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時失手,沒事吧,別在意,小意思。”王烈拍了梅運的肩膀。 梅運知道球場上拍拍打打很正常,雖然對方是故意,但如果自己不依不饒,別人肯定會以為是自己太小氣了,所以梅運也沒多說什麽。
接下來是對方開球,王烈帶球突圍,直接衝著梅運就撲了過來。
梅運身上衰氣指數飛升到一百二十,梅運有了第一次經驗,這次已經產生了警惕,全神貫注注意著王烈的一舉一動。
這時候,梅運已經和王烈面對面了,王烈跳起來上籃。
打過籃球的都知道,上籃的時候,會有一個膝蓋朝前,王烈也是,隻是這一膝蓋卻朝著梅運的胸口撞了過來。
王烈的體重,再加上衝力和下墜的力量,如果膝蓋真的頂到梅運胸口,開膛破肚不至於,但胸骨折斷是絕對免不了的。
不過他現在緊貼著梅運,所有的動作全在梅運控制之中,就算他的速度再快,在衰氣場范圍之內,梅運的速度比他要快得多。
梅運這次沒有客氣,抬起雙手,將王烈的膝蓋向前一推,,王烈身在半空,沒辦法控制身體,直接從空中摔下,挺起來的膝蓋直接撞在地面上。
旁邊的人隻聽見,哢嚓一聲響,地面可是水泥地,王烈的膝蓋肯定是骨折了。
梅運看見王烈身上的衰氣快速朝膝蓋位置匯聚,凝結,瞬間凝結成一個黑塊,就像黑色石頭一樣。
這一下痛得王烈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離著他們不遠的老師和同學們聽到動靜,也全都跑來看熱鬧。
他們的體育老師姓張,本就是個火爆的脾氣,看見王烈的慘狀,立刻就生起氣來,學生在上課的時候受傷,他也是有責任的。
“怎麽會弄成這樣的?”張老師一邊問話,一邊叫人把王烈送到醫務室去。
“是他在上籃的時候摔地上了。”梅運離他最近,開口回答。
“你說謊。”這時候班長楊峰跳了出來:“我剛才明明看見是你推王烈的,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讓王烈做事之後,就一直盯著王烈的動作,本來是想看梅運的倒霉樣子,沒想到倒霉的會是王烈,這樣一來,他倒是把梅運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
“是他想用膝蓋撞我,我才推了他,我是屬於自衛。”梅運知道王烈傷得不輕,所以開口爭辯道。
“不對,你肯定是故意的!”楊峰大聲說著,突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啊,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因為剛才王烈在蓋帽的時候打了你一下,這才純心報復,!你還真是小心眼,同學之間玩鬧還搞報復這一套!”
“我沒有。”梅運還想說話,張老師就已經一巴掌煽了過來。
這似乎是人的通病,像梅運這樣的人,就應該是老老實實的,受人欺負也要受著,如果這樣的人做出哪怕是一點點出格的事情,人們就會受不了,直接就把同學之間的玩鬧,上升到道德的高度,就好像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
體育老師也是如此,一聽說梅運是報復同學,這立刻讓他將梅運定性為那種陰險小人,再加上學生受傷,自己肯定要接受處罰,兩件事情加在一起,令他沒有多想就想打梅運一頓。
這要是換了以前的梅運,也沒有辦法反抗,隻能任由老師毒打,但現在體育老師的動作全在他掌握之中,這一巴掌又怎麽可能打中。
但梅運還沒有達到對老師進行反擊的地步,
隻是向旁一側身,將這一個耳光躲開。 如果他隻是老老實實地站著,讓體育老師打上這一巴掌,體育老師也就肖氣了,就不會再找他麻煩,但現在梅運這麽輕易就躲開,體育老師自然覺得沒了面子,怒火燒得更加旺了。
“梅運,你打傷同學,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體育老師留下一句話,就宣布下課。
然後,梅運就被體育老師拉著,到了校長室。
“什麽事?”校長見體育老師張青山拉著一個學生進來,而且這個學生額頭上還起了一個大包,問道:‘張老師,你不會又把人給打了吧?“
張青山是學校有名的暴力老師,經常打罵體罰學生,已經有不少學生把張青山告到了校長那裡,也難怪校長誤會。
”校長,這次可不是我的事情。“張青山委屈地搖搖頭,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校長,著重說明了梅運報復同學的事情。
梅運看張青山這麽積極的樣子,就知道他想把自己交出去,用來減輕自己看管學生不利的事情,但這件事情有證有據,對他極為不利,梅運也不知道怎麽應付才好。
看了看梅運,校長也皺了皺眉,這個梅運的事跡他也聽過,每次考試肯定打零分,這樣的學生他還真不太想要,不如就趁這個機會把他趕出去。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那個王烈可能是粉碎性骨折,已經送到醫院去了,等診斷報告出來再說吧,不過他爸爸是警察局局長,這件事情恐怕是不太好辦。”校長苦著臉說道。
“校長,是王烈要打我,我隻是自衛的。”梅運極力辯解。
“你說什麽也沒用,王烈有沒有攻擊你,這沒人知道,而你推王烈卻有人看見了,這件事情很不好辦,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怎麽解決,還要看王家的意思,你明天跟你姐姐一起過來吧。”校長揮了揮手。
梅運的父母很早就死了,隻留下他們三姐弟,梅運還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
他的姐姐比他大兩歲,名字很特別,叫梅若華,看過庸哥的小說的人都知道,梅若華就是梅超風的本名,梅運的父母應該也是庸哥的粉絲,所以才給孩子起了這麽個名字,要不是梅超風這個名字太不像女孩子的名字,他的父母說不定就直接叫孩子超風了。
梅運也看過射雕英雄傳,所以就不叫梅若華姐姐,而是叫師姐,他覺得這麽叫很有喜感。
這位梅若華雖然隻比梅運大上兩歲,但卻是整個家的支柱,每天都要出去賣肉串,用賺來的錢,養活一家子以及給梅運交學費。
看姐姐那麽辛苦,梅運也曾想過不再念書,跟著姐姐賣烤肉,但梅若華卻是死活不願意,說這是爺爺的臨終遺言,梅運以後肯定會出人頭地,所以盡管梅運的成績總是零蛋,但梅若華卻始終不願意他放棄學業。
另外梅運還有一個弟弟,叫梅欣,是三個人裡最不讓人省心的一個。
他們三個人似乎都犯著他們的名字,梅若華屬於女強人,梅運一直倒霉,梅欣成天沒心肝,就知道惹事生非,打架鬥歐,吃喝嫖賭,沒一樣不犯,令父母操碎了心。
等父母死了,就更沒人管得了他了,幾天也不回家一次,現在更是好幾年都沒見到他的影子。
梅若華和梅運怎麽找也找不著他,後來就放棄了,也就當這個弟弟死了。
梅運知道再呆在這裡也沒什麽用,轉身出了校長室,沒想到剛到教學樓門口,就看見王雙雙站在那裡。
“聽說你被帶到校長那裡去了,怎麽樣?”王雙雙走過來,問道。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梅運也是無精打彩。
“沒事的,我一定會幫你的。”王雙雙說道。
“謝謝你了,不過你恐怕幫不了我,人家可是警察局長,我這麽個小百姓,哪裡惹得起。”梅運雖然跟王雙雙要好,但對她的家勢卻是一點也不知道。
“你也別泄氣,說不定會有轉機的。”王雙雙卻是很樂觀。
梅運知道這件事情不怪自己,但事情要真進了司法,那還不是王家的天下, 再加上自己沒什麽證據,做牢是肯定的。
“聽說你把人家給打了?”一進家門,梅若華就問道。
“校長給你打電話了?”梅運心說這校長的動作可夠快的。
“是啊,校長說事情很難辦,那邊好像很有勢力的樣子。”梅若華皺起了眉頭。
“師姐,其實這件事情不怨我,是那個家夥的問題。”其實梅運出了這件事情,別人並不在意,最怕就是惹梅若華不高興。
梅若華揮了揮手:“你怎麽回事,我最清楚,你也不用跟我解釋,校長說要我明天跟你去學校,到時候再說吧。”
南山山頂別墅區是靈河市最高檔的小區,不但設施裝修都是最現代的,更難得的是,這裡保留了原先的山林風格,在小區裡就能見到山水景致,可以說是現代和古跡的完美結合。
像這樣的地方,除非是政府要員或者是巨富之家,根本是住不起的,而王雙雙的家就在這裡。
這時候王雙雙把事情全都說給王鵬聽了,要他幫忙。
王鵬道:“這件事情很不好辦,不管是因為什麽事情,人已經傷了,他那邊又沒人證明是自衛,我雖然是市長,這種事情也不好出面的。”
王雙雙道:“我不管,他是我的好朋友,無論如何,你都要幫忙的。”
“噢,看你這麽緊張,應該不只是好朋友這麽簡單吧,你跟我說明白,他是不是那個?”說著,王鵬還擠了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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