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呂飛煙手裡還有刀,刷的一下,寒光一閃,安祥的前胸就被劃了一個口子,雖然安祥退得快,沒有傷到皮膚,但已經讓他嚇出一身冷汗了。 “臭丫頭,看我怎麽對付你。”安祥不敢再上前,偷偷走到桌子後面,按下了下面的一個按鈕。
這是緊急集合的按鈕,平時用不著,但一旦需要用暴力解決問題的時候,只要一按按鈕,他的手下們就會全身裝備,到這裡集合。
“姐姐,你流血了。”少女指著呂飛煙的手說道。
“沒事,咱們趕快離開這裡。”呂飛煙知道這裡不安全,拉著妹妹就想離開。
但她剛一轉頭,安祥手一甩,又一把飛刀射出,直擊飛煙的後心。
這一刀與前一刀不同,旨在偷襲,所以射得並不很急,也沒有什麽聲音,安祥料定呂飛煙根本就沒辦法躲開。
“當!”
但世上的事情總是不能如人所料,呂飛煙突然轉身,砍刀劈出,將飛刀擋開,緊接著砍刀前刺,刺向安祥的前心。
安祥能當一方老大,可不是白混的,迅速從旁邊拉過一把椅子,擋在身前。
噗的一聲,呂飛煙的砍刀砍在椅子腿上,砍進去足有兩寸來深,安祥冷冷一笑,一腳踢向呂飛煙的手腕。
呂飛煙想把刀收回來,但刀砍進去太深,一時之間竟然拔不出來,啊的一聲,安祥正好踢中呂飛煙的手腕。
雖然手腕很痛,但呂飛煙還是強忍住痛,鋼刀並沒有脫手,不過被這麽一踢,刀仞也從椅子腿上拓拔了出來。
安祥順勢揮動椅子,朝呂飛煙砸下來,呂飛煙舉刀來擋,但她手腕被踢,再加上力量本就不如安祥,啪的一聲,向後不住倒退。
安祥一招得手,得意地哈哈大笑,舉起椅子,繼續向她猛砸了下去,呂飛煙一邊拉著妹妹,一邊抵擋椅子的攻擊,一邊倒退,情況十分不利。
“老大,我們來了!”幾個安祥的手下衝了進來,看見屋裡的情況,全都從衣服下面掏出砍刀,朝呂飛煙砍殺過來。
其實這就是現代黑社會的特點,平時看上去是斯斯文文的白領,人畜無害,但又可以隨時變成一群暴徒。
呂飛煙兩邊受襲,只能挪動到窗戶這邊,將妹妹拉到牆角,自己擋在前面,單刀對抗數名凶徒。
幸好呂飛煙知道自己力量先天不如男人,所以平時多在靈活性上下功夫,砍刀揮起來,雖然力量不夠,但速度卻比安祥的手下們快得多,雖然以一敵擋數人,但一時之間也不會落敗。
安祥吃了好幾次虧,火往上衝,從地上撿起手槍,砰的一聲,朝呂飛煙就是一槍。
“噢!”呂飛煙一聲慘叫,左臂軟軟垂下,要說安祥的槍法平時也不怎麽樣,沒想到今天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呂飛煙雖然身上劇痛,但她很清楚這些黑社會人物的做事方法,只要自己和妹妹落入他們手中,肯定生不如死,所以拚命抵抗。
只是她這樣快速揮刀,體力的流失很快,也會加劇傷口流血,呂飛煙現在完全就是靠一股意志支撐。
“砰!”安祥又是一槍,這一槍直接射中呂飛煙的胸口,血流如注,手中的砍刀速度也明顯變慢。
哧的一聲,一個小混混的砍刀衝破呂飛煙的密集防禦,直接在她小肚子上劃開一個長長的口子。
這第一刀被砍中,就如同開閘的洪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哧哧哧聲不絕,瞬間,呂飛煙的身上就多了十幾個傷口。
“好了,這丫頭快完了,大家加把勁兒,誰要能把她砍倒,第一個就歸他了!”安祥在後面大叫。
“姐姐,你受傷了,讓我來!”後面的妹妹叫了起來。
她其實好幾次都想衝出去,跟這些小混混後搏鬥,但呂飛煙卻一直擋在她前面,不讓她出去。
“不行,你是個好孩子,我絕不會讓你的手上染上血腥。”呂飛煙艱難地說著,勉強揮動砍刀,但明顯已經力不從心了。
“噗哧!”一個小混混突然變砍為刺,一刀刺進呂飛煙的肚子,呂飛煙一側身,這一刀直接把她釘在牆壁上。
“啊!”一聲慘叫,呂飛煙揮動砍刀,用盡全身的力量,砍在那個小混混的脖子上。
這時候的呂飛煙就像一個血人一樣,幾乎都看不到她原來的衣服,而砍完這一刀後,她的手也垂下,只是刀還被她緊緊握著。
呂飛煙感覺身上的疼痛開始減少,應該不是減少,而是她的神經快麻木了,意識也開始模糊,她現在只有一個意識,她不能讓自己的寶貝妹妹毀在這些人手裡。
“嘿嘿嘿,臭丫頭,終於不行了,剛才你不是很厲害麽?現在怎麽了,沒力氣了。”安祥得意地大笑,但他卻不敢靠前,呂飛煙手裡還拿著刀呢,趁自己靠近來一刀,那不就太冤枉了麽?
他從手下手裡拿過砍刀,用力砍在呂飛煙的肩關節上,這一刀雖然沒有把胳膊完全卸下來,但估計她的神經系統全都廢了,刀也揮不起來了。
“你敢動我妹妹,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呂飛煙艱難地說出一句話,但她不知道,這樣的話,往往都會引起反效果。
“嘿嘿嘿,臭丫頭,還敢這麽囂張,不過我告訴你,我不但要動你妹妹,還會讓我的弟兄們全去動你妹妹,這樣你是不是很滿意啊。”安祥抓住刺進呂飛煙體內的大砍刀的刀柄,上下左右地晃了晃。
“啊!”這樣造成的痛苦,誰都可以想像得到,呂飛煙的聲音都已經不像人聲了。
“你這個畜牲,我要殺了你!”呂飛煙的妹妹見姐姐這麽痛苦,鼓起勇氣,向安祥撲了過去。
但她平時就是個乖小孩,不會打架,手上又沒有家夥,安祥一腳就把她踹了出去,少女后腦撞在牆壁上,暈了過去。
噗的一下,安祥把刀拔出來,扔在地上,將呂飛煙抱起,呂飛煙這時候已經是滿身是血,但他卻是毫不在意。
“嘿嘿,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強悍,不過我對你這樣的悍婦更有興趣,在享用你妹妹之前,我先拿你練一練。”安祥用力一撕,刺啦一聲,呂飛煙的上衣被撕了下來。
這時候呂飛煙滿身是血,胸前小腹都是血肉模糊,普通人看了,肯定會吐出來,但這安祥卻似乎非常興奮,雙眼發亮,恨不得把呂飛煙吞進肚裡。
“老大,那這個。”其中一個小混混指了指呂飛煙的妹妹。
“行,你們先上,呆會兒再換過來。”安祥笑道。
“砰!”一聲巨響傳來,是玻璃被打碎的聲音。
“怎麽回事?”安祥抬頭,他能聽出是辦公室的窗戶玻璃。
刺拉!因為辦公室在一樓,所以安祥已經把窗簾拉上了,但現在不但玻璃碎了,連窗簾也被人撕開了。
一道陽光射了進來,而且隨著陽光射進來的,還有一條人影,這人雙手撕開窗簾,站在窗台上,陽光照在他身上,真宛如天神下凡一般。
“厲害,姐夫出場總是這麽騷包!”窗戶外面傳來男女的呼喊聲,還有鼓掌聲。
原來呂飛煙一衝進來,沙皮他們就給梅運打了電話,梅運立刻開車過來,本來沙皮的意思是讓他從正門衝進去,但梅運覺得破窗而入更能表現出大丈夫的豪情。
“你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安祥第二次被人打擾,心情非常不好。
“啊!”梅運一聲大喝,從窗台上跳下來,一腳踹在安祥的面門上。
“給我剁了這小子!”安祥下令。
手下的小混混們齊聲答應,揮舞著砍刀衝了上來,梅運一拳擊出,將跑在最前面的人從窗戶打飛出去。
“臭小子,敢打我們老大,兄弟們,給我打!”外面傳來沙皮等人的大叫聲,然後就是拳拳到肉的聲音,還伴隨著那個小混混淒慘的叫聲。
“怎麽樣,他們最多只能打打便宜手,最後還得靠老公對不對?”梅運說著,一把抱起呂飛煙,完全無視身邊的群魔亂舞。
他雖然看見呂飛煙滿身是血,但身上的黑氣還在,說明還沒有死,這才敢開玩笑。
安祥的手下們再次撲上前來,梅運雙手抱住呂飛煙,雙腿連踢,不管這些小混混如何躲閉,但梅運的每一腳都能踢中一個小混混,十幾腳下去,辦公室裡躺了一大片。
這些小混混也都不是白癡,看見梅運這麽英勇,全都向後撤退,不管安祥如何下命令,都不敢再向前了。
“全都不許走,都給我老實站著!”梅運看見有幾個小混混想奪門而逃,立刻大聲喝止,並且一腳踩下,將躺在地上的一個小混混的腳踩成粉碎性骨折。
這一下果然起到了震攝作用,小混混們都站著不動,有的甚至保持著身體前傾的動作,一動不動,就像被點穴了一樣。
“這位英雄,這根本就是安祥的主意,跟我們沒關系,你要找人算帳,就找安祥,別找我們。”一個小混混立刻站出來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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