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這裡可是學校附近,怎麽可能會沒有酒店呢。”梅運說道。
沒走幾步,就找到了一家酒店,不大不小三層樓,梅運要了一間房,服務員把兩個人領到了房間。
梅運讓肖雅趴在床上,道:“你等著,我去弄瓶藥酒過來。”
“藥酒就藥酒,你幹嘛那麽高興啊。”少女白了梅運一眼。
梅運一溜煙跑到下面,走到櫃台,剛要開口說話,那個服務員就把一個布蕾絲放到櫃台上:“十塊錢。”
“我是來問你們這裡有沒有藥酒的,你給我這個幹什麽?”梅運這時候才發現這些服務員服務可真是夠周到的。
服務員撇了撇嘴:“裝什麽蒜,早晚不都要用,藥酒我們這裡沒有,過兩條街有家藥鋪,你可以去那裡買。”
梅運心說他有衰氣,又何必非要用藥酒,道:“普通的白酒也行。”
“有。”服務員拿出五瓶白酒:“一瓶十二塊五瓶六十。”
“我只要一瓶。”梅運無奈,肖雅的屁股能有多大,哪用得著這麽多。
服務員朝他眨了眨眼:“小朋友,全都買了吧,那個女生我看很不好對付,想灌醉她,一瓶不夠,五瓶全要了吧。”
梅運真不明白這幫家夥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給了十二塊,拿著瓶子離開,後面那個服務員還在喊:“這個布蕾絲你不要麽,五塊錢,質量很好啊。”
梅運上了樓,敲了敲門,裡面肖雅道:“進來。”
梅運走進去,酒瓶上的標簽當然被他撕掉了,把酒瓶子晃了晃:“我買來藥酒了,抹到傷口上就好了。”
“把酒瓶子給我。”肖雅伸手接過酒瓶子,道:“我自己來,你去再開一個房間吧。”
“不用,你不方便,我來吧。”梅運心說要是你自己抹,那他跑來跑去的不是白費事了。
“我是傷到腿了,又不是手,自己抹可以了。”肖雅說道。
梅運沒辦法,只能退出房間,肖雅冷笑道:“嘿嘿,我的便宜哪是那麽好佔的,哎呀,好疼啊。”
想起梅運那個不甘心的表情,肖雅實在是覺得很痛快。
梅運又要了一個房間,當然那名服務員又向他推銷了一番布蕾絲。
躺在自己房間,梅運看著窗戶發呆。
砰!
窗戶突然之間被撞碎,一條人影從外面跳了進來,全身上下光明燦爛,當然就是陽光美少女了。
“為什麽到哪裡都能見到你,而且每次都是破窗而入,你就不能斯文一點麽?”梅運真是拿她沒辦法。
陽光美少女一個飛身,撲倒在梅運身上,緊貼著他的臉:“喂,那個預告片是你發的對不對?”
“是啊,不過求求你別趴在我身上,你真的好重啊,真該去減減肥了。”梅運道。
“我也要演電影,當女主角,名字就叫陽光女超人。”陽光美少女。
陽光美少女跑出來當超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出風頭,看到冷清雪的電影預告片,覺得裡面的冷清雪太帥了,所以她也想試一試。
“演電影沒問題,不過你也知道,女人想演電影,必須得跟老板潛規則的,怎麽樣,你願不願意啊。”梅運笑得很惡心。
梅運內心真的不想讓陽光美少女演電影,這女人又暴力,又倔強,真要拍電影,肯定是不會聽導演的安排,自己想怎麽演就怎麽演,這電影還怎麽拍?
他提潛規則無非就是想惡心一下陽光美少女,讓她知難而退,他可知道,以陽光美少女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答應這種事情。
“臭小子。”陽光美少女果然很生氣,一把抓住梅運的前心,將他提了起來,朝地板猛烈地摔了過去。
就這樣還不解氣,陽光美少女撲上前來,用腳使勁往梅運的臉上踩,踩得梅運的腦袋都變形了。
“說,答不答應!快說,答不答應!”一邊踩還一邊大叫。
“行,行,行。”梅運急忙搖手,這女的實在是太暴力了:“不過當時用的道具全都在m國呢,如果你有空就去那邊拍去吧,在好萊塢,七寶公司去找韓昌。”
“那你給我個憑證,如果那個家夥不願意,我不就白跑了麽?”陽光美少女道。
梅運心說你這個女人就敢跟我這麽囂張,你要是跟韓昌來這一套,我就不信他敢不答應,道:“這樣吧,我打電話跟他說一句。”
然後他就拿出電話,給韓昌打了過去,把事情一說,韓昌道:“老總,這個沒有必要啊,她是要拍都市超人電影,這又不是科幻片,用不著特意跑到這邊來拍的。”
梅運一想也對,掛了電話,道:“這樣吧,明天你去找七寶電影公司的臭蟲去,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們下一部電影拍陽光無敵女超人,你當女主角。”
聽了這話,陽光美少女瞬間滿臉笑容,道:“這不就好了麽,你放心,以我的人氣,這部電影肯定不會讓你陪錢的。”
梅運從地上爬起來,看見陽光美少女一下就躺在床上,道:“你幹嘛躺在這裡,要睡覺回家睡去。”
“反正明天早上你還要帶我去電影公司,我也懶得回去,就在這裡睡了。”說完叮哐亂響,她開始把身上的發光器材全都扔到地板上。
“原來是這樣,那你怎麽不早說。”梅運嘻嘻一笑,也爬**來。
砰!啊!
但是接下來就發出這種聲音,陽光美少女一腳把梅運踢下床,梅運發出一聲慘叫。
“我可是全民偶像,不能傳出誹聞,你去再要一間房,自己睡去。”梅運的反擊換來陽光美少女冷冷的話語。
“可惡,搶我的房間,還把我打出去,哼哼,看我不整你一次。”梅運滿腹牢騷地走出房間。
他又走下樓去,到下面又要了一間房,期間又不免被大大地推銷了一番布蕾絲。
可能也是折騰了一晚上,梅運也累了,躺下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啊!
第二天早上,一個淒厲的慘叫聲響遍了整個酒店,連熟睡中的梅運也被叫醒了。
緊跟著就是乒乒乓乓,叮哐,叮哐的恐怖聲音,梅運心說不會是恐怖份子來襲擊了吧,急忙穿上衣服,從房間裡出來。
只見昨天那個女服務員趴在地板上,陽光美少女一隻腳踩在她的腦袋上,很用力地踩踏。
那個女服務員只是普通人,哪裡遇見過這種事情,痛得哇哇怪叫,眼淚不住流了出來。
梅運心說這女人是不是瘋了,見人就打,道:“你幹什麽,這是怎麽回事?”
“哼,這個女人偷偷進我的房間,還偷摸我。”陽光美少女怒道。
“這位大姐,你怎麽還喜歡玩百合啊,這樣容易得aids的,你小心點。”梅運走過去,扶起那個女服務員。
這位女服務員身上的衣服已經有多處被破裂,頭髮亂糟糟的,身上多處紅腫,淤青,打得可夠嗆。
“呸,我才不是百合呢,只是覺得你滿好玩的,想開開玩笑,沒想到碰上這麽個瘋婆子,把我打成這樣。”女服務員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她昨天晚上跟梅運說了半天的布蕾絲,覺得很好玩,就想在早上梅運睡覺的時候想開個玩笑,偷偷進了梅運的房間,還一把朝陽光美少女的下半身抓了一把。
結果當然是什麽都沒有抓住,反而驚醒了陽光美少女,被她一頓拳腳打了出來。
“喂,你們搞什麽,一大早就這麽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旁邊的房間肖雅也被吵醒了,走了出來。
“噢,你也起來了,那正好,別再進去睡了,下去一起吃飯吧。”梅運過來拉肖雅。
兩個女生都同意,梅運就跟她們一起下樓,準備到下面吃飯。
一樓就是一個餐廳,他們要了幾個菜,不過一坐到凳子上,肖雅就痛得叫了出來:“屁股好痛。”
旁邊的幾名服務員一看, 全都露出會心的笑容,那個挨打的服務員道:“小兄弟,怪不得你用不著那個,原來是有這麽特別的愛好啊,小姑娘,你可得小心點,經常讓男朋友走後門,會得脫肛的,你可得小心一點。”
“脫肛?”肖雅一開始沒聽明白,但看見那個服務員擠眉弄眼的,看看自己的屁股,又看看梅運,這才明白過來,大叫道:“你誤會了,我跟他根本就不是。”
“知道了,知道了,年輕人啊,喜歡玩新奇的東西,但也別弄得太厲害了,我有個表老爺,就得了脫肛,每天上大號就跟上刑一樣,難受得要死呢。”女服務員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
肖雅一聽,不說還罷了,這一說還給落實了,也不再說話,開始專心吃東西:“這位陽光美少女怎麽也認識你?”
“是啊,這說明我交友面廣啊,我跟陽光美少女以前可是並肩作戰過,是患難之交呢。”梅運得意地道。
“哼,我才不信呢,肯定是你想對我不軌,被陽光美少女抓了個現行,對不對?”肖雅給了梅運一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