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商量已定,各自把配槍拿在手裡,大搖大擺走進飯店。
這個時候正好是七寶影視公司的職員安排的一個武術表演,不但演員漂亮,身手也很好,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全都給我停下,現在懷疑你們非法集會,還有有組織犯罪,全都把手放在頭上,不許亂動!”那個小趙一進來,晃了晃手裡的槍,大叫起來。
小趙的聲音雖然不算小,但是在人聲喧鬧的宴會廳裡跟放一個屁也差不了多少,除了門口這些人之外,全都沒有聽見,仍然看向台上的表演。
小趙一向是囂張慣了,現在看沒人搭理他,怒從心頭起,抬起手,砰的一聲,朝天花板開了一槍。
這一下本來是用來示威的,但他這一槍就那麽巧,正好打中天花反上的吊燈,吊燈從上面掉下來,摔個粉碎。
“胡鬧,你們兩個是哪個區的!”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子站起來,大聲說道。
“你管我是哪個區的?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我現在懷疑你是前兩天搶劫案的嫌疑人,請跟我走一趟!”小趙根本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旁邊那個年長一點的警察比較老練,對於上官的照片什麽的也沒少看,看這個人有些面熟,問道:“你是誰?”
“西區警察局局長,秋實!”秋局長大聲說道。
他跟夏真不和,也跟梅運沒什麽交情,但知道市長,副市長這些京城官員全都來給梅運祝賀,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也跑這裡來參加。
“兩位,既然來了,也過來喝兩杯吧。”市長也站起來,向兩名警察舉了舉酒杯。
好好的婚宴,黑社會鬧完,警察又來鬧,市長也十分惱火,但想到要表現出親民的一面,所以臉上還擠出一點笑容。
這兩個人一把身份亮出來,小趙當時就愣了:“西區局長,還有市長,今天是誰結婚,是唐家的人麽,怎麽會有這麽多大人物來祝賀。?”
市長哼了一聲“你弄錯了,這次來的可不光是我們兩個,你瞧那位,那可是一位部長,絕對不是小賣部的,還有幾位區長也都來了,你看那位,禿頭的那位,那可是位副省長,你剛才說你要抓誰?”
“老頭兒,咱們現在該怎麽辦?”小趙現在沒主意了,看向旁邊的年長警察。
年長警察心說我這次可被你害慘了,要不是你那麽激我,我犯得上跑到這裡來得罪大官兒麽?
沒好氣地道:“還能怎麽樣,快跑啊!”說完搶先往外跑。
“對不起!”小趙也明白過來,也跟著一起衝出飯店。
雖然是跑出來了,但他們兩個也明白,以後這身警察衣服就穿不了了。
被這麽一鬧,表演也停止了,所有人都看向市長,市長笑了笑:“大家繼續,只不過是兩隻小雜魚而已,不要緊的,大家不要介意。”
陽焱也火了,自己的好基友結婚,居然有這麽多人跑來鬧事,這明擺著就是不給七寶門面子,伸手把布魯斯叫過來:“你,你們四個,去門口守著,再看見有過來要鬧事的,先給解決掉。”
上次落英飯店開張,他們四個人就乾過這事兒,所以也沒說什麽,跑到門口守著。
快到中午的時候,就看見從一側開過來好幾輛轎車,全都駛向旁邊的停車場。
但這個時候因為來的人太多了,而且因為來的都是大人物,幾乎人手一輛車,還都是好車,把停車場擠得滿滿的,根本就沒有車位了。
有兩個飯店人員跑過去告訴這些人沒有車位了,請他們到旁邊飯店的停車場去停車。
服務員也知道這幫人不好惹,所以說話也不敢大聲,細聲細氣的,沒想到就這樣,這幫人也被惹怒了。
車門一開,從裡面跳出好幾個人來,對兩名服務員就是一頓毒打,這兩個人都是京城飯店的,就是普通人,瞬間就被打得鼻子口流血,當場暈了過去。
那幾個打人的,將服務員拖到一邊不管了,全都從後車箱裡掏出鐵棒子,錘子,甚至是來福槍等物,朝著正停在停車位的兩輛高級轎車就是一頓攻擊,停車場的場長保安看見這幫人這麽凶猛,連個屁都不敢放,全都躲在收費室裡瑟瑟發抖,連頭也不敢露出來。
直到將兩輛車打成一堆廢鐵,這幫人才住手,把東西放回去,又拿出掃把等清掃工具,將那些廢鐵掃到一邊,還特意給廢品站打了電話,叫他們開車過來收廢品。
為首的那輛車這時候才慢慢開動,駛進停車位,穩穩當當停了下來。
所有人包括布魯斯等四個人,看見這一幕,都怎舌不以,沒有停車位,就把原來的車子砸爛,像這種派頭,恐怕連唐家也沒有吧?
這時候他們都十分好奇,都想知道那輛車裡是什麽人,居然有這麽大的魄力。
車門打開,一個光頭首先伸了出來,這個人長得挺魁梧的,肚子挺大,滿臉的橫肉,身上卻穿著中山裝,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這個光頭,我好像是在哪裡看過。”布魯斯騷了騷頭,看向其他三個人。
“無所謂,反正咱們的任務是守門,不管是誰,只要想鬧事,那就先把他收拾了再說。”傑克陰險地笑了笑。
不過事情就那麽湊巧,這幫人走路的方向正是朝著他們,難道這幫人也是來鬧事的?
“四位好久不見了?”那個光頭走到四個人面前,朝他們還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這四個人還真記不起這個光頭是誰了,這也不能怪他們,他們有三個都是西方人,在西方人眼裡,東方人長得都差不多,要想把每個人都認出來,還真是有一定困難的。
唯一一個華夏人還是個極度冷漠,凡事不關心的家夥,讓她記住一個只見過幾面的陌生人,也不容易。
“光頭,你有什麽事?”布魯斯朝光頭後面看了一眼,光頭後面幾個人全都端著一個很大的箱子,看上去相當可疑。
光頭哈哈大笑:“我,當然是來給梅老大祝賀的了,因為住得有些遠,所以這時候才到。”說著就要往裡進。
布魯斯一下就擋在他面前,道:“後面那些是什麽東西?”
“禮物,是賀禮啊,給梅老大祝賀,我敢空手過來麽?”光頭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要先檢查一下。”露娜說著將光頭推到一邊,接過一個箱子,打了開來。
裡面居然是一把手槍,嶄新閃亮,旁邊還有幾十發子彈,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其他人也把其他三個盒子拿過來,一一打開,三個盒子,其中一個是一把ak47,另外兩個盒子裡是一些配件,小蝶對這最在行,不到半分鍾就把槍組合一在一起,竟然是一把狙擊槍。
“光頭,你居然拿著這些東西來慶賀,分明就是來搗亂的,給我打!”
四個人一起衝了上去,對著光頭和他的手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不要啊,我真的是來慶賀的,不會吧,又打,別打了!”光頭連忙解釋,但沒有用,拳頭還是雨點般打在光頭身上。
這四個人本來就是傭兵出身,打人相當凶狠,現在修真之後,那攻擊力可是成倍地增加,沒幾拳,這一幫人就被打得沒人形了。
這邊弄出這麽大動靜,裡面也發現了,但都以為是普通的吵鬧,也不理會,只是心裡覺得今天的婚禮,事情好像特別多。
呂飛煙坐得離門口最近,她這幾天心裡酸酸的,實在是不好受,前面的表演也提不起一點興趣,看見外面打起來了,就直接跑到外面,看起熱鬧來了。
“等一下,你們別把人打死了,也讓我打兩拳。”呂飛煙說著,也躍躍欲試地衝進了戰團。
不過呂飛煙剛要打,感覺這個光頭有些面熟,再仔細看了看,道:“丁火,原來是你,你怎麽會跟他們打起來的?”
“可不是我麽, 這幫人瘋了,我都沒說幾句,他們動手就打,真是,唉。”丁火那張凶惡的面孔,居然也嘀嘀嗒嗒地流下了眼淚,可能也是太委屈了。
看見是丁火,呂飛煙也不好下手了,轉頭問道:“這是咱們的熟人,你們幹嘛打他?”
露娜指了指旁邊的三把槍,道:“這個光頭拿了三把槍過來,來慶賀結婚哪有送槍的,我瞧這小子是來搗亂的,這才動手打他。”
聽了這話,光頭當時就叫了起來:“什麽槍啊,你以為槍便宜啊,那是假的,是玩具,是現在最好的仿真槍,我特意從國外買回來想送給我大侄子的!”
“假槍?”露娜不敢相信,拿過那把手槍,仔細擺弄了一下,果然是假的,子彈也都是塑料的,打上去可能會很痛,但也是傷不了人的。
傭兵團成員們全都臉上發燒,還是什麽傭兵呢,連真假槍都分不清楚,但這也不能怪他們啊,這槍也製作得太像真的了。
呂飛煙白了他們一眼:“以後可別說你們乾過傭兵啊,太丟人了。”