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先是一聲沉悶而壓抑的痛呼,緊隨而來的那一陣抽氣和低沉的呻吟聲,十分明確地表示著這聲音主人所遭受的痛苦。
疼,很疼,非常疼。
抱著小腿跌坐在地上,唐逸散甚至感覺到剛才那一腳已經把自己的骨頭給踢斷了,而那骨骼斷裂所帶來的疼痛感劇烈地刺激著他的大腦,要知道骨骼這種地方往往都是有著十分豐富的神經群地,那骨骼驟然在外來的強大力量下斷裂,自然也免不了連同那神經一起跟著錯位甚至是撕裂,這種神經上傳來的疼痛感甚至比皮肉所受到的傷害更加的劇烈而又深刻。
雖然痛的幾乎要昏過去,但是唐逸散卻並沒有馬上使用技能去進行治療,即便是在這種況下,他依然能夠的出這麽小小的結論,在菲麗還沒有消氣地時候,如果自己用技能治療了傷痛,那麽免不了還會受到再一次的攻擊,與其治好了還被踢斷腿倒不如就這樣疼一陣子來的好,畢竟此時的菲麗這一腳乃是含恨而,目的就是為了出氣,如果自己把腿治好了,只怕會叫她更加的憤怒。
看著少女那仿佛是罩了一層寒霜的臉龐,還有那一雙盡管依舊看上去平靜,但是卻又透著一股嗔怒地眼神,唐逸散隻覺得自己嘴中苦,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只能咬緊了牙關事實上,如果他松口,只怕會從口中出慘叫來。\\\\
臉色冷然地坐在床頭,菲麗的目光靜靜的看著自己腳下的地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因為太過用力。那手背看上去越的缺少血色了起來,竟是隱隱地叫生出了一種晶瑩透明的錯覺,良久之後,她這才轉過臉看著依舊保持著坐姿跌坐在地面抱著自己地右腿似乎不敢出聲的唐逸散,目光落在了他那略有些白的臉龐上面,目光終於還是漸漸地柔和了下來。
唐逸散盡管名義上接受了吳倩,但是卻並未有真正的做什麽,這一點倒是讓她心中略微感到寬慰了不少。對於唐逸散的那個青梅竹馬而且還受過大恩的女孩,她原本也時有著幾分感激心理地,盡管吳倩其實和她根本沒有半點瓜葛,可是在人眼裡,凡是給自己愛人幫助的人都是值得感謝的對象,至於和自己有沒有關系。這些卻是完全可以忽略地。
而唐逸散對吳倩的那種想要盡量的保護而不想傷害,還有朋友之間的深厚感夾雜著一些感激地態度,也讓她對這個吳倩在他心中的地位明了了幾分,但那只是以前,而現在麽……她不親自殺上吳倩家裡面就是天大的面子了,莫非還能指望她去繼續感激喜歡那個想要搶走自己男人地女人咩?唐逸散對吳倩的這種態度很危險,他盡管看上去比較冷靜聰明。但是感這種事。又怎麽可能是冷靜聰明一些就能夠完美處理的?這又不是謀略猜謎,彼此之間都要以自己的感作為賭注。想要做到完全冷靜那幾乎是不可能,好在他接受吳倩那個女人的出點是出於感恩和不想傷害。若是有其他緒成分在內的話,只怕就不是一腳踢斷腿那麽簡單了。
盯著他的臉龐仔細看了一會兒。少女那精致美麗地臉龐上面所籠罩著地一層寒意終於慢慢收斂,雙手捧在胸前。口中低低的出了幾個音節,然後向著唐逸散一指,一束銀白色地光芒立刻就從天而降照射在了他的腿上,被這光芒照射之後,唐逸散心中微微一喜,動作麻利地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地小腿,憑借著精神力的感應將那骨骼斷裂地地方對接了起來,然後手掌心出了一抹看不到任何顏色的清流,飛快地將腿上的那疼痛的感覺驅散了大半,同時讓那對接在一起的骨骼以一種超越了正常人千倍萬倍的速度愈合起來。
匆匆的從地上爬起來,唐逸散臉色平靜的看著菲麗,如果這時候臉上露出任何一點笑容的話,恐怕都很可能會讓菲麗的心再度變得很糟很糟,到那時候自己只怕還是會吃一些苦頭,盡管經歷了這場被虐的事,但是他的心中卻並未有多少不滿,做錯了事,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菲麗既然沒有說允許他腳踏兩隻船,那麽自己那麽做本身就是不對在先,被懲罰一次,也算是叫他的負罪感減輕了許多,不想傷害吳倩,可是他同樣也絲毫不想要讓自己所愛的這個精致純淨的女孩受到任何的傷害。
“她在那裡?”目光淡然地掃過了唐逸散的臉龐,女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從床上站了起來,右手下意識地虛握了一下,但最後還是輕輕的垂了下來,向著房間門口走了過去,盡管沒有說出來,但是她的目的很明確,這個吳倩絕對不能再放任下去不管她了,雖然很清楚自己的地位絕對穩固的不可撼動,但是她依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找這個女人談談,上次的時候,真不該沒把她當回事的……
“踏踏踏……”密集輕快的腳步聲從那樓梯上面傳了過來,然後迅速地接近到了臥室的門口,只聽到門鎖轉動的輕微聲響,然後房間的門呼地一下被拉開,露出了唐仙那張讓唐逸散十分頭疼的臉龐,見到開門之後面對的人是菲麗,唐仙忍不住微微一愣,然後隨即笑了起來,“菲麗姐姐,您什麽時候回來的啊?我哥呢?”
“剛剛。\\”對著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菲麗輕輕側開了身子,然後目光平靜的看著這對兄妹。
看到唐逸散之後,唐仙立刻就劈頭蓋臉地丟下了一堆話來,“哥,璐娜都不見了,你還有心在這這裡談說愛,剛剛在水庫的時候,我親眼看著她從我手心裡面消失的,偏偏好詭異的卻是周圍的人一點反映有沒有哎……就好像根本沒看到一個大活人突然消失一樣,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比劃,仿佛是對著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靈異事件的事居然沒人注意感到無論如何都想不透一般。\\/\
“誰家的小丫頭在此擾老夫清修!”未等唐逸散說些什麽,只聽到門外的走廊裡卻傳來了蒼星道人那有些惱怒的聲音,對於這個古古怪怪的道士,唐仙倒是還十分有興趣地,對於他那神奇的煉器方法也感到十分的眼饞,看上去那似乎是傳說中那些仙俠電視中修士們才會的手段,只是上次求符和酒劍仙被她陷害作弄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走進過那個房間,而那房間裡面也一直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仿佛真的就是在閉死關的模樣,任是她如何敲門都沒有反應,而此時聽到這聲音,唐仙卻是馬上就不假思索地從臥室裡跑了出去。
來到走廊之外,她也終於看到了那緊閉了多日的房門再度打開,緊接著只見到璐娜身上隻穿著一件襯衫和一條可愛的白色內褲狼狽地從房間裡面倒飛了出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面上。
方才璐娜在盯著門縫看了許久之後,終於有些無奈地認識到,想要從這門縫裡看到裡面的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立刻就做出了一個對策---我們的璐娜大小姐拿出了一把長劍。
奇洛商行之行,唐逸散他們兩個除了一根張和一對手鐲之外,最後還買了幾把武器,盡管不知道唐逸散要這些武器有什麽用,但是既然他要買,璐娜當然也不會反對,直接將這些武器裝到了自己的空間戒指裡面,此時卻是正好拿來撬門,這把長劍的絕對要比上次唐逸散的那把武器要優秀許多,畢竟一般的老牌武器店和大型商會的拍賣行是有著不小差別地,一個老牌武器店盡管有好東西,但卻不會太多,在這一點上面,那裡比得上大型商會的拍賣行?能夠進入拍賣行的事物, 無一不是真正的精品,他上次的那把十字劍放在拍賣行這邊,頂多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優秀武器,比起真正精品卻還差了很遠。
一手拿著這把長劍,璐娜先用一個小魔法探測了一下房門的布置況,然後才揮舞著這一把鋒利而又帶著魔法屬性的長劍一劍劈到了門縫裡面,盡管她不是劍士,但是畢竟身體素質擺在那裡,這一劍比起那些個壯漢們也絲毫不會遜色幾分,加上武器的原因,因此也是一劍就沿著門縫將那門鎖斬斷,而劍身上面附加的魔法屬性也燃起了一蓬魔法火焰,輕而易舉地從那門縫裡蔓延了過去,將門後貼著的道符給燒得乾乾淨淨。
這裡畢竟是唐逸散家裡,放出蒼星道人也時沒有做什麽詳細周全的準備,而是隨意在門上貼了幾張符,並未像真正洞府那樣的有著諸多準備,而且他原本也對璐娜沒怎麽放在心上……唐仙可是經常過來偷看的,他已經習慣了被人進行這種實際上什麽也看不到的偷窺,所以才會大意之下被那魔法火焰輕易地把他的道符給燒毀。
當然,火燒道符這事璐娜自己是不知的,她只知道自己一劍下去斬斷了門鎖,然後隨手一拉就把門拉開了,便收了長劍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這一走,卻是遇到了麻煩。
蒼星道人就算是準備不詳細,也有些糊弄的味道,但是房間裡面也是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禁製地,因此璐娜這麽大大咧咧的跑進去,身上那層幻術凝結出來的衣服瞬間就完全消失,緊接耳中就聽到了蒼星道人那有些惱怒的呵斥,這呵斥過後,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隨即湧來,把她給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