欠身,偷笑。
灰溜溜的頂著好奇的目光,奶香四溢的警痞一直走到了後面的休息室。 忙著偷吃的姑娘有二個,捂嘴。 看到男人進來嚇一跳。 沈澄拍拍自己的mm,行動解釋下了。 然後脫了上衣。
趕來的小妞手忙腳亂的接過了,給沈澄擦拭起來。
質量好就是不一樣,上衣地問題很好解決。 沈澄苦著臉看看她,有些地方難受啊。 其他妞閃人了。 就她和他。 沈澄看著她:“不是看你長得不錯,勞資打開窗戶把你丟下去。 ”
“…”
“找個毛巾我啊。 我去洗手間下。 ”沈澄撇撇嘴。
“哦。 ”連忙地去找乾淨毛巾。 紅著臉遞給沈澄,小丫頭片子居然膽敢開玩笑?忽然勇敢的看著沈澄:“先生,飛機上窗戶打不開地。 ”
“!”沈澄從丹田處湧起一股子滋味兒。
“把你塞馬桶裡衝下去。 ”說完這一句,沈澄要竄進了衛生間。 聽著後面在輕聲笑著:“先生,你的襯衫也遞給我吧?”
“那個我自己擦啦,再脫你不幸福死?”沈澄緊張的看了人家一眼:“我是個正經人。 ”
進衛生間了。
噎地人家站了外邊。 半天才反應過來他什麽意思,小姑娘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餐車正回來:“哎,人呢?喲,這麽快就勾上了?下次老娘找瓶開水,找個帥哥也倒倒。 ”
“哎呀!”急得去捂她嘴。
“怎麽,今天還是故意的?我x!”衛生間裡的家夥耳朵尖著呢。
“不是的,不是的。 她胡說。 ”人家都要哭了,知道自己惹禍了。 餐車姑娘也急了:“先生,我和她開玩笑的,真的對不起。 ”
“知道知道。 求你們了,別再對著衛生間叫了,大男人在裡面擦內褲,二個姑娘在外邊哭,傳出去我特麽怎麽混啊?”沈澄沒好氣地哀求著。
二個丫頭回頭一看。 果然過道那邊,後排的旅客齊齊地回頭看著呢。
趕緊的,她們縮了回去。 刷的一下拉上了窗簾。
衛生間裡真空馬桶在呼嘯。 中間還劇烈的咳嗽了下。 沈澄那濕露露的內褲,就這樣離開了它的主人,漂在了三萬英尺的高空。
少了束縛,覺得重心難以控制地沈澄,在衛生間裡調整下了。 惱火的扶住牆,把襯衫又擦了擦。 解開了領子。 把胸口一頓摸。 終於清理乾淨了。 打開了門。 走了出去。
毛巾丟進去:“給你。 搞什麽嘛。 ”
“對不起。 ”
“哎呀,好了啦,沒事情。 不過下次別玩開水啊。 我皮膚嫩。 ”被他調侃的,最害羞的是那個妞。
不過另外一個也不自在,匆匆的一笑:“你們談吧。 ”出去了。
二個人,三萬英尺。
沈澄無語:“走了啊。 ”
“先生。 對不起。 ”人家又不是傻瓜。 朋友鬧歸鬧,看沈澄的態度還看不穿麽,胡說八道的卻毫不在意自己。 這種事情搞得真難堪。
低聲再道歉了次。 人家也不可能再挽留了。
沈澄看看她:“沒事情。 哎,小姑娘一起胡說八道鬧著玩,我知道。 我不介意的。 哈哈。 我們男人一起地時候,也喜歡開玩笑說這個妞那個妞啊。 對吧。 ”
拍拍人家肩膀。
純拍啊,不過人家緊張的一抖。 沈澄不爽了:“緊張啥。 沒穿內褲的是我又不是你。 ”他出去了。
窘的人家在裡面恨不得開窗戶跳下去。
堂而皇之的回到了前面,坐下,然後,要飯。
看他這麽快就出來。 餐車姑娘意外了。 看看他,眼睛眨巴了下。 連忙去拿吃的給他,正好回頭去問問到底怎麽了。 半天回來了。 三八就是三八,給了吃地,給了一支筆。
沈澄不解:“?這個也能吃?”
“號碼。 ”攤開手,挑釁的看著他。 怎麽也要為姐妹把他抓著再說。
“110。 ”沈澄紅著小臉在大叔們的問候聲裡寫道。
固執的伸手,人家眼神裡已經有了點惱怒,下不來台了。 沈澄緊張了,鳥女人真去拿開水怎辦?算了。 抓過人家的小手,沈澄看看她的胸牌一邊寫,一邊害羞的問:“到底哪個要泡我?還是一個一個來啊?”
“美的你!人家要賠罪,就是請你吃個飯,別瞎想,世上沒男人啊?你下飛機別走啊。 ”
“我有事情,忙呢。 ”
“不行。 你真不給面子?”
“………”沈澄頭大了,自己寫的是王斌的號碼!
推測下,自己下飛機跑地話,電話m王斌,假如王斌和禍害一起,禍害毆王斌,調查,然後這邊地小妞講過程。 然後自己露餡。 再然後,傳言,然後自己有家不能回,飛機也不能坐了,江城澳門都別去了,從此孤魂野鬼的流浪在人間,省城也不能去,莫菲在隔壁啊。
“我說姑娘,你們這麽折騰領班不抽你們?”
“我就是領班。 ”
套上安全帶。
飛機降落了。 幾個老頭冷冷地走了出去。
沈澄不動如山。
眼看人走地差不多了。 站起來把隨身的小包拿了下來。 在手上拍拍,然後向外走去。
“哎。沈先生。 你在候機大廳等會吧?我們馬上就到。 ”領班道。
“查過旅客名單了?恩。 ”
“是啊。 咯咯,沒看出來你這麽小。 ”
“你才小,我哪兒小?”沈澄很在意的。 鼻子都歪了。 領班撲哧一笑:“姐姐比你大三個月呢,哼。 去吧去吧,我馬上帶她去。 別跑啊,不然我們報警,就說你在飛機上耍流氓。 ”
苦笑著沈澄一邊開手機。 一邊向外走。 腳步漂浮著,想想。 夾緊了腿,真佩服原始人,人家那平衡能力多棒?光屁股不說,還能在肩膀上抗頭野豬百米衝刺。
找到商店,買了二條內褲。
溜達到衛生間裡,丟一條穿一條。 吹著口哨噓噓完畢。 隨即回到指定地點,打電話鄭暉:“我現在有事情。 下午直接回去。 你什麽也不要問,就說我回去處理。 還有,這次勞資要連你一起抽!”
鄭暉在電話裡屁也不敢放,可憐巴巴的哦了下,沈澄惱火著:“還有老馬,你告訴他老小子,是不是真要我做他女婿啊?”
鄭暉哦了一聲。
沈澄放了電話,高跟鞋嗒嗒嗒。 走了過來二個妞。
沈澄坐了那裡笑笑:“走吧,去哪裡?”
小丫頭手上有張劵,紅著臉遞給沈澄:“沈先生,這是我賠償你的。 你憑單直接去那邊可以取…衣服。 ”
“你扯吧,收起來。 受不了,去吃飯吧。 和二個空姐吃飯,太激動了。 ”沈澄哆嗦著,一邊對著那邊探尋的熟練保安點點頭:“看什麽啊?想打架?”
人家一笑,不吱聲。
“你好凶哦。 ”
“吃飯啊,餓了。 你們飛機上便餐也是的,難吃死,還不如搞點盒飯,紅燒肉啊什麽地,那多滋養人啊。 就去那邊吧,吃西餐還是中餐?”沈澄問道。
“我和小婉請你的。 ”
“噢噢噢噢。 ”沈澄聳聳肩。
林領班帶路:“吃中餐吧。 你不是喜歡紅燒肉麽?去市內?正好下午我們要去逛街。 ”
“也行。 ”沈澄想想看看四周:“沒車啊。 打車去吧。 ”
“行啊。 ”
沈澄很滿意。 不要是要騎人家,不過看自己沒車。 人家毫不在意似地,不是那種功利的女人,和自己鬧,可能是孩子性重點吧,畢竟也才二十一歲上下。 做個朋友蠻好的。 以後**的時候也不寂寞。
正嘀咕著。
那邊有人招搖著走向換取登機牌處,幾個。
阿飛手下的。
沈澄大喜:“過來。 ”
“!雷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一群人喜出望外,連忙跑了過來,香港黑幫氣質那個港啊,一溜煙的站著問好,先講禮數後論義氣。
沈澄哈哈一笑:“事情辦好了,家裡有點事情。 車呢,給我輛車用用。 ”
“是,什麽給雷哥,還不是雷哥地。 老三去開來。 雷哥有事情?需要人麽?”
“我和二個姑娘吃飯,人越少越好。 ”沈澄嬉皮笑臉的:“敢和大飛這些王八蛋說,勞資就把你們丟維多利亞港。 ”
“哈哈,我們什麽也不知道,哈哈。 ”幾個人哈哈一笑,看過了一邊楞著的二個女孩子,客氣的點點頭,缺德的一個突然問:“雷哥,哪位是大嫂,還是全是?”
兩個女孩子全紅了臉。
沈澄摸摸鼻子:“別胡說,人家是好姑娘。 你們回去幹嘛?”
“哦,調武行的人過來。 正好我媽生日,我回去看看的。 ”
“這樣?來來,伯母生日,我也該給的。 ”沈澄趕緊掏錢對方打死不要,被沈澄踹了一腳:“給你媽地,你多啥嘴?”
怎麽聽也是在佔人家便宜。
周圍兄弟偷笑,沈澄也有點尷尬:“晚輩孝心啦,勞資不會說話。 頭大了,就這樣啊。”塞了個沒紅包的紅包給對方,車也來了。 沈澄看看那邊道:“好了,我先走了啊。 ”
“是。 雷哥慢走。 ”
沈澄回頭看看二位女士:“走吧,美女。 別緊張,我是警察。 ”
鬼才相信他。
最多不是個很壞的人。 但是怎麽可能是警察?有警察叫什麽雷哥的麽?那些香港人好像黑社會哦。
車到手了。 別克。
上手還感覺不錯。 沈澄慢慢的打轉,上了機場高速向著市內開去。
後面的人在三八著。
沈澄把警官證丟了後面:“我真是警察。 好人。 ”
真地?
反覆的顛倒著,看著照片上那個痞子,還有被鋼印砸的半張臉有點浮腫的醜陋樣子,後面的女孩子在吃吃笑著:“你還是省公安廳的?”
“以前是,現在下崗了,犯錯誤的。 ”
“啊?”
“我把廳長氣的跑路了,所以他給我穿小鞋。 ”沈澄嘀咕著,想到劉良才那副嘴臉他就得意。
誰知道他哪句話真,哪句話假的?
隻當他在嬉皮笑臉,後面的女孩子也在笑著,林領班忽然問道:“沈澄,你有女朋友麽?”
“好多哦。 ”沈澄實話實說:“我特麽都累死了。 ”
“流氓,哪裡像個警察,你看你剛剛,哎,剛剛那些人好像是香港人,怎麽對你那麽客氣?怎麽叫你雷哥啊?”
“哦。 我出生地時候,老天爺嚇一跳,立馬在天上打了個雷。 所以我小名就叫雷子。 那些香港人是我朋友公司地,我和他們大老板好兄弟,所以才對我客氣的,那是人家看他們老板面子啦。 ”沈澄道。
“鬼才相信你。 ”
“那你要我怎麽說?本來這樣啊。 把警官證還我。 咿,你在我臉上畫胡子?我x。 哎,身上有錢麽,我沒零錢給。 ”到了收費站了,沈澄死不要臉地回頭伸手。
兩個女孩子笑的哈哈的看著他,掏出了零錢。
“這麽多錢啊。 ”沈澄一邊接單子一邊激動:“那我們到前面再去加個油吧。 ”
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