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用再表演了,就帶低你一個。”體育老師招了招手。 最後,梅運也加入了班裡的籃球隊,雖然只是個後補隊員,但梅運已經很滿足了。
王烈這段時間心情很不好。
先是受傷進了醫院,然後就是月考得了零分,然後就是這段時間,他爸爸對他的態度非常惡劣,動不動就喝得爛醉如泥,喝完了就回家打人,弄得家裡雞飛狗跳。
王烈也問過自己媽媽,為什麽爸爸變成這個樣子,他媽媽說,她也不太清楚,但似乎跟一個叫梅運的人有關。
梅運,梅運,又是梅運,王烈恨不得咬死梅運。
受傷是因為梅運,月考居然讓梅運得了第一,他爸爸變成酒鬼也是因為梅運,他真的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跟梅運攪在一起的,他倒是忘了,先跟梅運做對的,其實就是他自己。
他覺得,只要自己的生命裡有了梅運,那他就會一直處於無邊無際的痛苦當中,所以,為了他的未來,他要把梅運殺掉。
但如何殺掉是個問題,刀砍斧剁,火燒車撞,甚至連雇殺手都想過了,但都不太如意。
用這種方法殺人,雖然很解氣,但很容易會被查出來,絞盡腦汁之下,他決定下毒。
下毒不容易查出來,而且就算查出來,上了法庭,也可以用吃壞東西來辯護,而且只要自己老爸在從中做點什麽,那很可能連上法庭都省了。
他找了個地攤,買了一大包老鼠藥,這東西到處都有賣的,不容易留下證據。
而且他聽攤主說,這是巧克力味兒的,很好吃,梅運吃進嘴裡也不會懷疑。
晚上一放學,王烈就看見梅運跟呂飛煙一起從教室裡走出來,十分親熱的樣子。
這一下,他的火氣就更大了,一個倒霉蛋兒居然找了這麽個校花做女朋友,盡管是黑校花,那也是校花啊,不過幸好,你的好運就到此為止了。
“梅運。”王烈突然從旁邊跳出來,臉上還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幹嘛?”梅運對王烈是時刻保持著警惕的,誰知道他又鬧出什麽妖蛾子事情。
“嘿嘿,咱們不是打過賭麽,如果我輸了,就請你吃一個月的飯店,今天就算是第一天,以後的一個月,我每天都請你吃。”王烈大方地拍了拍胸脯道。
梅運心說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方了,該不會是有什麽詭計吧?但想起那一堆的金條,心說我就盡量吃你的,能吃多少吃多少,就算劫富濟貧了。
“喂,胖子,這裡有兩個人,怎麽辦?乾脆你再大方一點,兩個人都請吧。”呂飛煙說道。
“好,沒問題,最多把一個月縮成半個月就行了。”王烈別看整天把義氣掛在嘴邊,卻是一分錢也不肯吃虧的主。
滿月樓是一個三層樓的飯店,一樓是大廳,二樓是包間,三樓是宴會廳,雖然比不上天地樓的金碧輝煌,但裝修得相當清心雅致,學校裡就有不少情侶光顧。
三個人一進來,王烈就要了一間包間,一進入滿月樓,梅運就時刻留意王烈,就怕他溜了,讓他們付帳。
“兩位不要客氣,隨便點,我給錢,千萬別客氣。”說著,王烈自己點了兩道菜,最便宜的兩道菜。
王烈這家夥也不簡單,他自己不點好菜,如果換了一般人,當然也不好意思點貴的。
但他請的這兩位可都不是一般人,尤其是呂飛煙,哪管你那個,雖然不至於點那最貴的,
但點的也都是肉菜。 “喂,你們點這麽多,吃得了麽,別吃不了浪費了。”王烈咬牙說道。
“嘿嘿,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吃不了我們打包,家裡還有一個師姐呢。”呂飛煙毫不在乎地道。
王烈沒說話,又呆了一會兒,突然站起來,說道:“你們等一下,我去看看菜好了沒。”
等到王烈離開,呂飛煙突然也站起來:“我瞧這家夥鬼鬼祟祟的,說不定想逃走,然後讓我們付帳,最好去監視一下。”
梅運心說這世上,果然沒有一個傻子,就任由呂飛煙出去。
他也放出了衰氣,他這衰氣范圍有限,沒有辦法監視整個飯店的情況,但可以監視樓梯口,只要王烈有要下樓的舉動,他就可以采取相應的措施。
不過王烈還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他直接進到了廚房,找到了廚師。
他拿出那包老鼠藥,遞給廚師,道:“剛才一號包間要的那些菜,你把這東西參在裡面。
”這是什麽?“廚師看那東西,黑黑的,像老鼠屎一樣,便搖了搖頭:”這種砸自己招牌的事情,我們不做的。“
這一點王烈早就想到了,從懷裡掏出兩張百元大鈔,塞在廚師的手裡:”我只是想跟朋友開個玩笑,請你一定要幫忙。“
如果他不給錢,說不定這位廚師就答應了,但現在他一掏錢,廚師就有了懷疑,更加不肯放了。
”這只不過是一些巧克力豆,沒關系的。“王烈順手拿起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了進去,表示這東西無害。
其實他這就是怕廚師不相信,所以預先準備好的巧克力豆,拿起老鼠藥的時候,直接就換掉,最多就是沾了些毒粉,回去拉幾次肚子罷了。
沒想到王烈這次碰到的廚師倔強得很,說什麽也不肯做,還說王烈要是繼續這樣,他就直接告訴老板。
王烈也急了,好不容易想到的法子,他可不想就這麽放棄,突然之間凶相畢露,從旁邊抓起一把菜刀:”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宰了你。”
但他話未說完,唰的一聲,亮光一閃,王烈的手腕上多了一條刀痕,手中拿著的菜刀也落在地上。
“臭小子,這裡是廚房,你敢在這裡跟我玩菜刀,你有幾個腦袋。”廚師一聲厲喝,菜刀就架在王烈脖子上。
給賄賂人家不要,動武又不是人家的對手,王烈也沒辦法,垂頭喪氣走出廚房。
不過他沒有回到包間,而是在走訪上走來走去,想著辦法,有這麽一個好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突然他靈機一動:“嘿嘿嘿,不讓我直接往菜裡放,我換菜總可以了吧。”
不過,這樣就又有問題了,點的菜已經開始做了,上哪裡去再做這些菜來換呢。
幸好他聽見三樓宴會廳有人訂了,說不定那邊也開始做菜了,不如就從那邊找點菜過來換。
他想得沒錯,宴會廳用的是單獨的廚師,當王烈跑上去的時候,廚師已經做好好幾道菜了。
當王烈提出要買六道菜的時候,廚師也有些為難:“這些菜是給宴會準備的,你從中劫糊,不合規矩啊。”
王烈拿出兩張百元大鈔塞了進去:“大師父,我只不過是來買菜,這樣吧,每一道菜我給雙倍。”
廚師心說不過就是多做幾道菜而已,而且如果是雙倍的話,老板估計也沒意見,剛要答應,但又想起一件事,苦著臉道:“小兄弟,買菜倒不要緊,只是這次這家做的是海鮮宴,剛才我做的都是高檔海鮮,你要拿兩倍的錢,這錢可不少啊。”
剛才王烈只是專注買菜,沒注意都是什麽菜,現在一看,都是鮑魚,海參,龍蝦,簡直比他們點的菜貴上太多了。
要多買這些菜,王烈還真有些心疼,但想起可以從此不用再見到梅運那張討厭的臉,心裡就有了決定,咬了咬牙,道:“不就是這些菜嘛,小意思,少爺我給得起錢。”
能給飯店多賺一筆錢, 他也就能拿到一些提成,廚師當然高興。
但一共六道菜,王烈一個人可拿不了,便在這裡借了一輛推車,把菜全都放在上面。
而且為了讓廚師能向老板交待,他還寫了一張條子,證明自己有事,從三樓購買六道菜。
從三樓上下來,他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老鼠藥參在菜裡,這些老鼠藥雖然是塊狀的,但被菜的熱氣一衝,瞬間就融解了,從外觀上根本就看不出什麽。
當然,他還在六道菜中,選了一個自己最愛吃的鮑魚菜,沒有放毒藥,這是給他自己吃的,花了這麽多錢,總不能餓著肚子吧?
一切準備完畢,他就等在樓道,等著服務生把菜端過來。
不用一會兒,果然看見服務生走過來,他也推著車子迎了過去。
服務生剛要端著盤子從王烈身邊走過,王烈卻將他攔住,說道:“這位兄弟,你是不是給一號包間送菜啊?”
服務生點點頭,王烈接著道:“兄弟,我這次本來是想請一位好朋友吃飯的,只是這位朋友替我省錢,只是點了一些便宜菜,我覺得不好意思,所以又點了一些貴菜,想用這些貴菜,換了那六道便宜菜,還請兄弟行個方便吧。”
這位服務生很感動,心說這才叫好兄弟呢,我怎麽就沒碰上這麽好的兄弟呢,問道:“那這六道菜怎麽辦?”
“你們這麽辛苦,這些菜就算我送給你們的了。”王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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