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梅運精神有些恍惚,明明是補習英語,最後居然把老師帶到了酒店裡。 只不過,在這一路上,梅運有一件事情十分奇怪,他看見梁小玉身上的衰氣指數一直保持在十幾,這種事情是他從來都沒有遇見過的。
可能是因為自己幫了她,所以她的霉運已經離她遠去,所以衰氣指數才會這麽低吧。
看了看表,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師姐肯定早就睡了,早知道是這樣,剛才就該答應梁小玉的。
沒有地方呆,梅運就乾脆回到酒店,又開了一間房,準備睡一會兒就上學。
這時候梅運開始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就算什麽都不做,抱著美女老師睡覺,也總比自己睡覺強吧。
早上打開門走出來,梁小玉也正好出來,看同見梅運先是一愣,然後臉上笑容燦爛,道:“去吃早飯吧。”
一起吃了早飯,一起上學,要不是他們是分房睡的,那基本上就是現代情侶的感覺了。
路上,梅運給梅若華打了個電話,叫她幫忙在附近找個出租房。
不過大早上開始忙碌的可不光是他們,警察局刑事六組的辦公室,夏真正招集了一幫組員開會。
“怎麽樣,林七,你跟蹤那個叫梅運的,結果如何?”夏真首先開口。
一個瘦得像猴子一樣的男警站了起來,道:“組長,這個人平時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學生,白天上學,晚上回家,平時還打打籃球,只不過他跟全省賭王好像有很密切的關系。”
“噢,就是那個洪四喜?”夏真也聽說過這個人。
“是的,洪四喜拜了梅運為師,還請來了很多有身份的人來參加,很多黑幫也參加了,拜師宴搞得很隆重。”林七報告道。
“洪四喜一個賭鬼,拜一個學生做什麽,難道要學習數理化?如果是拜乾爹還好理解,拜師就太不可思議了,不過他既然跟黑幫人物有來往,那說他有能力殺了那五個人,也說得通。”夏真分析道。
“組長,那要不要把他抓起來?”林七說道。
“不行,咱們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他到過咖啡店,他只要說離開咖啡店之後就回家了,那咱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夏真皺了皺眉。
“其實還有一點,我看見這人可以一腳踢開飯店的房門,還三兩下就放倒了兩個高大威猛的保鏢,似乎學過功夫,以他的身手,要想一個人打五個,也不是不可能。”林七突然想起來什麽。
“噢,仔細給我講一講。”夏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他可是市警察局的搏擊冠軍,聽到有什麽功夫高手就有點手癢。
林七就把當晚梅運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講了出來,尤其是著重描述梅運腳踢房門以及順手放倒兩名保鏢的事情,房間裡的事情其實他並沒有親眼所見,只是那個鍾天地在房間裡安了攝影機,本來是想拍自己強暴金曉青的過程,沒想到卻把他狼狽的情形全都拍了下來。
“噢,原來是這樣,你把錄像帶交給我,我回去研究一下。”夏真說話的時候臉泛紅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組長,那還要不要我繼續跟蹤他?”林七發現夏真有些不對勁,提高聲音問道。
“不用了,下一步行動等到我看完錄像再說,散會。”夏真宣布。
這一上午,梅運因為晚上沒睡好,所以不停打呵欠,挨了不少粉筆頭兒,很多同學都說他晚上沒乾好事。
中午放學,梅運剛出教學樓,
就看見王雙雙和南宮月走了下來,梅運急忙向她們招手。 “一起去吃飯吧。”梅運道。
王雙雙剛要說話,南宮月搶著道:“今天中午我請你們上滿月樓吃飯,你給我爺爺治病,他們讓我謝謝你呢。”
“沒關系,這不算什麽。”梅運脫口而出道。
不過說完他就知道壞事了,南宮月的臉色由白轉紅,由紅轉綠,尖聲叫道:“姓梅的,原來真的是你!”
南宮月想了一上午,才想到這麽個方法來試探梅運,居然一擊奏效,梅運一下就漏了底。
“我只是開個玩笑,不用那麽介意。”梅運訕訕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說,轉身就想逃。
“死姓梅的,我跟你拚了。”南宮月一下子無數怨恨湧上心頭。
想起自己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把牛屎塗在屁股上,為了消除臭味,每天洗幾十遍的手。
而且因為屁股上塗了牛屎,坐也不敢坐,站也不敢站,很多人都以為她得了痔瘡,那種難堪不言而喻。
想到這些事情完全是因為面前的男生,南宮月恨不得把梅運咬死,再將他撕成碎片。
梅運圍著大樓前的柱子跑,南宮月咬著牙,殺氣騰騰地在後面追著打,這一畫面立刻震驚了整個校園。
那可是平時冷若冰霜,令人不敢靠近的校花,誰會想到還會有如此火辣的一面,雖然此刻也是滿臉殺氣,但也比以前那種樣子要好得多。
當然梅運也因此拉了不少仇恨值,被校花追著打,總比被當成陌生人要好得多。
梅運見南宮月追個沒完,突然跑到王雙雙面前,說道:“雙雙,你知不知道牛屎有什麽用處?”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看向南宮月,那種威脅的意味一覽無余。
南宮月立刻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樣,僵在當地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有怨恨,有幽怨,有哀求,不一而足。
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把牛屎塗在身上,那她可就真的沒臉做人了,她甚至已經下定決心,只要梅運說出口,那她就跟梅運同歸於盡。
“不是當肥料用麽,還能有什麽用途。”雙雙不明所以,回答道。
“是啊,就是當肥料用,你果然很聰明。”幸好梅運並沒有說出來,避免了一場血案。
“月月,你不是要請我吃飯麽?”說完,梅運還朝南宮月擠了擠眼。
“噢,對,是要請你們吃飯,不過,你怎麽能叫我月月,叫得這麽親熱,別人會誤會的。”南宮月總算是放下心來,不過走過來的時候,狠狠踩了梅運一腳。
這一腳梅運沒有什麽感覺,但他故意搞怪,不但發出一聲尖叫,還抱著腳來個單腿跳了起來。
這一頓飯店梅運吃得很開心,肚子鼓鼓的,南宮月的臉色卻很不好看,她倒不是心疼那些錢,而是覺得,被梅運坑了一頓很生氣。
下午的課匆匆過去,梅運還是跟昨天一樣,去英語教研室,接受嬡昧的補習。
不過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同,外面的那些蒼蠅全都不見了,一打開門,看見一個男子手裡捧著鮮花,圍著梁小玉轉來轉去。
梅運好像見過這個人,似乎是教王雙雙他們數學的,長得挺帥,個子也高,聽說家裡也有些錢,是教師隊伍裡的高富帥。
“這位老師,我現在要請梁老師補習,請你不要打擾我們。”梅運拉過椅子坐在梁小玉旁邊,很不客氣地說道。
“小子算你行,咱們等著瞧。”那男老師把花放在桌子上,灰溜溜地離開。
“你這麽得罪他,不怕他報復麽?他可是個老師,想收拾你輕而易舉。”梁小玉道。
“老師,其實這個男老師長得挺帥的,家裡聽說也很有錢,你可以考慮一下的。”梅運說道。
“他這種人,根本就不是來真的,只是想佔點便宜,哪有你這麽實在。”梁小玉笑嘻嘻地道。
“那老師就選我做男朋友好了。”梅運脫口而出道。
“嘻嘻,我倒是沒意見,就怕你的那個小女朋友生氣,說起來她臉上的紅點好像快沒有了, 你要小心了,如果她變漂亮了,說不定就把你甩了。”梁小玉說著,拿出課本準備補習。
一提到王雙雙,梅運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他的確很喜歡跟雙雙在一起,但要說是不是喜歡她,他們兩個的關系算不算是男女朋友,還真有些說不清。
補習完畢,兩個人一起出了校門,梅若華已經打電話告訴梅運,說找到了出租的房子,所以兩個人直接往梅運家的方向走。
現在沒有公交車了,梅運想打車回去,梁小玉說想吹吹風,要走著回去。
梅運沒有意見,兩個人並肩走著,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
突然之間,梅運體內的衰氣指數有了反應,一下就提升到了九十,九十就說明有危險,但危險並不大,應該可以化解。
不會這麽倒霉,又碰上劫道的吧,梅運心裡想著,眼睛落在梁小玉的身上,發現梁小玉身上的衰氣指數,竟然在減少,一直降到三十。
這一下梅運就更搞不清楚了,上次楊峰找人劫他,楊峰的衰氣指數也只是保持在六十分的平均線上,但現在梁小玉的衰氣指數還在平均線下,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喂,你們兩個,把錢交出來!”那個劫匪蒙著面,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小刀,甩來甩去。
梅運看見那劫匪身上的衰氣指數竟然高達一百,心裡好笑,擋在梁小玉的面前,道:“先生,你今天會有血光之災,不易外出啊。”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