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卷二十 如此的美好
ps:第一更
然後兩個女人齊齊的說:“那在香港澳門呢?”
“對,我從香港裸奔到澳門,一路采花,豔名滿天下,yin光普照東南亞。 行了吧?”沈澄臉不紅心不跳,很炫耀的實話實說。
然後女人們就齊齊的不屑了。
有的時候,就要這樣的強硬才行,偷人歸偷人,千萬不要躲躲藏藏的。 一定要大方。 能欺騙了心理學家,沈澄覺得很開心。 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仰望著樓上,陽台,露出來的沈子豐同志的臭臉。
沈澄在進了樓梯後低聲的和莫菲解釋道:“他嫉妒我能在外邊偷人。 ”莫菲捂住嘴笑的花枝亂顫:“哪裡有這樣說自己父親的?”
“就你壞。 ”宋菲嬌笑著掐了下沈澄。
“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啊。 ”沈澄誇獎著,揉著腰走了三階後變的很穩重了,很嚴肅成熟。 非常脫胎換骨感的,走進了陳局地新房裡。
最近發財了?居然換了房子。
沈澄心裡嘀咕著,走了進去,換鞋,不忘記回頭和莫菲解釋:“我沒香港腳。 難得吧。 乾淨男人啊。 ”
莫菲繼續咯咯的笑著。 然後招呼小婉:“來,叫姐姐。 ”
沈澄不搭理女人們了,走到了坐了那裡的沈子豐同志面前。 撫摸了下沈先生的肚子:“蠻肉的嘛。 ”
“你邊邊去。 ”沈子豐氣的揮手甩開了他。
想想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過來。 ”然後仔細地看著沈澄那雙白白的,修長地。 指甲整齊的手,皺著眉頭就想不明白了:“我說沈澄,你怎麽這麽狠啊?”
沈澄趕緊的四處看。
顏同從衛生間裡出來了,走的很企鵝,陳斌從廚房出來了,拿著酒瓶,臉上似笑非笑。
“子豐。 宋菲還在呢。 ”顏同第一時間,習慣性的維護道。
沈子豐哼了一聲。
莫菲卻笑道:“她知道,路上還在問呢,這次又殺了幾個?咯咯。 真是絕配。 ”
沈子豐要氣昏了,瞪著宋菲:“丫頭你也這樣?”
“沒有,沒有啦。 莫菲姐胡說。 ”宋菲嚇的連忙擺手:“我都嚇死了,真的,嚇。 嚇死了。 ”
沈澄看不下去了:“你得了吧,撒謊就結巴。 爸你幹嘛,欺負人怎滴。 我那是為國為民,古時候邊關大將斬將奪旗不就這麽操作地麽?”
除了沈子豐,滿屋子人狂笑。
沈子豐連連甩頭,抬手對沈澄一個腦門:“不是你陳叔打電話。 莫處長關照,我看你怎麽辦?你劉叔好心好意的帶你去那邊,結果你倒好,一個事情接一個事情的。 我怎麽養了你這個兒子的?我也沒這麽狠啊。 ”
大家全在偷笑,莫菲在那裡扭捏著:“哎呀,沈局長,都是自家人,別這麽客氣,再說沈澄這邊我也沒關照,真的沒什麽問題。 ”說的她又笑了起來:“估計真的天生的吧。 ”
沈子豐無語了。
顏同還不消事。 反正不在老頭眼前發生地。 他當聽了個樂子,居然還問:“沈澄。 啥子時候做百人斬?”
“阿童木!”
!!
沈澄大驚失色,宋菲和莫菲他們也一臉驚駭,陳斌正在倒酒的手一晃,吃驚的看著沈子豐,又看著顏同,顏同氣的跳腳大罵:“沈子豐你特麽的。 ”
“他叫你阿童木?老頭你也看動畫片?”沈澄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地老子。
沈子豐手一揮:“上次燕子叫他的,我看他氣的那樣,就知道了,以後他特麽的和我煩,我就叫他阿童木,在馬路上叫,我看他以後有臉出去花天酒地。 ”
沈澄受夠了:“燕子呢?”
“乾脆啊,回了,現在就陳局長,莫處長,還有小婉是吧,宋菲,還有我。 還有阿童木。 怎滴,就叫你阿童木怎滴?”沈子豐老流氓似的勒起了眼睛叫著:“中午陪公子吃飯。 我家這少爺啊,厲害。 不這樣怕他不開心,心情不好出去的話,又不知道惹出什麽禍事來呢。 ”
聽著老頭損著,沈澄也不回嘴,乾笑笑,總有些事情父親也不能理解的。
那種環境,那片恨意。
九八年的黑色五月還沒有來到。
乾笑著,沈澄去替陳斌倒酒。 一桌子人坐下來了,陳斌舉起了杯子:“我女人還在單位忙,中午我們就在家裡簡單點,晚上一起去飯店,正兒八經和莫菲沈澄接風。 ”
看大家幹了。
陳斌勸著沈子豐:“子豐,別在說孩子了,沈澄做事不是沒道理的,那邊的環境不狠也服不住人啊。 養了這個兒子還要怎麽樣。 他只要對你孝順,對長輩尊敬就行了。 啊?別在唧唧歪歪了。 ”
“哎。 ”沈子豐一歎:“怕給劉廳長那邊添麻煩啊。 一次次地,這樣不好。 還有,他還年輕,在那邊時間也不會太長,你說將來這性子回了省廳,一個不對搞出來什麽事情。 那可就晚了。 ”
“你當我傻啊。 ”沈澄惱火了:“槍口對同志?我至於麽?”
“當著莫處長地面,虧得人家承情,讓你叫聲姐姐。 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沈澄,你年輕,卻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一旦回了省廳,磨礪個幾年。 成就不會小地,我也不和大家說虛地。 我高興。 可是單位人事上複雜啊。 不是明刀明槍的來,你忍不住氣,再一衝動,那怎麽得了。 ”
“這倒是。 ”陳斌也點了點頭:“沈澄,脾氣還是要改。 上次你打許海生,這是對方沒後台的,你到省廳這樣搞。 那就麻煩大了啊。 ”
“我的路我自己走。 ”沈澄笑著:“爸,昨天我和莫菲姐談心的時候,她就很一針見血的告訴我,我不適合在單位上班。 地確是這樣。 劉叔對我很好,現在又有何先生照顧。 ”
沉吟了下,沈澄抬起頭來:“乾爸給我那麽多好處。 我吃喝不愁,我早說過,實在不行我就回家從商好了。 反正我朋友滿天下。 ”
“朋友?離開了你現在的身份,你覺得那些朋友有多少會真地當你朋友?”沈子豐問道。
看著父親,沈澄曲著手指:“阿飛,阿彪,紅袍。 人一輩子要多少虛情假意的朋友幹嘛?我這輩子,不想要那麽多朋友。 有幾個足夠了。 ”
“算了。 沈澄有自己的主意,沈局長,你相信吧,他不會不知道輕重的。 ”莫菲勸道。
沈子豐尷尬的一笑:“搞得失禮了,來,莫處長,敬你一杯。 ”
沈澄抽空回頭問宋菲:“我媽呢?”
“啊?你帶我的呀,我不知道。 ”宋菲回頭去找沈子豐:“叔叔,沈澄媽媽呢?”
“老娘..咳,他也在單位呢。 晚上一起吧。 ”
莫菲看看沈子豐。 看看沈澄:“你們很像。 沈澄只不過把你的一些性格用放大鏡放大了。 ”
放大鏡?
沈子豐扶住了額頭:“他用地哪裡是放大鏡。 他用的是天文望遠鏡啊。 ”
……………………………
“下午你幹嘛?”宋菲追著問。
沈澄不耐煩了:“我能幹嘛,莫菲姐還看著我呢。 你老實上班去,我沒機會偷人的。 ”
“啐。 關心你的。 ”說著宋菲氣的撅起了嘴,不搭理沈澄了。
沈澄把車向著學校開,在邊上陪笑:“好了啦,下午我去酒吧轉轉,看看紅袍,那個紅袍你見過沒有?”
“見過啊,我和燕子請他吃飯的,幫你做人。 輝子幫他把房子搞好了。 白三他們把他家裡全收拾乾淨了,他現在跟顏叔沒事情就跑影視基地那邊。 ”宋菲一連串的說著。
一瞬間就忘記了上一秒鍾自己才賭氣的。
沈澄撇了她一眼:“哦。 下午我好好陪陪他。 一條英雄漢啊。 困了這淺水灣裡。 ”說著沈澄在那裡淡淡地笑著:“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還好,子彈沒打中要害。 ”
“沈澄,你在那邊也要小心啊。 ”宋菲擔心的看著沈澄,說不擔心是假的。
她總是避免去想紅袍受傷的地點,和原因。 因為紅袍所在的地方,和沈澄是一個地方。 那裡危險,血腥。 可是她卻又知道,自己不能拖著沈澄的後腿。
“常常想我想地睡不著吧?看你瘦了。 ”沈澄低聲道。
宋菲哼了一聲,眼眶卻紅了:“你要好好的。 ”
“放心。 放心。 ”趁著換擋,沈澄輕輕的拍了下宋菲的手,然後握住了:“放心。 ”
“恩。 ”
“殺心重,就百毒不侵。 我爸他們不知道嘛。 ”
“恩。 ”
“……”沈澄哈哈一笑:“好了,去吧,晚上下班前打我電話,我來接你,明天到你家吃飯。 看看你爸爸媽媽。 ”
“好,哎,沈澄,你估計能在家幾天啊?”
“劉叔要我看神經病,現在我沒病,估計沒多久要走了吧。 放心啦,千禧年一定合法騎你。 ”沈澄齜牙咧嘴的保證道。
“滾。 ”宋菲紅著小臉狠狠的踹了下沈澄的車門。
沈澄歪著腦袋大叫:“繼續啊,反正不是我的車,踹,別客氣。 ”
“你這個人。 ”宋菲撲哧一下捂住了嘴。 九中進進出出的學生們好奇的看著,然後停了下來,很多人知道,宋菲老師地男朋友就是沈澄。
宋菲老師現在在?那一定是沈澄吧?
沈澄連忙地收斂了,對了宋菲一擺手:“走了啊。 哎,出名就是煩,你說這些小屁孩,mm還沒我胸肌大,拋什麽媚眼啊?”
宋菲站了那裡憋的臉通紅。
看著沈澄一溜煙地跑了,才回頭向著學校裡走去。
出名?
宋菲想到有次鄭暉為紅袍的事情找自己商議, 因為沈澄不在家,結果那五大三粗的家夥畢恭畢敬的和自己那樣子,再想到學校裡教師學生對自己的客氣。
雖然沒有追求這些。
可是,既然天給的,就要和他一起享受這些榮耀。
想著笑著。
一如幾年前的自己一樣。 在母校裡慢慢的走著,比之當年卻充實了很多,她心裡滿滿的蕩漾的,是一種叫幸福的滋味。
原來人長大了,可以過的這樣的美好。
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