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戒!”雷凝雪驚訝道。[燃^文^書庫][www].[774][buy].[com].d.m
雲夕點頭道:“這就是那個家夥的須彌戒,裡面可是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有不少元石,等閑暇時再研究一番吧。”
雲夕剛剛大致查看了一番,裡面不但有許多他不認識的物事,而且還有著數堆元石,整齊地堆積在須彌戒中,繞是見過海量元石的雲夕見到那成堆的元石也不禁感動有些驚訝。
雷凝雪笑道:“這個人如此富有,估計那些財富都是他多年來搶來的,如今那人已經伏誅,那些被他害過的人應該感激你才是。”
雲夕笑了笑,目光望向遠方,臉上的輕松之色頓時消減許多,沉吟道:“不知前方還有多遠才能找到焱柔草……”
“那邋遢大漢既然出現在此地,說明附近並不是無人敢入的絕地,若是再遇到其他人我們再去問問吧,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等等……”
雲夕心中一動,道:“也許剛剛那大漢有焱柔草的線索……”
“可是他已經……”
雲夕晃了晃手中的銀白指環,笑道:“我瞧瞧裡面有沒有地圖之類的東西,那個家夥似乎常年混跡在這裡,知道的東西一定比別人多。”
於是雲夕神識探入須彌戒中開始搜索起來,邋遢大漢的須彌戒雖然品質非凡,但是裡面的空間與雲夕的墨龍戒仍然無法相提並論。
不久後雲夕心中一動,手中立即出現了三張薄薄的紙張。
雷凝雪驚喜道:“是焱柔草的地圖嗎?”
雲夕也是面色興奮,道:“不知道,裡面類似地圖的只有這三張。”
“快展開看看。”雷凝雪催促道。
雲夕笑了笑,將第一張“地圖”展開,只見其上畫著道道紋路,或彎或直。雷凝雪凝視著地圖,認真與周圍的地勢比對,發現根本沒有絲毫匹配之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雲夕見到地圖的瞬間卻是瞳孔一陣收縮。脫口而出道:“竟然是它!”
雷凝雪聞言疑惑地看向雲夕,不明所以。
雲夕振奮道:“你看!”
說著雲夕手掌一翻,手掌上頓時出現兩張地圖。
雷凝雪疑惑地伸手接過,只見上面的紋路與剛剛的那張手法幾乎相同,顯然是出自同一人手筆。
“這是什麽地圖?”這一刻雷凝雪也有些興奮,雲夕所拿出的地圖與這一張地圖材質筆法都完全一樣,竟然是出自一處。
“你走後。我在星極宗的任務大殿中得到了第一張地圖,但那只是一張殘圖。之後再丹城的拍賣會得到了第二張地圖,與第一張拚接後仍然有缺失。如今所見的這張就是第三張了,不知道這張地圖一共有多少張?”
雷凝雪目光一亮,道:“快看看下面那張地圖。”
雲夕聞言心中一動,邋遢大漢的須彌戒中他翻出了三張地圖,第一張是那種上古殘圖,那麽第二張,第三張呢?
此時雲夕已經暫時忘記了自己尋找焱柔草的目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上古殘圖之上。這個意外的收獲引起了雲夕極大的興趣。
雲夕揭開第一張殘圖,下面的第二張地圖便映入眼簾,雲夕微微一震,驚呼道:“也是上古殘圖!”
雷凝雪目光望去,果然第二張地圖與前兩張也是同出一處。
這次不待雷凝雪催促,雲夕連忙揭開第二張殘圖,望向最後一張地圖。雷凝雪也是目光急切地望去。
當兩人目光聚集在第三張地圖上時,兩人卻都是一陣失望,因為這張地圖材質與筆法與那殘圖明顯不同。
“先將四塊殘圖拚接在一起,看看能否組成完成的地圖。”雷凝雪連忙說道。
於是雲夕與雷凝雪根據線條走向將四塊殘圖逐一拚接,組成了一副新的地圖。
“這是什麽?”望著剛剛拚接好的地圖,雲夕卻看不出裡面所畫之物是什麽。只見條條細線錯綜複雜,看起來好像是一條條羊腸小道。
雷凝雪看了良久也沒有看出所以然,歎息道:“我也不知道,即使四張殘圖拚接在一起後我也看不出如今的地圖是不是完整的。而且即便這張地圖是完整的,可是上面所畫的地方究竟是哪裡我們都不知道,天玄大陸浩瀚無邊,我們又能去哪裡尋找呢?”
兩人原本極高的興致被眼前的結果澆落下來。頗有種空歡喜一場的感覺。
“凝雪,你看這張地圖!”就在這時雲夕目光一閃,忽然注意到那被他們忽視掉的第三張地圖。
雷凝雪聞言目光立刻望去,觀摩半晌後眉頭一挑,道:“這是……火域!”
雲夕笑著點頭,地圖上面所繪的地形與此時所見的火域大地竟然十分吻合,顯然這就是邋遢男子為自己準備的火域地圖。
雲夕與雷凝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目光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驚喜。
兩人望向火域地圖,地圖上有三處明顯的標記頓時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焱柔草這種得天獨厚的天材地寶當然算得上火域首屈一指的寶藏。雲夕興奮道:“這三處中的一處一定是焱柔草!”
雷凝雪絕美的容顏也滿是激動之色,忙了這麽久他們終於找到了線索。
“地圖上標記的這三處都屬於火域的外圍,我們可以一試。”雷凝雪盯著地圖看了很久後說道。
雲夕仔細觀察著地圖上三處標記, 發現其中兩處距離十分接近,幾乎相鄰,而另一處距離另外兩處相對而言就顯得有些遠了。
“我們先去這兩處!”雲夕指著地圖上相鄰的兩處標記對雷凝雪說道。
雷凝雪笑著點頭。
於是有了目標的兩人再次動身,如今目標明確,兩人再也不用漫無目的地趕路。
雲夕拉著雷凝雪,兩人飛快向著地圖標記處趕去。
越是深入,溫度便更加駭人,以雲夕二人的體質如此奔走之下此時也已是燥熱難耐。
雷凝雪雖然已經香汗淋漓,卻沒有停下腳步,咬著牙緊跟著雲夕的步伐。
日落之時,兩人終於臨近地圖上的標記之處。
此時日已西沉,可是火域大地卻不顯得暗淡,地底深處透出的火光映照得火域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