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運說著還想動手,就聽見一陣發雜亂的腳步聲,一大堆警察從外面衝了進來。【首發】
為首的不用問當然就是夏真了,往宴會廳裡看了一圈,問道:“這裡是怎麽回事?”
“局長,你來的太好了,這個人帶著一幫人衝進來,威脅我們讓他當商會會長。”方笑紅看見警察,心也放了下來,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告狀。
夏真朝梅運看了一眼,對一名商人道:“是這樣麽?”
那名商人點了點頭,梅運道:“這也不用問他們,你瞧他們手裡還都拿著砍刀呢。”
夏真哼了一聲:“他們拿著武器,那你們這五個人手裡拿的是什麽東西?”
梅運道:“夏局長,我們這次開的是商業會議,這些武器是國外最新的研究成果,我特意從外國帶來研究的,我這也算是為我國的國防事業盡一點義務,不過不用感謝我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很好,早就聽過梅先生高風亮節,果然是這樣,你們也要向梅先生學習,像這種愛國情操可不是誰都具備的。”夏真走過來,跟梅運握手。
“奸夫****,自吹自擂,果然很無恥。”黃飛虎可知道梅運和夏真關系曖昧,嗤之以鼻道。
聽了這話,夏真臉色一變,道:“你是什麽人,你們全都帶著武器,請你們去警察局接受調查。”
跟著來的警察們一擁而上,要把那些持刀漢子抓起來。
黃飛虎忙說道:“喂,他們不是暴力份子,我也是一樣,這些武器都是外國最新研發的,所以拿來給大家看看,為國防事業做貢獻啊。”
在場的人聽了黃飛虎這句話,全都發出噓聲。
黃飛虎朝著他們瞪了一眼,道:“怎麽,難道隻許他愛國,就不許我愛國麽?”
“不是不讓你愛國。”梅運笑著走到持刀男子身邊,道:“不知道是哪個國家到現在才發明出這些西瓜刀的呢,我很好奇。”
“還有。”梅運一把搶過那漢子手裡的刀,指著上面的還沒有乾透的血:“這刀上的血是怎麽回事,既然是樣品,那應該拿新的才對,就像我們的這個,你居然拿這些舊貨來研究,難道是在侮辱我們華夏麽?”
黃飛虎道:“不是,這些本來也都是新的,只不過,只不過,只不過。”但黃飛虎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還是讓我來說吧,只不過是因為剛才砍過人,所以才變成這樣的,你看那把刀,上面還有卷仞呢。”梅運的臉上還是帶著笑:“那個被他們砍過的人,方會長那裡肯定有記錄的,你們找他測試一下就好了。”
“他說的不錯,我這裡有記錄的,你們可以找他核實一下,而且這裡這麽多人都能證明的。”方笑紅這時候也精神起來了,,跑過來說道。
“胡說八道,要這麽說你們剛才還開槍打過我的人呢,你們可以查一查他們身上的硝煙反應,還有你瞧他身上還有彈痕呢。”黃飛虎指了指後面的王雯。
夏真看了看王雯,道:“你是說他是你的人?”
“當然。”黃飛虎道。
“那你這次是不是帶了兩個人過來的?”夏真接著問道。
“是啊,不過你怎麽知道?”黃飛虎道。
“抬進來。”夏真一招手,有兩名警察把紅毛抬了過來,夏真問道:“這人是你的人?”
黃飛虎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是。
夏真拍手道:“好,你肯承認就最好了,剛才這個機器人從這裡跳下去,砸壞了三輛車,還砸傷了一個行人,你要負責賠償。”
黃飛虎聽了,氣得要發狂,他的人被打了,現在居然還要他掏錢:“警察,紅毛不是自己跳下去的,是被這個姓梅的扔下去的。”
梅運突然裝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黃飛虎,話可以亂說,這屁可不能亂放啊,你剛才也看見了,兩名警察合力才能勉強抬得動那個紅毛,我憑什麽自己就能把他扔下去,你難道是在說警察們都很沒用麽?”
這一下可說到了這些警察的痛腳,他們跟著夏真執行過任務,都知道梅運實力驚人,總覺得很丟人,現在卻因為黃飛虎點了出來,臉上火辣辣的,全都對黃飛虎怒目而視。
“啊,我有辦法!”黃飛虎突然抽風般地跳了起來:“監控錄像,這裡肯定有監控錄像,把它調出來就什麽都明白了!”
後面一個手下走過來,低聲在黃飛虎的耳邊道:“黃先生,咱們上來的時候不是已經把監控錄像給破壞了麽,就算沒有破壞,難道你希望那些警察看見我們砍人的情形麽?”
黃飛虎點了點頭,剛才他是有些氣瘋了,現在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實在是不怎麽樣,道:“好,損失有多少,我賠就是了。”
“你們這裡有沒有擅長算帳的?”夏真問道。
“我,我是一名經算師。”一個年輕人舉手回答。
“很好,這裡有人員和車輛的損失情況,你把應賠償的數額計算出來。”夏真把一份資料交給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不愧是專業的,很快就把錢算了出來,夏真對黃飛虎道:“已經計算好了,一共是八百五十萬,當然,這裡並沒有包括精神損失費。”
“怎麽會這麽多,你耍我是不是?”黃飛虎差點就咬掉夏真的鼻子。
“黃先生,你不要亂說話,三輛車就值三百五十萬,還有那幾位受傷的,人總比車子值錢吧。”夏真沉重地看向黃飛虎,但那個樣子怎麽看怎麽像是幸災樂禍。
黃飛虎知道躲不過去,隻好從懷裡掏出支票本,寫了數額,交給夏真:“這樣可以了吧?”
夏真點了點頭,黃飛虎氣急敗壞地道:“咱們走!”
夏真道:“黃先生,你們是可以走,但這幾位,得回去協助我們調查。”
夏真指的當然就是那十幾個拿刀的手下,黃飛虎道:“無所謂,反正我有的是錢,你們前腳把他們送進去,後腳我就可以把他們帶出來。”
黃飛虎走了,夏真也銬上十幾個混混,回警察局去了,商界大會就這樣結束了,不過梅運覺得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
黃飛虎可不是一般人,按照梅運的分析,這家夥身後應該有一個很龐大的勢力,吃了這麽大的虧,肯定不會就這麽完了。
距商界大會過了三天,晚上五點,正是下班的時間,京城西區一個很大的房地產開發公司。
砰!
公司門被人一腳踢開,十幾個蒙面人手拿著衝鋒槍衝了進來,為首的一個蒙面人朝上開了十幾槍道:“打劫,趕快把錢都交出來!”
公司職員都沒什麽準備,鑽桌子的鑽桌子,趴地上的趴地上,有一個想從窗戶逃出去,被為首的劫匪一槍擊倒。
“你們聽著,我們只是求財,想要命的,就配合一點,你,還有你,快點把錢裝到口袋裡!”一名劫匪指了指其中的兩名職員叫道。
那兩名職員動作很麻利,迅速往袋子裡面裝錢,甚至連藏得很秘密的錢都拿了出來,相當配合。
要說起這幫強盜也算守信用,真的只是拿錢,除了那個一開始被打死的之外,真的就沒有一個傷亡。
看到劫匪們離開,一名職員道:“咱們這裡又不是銀行,打劫這裡幹什麽?”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別廢話了,趕快報警吧。”另一名職員催促道。
就從這一天開始,京城不停地發生類似的劫案,搶劫目標都不一樣,不但有公司,飯店,超市,甚至是學校,雖然不會特意去殺人,但也鬧得整個京城人心惶惶的。
“這幫劫匪還真是有病,你打劫學校能拿到多少錢?”看著電視,落英飯店的一名服務生說道。
“他們可能是餓得急了,過兩天,說不定會連老人院,幼兒園也不放過,那就厲害了。”梅運笑道。
這時候林哲跑了過來:“梅先生,有電話,是商會會長來的。”
梅運笑了笑:“這位方會長也太客氣了, 他會不會是太仰慕我了,非要追到這裡把會長的位子交給我啊。”
一名服務生湊趣兒道:“這也不是不可能的,那天我看方會長對梅先生的太態度,好像是恨不得認梅先生當乾爹呢。”
梅運接過電話:“喂,方會長,什麽,又要進行商會會議,還在上次那個宴會廳,三天之後?好,我一定參加。”
“咦,商會通知,梅先生,京城商會有通知出來了,快點過來看中啊。”一直看著電視的一個服務生叫了起來。
梅運跑了過來,見通知上是這樣寫的:“黃先生,您提到的那件事情好商量,希望能在三天之後,還在那個宴會廳,希望能再次見到你。”
“什麽?三天之後,在那個宴會廳?難道方會長打算把會長交給黃飛虎,而不是我?”梅運指著電視哈哈笑道:“怎麽看這家夥除了長得帥之外,也看不出哪裡比我強啊,難道現在都流行由帥哥當會長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