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
雲夕正要蓋蓋子的手突然一頓,再度將蓋子掀開。隨- ///目光落在盒子角落的一隻小拇指粗的小小瓶子。
雲夕取出瓶子,只見瓶子通體晶瑩,吸引雲夕注意的是瓶子有少量無‘色’透明的液體,在光線的折‘射’下竟然不斷閃爍著五彩繽紛的‘色’澤。
“看起來倒是賞心悅目,難道是‘女’子的胭脂之類的俗物?”雲夕嘀咕道。
一念及此,雲夕剛剛提起的一絲興趣立即消散。雲夕將小瓶子放回盒子,無聊地打量著遠處的兩人。
想了想,雲夕又將小瓶子取出來,心道“古時代的胭脂水粉應該也十分珍貴吧,不知道紫菱和凝雪會不會喜歡,容我先瞧瞧這東西如何。”
一邊想著,雲夕便一下拔出了瓶子的小小塞子,鼻子湊到近前,意圖嗅一嗅這古時代的胭脂有怎樣獨特的香氣。
但是當雲夕鼻端剛剛挪到那液體的方時,忽然似乎有一陣清風襲來,這一刻雲夕感覺自己的周身無數‘毛’孔都似乎舒展開來,渾身說不出的舒爽,雲夕險些呻‘吟’出來。
雲夕震驚地望向眼前的那些液體,鬼使神差地一仰頭,將瓶子的液體全幹了……
喝的一滴不剩後雲夕才感到恐懼起來,那種爽快感覺讓雲夕下意識地喝了下去,可是如果那些液體是毒‘藥’之類的他豈不是要悲劇了?
果然,下一刻雲夕腹部突然鼓起,這還不算完,雲夕全身都有著不斷膨脹的跡象。
雲夕雙眼驚恐地看著自己身體的異變,這種膨脹的趨勢雖然緩慢,但是卻毫不停歇,不用想也知道這樣下去雲夕早晚會被撐爆身體。
雲夕悔得腸子都青了,暗暗發誓今後再也不喝不知來歷的東西,但是顯然此時說這些已經太晚了。
雲夕心念百轉,突然靈機一動,他索‘性’坐在石椅雙目閉起,神鑒突然全力運轉。
他要煉化這些莫名的氣體!
而立刻他發現這個做法十分正確,那些使他身體膨脹的氣體果然緩緩停下了膨脹的速度,而且隱隱還有這縮減的趨勢。
雲夕心大喜,只要能夠將這種鬼東西吸入體內,然後想辦法排出去能夠化險為夷了。
隨著雲夕功法運轉,突然又是一陣更為恐怖的膨脹感覺衝擊想雲夕的四肢百骸!
“怎麽回事?”雲夕心驚呼,神鑒功法卻一刻也不敢稍停。
雲夕瘋狂運轉神鑒功法,這一刻雲夕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十分雀躍,好像在歡呼迎接著什麽。
“我的修為?”
雲夕若不是緊閉雙眼,此刻一定雙目圓睜,短短片刻間而已,他竟然感到自己的修為提升了一截!
雲夕又驚又喜,但他卻不敢有絲毫丹閣,立即屏息凝神,全力沉浸在這種另類的修煉之。
那些氣體化作道道水流衝刷著雲夕的體內,雲夕能夠感覺到身體這一刻無暢快,每一塊血‘肉’都前所未有的舒爽,修為也在飛速升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夕也完全沉浸在修煉。
如此一來,這間石室完全陷入了沉寂之,如同它十萬年來原本的模樣。
又過了許久,大牛突然發出一聲呻‘吟’。
而此刻戰王也突然收回了那隻一直按在大牛身體的手掌,只是此時原本頗為凝實的戰王身體卻變得十分暗淡,好像隨時都可能消散一般。
“哈哈哈,老子終於有自己的傳人啦!”戰王虛弱的身體仰頭狂笑著,隨著他的笑聲身體也一陣飄動,險些消散。
“你是誰?”似乎被笑聲吵醒,大牛睜開雙眼,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古怪的虛影。
“不肖弟子,還不給師傅叩頭?”戰王正‘色’道,身影又是一陣飄忽。
大牛皺眉,道“我何時有你這樣一個師傅?咦?雲夕,你怎麽了?”
正說著,大牛突然發現雲夕正坐在遠處的石椅,雙目緊閉,好像睡著了一半。
大牛驚愕地要站起身來,卻一個踉蹌,身體太過虛弱,竟然站起都十分困難。
“你剛剛接受傳承,不要妄動,需要休息片刻。”戰王輕聲道。
“你……你對雲夕做了什麽?”大牛怒視著戰王,似乎感覺到對方的不凡,大牛也不敢太過放肆。
戰王聞言也望向雲夕,看到雲夕的狀態後微微一怔,緊接著他便發現了雲夕身邊的木盒,和一隻空著的小小瓶子。
戰王臉‘色’突然一變,驚訝道“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夥,連這種東西你都敢碰。但似乎,他並沒有危險……”
“你在說什麽?”大牛問道。
“我在說你的兄弟,他竟然一口喝下了我早年費勁無數心力才得到的七滴元靈液,以他的這點修為沒有被撐爆身體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了。”戰王面‘色’古怪道。
“啊?那東西對雲夕有害嗎?”大牛驚道。
“傻子,怎麽會有害?好處多得都數不過來,若不是我生前心已死,若是吞下這些元靈液未必不能找到搖光那個家夥一戰。”
大牛愣了愣,但總算明白過來雲夕並沒有遇到危險,而眼前的這個虛幻的影子似乎也對他們沒有惡意。
大牛這再次問道“你……你究竟是誰?”
戰王笑道“我是你的師傅, 我已經將我的一身絕學傳承給你,你還不肯承認嗎?”
大牛一怔,他卻完全想不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
“你閉雙眼,搜索自己的腦海。”戰王吩咐道。
大牛立即依言嘗試,頓時感到腦海嗡得一聲,一股龐大的信息量衝來,讓大牛險些再次昏厥。
大牛咬著牙閱覽著這無數信息。
“戰訣?”大牛咬牙道。
“沒錯,戰訣是為師窮一生創立的功法。而且還遠不止於此,為師生平大小無數戰,所有的戰鬥意志和經驗都已經傳授給你,今後你只要逐漸消化,有朝一日當你能夠完全領悟我的戰鬥意志和經驗,你可以輕松越階斃敵。當你將為師的戰訣修煉到極致後,你會是另一個戰王,當然能否做到這些看你自己了,我能做的只有這些。”戰王語氣平靜道,但是他的身影卻在緩慢地變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