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二更
看著沈澄一本正經的坐在領導面前,遞交材料。 簽字完成移交手續。
隨即和幾個認識的同事客客氣氣的點頭招呼。
然後回自己的辦公室。
一直陪著他的仲躍文覺得是不是看錯了人了。 他什麽時候這麽一絲不苟,一本正經過的,無論在來的路上,還是傳說裡。
門關上了。
走到了衣櫃前。 沈澄打開了櫃門,看著套在塑料衣套裡的筆挺警服,手在上面拍了拍:“穿起來一定蠻帥的。 ”
“……”
回頭看著站那裡的仲躍文,沈澄一笑:“沒什麽,就是好久不穿警服了。 都有點不習慣了,蠻想的。 ”
“呵呵。 ”仲躍文乾笑了下,掏出了香煙;“來一根。 ”
“好。 ”
沈澄接了香煙點上然後坐下:“仲哥,下面該幹嘛去?”
“沒事情了,我專職就是陪你幾天。 這下我也落的輕松。 ”
“得了。 你忙就忙你地去吧。 要我去哪個地方,你打電話招呼下,我看剛剛辦公室的王主任不是找你要說事情的?”沈澄笑道。
仲躍文擺擺手:“沒什麽大事情。 怎麽說沈澄,今天晚上是沒事情的,明天帶你一起去那邊走下程序,你晚上想去哪裡散心?”
“香港澳門都玩膩了,不想散心。 這麽著吧。 你忙,我在對面不是有套房子。 我回家去休息休息。 明天上午八點我來報道。 ”
“這。 總要吃個晚飯吧。 ”
“大哥啊,有什麽好吃的,還不就是填個肚子?要吃,等我事情解決了,明天請你專門去吃江螃蟹如何?”沈澄說著,指了下那邊:“不是不放心,怕我跑吧。 ”
“瞧你說的。你又沒什麽事情。 那也好。 我和你也不客氣。 你去休息。 明天我們把事情辦好了,索性開心的徹底放松下。 ”
“好,但是我不嫖.娼啊。 ”沈澄緊張地看著對方。
言語裡的潛台詞就是,你肯定常去幹那些事情吧?下流。
仲躍文哭笑不得:“我怕了你了。 你有這本事和劉廳長折騰去,我拿你沒轍,打不過罵不過。 你狠行了吧?”
沈澄哈哈一笑:“那我先走了。 ”
仲躍文也隻好任由他先走人。
沈澄手插了衣兜裡,出了省廳地門,掏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給沈子豐:“是不是其他人全不知道我回來?”
“沒臉讓人家知道。 ”沈子豐語氣很不好。
沈澄噎了下。 惱火了:“什麽叫沒臉,我丟你人了?我那是殺印尼鬼子。 再說,再說現在劉叔不是說我神經病嘛,神經病殺人不犯法,怎麽你想抓我啊。 ”
沈子豐在電話氣的大罵:“混帳東西。 你和誰說話呢?你劉叔什麽時候說你神經病的?你這次回來什麽地方也別去,好好的聽從領導的安排。 你現在人在哪裡?”
“我。 我在省廳門口啊,準備去隨便吃點東西,然後回去睡覺,明天上午接受心理輔導。 挖掘挖掘我的心理陰暗面。 還有,據說心理醫生是個美女,我告訴你,爸,萬一我控制不住出軌的話,對不起宋菲,那你要宋菲去找劉叔算帳去。 ”
沈澄其實還是耿耿於懷。 別人對他行為上地否定。
雖然自己做的過了點。 可是那是有特殊誘因的,具體情況下。 只有用刀子殺雞駭猴,雖然過了點,但是不至於發配自己回來吧?
虧得自己立功那麽多。
心裡抱怨流於表面和口頭。
沈子豐於是繼續發飆:“第二次了,你打二次電話就抱怨二次,這樣在工作中,落了你劉叔耳朵裡,豈能不得罪人?你怎麽還小孩子似的?恩?”
“我不就只和你說說麽?”
“再頂嘴!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 ”沈子豐怒了:“和我抱怨也不行。 那我工作中受到的氣,回去和你,和你媽抱怨?自己的事情要自己抗。 服從命令,不要多嘴。 省廳人事複雜,多少人看著你呢,別人抓住機會整你,你訴苦都沒地方說。 你要我怎麽說你好?”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說了。 明天就去行了吧,我先到江海大學那邊吃點東西,馬上就回去睡覺,到家和你報告。 ”沈澄灰溜溜的,得了,還是別和老頭子折騰了。
沈子豐這才滿意了,還架子十足的哼了一聲,把電話放了。
沈澄看著說掛就掛地電話:“再見也不說?沒禮貌。 ”
拋了下手機,沈澄攔車,上次在省城,帶宋菲吃過一家小吧,那邊感覺蠻好的,而且學生多的很,看看漂亮mm下飯啊。
打定了主意。
出租車帶著他很快來到了不遠處的江海大學後門口。
風中飄搖著一面木製的牌子,漆著二個字“隨緣”。
“就是名字土了點。 ”沈澄搖搖頭:“不如叫隨便。 ”說完推開了木製的門,走了進去。 全木製地裝潢,並非日後所謂的田園風格。
而是類似美國西部的那種粗野風格。
和一般的小吧風格迥異,但是卻很有味道,這是江海附近最著名的一家“古店”了。 老板也是江海出來的,倒是個趣人。
他從大三開始創業,然後泡了比自己小二屆的學妹。
時刻記得自己青春時在這個店裡的苟且時光,於是在發達後乾脆把這裡買了下來,而且雷打不動的永遠這種擺設這種風格。 隻維修不改造。
時光荏苒,十來年過去了。
這幾乎“永恆”的yin窩成就了多少對狗男女,拆散了多少對姻緣。 見證了人間多少地悲歡離合。
還好不是畢業地月份。
不然這裡滿屋子的鬼哭狼嚎生離死別。
沈澄對此印象深刻,因為當年,啊,當年不提了,往事不堪回首。 沈澄自己搞十八號酒吧地那種,風格固定永不改變的創意就是學的他的。 只不過老板娘卻是自己的妹子燕子。 這點上,沈澄看到這家店就覺得有點自卑。 人外,那個有人啊。
坐下了。
服務生走了過來問喝什麽。
“你是大學生?”沈澄反問著,最近勤工儉學的學生越來越多了,苦地方出來的年輕人,比城市裡的人更能吃苦。
那些一個月幾百收入“丟人現眼”的工作,在有些人眼裡看來可笑,這些鄉下人居然為之而歡呼?
可是沈澄卻知道,這些能吃苦的年輕人,得到了不僅僅是表面上的幾百,沈澄對這些人很佩服。
“是的,大一經管系的,師兄是哪一屆的?”服務生微笑著,看著沈澄的臉,以為他很老,但是又不太老。
沈澄摸了下鼻子:“啊,今年大二,國際貿易專業的。 來,上份牛排吧,再加份煎蛋,恩,再來分通心粉。 再來…”
“……好的。 二份餐具?”
“一份啊。 ”沈澄抬起了頭來:“吃的很多?”
“沒有,沒有。 ”服務生連忙搖頭,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沈澄,請他稍後,轉身走了。
“砰!”
突然的上面閣樓傳來一聲響。
吧裡一下安靜了,沈澄也詫異的抬頭看去,什麽也看不到,上面卻傳來一個聲音:“我今天就去殺了他。 ”
謝謝支持,明日開始該能恢復萬字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