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的更新這二天有點事情耽誤一下,很快會恢復的。
一如曾偉設計。
線索到此為止。
對方供出的人,在印尼,再上線就不是他們能夠了解知道的了。 不過本地接頭的二個很有問題,直接已經先送去了o記。 之所以說有問題,那是源於疑惑他們是如何和那些家夥搭上線的。 這上面希望能再挖掘出點有價值的東西來。
而梁軍想來想去,和劉良才商議後還是決定,把對方的一切消息繼續上報。
反正三天后,無論在這邊問出問不出什麽來,把這些家夥押去大陸再說。
護送人名單裡,本來安排是有沈澄的。
因為想放他回去休息下。
可是,很快的計劃大修改了。
可憐的楊sir那麽大歲數了,血案也見過不少,卻沒見過割了人頭的。 o記趕到場地無不失色,直接報消息給了劉良才那邊。
消息就這樣傳了出去。 沈澄當時也就是衝動加“報復”,可是這種事情落在其他人的眼裡,就顯的太過殘暴了。 因為沈澄在他們看來,他可是沒有理由這樣過份的。
阿飛個混蛋,居然一點義氣也不講,面對梁軍電話裡的詢問,他老實的說沈澄說的。 他和印尼人有血海深仇。
梁軍說放屁!
阿飛急了,真是他說地。
梁軍打電話問沈澄。 沈澄本來已經到付紅這裡休息了。
電話響了,沈澄接了起來,裡面在說道:“聽說你和印尼人有血海深仇?”
“啊?”警痞暈了。
劉良才立即打斷了梁軍的廢話,他接過了電話:“沈澄,你再這樣我把你關起來。 無法無天了?知道o記地香港同事們怎麽議論你麽?他們以為你是國安訓練出來的,這還是客氣的說法,不客氣的話。 就是說,你是專職劊子手?我看你心理變態!”
警痞只在意後面兩個字。
頓時給氣的渾身發抖,說誰變態呢?卻不敢回嘴。
“回去待著幾天,何先生也認為你要休息休息,省廳的心理專家已經在等你了,你過去好好的查查。 ”
“不,劉叔我沒變態。 ”沈澄叫了起來。
與此同時,門響了。 是那邊地阿飛過來了。
“你的行為還不是變態?你說你不變態。 你現在到o記坐坐。 你看你碰過的茶杯人家敢碰?你去問阿飛怕不怕你。 沈澄啊,隨便怎麽樣,殺心不能過重啊,你年紀輕輕的你說你,子豐怎麽培養的?我就搞不懂了。 別廢話,你明天立即到江海去。 宋菲父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 人家敢把女兒和你過一輩子?”
“我不是變態!”沈澄氣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就要摔電話了。
阿飛一把拉住他:“雷子,雷子,你冷靜。 ”
“沈澄!你再叫一嗓子我聽聽。 ”劉良才在電話裡吼了起來:“混帳小子,平時寵著你,你真的上頭了?不服從命令是不是?”
“我沒不服從命令,劉叔,可是你不能要我去看神經病吧。 這不是罵人麽?”
“誰說你神經病地?心理醫生和送你去精神病院是兩回事情,我是覺得你殺心重,調整調整。 看看心裡是不是有什麽過不去的坎。 你聽好了。 這可是為你好。 也許你自己都不知道的。 我參加隊伍幾十年了,我有戰友出現過這些情況的……”
“好。 我去,我去。 我回去正好休息休息。 ”沈澄忍著氣。
劉良才在電話裡歎了聲:“剛則易折啊。 你冷靜冷靜。 雖然殺的是壞人,雖然你很優秀,但是這樣下去真的不得了。 ”
“劉叔啊,我去行吧,你別囉嗦了好麽?”
“你!好,我囉嗦。 梁軍,你兄弟嫌我囉嗦呢。 ”電話甩給了梁軍。 梁軍在接電話之前嘀咕著:“沾我便宜呢?各交各地不知道?我要你少說點。 ”
劉良才氣的拍桌子的聲音傳來。
然後梁軍的聲音響了起來:“紅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暴力過頭血迷了心竅。 ”
“你才迷了心竅呢。 ”
“我不和你廢話,反正就這麽定了,小子,神經病治好了再過來,起碼拿個證明。 你也太瘋了。 你這家夥就該活在解放前。 我和你劉叔還有事情,你看你把他氣的。 等你病好了,過來道歉啊。 ”
“………”梁軍說的連珠似的,沈澄每次要開口,他就卡住了前面繼續。 換氣的節奏掌握的巧到巔峰了。 楞是說地沈澄沒來得及回一句話,電話掛了。
嘟嘟嘟嘟…
沈澄看著阿飛:“怪不得你衝過來。 哈,怕我殺了付紅呢?”
“什麽話,你和我說地血海深仇嘛。 他們問我就說了。 ”
“不是這個事情,哎,飛哥,我變態麽?”沈澄指著自己的鼻子。
不知道怎麽回事情地付紅在一邊咯咯的笑著掩住了嘴。
阿飛苦笑:“兄弟,我,怎麽說呢,你也太狠了點。 把我那些兄弟,還有你那些兄弟給震的。 香港就沒出過你這種人。 怪不得張子強遇到你也撲街。 ”
“我像變態?”沈澄堅持著。
“不啊,誰說你變態的?不就是心理上。 哎呀我不知道怎麽說。 ”阿飛急了。
付紅在一邊不插嘴,卻奇怪的閃著眼睛,看著二個男人。
反而是坐了一邊的阿秋老實多了,看著沈澄看著付紅,特別老實今天。
“哎,你看阿秋。 聽了這個消息都怕人。 算了,不說了,你狠,你討厭他們,我知道,哎呀你也不想想,你要o記那些白臉去撈人頭,人家不打擊報復你才怪呢。 ”
“你就扯吧。 算了算了,我正好回去休息幾天。 ”沈澄沒好氣的擺手:“以後這些屁事我也不幹了,乾的好沒表揚,來回路費還自己掏錢,最後還落個神經病的名聲。 ”
說完,沈澄腿一蹬:“你們夫妻去做*吧。 ”
阿秋臉都紅了,付紅在偷笑著,走到了沈澄身後,幫他捏著肩膀。 沈澄的手反過來搭著付紅的手,拍了拍:“晚上我們變態點?”
“啐。 ”
阿飛乾脆站了起來:“明天再說,都幾點了,你注意休息啊。 ”
“哼。 出賣我。 ”沈澄鄙視著他。
阿飛繼續苦笑,舉手投降,摟著女人出去了。 沈澄回頭躺了那裡,仰望著付紅:“哈。 ”
“雷哥,到底怎麽了。 ”
“沒事。 哎,算了,沒事。 睡覺吧。 忙了半天了,這都快天亮了,電話又一頓炸,搞得大家成天不睡覺似的。 ”沈澄惱火而疲倦,又窩火的趴了床上。 抱住了枕頭:“今天不做啊。 睡覺。 ”
“哦。 ”付紅咬著嘴唇,從後面輕輕的抱住了他,臉貼了上去,小手在沈澄的腹部輕輕的撫摸著。
“你變態啊。 ”沈澄受不了了。
“或許,我真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然後他說道。
“到底怎麽了?”
沈澄歎了口氣:“沒什麽,哎,付紅你相信麽,我,算了。 ”
“你說呀。 ”
“沒法子說啊。 真的沒法子說,不是不告訴你。 ”躺了那裡, 無奈的看著上面,沈澄心中說不出的滋味:“誤會也罷,不理解也罷。 就算為了上次的排華,我也殺的沒錯。 ”
付紅靜靜的看著他,有點擔心。
“有人打過你,砍過你。 你報仇該不該?”
“該。 ”
“那我就做的絕對沒錯。 以德報怨?哈!這是哪個腦殘斷章取義的狗屁道理?要子孫做軟蛋,這是誰家的道理?”
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