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運這幾天真的很忙,不但要上課,去給呂飛煙做飯,每天上課結束,還要留下來練球。 雖然很累,但每次練球他都是準時參加,他對籃球很感興趣,不想浪費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
因為每個班都要參加比賽,所以球場裡,很多班都一起練球,所以人數很多,很熱鬧。
不過這時候,在球場的一角,楊峰和王烈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談些什麽。
“你說那個倒霉蛋兒,現在越來越囂張了,我是越看他越不順眼。”王烈看著正在球場上活躍的梅運,咬著牙道。
“我也是,不過他現在厲害了,打球比起校隊的也差不了多少,體育老師都說會讓他當正選。”楊峰無可奈何地道。
“得想個辦法好好整治他一下,不能讓他再這樣得意下去。”王烈道。
“你可別亂來,我聽說了,他現在跟那些黑社會都有來往,而且,你忘了上次你拉肚子的事了麽?”楊峰說道。
“當然沒有。”一想起那件事情王烈就咬牙:“哼,這個仇,我一定要想辦法報。”
練習結束,梅運準備回家,王烈湊了過來:“喂,你有沒有想過在這次比賽中好好表現,爭取能加入校隊,參加市裡比賽啊?”
“我當然願意,不過咱們五中高手也不少,我未必就能參加。”梅運還真不是謙虛,如果不使用衰氣,他的實力也就比一般稍強一些。
“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你的球技突飛猛進,保證能參加校隊。”王烈神秘兮兮地道。
“你說真的?”梅運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當然是真的,我現在就帶你去。”
梅運雖然懷疑王烈不懷好意,但他也真有些好奇,而且有衰氣在身,還真不怕王烈搞什麽鬼。
梅運開車,王烈在旁邊指路,兩個人很快就到了市裡最北邊。
這裡有一個廢棄的體育場,幾年前開始,由於市裡建了新的體育場,所以這裡現在已經擱置不用了,梅運按照王烈的指示,把車開到了這個體育場前面。
“這裡已經好幾年都不用了,裡面的籃球架子都沒了,現在都是來踢足球的。”梅運前幾天還來這裡轉了一圈。
“這就叫內有乾坤了,你就跟著我過來吧。”王烈拉著梅運進了體育場。
進了體育場,裡面還是那副模樣,只是這次卻發現在體育場裡停著很多輛車,其中有好多還都是好車。
“不對啊,上次來的時候沒這麽多車,難道這裡今天有什麽活動麽?”梅運有些不解。
王烈在前面帶路,兩個人穿過那些轎車,進入一個廢棄的體育館。
體育館裡開著燈,兩個人順著走訪向前走,到了走訪的最盡頭。
這裡放著一張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人,這人長相十分猥瑣,只不過在他腰間插著一把斧頭,應該是靈河市三大黑幫一的斧頭幫成員。
在他腳邊有一個四方大洞,有石頭台階一直延伸下去,梅運心說難道又是一家賭場?
“一個人五十,兩位一百。”那人見到兩個學生過來,眼皮都不抬一下,輕輕巧巧地說道。
王烈從懷裡拿出一張一百的,交給那人,就踩著石頭台階走了下去,梅運也跟在後面。
到了石頭台階的盡頭,有一個石門,王烈打開石門,梅運立刻被嗆得咳嗽起來。
這裡面烏煙瘴氣,煙味刺鼻,像梅運這樣不抽煙的人,真的很難適應。
梅運環顧四周,
這裡很寬敞,站著很多人,這些人全都朝著屋子中央大聲叫喊,梅運感覺耳膜都要被刺破了。 這裡不但有嗅覺,聽覺刺激之外,還有視覺刺激,這裡有不少年輕女性,穿得非常少,衝著屋子中間大喊大叫,不過同時也有不少鹹豬手在她們的屁股上捏來捏去,但這些女性好像注意力完全被某些東西吸引住,對這些鹹豬手沒什麽反應。
王烈也在旁邊一個年輕女性的屁股上摸了幾下,道:“你也試試,她們不在乎的,很過癮的。”
看這些女性沒有反應,梅運反倒沒了興趣,眼睛看向屋子中間。
那裡搭了一座高高的台子,周圍的人都能看得見,四周圍用繩子攔著,看上去像是比武的擂台,但上面卻立著兩個籃球架。
“喂,這裡不會是打黑拳的地方吧,我是要練習籃球,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幹什麽,不會就是為了摸屁股吧?”梅運覺得這個王烈很有點惡趣味,而且五十塊錢只是摸屁股,真有點虧了。
“你沒看見有籃球架麽,這裡不是打黑拳,是打黑球,而且誰都可以打,你如果想練球,也可以試試。”一邊說話,王烈又摸向旁邊的一個。
梅運看見那女人屁股很大,真有點像籃球,笑道:“你這也算是打球了,不過得時刻注意會不會漏氣。”
不一會兒,就看見有十個人上了高台,每個人都是黑皮膚,身上穿著籃球服,梅運看著還真有點看NBA的感覺。
“原來這裡還有黑人啊,要請這些人應該花不少錢吧?”梅運問道。
王烈還在前面的籃球上不停地摸著:“你這個白癡,他們不是黑人,你仔細看一下,他們只是塗了黑顏料而已。”
“這是做什麽,難道這樣會讓他們超水平發揮?”梅運仔細一看,還真有點像顏料,但這種顏料對身體會不會有影響啊。
“你沒看過NBA麽?那裡大部分都是黑人,他們這麽做,不但能活躍氣氛,還可以隱藏自己的容貌,一舉兩得啊。”王烈嘴上解釋,但雙手卻是始終不停。
突然那個女人轉過身來,手裡的瓶子一下打在王烈腦袋上,叫道:“你這個小王八蛋,老娘的屁股都快被你摸脫皮了,你就不能偶爾換個人摸麽?”
梅運忍住笑:“喂,那這些人也不用這麽激動,喊得這麽撕心裂肺吧。”
“他們都在兩邊下了賭注了, 當然要大喊大叫了,那可關系到鈔票啊。”王烈摸了摸發痛的腦袋,回答道。
“嘿嘿,你現在摸到的屁股應該是今晚手感最好的吧,在哪裡下注?”
“那邊。”王烈指了指一個方向。
“我去看看。”梅運也產生了興趣,朝王烈手指的方向走去,這裡人很多,男女都有,站得很擠,梅運向前擠,少不得要跟旁邊的人發生摩擦,如果是身材好的美女還行,如果是個男人,一身臭汗,弄得全身難受。
梅運看見那邊用鐵條圍了一個小籠子,裡面放著一張桌子,一個人坐在那裡,拿著筆,似乎是在登記。
梅運感覺這像是關狗熊的籠子,旁邊有個小門,打開門進去,裡面那人道:“這一局下注完畢,下一局再來吧。”
“我來看看。”梅運搖搖頭,看見桌子上壓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押注的規則。
規則其實很簡單,押注的人,可以押球隊,或者是押球員,押球員是押誰得的分數多,而且因為這樣能押中的概率比較低,所以賠得也比押球隊要高。
押注人不限,不但觀眾們可以押,球員也可以把錢押在自己身上,押注的金額也不限,想押多少押多少,也可以拿東西來押,很方便。
梅運又走了回來,王烈果然換了個目標,看見梅運回來,問道:“怎麽樣,你有沒有興趣打一場,這東西很鍛練人的,可以上那邊報名。”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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