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我老婆的,她來這裡做手術的。”梅運呆愣愣地看向醫生和護士。
“笨蛋,這人是藍尾炎手術,關你老婆什麽事,你知不知道你這麽一鬧,這人失血過多,隨時會沒命的!”
正在手術的大夫可能也是太生氣了,拿起旁邊護士手中的盤子,朝梅運的腦袋連連敲了下去,其他旁邊的護士也拿起東西砸了過來,有一個居然把手術刀也亮出來了。
“對不起,是我來錯了,那我老婆在哪裡?”梅運哭喪著臉道。
“來手術當然是去隔壁的婦產醫院了,你跑到這裡來幹什麽!”醫生大叫。
旁邊一位醫生一刀扎偏了,一刀扎在那個正在手術的男子的胸口上,男子啊的一聲大叫,身體半起,又重新躺了回去。
“咦,這個人怎麽沒睡著,剛才不是已經打了麻藥了麽?”護士很奇怪地問道。
“對不起,針是打過了,但我忘了往針裡裝麻藥了。”大夫一拍腦袋道。
“那這個藍尾都露出來了,就差切了,這個人怎麽沒什麽反應?”護士看了看滿手的血,疑惑道。
一名護士把一把大鐵錘晃了晃:“是啊,他剛才是醒過來一次,但我趁你們沒注意,把他敲暈了。”
這裡到底是醫院啊,還是屠宰場啊,梅運隻覺得全身冷汗直流,走出手術室。
“喂,要走也行,把錢留下。”走過谘詢台的時候,一名護士叫道。
“我又沒看病,要什麽錢?”梅運不明白這幫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麽轉的。
“你撞壞了手術室的門和醫院大門,難道不用賠錢麽?”護士理所當然地道。
梅運把他的臉往前一伸:“賠錢,你們這幫人把我打成這個樣子,就算要賠錢,也是你們要賠我的。”
出了醫院,梅運才發現,在這醫院的旁邊隔著一個肉鋪,正好有一個婦產科醫院。
肉鋪?梅運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這肉鋪不會跟醫院是關系戶吧,切下來就直接當豬肉賣。
梅運的想像力也是很豐富的,站著想了一會,隻覺得肚子裡翻騰,對著旁邊的垃圾箱就吐了起來。
“媽媽,那個人為什麽對著垃圾箱吐個沒完啊,他是不是也挑食啊。”正在路過的一名小朋友很可愛地問旁邊的媽媽。
“因為他的肚子裡有小寶寶了,小寶寶很調皮,所以就會吐的。”媽媽很耐心地解釋,解釋得梅運滿頭黑線。
不過他這個時候正好站在婦產科醫院旁邊,又在吐,想不被人誤會也難啊。
“噢,原來這位哥哥要當媽媽了,太好了。”小孩子單純的話讓梅運更加難受。
“哥哥?”那位媽媽好像這個時候才看出梅運是個男的,抱起孩子就逃。
鎮定了一下,梅運走進了婦產醫院,問谘詢台:“有個冷清雪的在哪裡做手術?”
這次梅運可不想弄錯,所以把情況說得很明白。
“冷清雪,她在二號手術室,剛進去,你就耐心的等著吧。”護士說話的時候用很奇怪的眼光看向梅運。
“剛進去?”梅運心裡有些安慰,找到第二手術室,撞開門就衝了出去。
手術室裡有一個大夫和兩名護士,看見有人衝進來,三道殺人般的目光盯在梅運身上。
“老婆,你怎麽這麽傻啊!”梅運一下就撲上去,壓在躺在手術台上的人身上:“老婆,那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麽忍心把他弄死啊。”
三個人似乎是嚇了一跳,奇怪地看向梅運,梅運繼續賣力演出:“老婆,我錯了,我不該跟她去酒店,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其實我跟她什麽都沒有做,不信你可以問陽光美少女,她能證明的。”
梅運在手術台上滾來滾去,把病人身上鋪的白單子都給弄到地上了,露出冷清雪光滑的後背,梅運接著道:“老婆,對不起,你別想不開了,我以後再不跟別的女人說話了。”
只聽冷清雪趴著說道:“你可要說話算數才行,不過你先下去,你這麽壓著,咱們的小孩就真的要被你壓死了。”下面傳來冷清雪的聲音。
“老婆,你這就是不生我的氣了。”梅運高興地爬下床:“老婆,想通了就別做什麽手術了,那麽可愛的小孩子,你怎麽忍心把他弄死啊。”
“這位先生,我們還要繼續,請你趕快離開。”一名護士走過來要把梅運拉出去。
“滾開,還繼續什麽手術繼續,那是我孩子,你們誰敢動一下,我讓整個醫院都飛上天去,我跟你們拚了!”梅運一腳踩出,哢的一聲,地上立刻印出了一個腳印。
“你還真是個笨蛋,誰要動你的孩子,不明白就別亂說,趕離開,不然我要報警了。”一名護士掏出了手機。
梅運突然看了一眼冷清雪:“不對啊,做那種手術,不是應該正面朝上的麽,我老婆怎麽會屁股朝上,你們這幫家夥不會想悶死我兒子吧?”
“你聽誰說我要弄死孩子?我是來點掉黑痣的。”冷清雪聽梅運越說越不著調,開口解釋道。
“點什麽黑痣?”梅運腦袋有些暈。
“哎呀,你前兩天不是說我身上就只有那顆黑痣不完美麽,所以我想把她點掉啊。”冷清雪說道。
原來冷清雪人如其名,全身如雪,身上沒有一點痦子,黑痣,或者是傷疤什麽的,只有在尾巴骨附近有一個黑痣,梅運那天就說冷清雪要是沒了這塊黑痣,就是名副其實的白雪公主了。
梅運只是胡說八道,但冷清雪卻是留了心了,本來她還考慮要不要把這東西去掉,今天聽說梅運居然跟別的女人去了酒店,心想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黑痣的關系,所以決定把這東西點掉算了。
“啊,我那是開玩笑的,我這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喜歡胡說八道,你那個黑痣長得位置多有特點啊,還點什麽點,你就當是朱砂痣好了。”梅運走過來就要拉冷清雪下床。
醫生和護士們全是滿頭黑線,這小子果然能胡說八道,別人朱砂痣都是長在眉心上,你老婆是長在屁股上,你這是罵誰呢?
“你別胡說八道了。”冷清雪雖然是這麽說,但既然梅運不在乎,那也不用點掉了,也就改變了主意,想跟梅運下床。
“等一下!”那名主治大夫卻是大叫一聲,所有人都看向她。
“錢我們已經收了,你說不點就不點啊,我們可是很有職業精神的,手術一定要做,兩位,扒!”大夫抬起手指向梅運。
那兩名護士也是憋著一肚子氣,見大夫下令,雙雙撲了過來,將梅運按在手術台上,開始扒梅運的褲子。
“救命啊,堅強了!”對手是兩個護士,梅運也不能真的下手,所以很快就被按在手術台上,屁股也被亮了出來。
“臭小子,敢到醫院來搗亂,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大夫的厲害。”大夫冷哼一聲,舉起一個像是鑽孔機一樣的東西朝梅運的屁股就刺了過去。
“不要啊,大夫,我錯了,你別下死手啊,啊!”梅運突然感覺到一種挖心般的疼痛,發出了殺豬般的聲音。
然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擔架上面,屁股還火辣辣地難受,委屈的淚水滾滾而下,停都停不下來。
“只不過點個痣而已,幹嘛哭成這個樣子,來,吃個蘋果吧。”冷清雪削了一塊蘋果遞了過來。
“這是什麽醫院,這麽摳門,連床也沒有,就給我安排一個擔架,這也太過分了。”梅運哼哼道。
“把我們這裡弄得一團糟,還想要床,這裡是婦產醫院,給婦女的床都不夠用,你大老爺們也不生孩子,給你一個擔架已經很不錯了。”路過的護士聽了這話,沒好氣地說道。
“喂,你說什麽,你這什麽服務態度啊,老婆,這破醫院咱們不呆了,回家去。”梅運雖然屁股痛得厲害,掙扎著從擔架上爬起來。
冷清雪往他傷口處拍了一下, 道:“明白了麽,這就是報應啊,誰讓你跟別人去酒店的,以後再去,說不定就不是被點一下這麽簡單了,說不定會變太監啊。”
“老婆,你還是不是親的啊,這麽說你老公,我變太監,對你有什麽好處啊,不呆了,立即回家。”梅運道。
冷清雪扶著梅運站起來,梅運一瘸一拐地走向醫院門口,看他這個樣子,醫院裡好多人都竊竊私語起來。
“這位大姐,這裡是婦產醫院,老爺們跑這裡來做什麽手術啊,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得了痔瘡吧,嘻嘻嘻。”
“這裡應該不做痔瘡手術的,我看這小子是玩得太瘋了,被人搞了後面,是來治脫肛的。”
“現在的年輕人也是,世風日下啊,玩什麽不好,非得玩後面,真是精神病,也不怕得aids。”
“你哪知道這些,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玩這個,好像還說是新潮呢,我們家隔壁也有這麽一個小孩子,被人搞了後面,每次上大號就跟殺豬似的叫喚,天天不是便秘,就是拉稀,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