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兒,你居然也會請我們吃飯,不知道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的。”在帝國飯店裡,冷老板對李福靈道。
但李福靈卻是沉著臉:“哼,誰叫你有個好女婿呢,把我的女婿抓起來,還把我的東西全都收走了。”
“什麽?”聽了這話,冷老板呸了一聲:“老東西你那張嘴還真的是屁股,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我女婿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你別胡說八道。”
“嶽父,我真是愛死你了!”梅運突然從旁邊衝出去,一把抱住冷老板,還在他老臉上狠狠親了幾口。
這也難怪,在別人的誣蔑面前,肯第一時間毫無猶豫地對自己表示信任的人,那是比鑽石還要珍貴的存在。
“哼,算了,反正我們拳頭沒有你硬,乾脆就把我跟我女兒全都打死算了,倒也乾淨。”李老頭子推開冷老板,坐到桌上,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老家夥,我梅運做事一向堂堂正正,就算要對付你們,也只會給你們放把火什麽的,抓人威脅這種事情,我是不屑去做的。”梅運也倒了一杯酒但沒有喝,直接潑在李老頭兒臉上。
冷老板父女心說給人家放火,也算堂堂正正?
這老頭子現在火氣太大,根本就聽不進人話,梅運也只能先讓他清醒一下再說。
“你真的沒做這些事情?”李飛也瞪圓了眼看著梅運,看上去很懷疑的樣子。
“什麽事情,另外我是你老板,你要叫我一聲老板。”梅運笑道。
李飛也沒心情開玩笑,就把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梅運卻是越聽臉色越難看。
等到李飛說完,梅運砰的一下一掌拍在桌子上:“哼,這幫家夥,現在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他估計這件事情肯定是胖子乾的,直接給胖子打電話,胖子回答:“是啊,老板,我聽說那個老家夥想找人對付你,所以才決定教訓他的,你別生氣,最多我把他放了就是。”
“立刻,現在,馬上給我放人!”梅運朝電話大吼,沒想到這幫家夥跟了自己,還這麽不老實,連綁人都敢做。
胖子掛了電話,就叫手下去放人,不料狗頭軍師卻將他攔住:“老大,你要是這麽放了人,那回頭老板肯定狠狠收拾你。”
“怎麽,現在人都已經抓了,不放做什麽,難道你還有什麽好辦法麽?”胖子拍馬屁拍到馬腿上,說話也沒好氣。
“當然了,老板,人雖然已經抓了,但是怎麽放,那可就有大學問了,你想讓老總開心,那你就照我說的去做。”接下來狗頭軍師就在胖子耳邊嘀嘀咕咕了半天。
“李老板,你放心,我已經叫他們放人了,他們雖然是抓了人,但我料想他們還不敢把人怎麽樣。”梅運安慰李老頭兒。
“好了,這樣事情就解決了,咱們別說不愉快的事情,喝酒。”冷老板也拉著女兒坐下。
梁小玉道:“李老板,其實各路商家聯手對付你這件事情,我倒是也聽說了,還以為是他們跟你有過節,原來還是因為梅運的事情,你放心,我明天就讓他們解除製裁。”
“這還差不多。”老頭子臉色稍緩:“出來做事情,一定要懂得敬老,你們年輕人懂什麽,還不是要靠我們這些老頭子提點麽,我本來還想狠狠教訓你們一通的,看你們這麽知道進退,那也就算了。”
這個老頭子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見梅運表現得這樣好說話,自己又抖起來了。
就這樣老頭子就站在長輩的角度對梅運三個年輕人進行了一番批評教育,就在梅運受不了,想要發作的時候,有人敲包房的門。
“進來。”梅運暗道來得正好,決定如果是服務生的話,肯定要多給點小費。
但進來的卻是狗頭軍師,對梅運道:“老總,老大知道他罪孽深重,在外面等著向老總主請罪呢。”
梅運道:“叫他們進來,還有,跟我請罪有什麽用,要向這位李老先生請罪。”
狗頭軍師點了點頭,走了出去,片刻之後,包房門一開,約翰和那些仆人走了進來。
“約翰。”李飛幾步就撲上前去,抱住自己的丈夫,李老頭子哼了一聲:“怎麽樣,你沒事吧?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約翰剛說了一句,從外面一下子就跑進來十幾個小混混,齊刷刷地跪在李老頭子面前。
這些人為首的是胖子,說道:“我們不知道李老爺子是梅老總的朋友,居然敢隨便把約翰先生抓起來,所以我們要向李老爺子請罪。”
梅運心說這幫家夥在搞什麽鬼,自己雖然是收服了他們,卻也沒有怎麽嚴酷地對待他們,這胖子一乾人跟著自己也有一段時間了,不可能不明白自己的脾氣,那這是鬧的哪一出?
他剛才讓胖子他們向李老爺子賠罪,無非就是說兩句好話而已,誰叫他們下跪了,難道他們不明白自己其實是很討厭這個老頭子的麽?
這種事情胖子就算不明白,狗頭軍師湯姆也不可能不明白啊,梅運朝狗頭軍師看了一眼,見狗頭軍師正衝著他擠眉弄眼的,不知道是想搞什麽鬼。
梅運很疑惑,但李老爺子可高興了,笑道:“嗯,你們這種態度就不錯了,聽說你們以前是黑社會的,不過不要緊,知錯能改就行了,不過你們現在這種黑社會的風氣可要不得,這不但給你們自己丟人,也給冷老頭兒丟人,我比你們大上一些,自然就有義務教育你們成才,告訴你們,我當年白手起家的時候。”
老頭子見這些小混混們低著頭,一副無比聽話的樣子,心裡那點毛病就起來了,開始教訓起人來。
這幫人都是混****的,怎麽可能聽這些話,胖子一伸手,唰的一下,掏出一把鋼刀來。
老頭子嚇了一跳,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冷老爺子害怕胖子真的行凶,想過來攔,但被梅運攔住。
梅運雖然不明白胖子的意圖,但他至少明白,有他在這裡,胖子可不敢胡來,就算是面對著討厭的老頭子也是一樣。
果然見胖子沒有砍人,而是很嚴肅地說道:“我們這次做錯了事,陷梅老總於不義,我現在就執行家法,向梅老總還有李老爺子謝罪!”
說完胖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面對著一幫小混混,臉上一直保持著那種冷酷和冰冷,就好像是上刑場一樣。
包間裡的人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聽胖子說要執行家法,都起了好奇之心,他們一向都是良民,還沒有見過黑社會執行家法,這回還真是開了眼了。
只見胖子把刀高高舉起,偏著身,用力一揮刀,噗的一聲,刀仞一下就扎進一個小混混的肩膀裡。
噗!
一道血箭噴射出來,噴了一桌子一地,梅運心說這小混混血量夠大的,只是一個傷口,這血怎麽就能噴出這麽多?
李福靈只是脾氣大,還真就沒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忽地站起來,,但隻覺得眼前金星亂晃,似乎要暈過去。
噗,又是一刀劈下,血迸得到處都是,將地板都淹了一層。
不但是地板,胖子全身也都是血,臉上也是,弄得他跟個魔鬼一樣,凶殘恐怖。
這場面實在是太過血腥,李飛一下就吐了出來,李福靈也是靠著桌子才勉強站立。
梅運沒有說話,他要看看這個胖子到底想搞什麽事情,而且他看見那兩個小混混身上根本就沒有受傷,看來胖子這回真的想搞點名堂出來。
胖子沒有停手,而是不停揮舞著砍刀,每砍一刀,就噴出一大堆的血,有一個小混混當場一聲慘叫,趴到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將那些小混混砍完,胖子突然轉過身,道:“老爺子,這些人雖然全都受到了處罰,但我是主謀,我現在就在老爺子面前自殺,讓老爺子出出氣。”
說完,刀尖衝裡,一刀扎進自己心窩,噗的一下,鮮血噴出有兩片滴在老爺子臉上,李福靈啊的一聲慘叫,當場暈了過去。
李飛和約翰已經顧不得別的了, 抬起老爺子就衝出包間,梅運走過去,一腳踢倒胖子,道:“你們這弄的是哪一出啊?”
剛才還好像要死的胖子也站了起來,把臉上的血一抹,道:“老總,這事兒你可別罵我,這是狗頭軍師給我出的主意,要讓老頭子知道厲害。”
“不是吧,你真的沒事麽,流這麽多血。”冷清血走過來,用手指點了一滴血,道:“這血難道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了,老板娘,我在裡面藏了血袋,這些是豬血。”胖子從懷裡拿出一個破了的小袋子。
“那那把刀呢,我明明看見刀已經扎進去了。”冷清雪接過胖子的大砍刀看了看。
“這是可以伸縮的,都是從片場裡拿過來的現成道具,就是用來騙那個老家夥的,咱們現在可是電影演員,這點事情還不好辦?”胖子得意道。
冷老板也走過來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不錯,這演員沒白當,我剛才可真是沒看出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