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人都震驚無比,堂堂星極宗丹閣二代弟子竟然向一個年輕人下跪!
良久後眾人才回過神來,驚疑不定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元。。 更新好快。
“掌櫃?”
眾人均是一頭霧水,張元的話含‘混’不清,他們只聽清楚掌櫃二字。
見此情景葛湖目光閃爍,心臟陣陣‘抽’搐,他自然看出了雲夕身份非比尋常,但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究竟是什麽掌櫃能夠讓張元見其一面便如此失態。
張元終於平複情緒,但心中仍然無法平靜。雲夕消失了十年,星極宗高層都期待著他的歸來,還有當年經歷過丹閣時期的老人們都對這位曾經的丹閣掌櫃難以忘懷。
此時張元才想起雲夕在問他話,連忙抹了把眼淚,‘激’動道:“掌櫃,我只是一個小夥計,當初遠遠見過您一眼……”
雲夕這才恍然,丹閣作為丹城中的龐然大物其中的夥計更是不計其數,到後期雲夕整日東奔西走,許多夥計他都沒有見過,眼前的張元應該便是當初的夥計,在他返回丹閣時遠遠見過他一面,所以雲夕才會沒有印象。
雲夕笑著點了點頭,對於這些陪伴他共患難的人他是很有感情的,當年在武殿的橫掃中丹閣也傷亡不小,許多無辜的夥計都因此身死。否則後來他也不會讓普通夥計成為星極宗二代弟子。
張元見丹閣掌櫃對他點頭更是‘激’動不已,對於他來說即使如今身份地位都已經改變,可是雲夕仍然是他最為敬重的人。
而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中卻是一知半解,包括葛湖在內,眾人雖然知道張元出身丹閣,可是對於張元在丹閣具體做什麽卻不清楚,更不會知道張元當年只是一名普通夥計。
葛湖猜想張元早年落魄時應該做過一家店鋪的夥計,由於掌櫃在他最為困窘時待他很好,所以張元才會感‘激’至今,葛湖重重點頭,應該就是這樣。
此時張元忽然站起身來,面向葛湖質問道:“你要幹什麽?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葛湖心中一動,立即賠上一副笑臉,他雖然在星極宗內背景很硬,但也不願為了雲夕這樣一個小人物去得罪張元。
“張師叔,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葛湖笑道,“還不快讓開!”
後半句卻是對著矮小漢子說的。
矮小漢子聞言心中暗叫晦氣,示意同夥,眾人立即為雲夕讓出一條路來。
“算是便宜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矮小漢子心中暗罵。
但是雲夕卻一動都沒有動,仍然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望著葛湖。
眾人都是一愣,不知這個小子又要幹什麽。
然而這時雲夕卻淡淡說出一句讓眾人嘩然的話。
“你不配做星極宗弟子……”
眾人均是有著片刻的呆滯,葛湖已經看在張元的面子同意放過這個小子,可是他卻仍然沒有絲毫覺悟,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矮小漢子等人均是看白癡般看著雲夕,心中陣陣竊喜。
果然葛湖臉‘色’也‘陰’沉起來,任他城府再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當面侮辱也難以忍受。
人群中只有張元面‘色’如常,反而覺得理所當然的樣子,星極宗都是雲夕創建的,他當然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但是葛湖卻根本難以接受,他撕下偽裝,目光如同毒蛇般盯著雲夕,冷聲道:“張師叔,對不住了,你這個朋友實在有些不知好歹……”
話音剛落葛湖便對矮小漢子等人一揮手,見狀矮小漢子等人均是眼中一亮,摩拳擦掌向著雲夕靠近。
“你要做什麽?”張元也急了,以雲夕的身份竟然在星極宗山‘門’前遇到這樣的事,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嗎?
但是葛湖卻根本沒有理會張元,此時他已經不再顧及張元了,因為以他在星極宗的背景還不至於怕了一個張元。今日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得罪了他,唯一的結果就是死。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雲夕卻面無懼‘色’,仍然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似乎眼前的事與他絲毫無關一般。
張元知道雲夕那是可以輕易擊斃王者的存在,眼前的這些酒囊飯袋根本無法給雲夕帶來絲毫威脅,但是他也絕對不允許雲夕被冒犯。
“住手!”
就在這時張元‘挺’身而出,蛻凡境圓滿的實力展‘露’無疑,頓時一陣罡風掃過,矮小漢子等人頓時踉蹌後退,嘴角溢血,臉‘色’一陣發白。
而葛湖臉‘色’立即‘陰’沉得可以滴下水來,倪楓則是有些不知所措。
“張師叔,你一定要和我過不去嗎?”葛湖冷冷道。
張元一臉怒容,吼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葛湖不答話,立即踏出一步,同樣蛻凡境圓滿的實力‘波’動傳來,與張元碰撞在一起。
“轟!”
兩位蛻凡境圓滿的武者的對決在此地爆發,周圍的人均是後撤,驚駭地望向這邊,誰也想不到星極宗收徒之日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兩人雖然同為蛻凡境圓滿,但是張元比之葛湖年長許多,元力也更加深厚,‘激’戰不久後葛湖便落入下風。
葛湖臉‘色’‘陰’沉, 他知道如此下去他恐怕要落入下風。
葛湖當機立斷,藏在袖中的手突然捏碎一枚保命‘玉’符,這就是他強硬背景的由來!
這些小動作張元沒有發現,可是卻一絲不落地看在雲夕眼中,雲夕靜靜地看著兩人的‘激’戰,不斷有驚慌的人們從他身旁逃走。
雲夕始終沒有出手,連動都沒有動上一下,眼前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讓他沒有了出手的。雲夕此時想要做的就是等待葛湖背後的人出現,他離開星極宗很久了,星極宗也許是該整頓一下了……
張元和葛湖的‘激’戰仍在繼續,葛湖雖然是三代弟子中的‘精’英,奈何修煉時間尚短,始終落在下風。
又過了半晌,就在葛湖感到壓力越來越大時,忽然遠方一股強悍的氣勢迅速靠近,這股強悍的氣勢如同一座大山般壓在眾人心頭,讓眾人臉‘色’發白。
而感應到這股氣勢,葛湖面‘色’猛然湧現一抹狂喜,他知道自己的靠山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