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QQ,鄭雲急忙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布蕾絲,這是見網友的必備武器,當然不能忘了。 “嘿嘿,戴上白帽子,省得死後穿喪服了。“在電腦了另一邊,一位眼神空洞的少女,自言自語道。
鄭雲出門打了輛出租車,很快就到了東星廣場,因為是星期六,出來逛街的人很多,鄭雲急忙拿出白帽子和白口罩戴了起來。
他這種殺手裝扮令行人紛紛側目,有幾個小孩子還躲在一邊,朝他指指點點的。
鄭雲感覺臉上發燒,幸好戴著口罩,別人看不見他的臉。
”臭丫頭,讓我出這麽大的醜,呆會兒我要是不把你折騰得求饒,我就不姓鄭。“鄭雲惡狠狠地想道。
不過他可沒有想到,這樣丟人的事情,這次卻是最後一次,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噗的一聲響,一道血線從鄭雲的心臟位置噴射出來,射了正在路過的一位行人滿頭滿臉。
鄭雲低下頭,看見自己心臟位置多了一個小洞,鄭雲想叫出來,但他的心臟已經被打穿,當場死亡,他最後的悲鳴聲還是沒有叫出來。
噗嗵一聲,死屍倒在地上,掀起一團煙塵,一個生命的消失只是在人世間引起這麽一點震動而已。
”死人了!“那個被鮮血射中的人第一個尖叫起來,並且低下頭大吐特吐,吸收了死人臨死前的鮮血,肯定會很不吉利的。
其他行人也都叫了起來,不到半分鍾,屍體的周圍就圍了好幾層,恐怕連鄭雲也不會想到,自己死了之後會受到這麽多人的注意。
”不錯,你的槍法已經不錯了,一槍斃命,乾淨利索。“一公裡以外的一個大樓樓頂,金發美女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切,對旁邊的狙擊少女道。
”這才是第一個,我會讓這個城市在恐懼中顫抖。“少女用熟練的手法將狙擊槍拆開,放進一個箱子裡。
她們兩個剛剛離開不久,一大堆警察就衝了上來,其中一個女警,正是夏真。
她指了指樓頂上一個方形的痕跡:”你們看,果然是這裡,這應該是收藏狙擊槍的箱子,這個凶手的槍法很好,應該是職業殺手。“
”這不可能吧。“一名警官反駁道:”職業殺手為什麽要殺死一個又沒背景,又沒錢的普通上班族呢?“
”這還要查了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次的凶手非常危險,我們查案的時候,一定要萬分小心才行。“
這一周來,南宮月每天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牛屎,不過跟每次的愁眉苦臉不一樣,今天的南宮月卻笑得非常燦爛。
因為她發現自己屁股上的疤痕不見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了,屁股摸上去手感很好。
”哼,這個姓梅的,方法雖然古怪,但還真好使啊。“南宮月雖然討厭梅運,但她也不得不佩服。
其實這幾天他們幾乎天天見面,梅運早就將她屁股上凝結的衰氣吸走了。
”不對,那個姓梅的說要塗滿一周才行,現在既然好了,那還用不用繼續塗啊,算了,也不差這兩天,繼續塗吧,要是複發就不好了。“為了消除疤痕,南宮月還是捂著鼻子,把半個屁股都塗上了牛屎。
開開心心地下樓,卻發現家裡已經鬧得雞飛狗跳了。
原來那天梅運告訴南宮家人讓他們照方抓藥,說自己會定時過來給老爺子推拿,但梅運沒有留下聯系方式,也沒有說什麽時候會來,現在一周都要過去了,梅運都不露面,南宮家當然是著急得不行。
當時的南宮家人也以為梅運是醫院裡的醫生,所以沒有特別要聯系電話,後來到醫院裡一找,才知道根本就沒有這麽一個人,這才害怕起來。
南宮老爺子可是南宮家的支柱,很多科技產品只有南宮老爺子才知道怎麽做,如果南宮老爺子真有什麽三長兩短,南宮家恐怕就要在一夜之間覆滅。
更令他們感到恐懼的是,他們無意中把藥方給醫院裡的教授看過,那位教授說這藥方非常奇怪,根本就是全無用處的藥方,還問他們是不是被人給騙了。
代理主事的南宮正沒有辦法,只能將所有南宮家下屬的職員全都派出去,尋找這位大夫,但在一個城市裡找一個什麽都不清楚的人,根本就是大海裡撈針,根本就全無希望。
聽了這件事,雖然十二分的不願,但她還是向雙雙要了梅運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你哪位?”那邊傳來梅運懶洋洋的聲音。
“你這家夥是不是還沒起床啊,太陽都曬屁股了。”南宮月說道。
“太陽曬屁股不要緊,只要是不讓牛屎沾到屁股就行。”梅運一下就聽出了是南宮月的聲音。
“信不信我找殺手把你乾掉,說正經的,你到底什麽時候上我家給我爺爺複診啊?”南宮月牙齒咬得咯咯響。
“嘿嘿,跟你說真的,我還真忘了這件事了,既然你這麽需要,那我今天就過去吧,把診金準備好。”梅運說完就掛了電話。
“臭小子,你這就算是自投羅網了,看我不弄死你。”
南宮月陰險地笑了笑,就噔噔噔地下了樓,找到了牛雷。
“什麽?你要那個東西做什麽,那東西很危險的,要是傷到你就不好了。”聽到南宮月要的東西,胡雷也嚇了一跳。
“胡大叔,這幾天,經常有個小子糾纏我,我想教訓他一下,你就把那東西給我吧。”南宮月抱著胡雷的胳膊,撒起嬌來。
“好,不過你要小心才行,這東西雖然死不了人,但能傷到人的。”胡雷沒有辦法,只能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交給南宮月。
這是一個口香糖,外表是口香糖,其實是一種微型炸彈,只要放進嘴裡一嚼,炸彈就會爆炸。
只是這種炸彈威力有限,一般是傷不到人的,除非是小孩子,體內還很脆弱,炸開會受些小傷。
在刑事六組的辦公室裡,夏真看著全是雪花的電視機發呆:“這是怎麽回事?”
“這應該是監視器受到干擾,沒能照下圖像,不過看其他時間內的錄像都很正常,應該是凶手用了什麽電子干擾器之類的。”林七在旁邊說道。
原來在狙擊手開槍的那個大樓裡安了不少監視器,夏真離開的時候,順便把帶子拿了回來,卻仍是一無所獲。
“這種電子干擾器很容易找到麽?”夏真問道。
“普通的到處都有,不過要想干擾得這麽徹底,必須得是南宮家生產的最新電子干擾器才行。”林七對這方面似乎很了解。
“看來你對這些事情挺了解的;,他們那裡還有什麽有助於破案的道具麽?”夏真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我不知道。”林七老實回答,他研究這些純粹就是好玩,哪會想到用在工作上。
夏真也明白林七的性格,道:“就知道你不知道,咱們順便去南宮家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
不過他們到達南宮家的時候,卻見到還有一個人站在南宮院子的大門外面,應該說是一個人一條狗。
人長得瘦瘦小小,臉上還戴了墨鏡和口罩,而那條金毛獅子狗卻有些特別,頭頂上長了很高的一個肉包,不知道是怎麽弄的。
“組長,原來你的白馬王子也到了。”林七認出了梅運,對夏真道。
夏真哼了一聲:“我哪裡來什麽白馬王子?”
“那個梅運不就是你的白馬王子麽?”林七說道,語氣裡還帶著酸味。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扣你工資,而且那人把臉擋得那麽嚴嚴實實,你怎麽能認得出他是誰?”夏真瞪了瞪眼。
“你可別忘了,我可跟蹤了他一個星期了,他身邊就有那麽一條狗,你的白馬王子好像腦袋被門擠了,要變裝就變裝好了,幹嘛還帶隻狗來做記號啊。”林七哈哈大笑。
就在這個時候,便見胡雷從院子裡走出來,恭恭敬敬地把梅運接了進去。
“嘿嘿,這小子挺厲害啊,居然讓南宮皓的保鏢親自來接,看來這小子真的有些問題。”林七說道。
“別廢話了,快點開進去。”夏真命令。
林七想開車跟著梅運進去,但被胡雷擋住。
他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警車,道:“不知道兩位警官到南宮家來做什麽?”態度不太友好。
“嘿嘿,最近有個案子,想找南宮家的人了解情況。”夏真覺得這時候打官腔是最好用的。
果然,胡雷看了他們的證件之後,就讓他們進來。
原來這南宮家為了方便,特意租了很大面積的地皮,蓋了一個像工業區一樣的院子,裡面有住宅,辦公樓,研究室,,應有盡有,只要有足夠的物資,他們可以好幾年都不出院子。
“南宮老爺現在有病了,事情都交給了正少爺,我帶你們去見他吧。”胡雷在前面引路,一邊提議道。
夏真同意,胡雷把他們帶到一個辦公樓前,跟樓前的保安說了幾句,就領著梅運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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