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運聽她說的,好像自己是為了讓她答謝才救她一樣,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那位陸老板轉過頭,看見打他的是剛才那個女警,罵道:“臭警察,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我管你是誰!”夏真聽他還敢這麽囂張,拳腳相加,直打得陸老板哇哇怪叫。
“怎麽樣,現在舒服了吧。”夏真又狠狠踩了兩腳,說道。
“我是你們局長的表弟。”陸老板這時已經全身疼痛,這句話說得非常含糊,夏真根本就沒聽清楚。
梅運的耳力就比她好得多,一下就聽見了,走過來翻過陸老板,問道:“你真的是王天宇的表弟?”
陸老板艱難地嗯了一聲,梅運又問:“你有什麽證據?”
陸老板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讓自己坐起來,從口袋裡拿了出手機:“這裡有他的電話,你們可以打電話問一下。”
梅運接過電話,交給夏真,夏真可不敢給王天宇打電話,反而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林七打了電話。
林七在警察局裡消息最靈通,誰家有什麽親戚,有幾個孩子都知道得很清楚,甚至連誰有幾個老婆也都知道。
“什麽事?”林七現在是代理五組組長,這幾天相當神氣活現。
“林七,咱們王局長是不是有一個姓陸的表弟?”夏真可不管那一套,直呼其名。
“噢,夏組長,沒錯,他的表弟叫陸小龍。”林七可不敢生夏真的氣,他知道夏真的脾氣,動不動就使用武力,對什麽官階未必就放在眼裡。
“喂,你叫什麽名字?”夏真低頭問陸老板。
“我叫陸小龍。”這小子說話的時候還挺了挺脖子。
這一下夏真有些傻了,剛剛因為抓不到凶手而被降職,如果讓局長知道她打了局長的表弟,那她肯定就當不成警察了。
“我該怎麽辦?他真的是王局長的表弟,這下完了,我肯定要被開除了。”夏真眼眶紅紅的,看向梅運。
梅運以前每次看到夏真,從來都只看到她凶悍的一面,現在看到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身為警察局長的弟弟,做出這種事情,更應該重罰。”咖啡店老板插嘴道。
梅運沒有理她,而是問陸小龍:“你真的是局長的表弟?”
陸小龍聽他說話的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那還有假?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誰叫我心胸寬大呢,這樣吧,你們跟我道個歉,再讓我把那個小妞帶走,今天的事情就這麽算了。”
“想得倒美!”梅運突然臉色變得猙獰,抬起一隻腳,狠狠朝陸小龍的臉踩了下去。
他的力氣比夏真可大得多,幾下踩下去,陸小龍滿嘴的牙都掉了,立時痛得暈了過去。
“你幹什麽?”夏真嚇了一跳,急忙阻止梅運:“打成剛才那樣已經不得了了,現在打得這樣重,那我就真的完了。”
“反正已經得罪了,為什麽不玩得痛快一些,先揍他一頓出出氣吧。”說著又踩了兩腳。
夏真聽他說得有道理,拳腳齊上,像雨點般打在陸小龍的身上,咖啡店老板看見陸小龍真的暈了,也上前打了幾拳,痛快痛快。
梅運看夏真打得起勁,撇了撇嘴:“你這下可慘了,打得他這麽厲害,恐怕你不但會被開除,還很有可能坐牢。”
聽了這句話,夏真恨不得把梅運掐死,強自忍住衝動,抓住梅運的胳膊道:“是你讓我打的,
現在我要完了,你得幫我,只要你能幫我渡過這一劫,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要解決這件事情也不難,咱們先開個房間再說。”梅運臉上現出很猥瑣的笑容。
砰,夏真一拳打在梅運的肚子上:“你想什麽,想跟我開房,先解決這件事情再說。”
梅運有些委屈地道:“我這就是在為你想辦法啊,我是讓你開房間把這陸小龍抬進去,你的思想太齷齪了。”
夏真恨不得把梅運咬死,但還是開了個房間,拉著陸小龍,像拖死狗一樣拖了過去,梅運和咖啡店老板也跟在後面。
“現在怎麽辦?”進了房間,把陸小龍扔到地上,夏真就問道,一副只要梅運想不出辦法,就要狠狠修理他一頓的樣子。
“你先把他用手銬銬上。”梅運一邊說,一邊扯下背單把陸小龍捆上。
把陸小龍綁得動也不能動之後,梅運向酒店要了一把刀,交給咖啡店老板:“喂,你給我看著他,在我們給你打電話之前,絕對不能離開這裡,明白麽?”
咖啡店老板一把把刀扔在地上:“我可是良好市民,怎麽能做這種事情。”
“噢,那你想不想低價租那間房子呢?”梅運把刀塞進她的手裡。
提到那間房子,咖啡店老板隻得點點頭:“好吧,但你們得快點給我打電話。”
梅運帶著夏真走出酒店,在出來的時候,他還警告了一番酒店人員,讓他們不要把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你想幹什麽?”夏真不解地看著梅運。
梅運拿出一張紙條,道:“這裡有陸小龍的地址,咱們得快點去。”
“咱們去他家做什麽?”夏真還是不太明白。
“咱們現在既然不能殺了陸小龍滅口,那就只能有一個辦法,就是惡人先告狀。”梅運打電話叫胡雷把車開過來。
胡雷剛才把梅運兩個人送到酒店之後,就說有點事,開車離開了,接到梅運的電話,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看來胡雷也覺得梅運帶女警上酒店不懷好意。
三個人很快就找到了陸小龍的家,雖然不是別墅那麽誇張,但也是屬於市內很高級的樓盤。
家裡沒人,門也鎖著,但也攔不住這三個暴力份子,梅運一腳就把防盜門踢開了。
一進入房子,三個人就開始翻找起來,按照梅運的判斷,這家夥連下藥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也做,別的壞事肯定也沒少做。
只要找到哪怕一件證據,把東西往有關機關一送,那夏真打人的事情就變成了警察執法,那王天宇也就沒辦法了。
不過他們搜了半天,卻是一無所獲,現在整個屋子都找遍了,就剩一個保險櫃還沒有搜。
胡雷掏出槍,準備強行打開,夏真道:“先別動手,現在有些保險櫃構造很精密,如果有人強行打開,瞬間就有可能把裡面的東西毀掉。”
“噢,那你有辦法把它打開麽?”梅運問道。
“我們只是學習過有關保險櫃構造的課程,但沒有學習如何撬開,所以幫不到你了。“夏真攤了攤手說道。
梅運點點頭,雙手按在保險櫃櫃門上,將衰氣探了進去,瞬間,保險櫃內部的構造完全進入他的腦海。
”你現在告訴我那種可以毀掉資料的保險櫃構造是什麽樣的。“
夏真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問這些,但還是把保險櫃的構造說給他聽,還告訴他如何破解。
梅運發現這還真是那種不能隨便破壞的保險櫃,看到其中的一個彈簧,梅運心說要是我的衰氣能撥動那根彈簧就好了。
不料他只是這麽一想,滲透進去的衰氣一下子就幻化成一根黑色手指,去撥動那根彈簧,哢的一聲輕響,梅運知道這保險櫃的自我毀滅裝置已經被破壞除了。
梅運沒想到自己的衰氣還有這種作用,用那根手指再去撥動打開櫃門的機關,哢的一聲響,保險櫃門自動打開。
胡雷和夏真呆呆地看著梅運,剛才他們看到了什麽,這家夥只是把手放在門上, 櫃門就自己開了,難道他們剛才是在做夢?
兩個人都眨了眨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但在兩個人的心中,梅運變得更加深不可測了。
不過看到保險櫃的裡面,兩個人就更加吃驚了,跟這時相比較,剛才梅運的本事就不算什麽了。
大大的保險櫃裡居然滿滿都是金條,整整齊齊,梅運道:”只不過是局長的表弟就這麽厲害。“
他看見保險櫃的下一層似乎有像是文件袋的東西,拿出來一看,見裡面有一個小小的帳本和一個光盤,道:”咱們要的證據應該就在這裡面。“
梅運不會看帳本,就把它交給夏真,自己則拿了光碟,找到影碟機播放起來。
”哇,好激烈啊!“不一會兒,那邊傳來梅運的叫聲。
胡雷和夏真也走了出去,發現在電視上正放著一男一女激戰的畫面。
”你幹什麽放這種東西?“夏真白了他一眼,就算真的想看,難道不能等辦完事情再看麽?
”這就是那張光碟,你看電影裡面的男主角是誰?“
梅運這麽一說,兩個人這才注意到,影片裡那個男的居然就是陸小龍。
”嘿嘿,這小子身材不錯啊,動作也夠猛烈。“胡雷嘖嘖稱奇。
這個光盤裡拍攝的其實就是陸小龍和十來個女人的愛情動作片,其中有幾個女生閉著眼,像屍體一樣,躺著一動不動,顯然是處於昏迷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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