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段時間梅運對冷清雪的樣子,梁小玉也都看在眼裡,她就算再不願意也只能承認,像梅運這樣的老公比恐龍還稀少,她說這句話好像是在開玩笑,其實就是說的真心話。
“這倒可以,其實你可以包養我的,說實話我這人很好養的,而且如果是像你這樣的美人包養我,那倒找錢我也肯。”梅運嘻嘻笑道。
“算了吧,其實我喜歡的是給清雪當老公的你,不是你這個人本身,如果你真的有了別人,不要說冷清雪不能饒了你,我肯定通知掌門,讓靈河界所有人都來懲罰你。”梁小玉道。
“你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說這麽有深度的話,我可受不了了。”梅運還故意抖了抖,跑出屋子。
離開晚飯還有點時間,梅運就躺在院子的草地上,像這樣躺著,讓梅運有一種解脫凡俗一樣的輕松感。
“你怎麽躺在這裡,難道我們夏候家的大床還不夠舒服麽,還是沒有人陪著你就受不了啊?”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
“噢,你怎麽不去死啊,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做,你最好離開。”梅運很不客氣地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這事兒跟四妹也有關系,你不想聽聽麽?”隨著就是一陣腳步聲離開。
梅運無奈地站起來,看著眼前扭動的漂亮屁股,梅運心說你最好真有事,不然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盧西進了一個小樹林,梅運跟著,眼睛一直就盯著面前的屁股不放,說起冷清雪只是容貌絕頂,要論起屁股的漂亮程度,那比起盧西和梁小玉可就被甩去好幾條街了。
到了樹林深處,盧西突然轉過身,快步向梅運走了過來,眼前的美景突然不見,梅運卻是歎了口氣。
盧西的動作很快,還沒等梅運反應過來,已經到了梅運眼前,幾乎都臉貼臉了,而且將梅運逼到一棵樹前,雙臂頂住大樹,活脫脫一副惡少調戲良家婦女的造型。
盧西的呼吸都能噴到梅運臉上,梅運道:“你不會想趁這裡沒人,想要侵犯我吧,可以,不過希望你能溫柔一點。”
嘴上這麽說,梅運的手卻已經抓在盧西的屁股上,確實很大,外國女人的身材果然夠勁,再捏了兩下,梅運的情緒一下就高漲起來。
“你信不信你要是再不把手拿開,我就找人做指紋鑒定,到時候四妹請來的保鏢居然敢對大嫂動手動腳,她就別想拿到遺產了。”盧西還扭了扭屁股,這一下簡直讓梅運興奮得想撲上去咬那屁股兩口。
“現在的高科技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麽,連屁股上的指紋也能發現?”想到有可能影響到梁小玉的遺產繼承,梅運還是戀戀不舍地放開了盧西的屁股。
“當然可以,當然如果你能幫我拿到那本魔法師的遺書,那你想怎麽樣都行,怎麽樣,聽說你老婆懷孕了,不能做那種事,你應該很難受吧?”盧西雙眼水汪汪的,讓人無法直視,不愧是過期明星,真讓人受不了。
“當然了,那方面是很難受,但另一方面卻是很開心的,當然這種心情你是很難理解的,有些事情真的只有親身經歷了才知道,要不要我幫你,我命中率很高的,只是一次我老婆就有寶寶了。”梅運想努力擺脫被調戲的身份,轉換成調戲者。
“噢,只有一次,嘻嘻,那你錯過了很多好玩的事情,當然這方面你可以從我這裡得到補償,但是你也要幫我。”盧突然收起笑臉道。
“我不是一直在幫你麽,你還想讓我怎麽幫你?”梅運不解地問道。
“難道你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麽?現在世界各國的厲害人物,什麽魔法師,修真者,超級英雄全都往華盛頓匯集,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盧西道。
“你也說了他們是往華盛頓匯集,又不是向夏候家匯集,你擔心個什麽勁兒啊。”梅運真不明白這家夥腦袋裡在想什麽,似乎是已經草木皆兵了。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反正就是有點不安心,這樣吧,不管發生什麽事,你一定要幫我拿到魔法師的遺書,明白了麽?”經過幾次交手,盧西已經知道梅運的實力非凡,要想拿到遺書,梅運絕對是一大助力,所以她一定要把梅運拉到她這一邊。
“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東西是夏候家的東西,如果有明確指定這東西是交給梁小玉的,那我只能對不起了,我要幫著梁小玉,當然就不能幫你了。”梅運還是一樣,有什麽說什麽。
“好,如果這東西指明是交給四妹的,那我就不要了,但是你也不能委屈了我,要給我些補償。”盧西也知道梅運的性格,退一萬步,如果她真的拿不到魔法師的傳承,那也要在這次的群雄匯集當中,得到點好處。
“好,就這麽說定了。”梅運還在對方的屁股上抓了兩把,既然事情已經談妥了,那便宜還是要佔的。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梅運才知道,原來兩天之後就是宣布遺囑的時候,怪不得盧西要這麽快找自己簽定攻守同盟呢。
而且這位公布遺囑的律師並不住在洛山磯,聽說明天就會到達,夏候家的人還商量著要去接人呢。
這次晚上倒沒什麽事情發生,看來這三個兄弟也明白暗算不能成功,所以已經放棄了。
第二天早上,梅運就被梁小玉叫了起來,他們夏候家這次要全體出動,去機場接律師,她還要梅運在旁保護。
說起來這件事情梅運還真的不能缺席,要知道這些人裡可有一位魔法師,誰知道她會不會用魔法控制住律師,讓對方按照自己的意願公布遺囑,到時候可就壞事了。
吃完了飯,一個長長的車隊浩浩蕩蕩地朝機場出發,四邊有保安的車子保護,夏候家的排場果然驚人。
不過讓梅運不明白的是,接人就接人好了,只是這幫人全都打扮得像黑社會一樣,一律都是黑西服,黑墨鏡,知道的以為是去接人的,不知道的肯定以為是參加追悼會的。
等到了機場,跟接梁小玉的時候一樣,其他的車圍成一個半圓,夏候家人的車子在中間,等著律師出來。
等到律師從飛機上下來,走向夏候家的時候,梅運就張開了嘴,道:“他,原來是他,怎麽是他,他不是那個?”
這太衝擊梅運的頭腦了,不光是梅運,所有從華夏來的人都極為吃驚,他們都沒想到,曾經的m國總統,會給夏候家當律師。
一直到開車離開,梅運的嘴巴都是張得大大的,對著坐在後面的律師道:“你不是m國總統麽,怎麽還能當我們夏候家的律師呢,這樣沒問題麽?”
律師道:“是啊,不管是總統還是律師,不過就是一種職業而已,我以前是律師,後來轉行做了總統,現在又做原來的職業,這並沒有什麽奇怪的。”
“是啊,道理上的確是沒什麽奇怪的。”梅運心說這種道理對於某些人來說,可能到死都不會理解的。
“噢,請停車,我今天就住在這家酒店好了。”當車開到一家叫輝煌酒店門口時,這位律師突然說道。
“噢,你難道不住在夏候家麽,那邊可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梅運問道。
這幾天他可都看見了,夏候家幾乎全體動員起來,又是置辦家具,又是布置房間,,甚至連院子也都重新修整一番了,當然他可懶得插手這些事情。
“噢,不用了,我要公布夏候家的遺囑,今天留在夏候家裡好像不太好,我就算不為我的名譽考慮,也要為我的生命考慮啊。”律師很無奈地說道。
梅運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這位律師要公布的可是洛山磯數一數二的大富豪的財產分配,這麽一大筆錢,任何人為了它而做出任何事也不奇怪。
看來自己也該做點什麽了,梅運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條項鏈, 遞給律師先生,道:“律師先生,這幾天我在夏候家也見了不少事情了,你把這東西掛在脖子上,這樣的話,就算是原子彈也無法傷到你的。”
梅運這話可不是說的大話,就這項鏈,普通人的攻擊是根本傷不了這位律師的,除非是修真者或者是魔法師的攻擊,雖然說這些法術有很多都沒有原子彈的威力大,但兩種是完全不同等階的攻擊,只要是普通人類這一等階的攻擊,都破不開這項鏈的防禦。
當然夏候家倒是有一個魔法師,但她的底細梅運都知道,如果律師真的出了事,那都不用問,肯定就是盧西下的手,相信盧西還沒有這個膽量,敢公開作弊跟梅運鬧翻。
“很好,很漂亮,謝謝你。”律師先生當然不知道這項鏈的珍貴之處,只是看見這東西製作精美,上面還有一層流光,看上去就不是普通的東西,很高興地掛在脖子上。
律師先生下了車,夏候家人也全都回來了,盧西看向梅運,道:“你還真是賣力,把那麽珍貴的項鏈也送出去了。”
盧西可是親眼見過那項鏈保護那個小女孩的時候所發出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