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極品禦用閑人》第8桶 第202碗 劍拔弩張
,王鈺勢成驚弓之鳥,立即逃走。首先我們應該考慮地是,如何斷他地後路。讓平川關背後地鹹都在得知前線出事之後,無法救援。”
這話一出口,眾人不能不服,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王細陽這番高論實在是遠見卓識。
兀術也頻頻點頭,不錯,王鈺不但是大宋朝廷的領袖,而且是大宋軍隊地最高統帥,他如果出事,大宋各軍必然不顧一切前往救援。斷他的後援,這才是上上這策。
“諸位再看,太豐少豐兩山,怪石林立,植被較少,不利於隱藏,想通過山間小道偷入平川關,幾乎沒有可能。一旦被宋軍發現,死無葬身之地。這樣一來,除非我軍能插上翅膀飛過去。”總算知道王細陽此人為何不招人待見了,原來還不是長得奇醜的關系,而是因為他地個性,你說就一次性說完,賣這樣一個關子,顯你能?
兀術倒是有耐性,溫聲細語的問道:“那依先生之見,豈非要打地道才能進關?”
“非也,我們大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平川關。”王細陽一捋那寸把長的山羊胡子,嘿嘿怪笑道。這一次,就連兀術也有些急了:“那究竟怎麽辦,先生請直說。”
“王爺,下官是漢人,我軍之中亦編有漢營。如果王爺信得過下官,請撥五千漢軍,下官願帶漢軍以投誠為名,進入平川關,作為王爺地內應。如此一來,進可直取王鈺,退可扼守要道,斷其歸路,豈不兩便?”
“王大人,您是吃了迷魂藥吧?王鈺何等樣人?他十七歲就作官,不到十年,已然封王拜相,執掌朝政,統率三軍,威震四海。這是尋常人能辦到的麽?論耍手段,玩計謀,人家是行家裡手,就是我等胡須大把之輩,恐怕也要甘拜下風。你詐降?怕是別有用心吧?”另一名漢臣譏笑道。
“哎,姓胡的,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王細陽受王爺知遇之恩,無以為報,甘冒風險深入虎穴,你這般冷言冷語,是何居心!”王細陽一翻白眼,上前一把扯住那人胡須,兩人扭作一團。兀術一見不好,與其弟宗上前好不容易才勸開。
“兩位先生,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王先生如此算計,必有其道理,咱們不妨先聽一番,再下結論不遲嘛。”兀術身為金國最高軍事統帥,卻在此當起和事佬,可見其人才能。
王細陽一整衣冠,哼道:“老夫不與那鼠目寸光之輩計較,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說罷,不理會對方的憤怒,自顧言道:“王爺,下官對王鈺此人,深有了解。坦誠地說,他算是一代雄主,此人求賢若渴,兼有禮賢下士之風,常能不拘一格提拔文武官員。下官自問頗有才學,若前去投靠,王鈺必然喜悅。更重要的是,下官是漢人,而且前日有金兵追殺漢民一事,下官可拿此事作借口,遊說王鈺,鈺必不見疑,如此,大事可成。”
兀術此時,倒真有些不悅了。且不說王細陽話裡話外,對王鈺推崇備至,簡直就是恨不得遇上他這位明主。隻說他剛才話裡,提到金兵追殺漢民一事,就讓兀術老大不痛快。這事地確對金國產生了不好地影響,以至大定府裡,百姓驚慌,時常有脫逃入宋的事情發生。可這也是事出無奈。
不過冷靜下來想一想,王細陽地話不是沒有道理。而且還有一點,王細陽或許想到了,但是不好意思說破。
那就是他長得奇醜無比,人見人怕,鬼見鬼愁,孩童見了屁滾尿流。懷才不遇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王鈺若是見了他這副模樣,恐怕會對投誠一事更加相信。若是他這條計能夠成功,那除掉王鈺的勝算,可就大大增加了。
“好!就依先生所言!只是不知,具體步驟,先生將如何……”
“事不宜遲,今夜下官就修書一封,派人送到平川關,約定明夜醜時舉事。為免對方生疑,待漢軍走後,王爺可派兵追趕,務必當作實戰一般,下手絕不留情。我料定入關之後,王鈺必會將下官與士卒隔絕。因此,王爺需挑選絕對信任之將,扮作普通士卒指揮漢軍。到後天夜間,王爺帶大軍前來,裡應外合,大事成矣。”王細陽高談闊論,仿佛勝利就在彈指之間。第三桶第兩百零二碗劍拔弩張

三月,平川關。
春天已經來臨,可東北大地似乎並沒有回暖的跡象,氣候仍舊寒冷,對於王鈺這個南方人來說,這並不難適應,因為這裡是他曾經戰鬥過的地方。平川關是他此次視察前線的最後一戰,這幾十天裡,他四處奔走,作著北伐戰前的最後檢查。現在,他要啟程回京了。將士們很用心,積極備戰,預計九月或十月,就可以揮師北上。
平川關內,守將種霸率領全體武官,恭送王鈺回京。短時間的相處,並不妨礙這些勇士對統帥的愛戴之情更深。使得他們堅信,在領袖的指揮之下,大宋軍隊一定能夠戰勝金國,將國家推向全盛。
“行了,看到諸位如此用心,孤甚感欣慰。一句話,奮勇向前,克敵凱旋。大功告成之日,朝廷必然重賞!”王鈺提著韁繩,豪氣萬丈的鼓舞著將士們。士兵們高昂著頭,雄志勃勃。
“恭送王上回京,臣等必以死報國,不願封侯拜相,但求馬甲裹屍!”種霸大聲說道。
“好!這話聽著提氣!本王就要看你北伐中的表現了!”王鈺大笑,隨即調轉馬頭,向南奔去,林衝等人與平川關諸將一一告別,緊隨王鈺而去。
種霸望著王鈺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曠野之中,方才呼出一口氣,回顧左右道:“諸位,加緊備戰吧,不出半年,軍令就要下來了。”北伐,本朝開國以來,不是沒有乾過,可沒有一次讓這些軍人們如此有信心。現在,我們有最精銳的部隊,最先進的裝備,最高昂的士氣。要是還打不過,那叫沒天理。
“報!”一聲拖長聲音的呼喊,由遠而近,一名小校飛奔而來,於種霸面前滾下馬鞍,半跪於地稟報道:“將軍,關外有人求見。”
“關外?什麽人?”種霸疑惑的問道。
“來人自稱是女真人,說有要事面見將軍。”那小校回答道。種霸兩撇濃眉皺成了一團,女真人要見我?莫不是大定府出了什麽變故不成?當即命人帶來者入關。
節堂之上,全副武裝的種霸正襟危坐。下面左右兩列將官威風凜凜。一名士卒帶著來人步入節堂,那人個頭很高,約四十多歲,卻穿著漢服,不是說女真人麽?
“來者何人?有何貴乾?”種霸發問道。
那人抬頭看了種霸一陣,拱手道:“這位想必就是南府十三太保之首,種霸種將軍?”
“既曉我來歷。當知本將性格,女真蠻夷,殺無赦。”種霸輕笑道。
“可在下並非女真人,我叫陸有光,地地道道地漢家臣民,炎黃之後。”這陸有光倒也有幾分膽色。面對堂上殺氣騰騰的宋軍將領,面不改色。鎮定自若。
“說吧,什麽事?”種霸直接問道。
“在下此來,是為五千漢家兒郎的性命,欲求救於將軍,望將軍施以援手。”陸有光說道。五千漢人?這話從何說起?難道女真人開始屠殺境內的漢民?他們不至於蠢成這樣吧?
這一點,其實很多將領都在擔心,一旦宋金開戰,金國知其必敗,那麽世居於金國境內的漢人。有可能遭到女真人大規模的屠殺,這不是沒有先例。
“哦?女真人幹了什麽?五千漢人又是怎麽回事?”種霸忙問道。
“將軍看過此信,自然知曉一切。”陸有光說罷,從貼身衣物中取出一封書信,雙手呈上,一名宋將取過,轉呈於種霸面前。只見那信封上竟是用徽宗先帝趙的瘦金體大書“種霸將軍親啟”。
一時疑惑,種霸拆開信封看了起來:“罪臣王細陽,再拜大將軍種霸麾下,昔日太宗皇帝征討遼國。罪臣先祖本為宋將,兵敗之時。流落異鄉。寄生於異族簷下,不得回歸。然思念故鄉,有家難回,此誠為終身之憾事也。及至罪臣,不得已而委身蠻夷帳下。今大宋如日中天,攝政王英明神武,王師北伐,只在朝夕。女真蠻夷,妄圖以螻蟻之力而撼泰山,螳臂擋車,何其愚也。罪臣追思先祖遺訓,在此危急之際,願冒天險,率本部五千漢家兒郎回歸中華,不求將功折罪,但求無愧於心,無愧於華夏。望將軍憐我之心,萬勿見疑,罪臣王細陽,泣血上告。”
種霸看畢大驚!在此微妙時刻,此人率軍來降,此事非同小可。是真是假,暫且不論,以自己的身份,是絕不能作決策的。按平時,按程序,此事將上報鹹都上峰,再轉呈幽州帥府蕭公處。但這一來一往,花費時日很多。好在如今王上剛剛離開,若快馬去追,想必還來得及。
“我問你,這位王大人,既然有心歸順,何以不以書信中寫明舉事細則?”種霸問道。
“回將軍,此事事關重大,一旦泄露,五千將士人頭不保。王大人為小心謹慎,特地命我口頭轉述。今夜醜時,王大人將親率五千漢軍,以右臂纏白布為號,趕來平川關,請將軍派兵接應。”
平川關守軍只有七千,五千人馬可不是個小數目。萬一對方的是詐降,一旦讓他們入關,可無異於引狼入室,平川關要是丟了,自己十個頭也不夠砍地,此事乾系太大了。
“你且去歇息,此事容我請示上峰後再作決斷。”思之再三,種霸說道。
“將軍,五千人馬翹首而待,若是遲疑,後果不堪設想。”陸有光說罷,長拜在地,而後才步出節堂。
種霸一時沒有了對策,況且這事也不是他所能決定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麽追回王鈺,要麽上報帥府。可後者明顯是來不及,對方約定今晚舉事,沒辦法,只能請回王鈺。
“來人,快馬加鞭,請王上回平川關。”種霸突然起身,大聲下令。話剛出口。忽又搖了搖手:“不成,我親自去!”
好山好水看不盡,中華奇景冠天下。
飛馳在曠野之中,王鈺神清氣爽,心情愉悅。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這東北大地,是中華之寶,自己費盡心機,方才收回主權。現在諸事齊備,只等自己一聲令下。五十
就將直搗黃龍。
“王上,後面有人馬追來!”林衝突然叫道。
王鈺立即勒住戰馬,回頭一看,不遠處數騎飛奔而來。待跑得近一些才發現,來的竟然是種霸!怪了,自己剛走一陣,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這小子居然親自追上來?
“王上!王上留步!”種霸來不及等馬停穩。已經竄了下來。
“何事如此驚慌?金兵打來了?”王鈺笑問道。
“王上,出大事了!”種霸一句話,聽得眾人臉色一變。種霸將事情詳細稟報給王鈺,後者聽罷,也是緊皺眉頭。首先他想到的是,這事來得也太湊巧了吧?怎麽就讓自己給趕上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此次是秘密出巡,除了極為親近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不存在泄密的可能。
那對方如果是詐降,圖地是什麽?毫無疑問, 是平川關這處戰略要地。只要金國佔據了平川關,東北駐軍就被擋在了關外,憑空使大宋少了近二十萬戰鬥力。這將會大大減輕金國地軍事壓力。平川關只有七千守軍,對方卻帶來了五千之眾,只等你大門一開,蜂擁而進。隱藏在後面的金軍大部隊再趁勢掩殺。平川關根本守不住。
可萬一要不是,該當如何?如果對方是誠心歸降,五千人馬還未開戰就集體降宋,這將會對金軍產生極壞的影響,也會大大鼓舞宋軍的士氣,政治影響不可估量,放棄了可惜啊。再者說,如果拒絕他們,而現在又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平川關不開門,這五千漢軍就只能被金國處死。事情傳出去。對大宋輿論不利。大戰之前,本就是爭取民心的時候。
此時,王鈺也覺得有些為難,一時想不出萬全之策,不如回平川關問問對方地使者,看能不能找出些許破綻。
“走,回平川關!”王鈺大手一揮,就要北還。
“等等。”馬還未動,他又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片刻之後,扭頭對林衝說道:“林大人,你速到鹹都,傳我軍令,調精銳兵馬八千,多備強弓硬弩,由你親自統率,趕來平川關。”
“王上,朝廷軍製,大規模兵馬調動,需有兵部明令或是您的手諭。”林衝提醒道。
王鈺一時作難,自己地印璽留在了京城,由南仙掌管。這沒有印璽,怎麽寫手諭?
“有了,你騎本王這匹烏雲蓋雪前去鹹都,軍中將領多識此馬,必不相疑。”王鈺麻利的下了馬,將韁繩遞給林衝。這匹寶馬是當年趙所賜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