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京城的人全都用印著梅運照片的衛生紙,聽起來好像很簡單,其實很不容易,花的錢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想一想,全京城有多少家製作衛生紙的工廠,再加上從外地進口的,那是很多的,相比起京城人每天的用量,衛生紙的生產量是驚人的。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下,要將現在進入市面以及儲存在倉庫的衛生紙全部用完,再投放印有梅運照片的衛生紙,沒有兩三年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但現在肖風馬上就要看到效果,在幾天之內就想用梅運的照片擦屁股,那老黃就要把庫存的和還沒有賣出去的衛生紙全都收購,再進行處理,這要沒有像唐家這樣的巨無霸撐腰,根本就做不出來的。
那那些買回來的正常衛生紙要怎樣處理,這也好辦,直接送到農村,每家發一車,這樣不但能把衛生紙處理掉,更可以博得一個好名聲,何樂而不為。
從這天開始,肖氏財團的老板肖風就多了一個很特殊的愛好,就是每天都要去後勤部門看一看,看看新的衛生紙有沒有出來。
這讓後勤部門的人員很納悶,不知道這位老板突然發什麽瘋了,居然這麽關心底層員工的福利,連職工們的屁股也要照顧得這麽到位。
這個時候梅運正趴在桌上睡覺,反正他學習成績好,老師們也懶得管他,他愛睡覺就睡覺。
一直睡到下午放假,人都走了,梅運才懶懶地站起來,走向外面。
不過他的去路卻被一個人擋住了,梅運道:“又幹什麽,對了二十萬是不是剩下不少啊,剩下的錢還我。”
這人當然就是肖雅,她瞪著眼說道:“你這個家夥真摳門,怎麽連點風度都沒有,還你錢沒問題,不過你要請我吃飯。”
“你沒弄錯吧,那錢是我的,剩下的還我是應該的,我幹嘛要請你吃飯。”梅運真的很想知道這位大小姐,是不是真的胸大無腦。
“因為我餓了,行不行?”肖雅惡狠狠地道。
她真不明白梅運到底在想什麽,有她這樣漂亮的女孩子要他請吃飯,他還不樂意,要知道,在她那個系裡,那些男生恨不得每天都請她吃飯,還時常為了這件事情跟別的男生打架,她現在懷疑是不是應該去借那些男生的日記給梅運看,告訴他他是多麽地走運。
“行。”梅運抓過肖雅手裡的錢:“不過最高消費不能超過這個金額。”
“剩下的我給,總可以了吧。”肖雅幾乎是吼出來的。
在附近找了一家飯店,梅運讓肖雅點菜,肖雅一下就點了四五道,而且還都是肉菜。
“聽說你已經結婚了,老婆還是大美女,有沒有帶著照片,拿出來看看。”肖雅道。
“好。”梅運二話不說,就拿出了照片。
秀自己老婆是梅運很喜歡的事情,冷清雪不但人漂亮,更具有那種冰山氣質,讓其他的女人黯然失色,每次這種時候梅運都覺得很得意。
肖雅接過照片看了看,確實很漂亮,似乎比她自己還要美上一分,歎道:“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這倒不是,我們兩個屬於包辦婚姻,我們並沒有談過什麽戀愛。”梅運說道。
其實他跟冷清雪的婚姻哪是包辦婚姻啊,那根本就是屬於暴力婚姻啊,第一天認識就去登記了,他連拒絕的可能都沒有。
肖雅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原來是這樣,這樣她的機會就更大了,不管對方有多優秀,只要沒談過戀愛的,那就是一種遺憾,自己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這麽說其實你是不願意的了?”她又進一步問道。
“那倒不是,冷清雪那麽優秀,其實我倒是覺得我是很走運的。”梅運喝了一口酒道。
其實梅運在這一方面完全就是處於被動的,跟呂飛煙的時候他也是屬於被動的,跟朱麗也是,跟冷清雪結婚就更是這樣,以他這種處理感情的方式,能娶到冷清雪那樣的,真的應該算是太幸運了。
這時候飯菜端了上來,肖雅一下就停住了談話,開始對飯菜狼吞虎咽起來,那股生猛的氣勢,就算跟呂飛煙比起來也絲毫不落下風。
其實平時肖雅吃東西是很優雅的,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做給梅運看的,因為好像現在一些傻大姐類型的女生比較受歡迎。
不過有些東西只有試過才知道到底有多難。
真要把東西吃得狼吞虎咽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有的大肥肉還在往外滴著油,平時肖雅根本就連吃都不吃,現在不但要吃,還要快速咀嚼,吞咽,差點沒膩得她暈過去。
還有一些帶骨頭的,像排骨,像雞腿,她以前都是要把肉撕下來吃的,或者說根本就不吃,但現在要大口吃,不小心牙齒咬到骨頭,或者是被骨頭扎到嘴,痛得她差點把眼淚都流了出來。
梅運也吃了些,拿起一塊螃蟹道:“這螃蟹不錯,裡面還有好吃的蟹黃呢。”
“這個我還是不要了。”肖雅平時是很喜歡吃這東西的,但現在嘛,還是算了,她可不想因為吃這東西弄得滿嘴都是血。
不過她眼中的那中饞的眼神卻被梅運發現了,道:“我知道了,你肯定跟飛煙一樣,吃不了這東西,不要緊,我給你把裡面的肉給挑出來。
梅運收拾這東西是很在行的,因為他實在是很喜歡這種東西,他先把那些腿全都拿下來,然後用衰氣全都切開,再把裡面的肉倒在小碟子上。
身體部分就更容易了,衰氣一動,螃蟹殼就會被切得四分五裂,只有裡面的肉自動掉下來。
梅運連續剝了三隻螃蟹,把肉全都堆在一起遞給肖雅,肖雅的手都有些顫抖,她還真有點感動到了。
吃完了飯,天也黑了,兩個人走出飯店,梅運問道:”怎麽樣,回學校麽?”
“我還不想回去,走一走吧。”肖雅吃得有些多了,想走一走消消食。
他們邊走邊聊,肖雅發現梅運這個人雖然喜歡開玩笑,但並不喜歡談論一些個家庭瑣事,不管她說什麽,都要拐到玩笑才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有兩條黑影從旁邊的胡同衝了出來,擋在兩個人面前,這兩個人手裡都是亮亮的,全都拿著刀呢。
“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都拿出來,別讓老子費事,看見刀沒有。”其中一個胖一點的晃了晃刀說道。
“喂,你們兩個,是跟誰混的?”梅運跟混混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到底是混子,還是純粹的強盜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少tmd廢話,當心我捅死你,哎唷,不過這個小丫頭長得真不錯。”在月光下看見肖雅的樣子,那個稍微胖一點的一把抓住肖雅的手就往自己這邊拉。
“救命啊!”肖雅大叫,拚命想甩開那個胖子的手,胖子有些火了,一腳踢出,把肖雅踢得不住倒退,噗嗵一聲就坐倒在地上。
“喂,你們這樣太過分了吧,拿點錢就行了,她爸可是唐家的鷹犬,你們這樣做可就要得罪唐家了。”梅運嘻嘻笑道。
“你這小子哪來這麽多廢話,不過說起來你這家夥還真有點眼熟呢,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那個瘦的盯著梅運看了半天,用手捅了捅胖子:“胖子,你看這小子長得像不像那個?”
現在天黑了,看東西看不清楚,胖子緊貼著梅運看了好幾遍,梅運道:“喂,老兄,你別靠這麽近,你的嘴好臭啊。”
瘦子道:“你說這小子像不像那個梅老總?”
“什麽像啊,根本就是,啊,梅老總,對不起!”胖子認出了梅運,扔下刀子就跑了。
“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瘦子也明白過來,也扔下刀跑沒影了。
梅運倒是沒想起來是在哪裡見過這兩個家夥,不過,應該就是那天找來的那一大堆小混混其中的一個,如果是臭蟲的手下,那不可能這麽半天才認出自己。
梅運走過來,扶起肖雅:“你屁股沒事吧?”
肖雅氣得差點沒吐血, 問女孩子哪有這麽問的,道:“你是什麽人,他們怎麽一見到你就跑啊,你不會是他們的頭頭兒吧?”
“什麽頭頭兒,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學生,說句實話,你屁股沒事吧,要不要找個地方看看,屁股受傷,可大可小的。”梅運笑嘻嘻地道。
“張嘴屁股,閉嘴屁股的,別說屁股好不好?”肖雅臉紅紅的,屁股的確摔得有點痛,但這怎麽說得出口。
“既然你不想找人看,那就快回去趴著吧,讓你同學給你上點藥什麽的,這附近就有藥店,咱們去買個消腫的藥吧。”梅運想到給肖雅的屁股上藥的情形,說話不免有些興奮。
聽到梅運說話的聲音有異,肖雅有些奇怪,但很快就感覺一道霹靂打中了她的腦袋,這小子老是說屁股,不會有什麽特別的愛好吧。
“走,我帶你買藥去。”梅運抓住肖雅的手,就要往前拉。
肖雅向前一撲,差點摔倒,道:“哎呀,別拉了,我的腳扭了,走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